《风情》东方坡

9、第九章 我在哪

　　我在哪里？
　　浑身都不能动，但是很轻松。
　　别这样，我不要知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父亲，母亲。
　　我不要当什么继承人，我要你们爱我。
　　回来，全都回来...
　　“咦？怎么这么久还不上来？不会死了吧？”
　　岸上的萨鲁见水下好久没了动静不由得心慌起来，水面渐渐浮起了一具身体，他又惊又慌忙跑过去将人拉到岸上。
　　“艾斯？艾斯？你没事吧？”
　　“艾斯？”他拍了拍艾斯的脸颊，对方浑身冰冷真的如同死去了一样，等等，似乎还有呼吸。不，不对，万一他死了，那么我留下来直接就会收到怀疑，那么我就是杀人凶手了。萨鲁这么一想立刻后怕，忙不迭跑了开去。
　　另一头，拿了些退烧药刚回到寝室就听人说艾斯去了书房，然而到了书房仍旧扑了个空，传人来问了半天也找不到去向他不禁开始担心。艾斯是所有王子里最有责任感也是最懂礼仪的一个，他绝不会不声不响就不见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他径自朝国王的寝宫走去，今天，国王陛下应该在那里。
　　“踏踏踏...”
　　走在白玉地板上的鞋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不久一身燕尾服的管家莫斯卡优雅地走进来，“国王陛下，卫斯理求见。”
　　“卫斯理？”皱了皱优美的眉头，似乎是记不得这个人。
　　“是同臣一道作为王室导师的管家。”
　　“有什么事么？”
　　悠闲地将书翻过去一页，显得十分心不在焉。
　　“是艾斯殿下，据说是失踪了。”
　　听到名字的时候，国王狄德列放下了书，正视着莫斯卡，“会不会是出去玩了？”
　　“陛下，卫斯理的能力臣绝对信得过，如果说一件事情是卫斯理认为足以禀告陛下的，那么绝对是一件大事。”
　　狄德列思虑了一会儿，“你带些人去王宫各处找找，总归是在王宫里。”说完了又埋头继续读书。与此同时，方睡醒的托奇带着一脸朦胧的睡意扑进了狄德列的怀里，“父亲，一会陪我玩游戏好不好？”
　　“嗯。好，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
　　莫斯卡看着这一切，虽不能说什么，心中却十分难过，因为艾斯是他和卫斯理一个在暗，一个在明抚养大的，基于情理希望他能得到同样的关爱，显然，这一切都是枉然。
　　出了寝宫他马不停蹄地带着宫中的侍卫和卫斯理一处一处的找，无论是花园、阁楼、图书馆...都找了个遍，连堆放杂物的储物室都派人翻找了，完全没有头绪。
　　直到夜深了，守夜巡查的卫兵队长在边界湖便找到了失去意识浑身湿透的艾斯。那时他浑身烧地尽说胡话，完全是一个将死之人的样子。
　　找御医！连夜出宫一户一户地敲御医地门，结果三三两两的来了，全是看了之后只给开药，连个病症都不说。看着艾斯高烧不退，甚至时不时地休克，两位保父莫斯卡和卫斯理又是担心又是恼怒，但是这帮势力的御医一个个全不负责任。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深夜敲开国王的寝宫。
　　一天之内两次被烦扰的狄德列心情非常不好，他一手拖着下巴，不悦的神色尽写在脸上。
　　“艾斯还没有找到？”是责问的语气。
　　“不，找到了。但是，”莫斯卡顿了顿，显然是在思考说法，“不知怎的，是生了重病，希望您能过去看看。”
　　“我不会看病，你找御医更快些不是么？”
　　“陛下，”卫斯理显然是看出了国王的刁难，他便实话实说，“艾斯王子在宫中的地位不比他人，继承人之事更是机密中的机密，我们是找了御医来看，但是对于一个最不得宠的王子得到的关心和照料是最差的。所以我恳请陛下，就这一次，请您亲自照顾他，就让艾斯染了您的光得到一些眷顾。”
　　“我亲自照顾？我并不会照顾病人！”
　　“这点陛下不用担心，请您允许接他进寝宫来，照顾的是由我和卫斯理接手，”莫斯卡见狄德列仍没有表态，不禁担忧，“陛下，艾斯病地厉害，可能就此去了生命，陛下也不愿继承人失去而重新制造一个这样的事再发生吧？”
　　狄德列突然眼神一跳，不知是艾斯病得厉害，或是继承人的事打动了他，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两人赶不及谢恩，就急忙让人将艾斯抬进来，又以国王的口谕传御医来诊治，境况总算是能让人松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