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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结过婚的影帝*害人精小花 同性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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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迢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人,起身迎接。
莫柒越环视了一圈她的房间,向窗外瞧了眼便自在的拿过飘窗上的一个抱枕,面向她坐下。
“你这房间真温馨,选的真好。”
她于床脚坐下,像闺蜜间谈话,“你知道我的,习惯一个人住。”
“你来节目……”
“一个人?都是谎言。”像一只被侵占领地的鹅。
姚迢直视她,不知所以。
她坐着,姿态高不可攀,没有一丝咄咄逼人的低劣,“你来这个节目想过我的感受吗?如今你对季沂的态度又是什么?姚迢,这是对我的背叛。”
她的眼神像金皮树上的死亡之刺,细密的释放出毒素。
姚迢受不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她习惯了当笑脸人,有心缓和,“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两天怎么怪怪的。”
“姚迢收起你这幅曲意逢迎的嘴脸,所有人都在夸你情商高,脾气好,你这卑劣的姿态压根就是小人!内心卑微的讨好!”
嘴角渐渐扯平,她望着她,声音平静,“我还可以称你一声莫老师,莫老师,不是所有人生来就平等的,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番话?”
她一把丢掉抱枕,站起身,冷笑,“博同情?你从来没有资格站在季沂身边,从来没有!”
姚迢听懂了,她知道他们的过往且对季沂怀着某种情感。
她从始至终坐的端正,“因为季沂?你们离婚了不是吗?”
“是,可是我爱他,很爱很爱,比你早比你深,你凭什么再次轻而易举的夺走他!”
“什么意思?”
她转过脸看她,艳丽的容貌似花期欲尽的玫瑰,“我们是同一个公司同一个经纪人带出来的,我们在彼此都是小透明的时候就认识了……我原以为,我们早晚会在一起,可就是因为你!我们两之间从始至终都被你插足!都被你所害,害得我们耽误了好多年…害得我们离婚…”
“你是为了季沂接近我?”
“没错,否则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这样出生背景的人接触!”
她这样出生背景的人……
姚迢从始至终都不在意她与季沂之间的纠葛,对她夺爱的愤恨,可她贬低的话像一块红得出煞的烙铁在她脆弱的自尊心上反复摁压,印出不堪的血淋淋的赤胆。
她抿着唇,掐着大拇指合谷,“我们不会再有交际。”
“莫柒越,你这样季沂知道吗?”
姚迢浑浑噩噩的敲响季沂的房门,门很快被打开。
她望着他,装不出半点轻松的样子。
季沂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怎么了?”
她今天哭了很久,眼睛肉眼可见很肿,此刻她执拗的盯着他,红血丝充斥了眼眶。
“你要和她复婚…是吗?”
拽着脖颈上毛巾的手一顿,好像有水水顺着后颈没入衣领,令他一颤。
他移开视线,嗓音淹没在水雾之下,“目前打算。”
“你告诉我为什么?!”她隐忍得身体发颤。
“你们之间怎么可以还在一起?!你不记得那天了吗?!”
他看向她,没有半分停顿,“记得,所以你心里觉得我出轨了?!觉得我和她之间有了污点,不能再维持是吗?!”
她红着眼,吸了一口气,“你不要搬弄是非……”
他放低音量,眉眼刻上疲倦,“姚迢,我没有心情再陪你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冷暴力也好,迷魂阵也罢,所有的报复都到此为止。”
“报复?”姚迢呢喃出声,倔强的盯着他,眼里的受伤像一片片尖利的玻璃渣。
“那你今天安慰我……?”终于忍不住,泪水似第一颗雨点从左眼顺着面颊掉落,哭腔颤栗,声音哑忍。
“如你所愿。”
她看着他冷淡的眉眼,这几日的温情似乎全都烟消云散,回到了他们决裂的时候。
当初提分手不顾及他的感受是她的错。
看着他和莫柒越步入婚姻殿堂是她的错。
误会他背叛了婚姻也是她的错……
可在他心里,她怎么变成了是非不辨,攻于心计的人呢?
“我是不是…又逼得你无能为力了,对不起…季沂,对不起……”
她红着眼一步步往后退,轻轻歪过头,掀起一抹苦笑,而后转身离去。
#姚迢退出《我们》#
讨论度直飙热度第一。
公司紧急召开会议,为此次完全由姚迢个人原因造就的毫无预兆的违约。
这次,吴司一改往常暴躁的性格,对于此次她鲁莽的行为没有加以谴骂。
“说吧,原因。”吴司踩着清脆的节奏坐上办公椅,将合同啪的扔在桌上。
姚迢坐在她对面,从会议的木然中抽离出来,憔悴的面容流出淡淡笑意,“为什么不阻止我?”
她板着一张脸,“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提出,从前即便遇到…”
见她眼袋极其深,眼里的神采飘忽不定,吴司向前微探身,带着关心,“季沂?莫柒越?”
姚迢轻轻摇头,“司姐…你记得你是怎么接手我的吗?”
“所以,你和季沂曾经?”
“嗯。”
“这次节目,都是为了他?”
“算是吧。”姚迢揪着袖子上的毛绒线。
吴司蹙着眉盯着她,显现的眼纹让她看上去严肃十足,“你既然选择了就不应该回头,何况做出这一系列的事。”
“姚迢,你要做自由的鸟儿,季沂放手了,此刻你因为各种原因想回到他的手上,他有理由选择不要你。”
冷静的致命一击,“他也做出了选择,季沂天生站在高塔上,理应是高傲的。”
姚迢向着璀璨的光线,面容隐在波光粼粼之下,“我知道,我知道的。”
目前的僵局难以突破,姚迢思虑后选择进组。
从莫柒越的坦白中可以知道,她深爱着季沂,对季沂动向了如指掌且为了他甘愿屈身接近她。
也就是说两人的婚姻并不像表面的那样情投意合,季沂厌恶的态度也表明婚姻破裂的真相不如她看到的那般。
可当时屋里确实有一个女人……
陷害?
姚迢看着剧本,陷入沉思。
她与季沂一年前便分手了,莫柒越为何还那么忌惮她?
季沂对她仍存旧情显而易见,也就是说,他们的婚姻名不副其实,因为她?
在《我们》结束小屋旅程,正式进入搭档拍戏阶段,姚迢也被通知成功当选女一,出演以民国军阀割据为大背景,《红楼梦》戏曲为舞台的,突出家国大义与个人情欲相缠相离的《颦颦戏生》。
是一部不典型的以女子形象凸显立意的戏。
因戏以戏剧为核心,姚迢需闭关进行两个月的戏曲表演打磨。
《颦颦戏生》的导演是国内唯一出过国际最佳影片的导演,这部戏筹备了两年,这是姚迢唯一走向国际的机会,她必须好好把握。
她疲于应对季沂,至于复婚这事不可能立马执行,无论是他们自身还是舆论。
事业这一项在“姚迢”这显然高于感情,她当下重心是完成好这部戏,剩下的,听天由命……
她之所以乖顺的完成给出的两项指令,完全是因为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至于结果不在她的存在范畴……
姚迢放下手中的视频,画面停在《我们》的最后一次约会。
“别这样看我。”吴司禁受不住放下手中的咖啡。
眼前的人儿用松松垮垮的黛色丝巾于发尾之上轻绑,头发松散的遮住窗笼,肤如冰雪,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含情目回转间泪光点点,娇怜微微,淌出涟涟灵慧娇雅之丝。
一举一动都优雅温婉之极,活生生的林黛玉在世。
姚迢轻含了口拿铁,徐徐放下,“不习惯吗?”
“很不习惯!你以前虽然长得柔,但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楚楚一笑,“看来效果显著。”
姚迢擦净手,拐弯走出洗手间,迎面撞见人在激吻。
该是非礼勿视,可眼前的两人皆是女生,她不由好奇多看了一眼。
咖啡厅很小众,私密性极好,她和吴司无事便来坐坐。
其以葱茏林木为主题,为了还原森林的原始性,卫生间建在室外。
此刻太阳正缓缓落于山头之下,熏黄的光线将倚于小木屋的人照得明晰。
莫柒越拢着身下的女人吻得深情用心。
如被雷击中,姚迢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她不可置信的闭上眼,又祈祷的睁开眼,画面像放大特效一般冲进眼框。
在她们分开转身之际,她慌不择路扭身躲进卫生间。
心缺氧的快速跳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她看到的一幕。
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的样子,分明就是那天床上的人……
怎么回事?欺骗?还是双性恋?
脑子像被注射了麻醉剂,混乱,宕机。
临近进组,姚迢迫使自己静下心来,忘掉一切琐事。
可在进组的前一天,她还是忍不住去找了季沂。
她不确认他是否愿意见她,她打听到他在《我们》的拍摄全部结束后,暂停了所有工作,所以自主去了他公司。
等了一小时,姚迢才见到季沂。
眼前的人头发剪短了,穿一身剪裁完美,版型挺阔的宝蓝色西装,一双略显疲态的温润杏眸柔化了入鬓的剑眉。
“要喝点什么?”他声音略哑,好像工作了很久。
“不用了,我找你是有事问你。”愁思加重了她眉眼的怜弱。
他盯了她一会,叫了两杯咖啡,还嘱咐一份多加奶和糖
“这没有抹茶拿铁。”
她一愣,“嗯?行。”
“季沂,我需要知道你和莫柒越之间的关系。”
他摸着中指处的茧,目光在她脸上肆意临摹。
她不得已强调,“我从来没有因她报复你。”
“姚迢,我可以告诉你。和你看到的不一样,那天是她捉女干在床,我…应酬喝高了,她便将过错推到了我身上。”
她攥紧手,“你知道她是双性恋?”
他皱眉,“双性恋?我知道她是同性恋。”
“你知道?那你们为什么…?”
“凑日子过。”
他嘲讽的勾起嘴角,“她找的我,告诉我她需要婚姻来隐藏她的性向,而我,和谁都一样。”
心像煮烂的西红柿,他的话似一只无形的手,轻轻一挤便汁水横流、疼痛贯彻。
姚迢感觉口中泛苦,“复婚…没有余地了吗?”
无论什么时刻,他看她的眼神总带着疼惜,他像被抽了筋般倒在椅背上,“我从来不信莫柒越的一面之词,她总变着法诋毁你,而我总自虐的去看你。”
“我以为你们关系好,可是你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以她朋友的身份。”
“约会的那次,她告诉我,你是为了她报复我,我不相信的,可是我不得不信……”
他压着眉看着她,眼尾染上赤色,声音凄楚,“你的厌恶,靠近,来来回回都在告诉我,我只是你的调剂品。”
“姚迢,我讨厌我无法控制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