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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结过婚的影帝*害人精小花 慢慢哭 ...

  •   自直播以来,《我们》就一直霸占热搜,甚至涌现了许愿cp。
      姚迢翻看着超话,对于恶评兴味索然,直到看到她和季沂的cp粉,很是愉快的翻起身。
      对于她对季沂前后态度的反差,cp粉zixq脑补成了,过度害羞引起的心理漠视,对他们这种反差cp反而产生了高度的激情。
      看着他们的发言,姚迢不由乐出声。
      果不其然,还是有眼睛雪亮的人。

      今日是下午直播,七人需要一同制作午餐。
      姚迢来到厨房,见到除了陈彻都已经在准备自己的餐品。
      她走到正在给牛肉撒料的季沂身边。
      牛肉很大,像火炬一样。
      “这是什么牛肉?”
      他将手中的黑胡椒归置,俯身拿了瓶橄榄油,“战斧牛肉,陈彻早上新从超市买的,正新鲜。”
      他手上动作没停,翻动牛肉,给两面都淋上了油。
      她点点头,眼神跟着他转。
      他放下手中腌制的牛肉,洗了手,从冰箱拿出三个椰子。
      然后拔出刀,先是利落的将椰尖的纤维削净,再是用刀背顺着裸露出的表皮的棱用力敲击,最后用刀尖轻轻翘起壳,第一个柚子开了,整个过程顺畅得令人目瞪口呆。
      在他抬眸看过来的瞬间,姚迢眯起眼睛对他笑,满心满意都是崇拜。
      而后他又自如的开了第二个,第三个。

      蓝羽瞪圆了眼,“季哥,你这开柚子的能力堪比我射击啊。”
      陈榆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哪次不是我带你飞,你搁那儿苟着。”
      林阅青朝身旁的莫柒越说,“季哥真是居家好男人。”
      莫柒越看着季沂的眼里充溢着向往,“我们之前都是他做饭。”
      正在往锅里灌椰汁的季沂听闻抬眸看了她一眼,眼里没有情绪。
      莫柒越明亮的眼神暗了暗。

      林阅青说完才意识到说错了话,却没想到她自然的接了话。
      没有人预料到会空降人,尤其是身份这么敏感的莫柒越。
      有时候,节目为了热点真是不顾人死活。
      姚迢好不容易正常点,又来一座大佛,林阅青叹叹气,转脸继续切自己的茄子。

      “迢迢,你打算做什么菜?我们每个人都至少准备了一道。”莫柒越将洗好的青口贝放着沥水,笑着走向站在冰箱旁手足无措的姚迢。
      这是昨天到现在,她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在镜头之下。
      这次的直播以午餐切入。
      她同样扬起素雅大方的笑容,“我的菜啊,一言难尽,你第一次来,可不能有失待客之道,只好让我们家的大神们招待你啦。”
      莫柒越与她时多年的朋友,不可能不知道她不会做饭。
      蓝羽噗呲一笑,“柒姐,你会感谢那么有自知之明的小迢姐的。”
      林阅青走向她们,“小迢啊,皮蛋瘦肉粥做的不错,下次让她露一手。”
      “对对对,so nice!”蓝羽憋着笑,手里握着胡萝卜,朝着姚迢竖了个大拇指。
      “柒越姐,你别为难小迢姐了,我们这不有季主厨嘛。”陈榆心思单纯,但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一样的张力,下意识维护姚迢。
      莫柒越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微不可查僵硬,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天,她和她们打成了一片。
      她原以为姚迢会继续针对季沂,却没想到她第二期便主动服软,事情往她意料之外发展……
      她必须阻止,阻止这一切,她不容许……

      姚迢坦荡的直视着她,她没化妆,皮肤却嫩的出水,肤色偏冷调,她演戏时导演常说她是天然的反光板,用不着打光。
      她只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睡衣外套了件大衣,很是居家,慵懒又随性。
      对比于她,莫柒越就显得过于隆重。
      她穿了件芋紫色的包臀裙,外套一件毛绒大衣,披散着浅栗色卷发,画着炽烈的大红唇,带了一对金光闪闪的蝴蝶耳坠。
      精致且妩媚迷人。
      但对比之下,莫柒越同季沂一般大,加上假面具式的浓妆修饰,反而拉大了两人的年龄差,给人以直观的冲击。
      也不知道是不是姚迢的错觉,她觉得她看起来比最后一次见她肉眼疲怠了许多。

      “过来帮我。”
      季沂经过两人,打开了冰箱。
      姚迢见莫柒越欲开口,立马凑近他,“你要找什么?”
      “帮我找找迷迭香。”说完,便什么都没拿回到了正煎着的牛排前。

      午餐过后,要进行第二次约会的选择,这次是女选男。
      方式是识别男生的画作。
      姚迢一眼就看出了季沂用油画棒画的日出。
      他送她的22岁生日礼物便是22张湖光山色的油棒画。
      这22张画都是在他心目中最美的景色。
      季沂告诉她,遇到她之后,这些最美的景色都抵不过她,所以他把它们送给她,她带着它们就是最美的风景。
      那之后,他总会带着她去踏足他没去过的地方,留下一张有她影子的合照。

      可在进行选择时,莫柒越打翻了桌上的水,在她慌乱拿纸的一刻,拿走了季沂的画。
      最后她被单独留下。
      季沂走近沙发,看见了莫柒越手里挥着他的画,眉心横跳,心里的烦躁像立钟一样击打着他的心。
      他转眸去看楚楚可怜望着他的姚迢,他逼着自己不去理会,这样也好,不能再让她仗着节目乱来。
      姚迢见他捏了捏鼻根,松乱的额发之下满脸倦态。
      她不顾摄像头的照射向他走去。
      季沂被微凉的触感一惊,下意识要挺起身,却听到熟悉的柔声细语,“别动,放轻松。”
      他慢慢在她舒服的指法下放松,轻轻合上眼,轻嗅着她身上散发的香草味。
      其余人被他们传染都放缓了呼吸,心里诧异,却不敢言。
      莫柒越望着他们旁若无人的样子,手里的画渐渐萎缩。

      “怎么搞的,就把你剩下了。”吴司瞧她没有半分所谓的样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姚迢失笑,“看你这善妒的表情,正好偷懒一天,挺好的。”
      在吴司心里,就没有哪家女艺人比的上她姚迢。
      “行,你这样想就好。”
      她接着话锋一转,犀利的眼睛折射出光来,“说说吧,怎么就一改态度了?对季神那么谄媚。”
      姚迢垂首一笑,在旁人看来怎么会不奇怪,她与季沂的恋情保密得除了他经纪人外没人知道。
      连她身边最亲近的吴司都瞒着。
      望着窗外的烟火光景,“是我之前误会他了……”

      姚迢准备同吴司一起去探望孤儿院的孩子们。
      看着孩子们兴高采烈的选择自己中意的礼物,因触景伤情产生的泛滥情绪缓缓消解。
      老院长于去年去世,孤儿院一度要遣散,后来在姚迢的慷慨捐赠下,才强行保了下来。
      姚迢还为孤儿院开通了慈善募捐平台,以此来保证孤儿院的正常运行。
      现任的院长是原先做饭的阿姨。
      她见姚迢坐在门前台阶上看着孩子们在阳光下嬉闹,于她身旁坐下。
      “迢迢,最近还好吗?”
      她专注的看着孩子们,“嗯,很好,比以前好。”
      她脸上尽是岁月善义留下的嘉证,“你看婷婷都口齿伶俐了,之前还走路跌跌撞撞呢。”
      “长大了。”
      “是呀,他们不记事,都长大了。”
      她不敢看她,声音的缥缈泄露了她的痛苦,“于姨,你怪我吗?怪我这么久才来看你们。”
      于姨抓住她的手,两手紧紧摩挲她的手,庄严的面容皆是平淡洒脱,“我手是越来越糙了,但这都是一笔一画刻下来的,我做了什么就都有了痕迹,也算一种回报吧。”
      她用粗粝的皮肤刮蹭着她的手,让她感受到痕迹的存在,“所以啊,迢迢,生死有福,嬷嬷正在以另一种方式陪伴着你,和我们。”
      眼泪汇聚成滴,她努力吸着气,紧抓着她的手,嘴角颤抖,“我记得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老院长的去世是意外,她腿脚不好,当时她从菜市场回来的路上,被一快迟到,把自行车踩的飞快的学生撞到了马路上,而后弯道驶出的货车直直撞上了她。
      送到医院时已心跳停止。
      姚迢自辍学打拼来就鲜少回家探望,在出事那天,她正好在外地拍戏,赶回来时,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唯一的亲人逝世让她濒临精神崩溃,更是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认为嬷嬷的去世完全是她疏于关心导致的。
      这导致她在妥善处理好孤儿院事宜后不敢回孤儿院,不敢面对嬷嬷有关的一切事物。
      她把自己麻痹在高强度的拍戏中,即便理智上清楚这近乎于重蹈覆辙,可心理上一直过不去。

      回到空荡荡的小屋,姚迢疲惫的跌入沙发内。
      她扯过毛毯盖住脸。
      摆脱了莫柒越的纠缠,季沂感到一阵身心俱疲。
      见小屋内一片漆黑,换鞋时正欲开灯,看见了姚迢的鞋。
      借着院子的光,认出了沙发上瘫软的人儿。
      他缓缓走近,蹲下身,刚捻住毯子的一角,毯子被人紧紧扯住。
      季沂不强求,松下手,一如既往的蹲在她身边,“难过吗?因为什么?”
      她一不开心就喜欢闷着自己。
      空气安静,没有人作答。
      “想和我说吗?”
      屋内除了窗外射来的一缕光,幽暗得似黑夜里的大海。
      他正欲起身,去倒一杯热水,衣袖蓦然被揪住。
      季沂站着,等着她回应。
      她缓缓拉下毯子,在暗淡的光线下,露出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一滴泪很快从眼角滑落。
      他俯跪下身,轻叹了口气,似无奈又似怜惜,“和我说说吧,不要总憋着。”
      姚迢想说话,但眼泪止不住掉,越演越烈。
      她自嬷嬷去世很少掉眼泪,更没有哭出声来过。
      可此刻她发泄般的抽泣出声,哭得哼哧哼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惊天动地。
      季沂从未见她如此失控,惊慌得将她搂起,压在怀里,给她上下顺气。
      “慢慢哭,慢慢哭,我在这,你有什么事都和我说,我帮你,我陪着你。”他倾尽所有去安抚她,所有的克制都在撕心裂肺的哭泣下瓦解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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