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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结过婚的影帝*害人精小花 蓝色保温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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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展览馆今日有一场知名个人展,馆内雕塑、油画、肖像画姿态百态。
姚迢不懂画,却被一副名为戏子折扇的油画吸引。
画中戏子姿态婀娜,执一把玫瑰团扇,戏服摇曳立于柳树下,戏子妆容下的愁丝如缕如声,溢出纸面。
“这副画很像你....”
他并未看她,目光停留在画上,“蒹葭秋水望苍苍,曾与伊人会一方....”
他目光转向她,眸色深邃,“你给我的感觉。”
她望着画中戏子,目光如沙,仿佛在聆听戏子的心声。
季沂凝视着她,为这突然的宁静而心悸。
“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意思吗?”她款款转过身,荷叶边的衣袖如花绽放。
他紧致的眉头舒展,溢出笑意,“子若矜持山玉立。”
她似懂非懂,一双含情秋眸如绵绵细雨的望着他。
“我说,你像自大的山玉立。”
她保留着彼此相处的习惯,下意识踩他的脚,“走开啦。”
做完,两人皆一愣,连随拍pd都一愣。
姚迢立马撤开,双手合十鞠躬,“抱歉,抱歉,季神,我把你当我朋友了。”
季沂伸手阻止她下俯的作势,无可挑剔的安抚她,“我们也算朋友吧,你做自己就好。”
第二个约会地点是季沂定的。
启程前,季沂询问她饿不饿,她摇摇头,“我嗓子越来越疼了。”
她坐在车上,他撑着车门,弯着腰看她。
她敏捷的抓到了他一闪而过的心疼。
她遥遥他的手,“不过没关系,还可以忍。”
“我带你去输液可以吗?”
她摇头,眼神晃着明晃晃的无助,“要一个人待好久……不用了。”
他黑沉沉的眼眸如烟灰一般,“我陪着你。”
坐于姚迢一侧的摄影师拍不到两人的脸。
姚迢依赖的、渐渐的与他十指相扣,“约会结束后你陪我好吗?我不想错过这次约会。”
季沂心极速收缩,抑制不住伸手去抚摸她娇瘦的脸,低低应了声,“好。”
她太了解他,他又何尝不了解她。
季沂提着一袋东西上车,他说需要准备约会的用品。
他还没上车,便递给姚迢一个蓝色的保温杯。
“温水。”
她明知故问,“给我的?”
“嗓子能舒服点。”
她会心一笑,“谢谢。”
季沂的随行pd在另一辆车上,感慨季神的细心,心里惭愧自己对老婆都赶不上人家逢场作戏。
他亲眼看季沂认真挑选保温杯,一直犹豫不决,最后无奈询问收银台的小姑娘哪个杯子小女孩会喜欢。
小姑娘拿了款紫色黛露丝的,可他却选了个图样丑萌丑萌的蓝色保温杯,还嘀咕姚迢会喜欢。
最后他又细心的给杯子注水清洗,来回倒了三遍水,才惨着冷热水比例给杯子接满了水。
全程耐心,还携着一丝为爱人奔波的满足感。
让人不由感叹,他一定很爱他女朋友吧。
姚迢发现他买的都是面包,只见他拿出一袋递给她,“吃一点垫垫肚子,用餐可能要下午了。”
时下已经十一点。
她接过,“我们要去干嘛?怎么都是面包?”
他撕开塑料袋,看了她一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踩在松软的沙滩上,听着低空振翅海鸥的啼鸣,姚迢惊喜得眼花缭乱。
初春的大海褪去冬天的灰白外衣,如一张蔚蓝如晶的织锦绸缎,海浪翻涌,温柔得似轻轻呼吸的睡美人。
她伸出手,想让漫天的海鸥在她胳膊上停留。
季沂的目光却始终在她身上。
她笑得很开心,如春天绽放的桃花,明艳动人。
她扭头看他,“好多海鸥啊!好美……”
季沂细心的将面包撕成一小块递给她。
姚迢接过,满心满意的等待海鸥光临。
可过了五分钟,都没有一只海鸥为她停留。
期间季沂挡在她身后拒绝了签名合照请求。
她左看看右看看,气馁地看着别人都成功喂到海鸥。
而她只吹了一脸的海风,尝到咸渍渍的海风。
她委屈的寻他,“它们都不理我,是我的面包不香吗?”
为了证实这一点,她将面包塞进他手里,抬高他的手去等海鸥。
而后,一只本要飞掠而过的海鸥硬生生刹了脚,停在半空中,啄走了他手中的面包。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到姚迢没反应过来。
她一秒委屈,“流氓海鸥!怎么还跨物种欣赏呢!区别对待!”
季沂忍俊不禁,看她小脸鼓得和面包一样,安抚她,“呐,重新来一次。”
说着他抬起她的手,过了一会儿,一只海鸥叼走了面包,然后展翅在她胳膊上停下。
她激动的无以复加,“你看,你看!”
又毫不顾忌的指挥他,“给我拍照,拍照!”
他穿一身黑色呢子大衣立于海色之中,眼里的温柔比海更深。
而他眼中的人着一米色荷边叶坎肩毛衣,在漫天海鸥之下,如一朵遗世独立、纯净的海芋花。
约会在浪漫的用餐后终止,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寂然无声。
出了节目,两人都自觉回归自我。
在季沂用眼神询问她是否同他一起回小屋时,她礼貌推拒,并称助理在赶来的路上。
浑身上下都是戏。
季沂不拆穿她,“我陪你去医院。”
姚迢原以为他是被迫无奈,没想到主动提起,她恬淡一笑,“没关系的,就不劳烦您了,节目里的话当不得真。”
他懒得理会她的弯弯绕绕,替她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他语气不容商榷,姚迢看了眼他的眼色,随了自己的愿坐上车。
她心里明白,季沂这人太过优秀,从头到尾都在包容她。
她根本耍不了什么心眼,只能在余情未了之前尽可能制造更多相处,用新的故事代替旧的故事。
护士挂上输液瓶,在姚迢手背处打圈式涂抹消毒液,而后绑上止血带。
“把拳头握紧,别动哦。”
姚迢点点头,盯着她拿起针置于手背。
就在针头扎进手背的一刻,世界突然进入黑夜。
她听见他说,“别看。”
声音好听得似上帝的天音。
她笑,“就一秒钟,我不怕痛。”
“哪有女孩子不怕痛。”
她拉下他的手,眼里有转瞬即逝的怀念。
当初,姚迢被季沂的助理送到医院,醒来后她便迅速办理了出院,在结算台与乔装来看她的季沂不期而遇。
季沂询问她为什么这么着急,她付之一笑,说自己不怕痛。
他当时皱着眉说的就是这一句。
后来,他开始参与他的人生,用自己的资源为她开路,不舍得她受伤。
护士调整好滴速,望着他们一脸八卦的笑,“你们关系真好,和电视上一点也不一样。”
姚迢心里微窘,对她温柔一笑,“谢谢你,麻烦了。”
季沂望着她不知不觉笑了,像一只睡饱而餍足的猫。
“你先回去吧。”
姚迢见他来回接了好几个电话。
他揉揉眉心,“都是小事。”
他重新在她身旁坐下。
此刻才五点,太阳都还未落山,医院却不分昼夜黑白,来来往往都是仓皇的脚步。
姚迢无意识乱瞟时,看到有人在拍他们,她立马戴好口罩,用肩膀撞了撞季沂。
她不希望生个小病还需要向网友交代。
季沂抬眼看了眼拍他们的年轻女孩,起身向她走去。
姚迢看着他弯腰同女孩说话,见他笑得温煦,又见女孩对她笑了笑。
她没有问他和小女孩说了什么,只是安心的把口罩拿了下来。
医院空气本就静闭,戴着口罩喘不上气,加上她嗓子不舒服,有种窒息的感觉。
她依恋的望着他,有种他在她就无敌了的错觉。
心里却替“姚迢”惋惜,她贪恋事业成功带来的人情和善,却忘了一个人生来就是孤独的,而遇到另一个孤独相契的人有多不易。
季沂询问护士要来毯子,细心的给她铺上,又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自己肩上,希望她能好受点。
肩窝处的人儿蹭了蹭,呼吸清浅的喷洒在脖子上。
医院白织灯倏然全开,在肃静的氛围中,他身体一瞬僵直,五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抓紧了她瘦弱的肩膀。
他听见耳廓的呢喃,“季沂,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对不起……”
两人回到小屋已经是夜晚九点。
姚迢一眼看见了在门口的金色链高跟鞋。
林阅青和陈榆都没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鞋。
到了客厅,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莫柒越。
姚迢第六感直觉不妙,就见她站起身朝他们走来。
原以为她和季沂会老死不相往来,她却径直敞开怀抱拥抱他。
笑得花枝颤颤,寒暄了几句便引着季沂坐下,完全不理会季沂身旁惊喜的姚迢。
姚迢心里奇怪,面上却仍旧笑容和煦。
节目组告诉她们,莫柒越将加入后期的直播,也就是后面的两次约会会有人落单,电影会有人是配角。
姚迢望着坐在季沂旁边一颦一笑皆是风情的莫柒越,已经预感到自己会是那个配角。
记忆里,她与莫柒越是朋友,可眼前这个莫柒越好像对她充满了敌意。
而且以莫柒越的视角,季沂是出轨方,她怎么会还对季沂那么和善?或者是余情未了?
再看季沂,从见到莫柒越他就冷下脸,极少回应她的举动。
果然,其中有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