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 26 章 “老婆,你 ...
# 026
江树回到房间,明明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可他感觉什么都变了。虽然知道挡不住殷咎,他还是把门锁上,然后坐到窗前的单人沙发望着远方的夜空发呆。
周倚龙给他的通信器他藏在马桶后面没拿,但他去找已经不见了。
殷咎果然什么都知道,昨晚是故意放他走的。
可是既然都让他走了,为什么还要追来!
他脑中不断浮现炮火在触须怪身上炸开,浮现殷咎满身鲜血,还有那些与他素不相识却因为他而死的人。
江树突然整个人佝偻下去,抱着头埋进了膝盖间。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这么憎恨自己,如果他20岁生日那天不跟他爸吵架,不去海边,如果他不自私地去勾引殷咎,如果他不想着逃跑,谁都不会死,殷咎也不会为了他伤害自己。
都是他的错,只要他死了,他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了,所有人都会没事。
可是他也不舍得就这么死了!他还这么年轻!他才知道殷咎那么爱他!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突然,他手指上一股冰凉,接着冰凉的触感像戒指一样卷上他的手指。
他抬头看到触须缠在他手指上,触尖伸长一下一下轻蹭着他的手背,像在安慰他。
“你也觉得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对不对?”
触尖着急地摇起来,他哂笑了一声,把触尖举到眼前,“可是因为我死了那么多人,因为我你的主人要死了啊!”
触须突然变长,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把他整只手都缠住,然后对着他不停摇着触尖。
他不明白触须想告诉他什么,沉默了半晌冷不防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触尖欣喜地狂点,江树突兀地往上亲了一下,“那你能不能帮我?”
见过了别的触须背叛主人的下场,可是老婆都亲祂了,祂不想拒绝,于是直成了一根不动。
“算了。”
江树失望地把手放下,尸体一样躺倒进沙发里。
殷咎来的时候江树已经在沙发上睡沉了,他轻轻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迟疑要不上床,江树忽然拉住他,往他身上贴过来。
“…咎哥,不要丢下我……我不想一个人……不想忘了你,不要爱上别人……”
他僵着动作,盯着江树眼角溢出的泪,终于上床,江树感觉到他就拱进他怀里,他把人搂过来吻在那滴泪上。
-
第二天,江树睡到日晒三竿才醒,睁开眼看到殷咎睡在旁边一眼不眨地看他。
“你怎么在这里?我说了我要一个人睡!”
殷咎嘴角挂着笑意回答:“怎么睡?在沙发上?”
江树觉得殷咎变了,以前殷咎不会这么打趣他,不满地在被子里对人拳打脚踢,一开始殷咎任他打,但过了片刻殷咎突然把他四肢都抱住,紧贴在他耳边说:“老婆,别动。”
他感受到了殷咎,震惊地瞪起眼,“我在打你!这都能——你是不是变态!”
“是。”殷咎一点不觉羞耻地承认,“所以老婆别动。”
江树本来还在不爽,但殷咎这个变态他不动了还能越来越厉害,他僵直地说:“我没动!你还是——色、情、狂!”
“嗯。我就抱一下。”
殷咎的话说得很诚恳,江树想要相信他,可现实却是越来越热烈的反应,烫在他小腹上,又像殷咎给他揉肚子那样,皮肉下面好像包裹着什么在颤动,他不由地跟着有了感觉,连忙去推殷咎,“不要抱了!”
“老婆!”
殷咎再也克制不住,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舔到江树耳根说:“叫你不要动的。”
“明明是你……还怪我!”
江树觉得殷咎也开始不讲道理了,他再次推过去,殷咎的手突然伸到了他腰后,哄骗似的说:“我的错,我会负责。”
意识到殷咎要做什么,他急忙挣扎,“不要!你嫌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殷咎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下去,“别怕,我只帮你。”
江树还想说不行,可是因为殷咎的手指变成了喘声,他用力抓住殷咎的衣袖颤着说:“……我不……要……”
“你要。”
殷咎说完低头含住了他的唇,他脑子想要拒绝,可是身体背叛了他的大脑,迎着殷咎的舌头缠上去,四肢也不自觉全攀到了殷咎身上。
瞬间他们之间严丝合缝,他蹭着殷咎去啃人的脖子,殷咎被他弄得难耐地发出了声音,搂紧他提醒,“宝贝,乖一点。”
“你都……不乖。”
殷咎无话可说,突然抓开江树抱住他的手缩进了被子里。
“咎哥——”
江树刚喊了一声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等殷咎再从被子里钻出来,他毫无力气地低喘着,殷咎把手指上的腥气抹在他唇上,他嫌弃地瞥上去。
殷咎突然往他唇上舔了一口,从被子里出去,“乖,自己下楼吃早餐。”
江树余韵中的脑子反应有些慢,殷咎从床上消失了他才意识到殷咎就这么走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急忙起床套上衣服,几乎是滚地跑下去地下室。
自从结婚纪念那晚后他没有再下来过,此刻看到最里面的那扇门,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晚他没有打开这扇门,现在他和殷咎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门这一次被锁上了,他不确定是门的隔音不够好,还是他臆想出的声音,他听到了殷咎充满痛苦的呻吟,一声一声,仿佛无数的触须在撕扯他的皮肉。
“殷咎!开门!让我进去。”
江树用力拍在门上,可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拍,甚至用脚踢殷咎都不肯理他,像是根本没在里面。
他喊得没了力气,靠着门坐在地上,隔着门对里面说:“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里不走。”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管家下去过好几次,但无论他怎么劝江树都不肯上楼,只能给他拿了个垫子坐,又把饭端到门口。
好在江树还肯吃饭,他在一旁看着露出了心疼的眼神,“夫人,您在这里老板只会更痛苦。”
“可是他的声音没有哭了。”
管家不是很理解江树说的什么意思,他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看着江树的眼泪一颗一颗砸进饭里,他忍不住问:“那您为什么哭?”
江树没有回答,只是一动不动,眼泪掉得更快了。
殷咎出来时已经天黑了,江树趴在垫子上抱着他的外套睡着了,他小心将人抱起来,江树靠在他怀里突然睁开眼睛,天真又乖巧地对着他一笑,“咎哥,你终于出来了。”
“嗯。”
他只应了一声,把怀里的人脑袋按在怀里不去再多看一眼。得到过后再克制让他快疯了,他的每一根神经无时无刻都在叫嚣着要占有江树,想要江树时时刻刻与他交融在一起,想要江树爱他,想要江树只属于他只看他只想他,想要想要想要——可是不够,怎么都不够!
“咎哥,以后我们不要一起睡了。”
江树突然闷着声音开口,他仿佛没有听到,抱着人走上一楼才回答:“好。”
江树接着要求,“以后你也不要抱我了。”
这回他始终没有回答,停在原地不动。江树半天没听到声音,抬起脑袋瞪他,“你不答应,我就再也不吃饭了。”
“……好。”
江树得到满意的答案乘胜追击,“你也再也不许碰我了。”
“江树。”殷咎的声音猝然沉下去,“你不能这么残忍。”
“我不管,你不同意我就绝食!饿死我算了!”
他完全不讲道理地威胁,殷咎的眼神像是触须粘在他身上,许久才说:“好。”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江树立即挣扎起来,殷咎双手纹丝不动地回答,“我抱你回房间。”
“不行。”
他没有丝毫余地地回绝,却在殷咎眼中看到了近乎卑微的乞求,“最后一次,好吗?”
他想说不,可殷咎先他开口,“……宝贝,我求你。”
江树胸口里面狠狠地抽痛起来,他第一次见到殷咎,就觉得殷咎仿佛决定一切的审判者,他就该高高在上,就该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而不该这样来乞求一无是处的他。
他贴过去抱紧了殷咎的脖子,脸埋在他咎哥颈间说:“嗯……最后一次。”
从楼下到主卧的这段路,江树走了无数次,头一回觉得这么慢长又这么短,殷咎把他放到床上迟迟没有把手收走。
他一动不动地提醒,“咎哥,晚安。”
“……好。晚安。”
殷咎终于把手抽走,不舍地转身,可是刚走出一步突然反身翻上床压在江树身上,脸埋在江树颈间不停深嗅,“老婆,我做不到。”
“你答应的。”
殷咎不说话了,试图用行动来说明他的“做不到”,舌头随着吻卷在江树脖子上,一路到了喉结。
江树突然把手隔在他们中间,“殷咎,不要了。你乖一点好不好?”
他拉起江树挡住他的手直接吻在了手心里,然后用脸蹭上去,“老婆,我很乖,让让我好吗?”
江树意识到他咎哥是在向他撒娇,殷咎已经扣着他的双手押在头顶,吻进了嘴里,他的理智在提醒他拒绝,他的身体却在沉迷。
“咎哥……我们不……这样……”
他颤着嗓音开口,殷咎又一下堵进他嘴里,缠得他舌头发软后说:“别怕,老公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你会伤——”
他的话没有说完嘴里就伸来一根触须,塞得他再也无法开口,只剩下从鼻口溢出的呜声。
殷咎猛然僵住动作,撑起来去看江树,看到了江树盛在眼眶里的眼泪慌得不知所措,“宝贝……别哭啊……是我错了……我走好不好?”
江树吸了吸鼻子,轻轻地点头,“不许等我睡着再来。”
“好。”
这一次殷咎真的走了,江树听到关门声才转头向门口看去,确定殷咎出门了他立即把自己蒙进被子。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虚伪又下流,可凭他自己怎么都——忽然有什么贴到了他手上,他吓得掀开被子,看到了触须。触须缠着他的手指先卷掉了上面的水渍,然后伸向他,他顿时僵直不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算什么,扯回被子把自己又蒙回去。
殷咎根本没走,就在门外,隔着门板无数触须撕破皮肉钻出来,疯狂蠕缩向四周漫延,顷刻间整个二楼都被腥红的触须铺满,成为了祂的巢穴。
殷咎在巢穴的最深处捧着他刚才脱下来的江树的睡裤,听着门里江树的声音发疯地安慰自己。
结束后江树无法面对那截触须,把像树根长在他身上的触须拔下来,触须立即恢复成了原状,缠着他的手腕蠕缩。他倏然跳下床把刚当完工具的触须关回玻璃罐,还威胁,“不准出来。”
触须委屈地瞬间爆根一样根须贴满了玻璃内壁,可江树一点不可怜祂,把祂关柜子里走了。
这一晚江树以为会睡不着,结果回到床上片刻就完全不受控制地睡过去,第二天醒来已经快中午,可他感觉自己还没睡够,要不是饿得太厉害根本不会醒。
管家看到江树下楼,不等他提醒不要在楼梯上跑,江树已经冲向了餐厅对着空桌子喊:“管叔,救命!我快要饿死了。”
自从江树和殷咎结婚纪念起,别墅里其他员工都没再回来,现在所有工作都由管家一个“怪”做,常常忙得所有触手加起来都不够用。
这会他刚在花园浇完花,听到江树的呼唤,优雅地走过去回答:“夫人,现在已经过了早餐的时间,但还没到午餐的时间,我给您上点点心,请您坚持到午餐。”
“我坚持不到!我不要点心,我要吃肉,大鱼大肉!”
江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饿,甚至对着管家都想上去啃两口,管家可能看到了他流出的口水,急忙离他一米多远说:“好的,夫人,您请稍微。”
等的时间他到处翻零食,不过平时家里的零食都是他自己买的,这段时间他没出门,零食也没人买了,翻半天他只找到了水果。
可本来他还挺喜欢的水果,现在吃起来淡得像喝白开水,连他最喜欢的冰红茶都只觉得苦。
“管叔,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管家在厨房听到江树的问题,伸长粗大的触手在厨房炒菜,身体到餐厅优雅地回答:“夫人,我不是医生,您生病要去医院。”
江树完全没听他的话,自顾地继续说:“我这两天特总是特别困,总是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还很饿!可是我以前喜欢吃的现在都变得不好吃了,我会不会也要死了。”
“夫人,我现在就为您诊断。”
管家掏出他宝贵的《人类保养手册》,翻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答案,笃定地告诉江树,“夫人,你的症状可能是怀孕了。”
“你才怀孕了!”
江树后悔问管家了,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管家不明白江树为什么这么不相信他,他的手册是不会错的,为了证明没人比他更了解人类,他把他所有的人类手册都拿出来查看了一遍,十分确定江树刚说的症状就是怀孕了,但他只要一提怀孕江树就对他翻白眼。
提前的午饭终于上桌,江树吃了一半才想起来,“管叔,殷咎呢?他不吃饭?”
管家的第一反应是不叫咎哥了,两人肯定吵架了。
他优雅地站在一旁回答:“您亲自听他回答吧。”
江树连忙回头,果然殷咎就在餐厅门口,一眼撞上他的目光,就这么望着他走进来。
他不是很清楚殷咎能不能知道他用触须做了什么,但直觉殷咎肯定知道,登时收回了目光。
殷咎悄无声息地走到他旁边,正要往惯常的位置坐下,他突然一脚把椅子踢开,“你坐对面,保持距离。”
连吃饭都不让他坐旁边,殷咎的天都要塌,直直杵在江树脚边不动,江树踢了踢他的脚用眼神指使他坐对面。
“不去。”
殷咎把江树踢开的椅子拉回来,硬栽在江树旁边坐下,“我没答应吃饭不坐一起。”
“那你别碰我。”
江树怕沾染病毒一样把自己的椅子往旁挪开,可殷咎立即带着椅子追来,他继续往旁移,殷咎继续追,最后他们绕了餐桌一圈。
“够了,殷咎!”
江树一脚踩住殷咎的椅腿上,“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吃饭,想饿死我!”
“那你是想馋死我。”
殷咎的语气和表情都和以往一样一本正经,江树上下打量着他,踩在椅子上的脚突然地对着他小脚踢去,结果被一把捉住。
“变态!放开!”
江树踢着腿挣扎,但殷咎的手指像钳子一样扣着他的脚腕,他一点没挣扎开,殷咎还满脸笑意地说:“这是你自己送来的。”
“行吧!”江树干脆地把腿搭到了殷咎腿上,“你给我按摩,我要吃饭了。”
管家双手扶着下巴,怕一松手下巴就会掉地上,殷咎无赖又幼稚的模样,他怀疑自己见鬼了。
吃完饭后,江树又去院子里散步,白天比晚上看得清楚,整个别墅小区大概除了他们家一个人也没有,有一瞬间他觉得这世上只剩他和殷咎(附带管家)了,他们会在某一天一起默默的死去,无人知晓,无人在意。
“你在看什么?”
殷咎突然出现在江树身后,江树警觉地往旁跳开,警告他,“不要靠近我。”
可是殷咎很不听话,一步又紧跨到了他身后,前顷着头在他耳边说:“宝贝,我没有碰到你。”
是没碰到,但全身的神经都感觉到了殷咎在他身后,殷咎说话的气息像舌头在舔他耳朵,这种若有实无的触碰反而让他的感官更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假装什么感觉也没有,正经地商量,“咎哥,我想去上班。就像以前一样,不然我要懒死了!”
“不行。”
殷咎丝毫不留商量的余地,“你一个人协会一定会想尽办法带你走的。”
江树其实也想到了,不过他说想去上班真的没想借机逃走,但殷咎不一定会相信,他怕殷咎误会,急忙解释,“可是我很喜欢这个工作!这么多天我没去上班,老板肯定要开除我了,我失业了怎么?”
“不会。”
殷咎笃定保证,江树怀疑地回头盯去,“你怎么知道?”
“因为老板是我。”
“什么?”
江树一下跳转回身,指责地对殷咎说:“你又骗我!我之前天天夸老板好你是不是在偷偷高兴。”
“嗯。”
殷咎点头,江树扑过去把殷咎当棵树一样往上爬,四肢都挂到了殷咎身上,然后撑起手去扯殷咎的耳朵,“你还敢承认!要早知道你是老板,我就不听经理的话了,我要当店里的大王!”
殷咎顺手托起江树,趁机贴近嗅到人颈间说:“老婆大王,你轻一点,又要起来了。”
“什——”
江树没明白殷咎说的什么起来,但身体感觉到了,他怔了片刻拼命地往后仰,“殷咎!你个淫.魔!变.态!”
“……我是、所以你别动!”
殷咎说完,江树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急忙地挣扎,“不行!你放我下去!”
结果他挣扎得太厉害,重心后仰,一下失重地往后倒去,但他没有跌到地上,一堆触须伸起来接住了他,然后殷咎盖在他身上,喘着声音叫他,“老婆——”
他感受到了殷咎的状态,主动往殷咎唇上亲了一下,“老公,你忍住好吗?”
殷咎嗓音发哑地说:“再叫一次。”
“……老公。”
过了许久,殷咎抱着江树站起来终于松手,衣服里皮肤裂开崩出一条条不断蠕缩的触须,脸上仿佛什么感觉也没有,一贯温柔地说:“回房间去。”
江树望着他点了点头,他把双手藏在身后看着江树进屋,背后的触须相互撕扯,掉了一地,血染红了大片草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6章 第 26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宝贝们,快看这里~~~↓↓↓有个预收吔~ ★《不和竹马恋爱 世界就毁灭》拒绝竹马的表白后,全世界都不正常了。 ★《两个老公为我打起来了》千年邪祟的两个版本X骄纵貌美假少爷。 ★《渣贱文深情攻二觉醒后》把渣攻认成了可怜受,本Alpha被Enigma标记了。 快点进专栏收藏,不要逼我求你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