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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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7
江树仿佛逃一样回到房间，在殷咎放开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他好像被殷咎传染了，被随便抱了一下身体就发疯地渴望殷咎。
他进屋连忙锁上门，以为远离殷咎就能冷静下来，可是他蒙在被子里半天却越来越难受。
为什么？
他真的也是变态？
江树不愿面对身体对理智的背叛，拼命想要忍过去，可最后越忍越难受，他不想再把触须当工具，去浴室洗了一小时冷水澡。
就这样他和殷咎靠自己动手保持了距离两天，他觉得只要慢慢习惯，他和他咎哥就能回到以前一样，再也不想这件事，殷咎也就能忍住不会再吃掉他。
可就在这天晚上，他睡到半夜梦游去了殷咎房间。
殷咎在江树出门就知道了，他根本没有回房间，也不敢进江树的房间，这几天晚上他都守在江树房门口。
他默默跟在江树身后，看着江树进了他的房间，爬上他的床，在床上找他，没有找到急得往被子里钻。
“老婆，你在找什么？”
他上床，江树立即贴过来抱住他，蹭着他的胸口呢喃，“咎哥，老婆好癢。”
“哪里？”
殷咎被这话弄得快疯了，他手穿过去揽住了江树的腰，江树立即往他这边撞过来不满地撒娇，“不是那里，下面一点。”
他僵滞了片刻才把手伸下去，搂紧怀里的人说：“老公帮你挠。”
江树途中终于醒了，发颤地叫出了声音才弄明白怎么回事，他抓着殷咎的衣领说：“咎哥，你怎么、又不听、话？”
“老婆，这是我的房间。你自己来的。”
江树往上瞟了一眼天花板，连忙视而不见地闭起眼睛怪殷咎，“那你该赶我走。”
殷咎蓦地往下缩，平视上他的视线往他的唇咬过来，侵进他唇里挤了他满唇角的水渍才退出来说：“别怕，我只帮你挠痒，什么也不做。”
江树才反应过来是殷咎的手指，不住地抽颤起来，贴向了殷咎说：“不行！我不要。”
“……老婆，别拒绝我。”
殷咎的声音比他抖得还厉害，仿佛马上就要哑了，他不由地抚到殷咎的喉咙，殷咎突然扣紧他的手指把他双手押在头顶，然后贴近他唇边说：“把我眼睛蒙起来。看不见我就能忍住了。”
“真的？”
江树怀疑殷咎在骗他，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只需要一个眼罩就能拯救所有人。
可是殷咎诱惑他，“真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颤着声回答：“那你手先拿开。”
殷咎没有拿开，而是就这样把他抱起来去了衣帽间，让他去挑领带。
江树已经羞耻得要死，随便扯出了一条领带蒙在殷咎眼睛上，殷咎立即贴过来吻他，一刹间衣帽间的灯光都仿佛换了种颜色。他搂着殷咎的脖子主动回应，直到感觉到殷咎抵过来顿时紧张起来。
殷咎说话不算话地吻在他耳边哄他，“老婆，我这两天这么乖，你奖励我一次好不好？”
“可是——你会伤害你自己！”
殷咎亲在他唇边，“求你，就一次。”
“不——”
不等他拒绝出声，殷咎的唇再次堵过来，他没有再开口的机会，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被殷咎抵到衣帽间的镜子上，背贴到冰冷的镜子他凉得一缩。
殷咎突然放开了他的唇舌到他耳边问：“冷吗？”
他轻呜了一声，殷咎突然把他转了个面，他连忙撑到镜子上抽抖个不停，却从镜子里看到了殷咎，顿时羞耻地转开眼，“不要！咎——”
“很漂亮。”
殷咎从背后吻在他耳边，把他的脸转回去对着镜子，还给他指哪里漂亮。他急忙闭起眼睛手往后伸过去，才发现殷咎眼睛上的领带掉下来了，立即说：“我不看，你也不要看。”
“好。”
殷咎眼睛都看直了还能一本正经地回答，停顿了好一会儿不舍地抱起江树出了衣帽间，江树因为殷咎走的动作不停抽颤，没有看到他出门的那一刻，衣帽间里一刹间铺满的腥红的触须，疯了一样相互厮杀，碎裂，吞噬。
殷咎温柔地把人放到床上，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江树却主动地把脖子送到他唇边，“咎哥，你为什么会想吃我？”
殷咎僵了半晌，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发抖地回答，“我从来都不想……只是无法满足，无论怎么做怎么纠缠都无法满足，我还想离你更近更亲密，让你与我在一起再也不能离开，让你属于我，只属于我，只想我，只爱我……”
他说着理智开始失控，舔在了江树颈间，尖牙伸出来试探地刮着江树的皮肉。
江树突然说：“你咬我吧。”
他猛然怔住，喉结狠滚，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江树却还诱惑他，“如果这样会让你不那么痛苦，我不怕。”
“我怕。”
殷咎无法告诉江树他有多害怕什么时候理智会彻底输给欲望，害怕什么时候他都没有意识到就伤害了江树。
他收起尖牙，舔过江树皮肤刚被他刮出血痕的地方，微弱的血腥味迷漫在他舌尖，他瞬间有了异常的满足感。
可这样仿佛被填满千万年空洞的感觉让他更害怕了，害怕下一刻就彻底失去理智，他连忙避开，吻去了江树的唇。
最后江树被弄得一塌糊涂还睡着了，看着怀里这样也能睡着的人殷咎无奈又心疼，忍耐下本性把人抱去洗澡，完了送回房间。
“不要走，咎哥。”
江树刚落在床上立即向他抱过来，他僵着动作许久，最终用毯子把刚放下的人裹起来，抱着一起去了地下室的房间。
房间里收集了很多关于魆的书，有的是魆自己记录的，有的是人类记录的，甚至还有不知来历的手写本，基本上囊括了魆与人类的历史。
无论是魆，还是人类，都不知道魆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存在，只是从诞生以来魆一直在和人类斗争。
他抱着江树坐到沙发，给人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伸出触须去拿书柜里的书。
从祂在海底醒来的那天开始，祂漫长的魆生里全是空洞，无论在海底还是人类的世界，祂都没有找到祂活着的意义，那些年的每一天祂都渴望着人类和魆，连同祂自己一起毁灭，觉得那可能就是祂存在的意义。
直到他遇见了江树。
曾经他对死亡全部的渴望加起来，都不如他现在想活下来。
可是这里这么多书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一本告诉他要怎么做，他才能不伤害江树活着。
“咎哥……”
江树这一觉睡得很舒服，迷蒙中感觉到了殷咎的温度，不时就往人身上拱，拱到后来他扒开殷咎的睡衣，直接贴进殷咎的皮肤，一股让他想不出原由的感觉瞬间袭遍了他全身，他张口就往殷咎身上开始啃。
殷咎用触须一次翻了七本书，可怎么翻都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烦得想要全毁了的时候，江树突然吻在他腹间。
他蓦地垂眼，江树在他胸口弄得到处是口水，他恨不得把人抓起来再来一次。不过江树之前就累得睡着了，他没有舍得，被这样啃着他又没法再继续看，于是送了一条触须到江树嘴边。
江树倒是很理解他的意思，触尖在他唇角扫了扫，立即转过来含住，就像婴儿的安抚奶嘴，不时地吸一下，舔一下。
他一眼不眨地盯着江树的动作，手指抹下了人啃出来的水渍，送到唇边舔下去。
最后殷咎又把所有书都看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能让他不伤害江树的方法。
江树正好这时醒了，但没完全醒，他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殷咎，傻兮兮地笑了笑，然后抓到殷咎的手按着往自己小腹上贴。
微微有些发凉的手掌贴住温热的小腹，他发出了极度舒服的声音，更加肆意地用殷咎的手抚在上面。
殷咎不知江树这是在干什么，垂眼盯下去任他继续，直到江树完全清醒僵住了才问：“老婆，你在做什么？”
“我——”
江树倏地脸红，把脸转过来藏到他胸口说：“肚子、你摸……很舒服……”
殷咎有些意外，他第一次发现江树喜欢被摸肚子，头低下去一边继续，一边凑人耳边问：“这样吗？”
怀里的人立即颤起来，脸更加红了，藏得更紧地点了点头，“嗯。”
他搂着人往上抱了抱，把弄开的毯子盖回来，再重新往江树小肚子摸上去。江树腹间都没什么肉，但放松的时候还是能摸出发软的手感，他掌心轻轻地揉捏在上面，江树就像只被摸肚皮的猫，舒服得又睡着了。
“真是——”
殷咎轻轻低喃了一声，把江树放到沙发上，他伏下去钻进毯子，抱起江树的腰往他揉了半天的地方伸出异于人类的长舌卷上去，直到他身后的触须又克制不住地钻出来，他慌忙把江树的毯子重新裹好，躲进了书架后面的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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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倚龙犹豫了两天，终于又把车开到贺祈的律所外面，又在门外停了许久才下车。
时间是白天，别墅里没有开灯，也同样没有人。他径直往地下室下去，果然在楼梯上就听到了声音。
贺祈在健身房里打沙袋，赤着上身，汗水在皮肤上滑出了一道道水痕。
周倚龙走过去停在健身房门口，莫名地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就这么盯着贺祈。
贺祈在周倚龙到门外就知道了，但他也没有停下来，继续让周倚龙看了许久，终于抱住沙袋迎上直直盯住他的目光，“看够了吗？”
周倚龙急忙转开眼，深吸了两口气开口，“贺祈，我们做个交易。”
贺祈掀起唇角一笑，朝周倚龙走过去，最后抵着周倚龙的脚尖停住，“什么交易？”
“帮我们把江树救出来，我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永远不会有蜕化的威胁。”
贺祈突然掐住周倚龙的脖子，周倚龙被他抵到了旁边的门框上，他紧贴上去质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你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周倚龙说得像他真觉得自己提了个绝妙的条件，贺祈笑出来，接着把周倚龙往旁边的跑步机上一掼，周倚龙被摔在跑道上，他随即坐住周倚龙的腰，捏起身下人的下颌问：“在你眼里魆就是毫无感情，嗜杀的怪物对吗？”
“难道不是？”
贺祈不想解释这么偏见的问题，他强硬地吻进了周倚龙嘴里，周倚龙立即想咬他，被他掐住了嘴，接着他将异于人类的舌头深深地舔进了周倚龙的喉咙。
周倚龙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下一秒又立即忍下，像个任凭贺祈玩弄的人偶不动，贺祈却突兀地退出来。
一条水线在他们唇间断开，贺祈死死地盯着他问：“既然你这么想杀了我，为什么还要做到这个地步？”
周倚龙没想贺祈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审视了贺祈许久，不得不说贺祈有一张非常讨人喜欢的脸，眉眼间的不羁没有让人觉得放浪形骸，反而有股像能将人缠住的深情。
可惜他不信魆会对人类有感情，也许正是觉得贺祈理解不了感情，他才开口，“有的事需要有人去做，需要有人牺牲。为了更多的人活下去，牺牲个别是人类的生存法则。”
“所以你自愿当被牺牲的那个？”
贺祈脱口而出，周倚龙却突兀地笑起来，只是笑得瘆人，像是理智被本能拉进了深渊，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说：“不然我怎么做！现在将你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放任殷咎蜕化让所有人陪我一起去死！反正我早就不想——”
周倚龙的话到这里突兀地顿住，下一句冷静回来，拎住他的头发支起脖子凑近他继续说：“——可惜人类跟你们不一样，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人类不像魆那么残忍自私。”
不给贺祈回话的机会，周倚龙说完主动压下贺祈的脖子吻上去。
贺祈怔了片刻倏地把周倚龙压回跑步机，像只饿极的野兽撕扯开周倚龙的衣服，动作更如同要撕开周倚龙的皮肉。最后完全占临时他主动拿出周倚龙的枪，塞进周倚龙手里，把周倚龙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抵到自己胸口。
周倚龙一下被贺祈的发狠控制不住地喘出了声，贺祈接着吻到了他耳边说：“你说的都对，像我这么残忍自私，你凭什么让我帮你？”
“你不怕蜕化？”
周倚龙是真的不能理解魆为了不蜕化那么残忍对他妹妹，他都愿意对自己毁尸灭迹了，贺祈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怕！”
贺祈真切地回答，“可是我更怕没机会淦你。”
下一刻，周倚龙感觉到了贺祈的变化，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贺祈的腿已经变成了鱼尾，掐紧他的腰咬向了他的脖子。
他以为会被咬断脖子，贺祈却握着他的手对自己开枪。
刺耳的枪声响过，贺祈被打退开，胸口的血喷出来溅到他脸上。
贺祈丝毫没有在意，又一次贴过来舔掉了他脸上的血说：“求我。只要你求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周倚龙想起那晚，如果不是贺祈他已经死在“幽魂”的触须下了，他疑惑地审视着贺祈，“为什么？”
“因为我非常非常喜欢赣你。”
周倚龙听到这话，冷不防又开了一枪，可贺祈这次连退都没退，反而掐着他的脖子再一次吻过来。
最后结束贺祈满身枪孔地躺在跑步机上，血流得整个跑道都是。周倚龙起身整理好衣服，把弹匣空了的枪收好，站到贺祈面前。
贺祈对着他笑得好像什么事也没有，语气甚至带了一丝讨好地说：“我被你弄成这样，你不能多陪我两分钟？”
周倚龙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贺倚龙握着他的手对自己开枪，喉咙的话转了两圈才出口，“需要的时候会通知你，之后我会信守我的承诺。”
“周倚龙！”
贺祈突然沉起了声音叫出他的名字，然后挑起嘴角肆意地笑起来，“你要是敢死我就如你愿，杀了你口中那些无辜的人。”
“你——”
周倚龙开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不信贺祈会对他有什么情意，最多就想贺祈说的，只是把他当成了发泄的工具。
可是贺祈的眼神像是勾子一样紧紧抓着他，仿佛真的害怕他会死。
贺祈又威胁他，“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你真的不怕变成没有思想的怪物？”
周倚龙仔细审视了贺祈许久，只问出了这一句。贺祈满身是血的状态还给他表演了一个凭空直立，就这么当着他面前自己边用手边说：“你要不要再试试我到底怕什么？”
他顿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满是血腥味和其他腥味的地下室。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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