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老婆,还 ...

  •   # 024

      江树刚见到贺祈时,贺祈其实对他说了两个字——帮你,他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但想到贺祈叫殷咎老大,贺祈应该也不希望殷咎死。
      他追上贺祈问:“你刚想说什么?”

      贺祈忙往楼梯望去,江树说:“他现在不会下来,你刚想说什么?”
      他想到刚刚江树说今天不许殷咎上楼,不禁笑起来,“老大竟然完全被你拿捏了!”

      “不要废话!你之前收我钱还骗我的事还没跟你算!”

      江树想起贺祈明知道他和殷咎结婚了,还和殷咎合起伙骗他装不认识就不爽。

      贺祈简直要冤死了,他收的钱一分没花转头就被殷咎收走,害他订好的车没钱提,还连订金都没要回来,严肃反驳,“那是你的咎哥让我骗你的。”

      “我咎哥才不可能叫你劝我离婚!”

      贺祈的眼神忽然沉下来,“你呢?现在怎么想?”
      江树不确定贺祈究竟站哪一边,观察着他反问:“我怎么想对你有影响吗?”

      “如果你不想让老大死——”贺祈掏出了周倚龙给的通信器,“就收下这个。”

      江树接过来打量,“这什么?”

      “周倚龙叫我给你的,叫你有机会联系他。”

      贺祈说得好像理所当然,江惊得差点跳起来,“周队?你们不是死对头吗?他怎么会认识你?”

      “跟你没关系。”

      “你该不是又骗我的吧?”

      江树对贺祈本来就不存在的信任更岌岌可危了,贺祈不肯再解释,双手往口袋一插就走。
      他怕殷咎等太久出来找他,先不管贺祈怎么怎么回事,上楼把通信器藏好,回了殷咎房间。

      殷咎此刻一身整齐的衬衣西裤跪蹲在床上,双手被领带捆在腰后,眼睛也蒙了一条领带。
      他感觉到江树靠近,立即向江树的方向贴过去,脸碰到了江树的胸口,声音发哑地开口。

      “老婆,我没有挣开,也没有跟着你,你原谅我了吗?”

      房间本来温馨正常的灯光,在殷咎的声音中变得旖旎暧昧。
      江树垂下视线望着殷咎的脸,不知是不是因为殷咎的眼睛被蒙住了,他晃眼间觉得殷咎在依赖他,如同失去他就无法独自生存的蔓藤。

      之前上楼殷咎跟粘在他身上一样,他去哪里就跟到哪里,为了去找贺祈,他故意去殷咎的房间,想找机会把人锁在房间。
      结果他一进门就看到满床他的内衣,袜子,和他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穿过的衣物,像殷咎在床上用他的衣物给自己搭了一个窝。

      他没忍住说了一句,“狗才什么都往床上藏!”

      这一句他绝对没有任何另外的含义,就是想起小时候岛上小卖部养的那只狗,总喜欢捡东西,捡回去全部往自己窝里藏。

      殷咎听到他的话却像受了什么刺激,把他虏到床上,所有衣物都抛过来埋到他身上,然后连衣物一起紧紧地抱住他说:“我最想把你藏起来。”

      “你藏不住,我会自己跑。”

      江树只是顺口接了殷咎的话,殷咎却突然翻身压住他,“你想怎么跑,宝贝。”
      他一瞬间怀疑殷咎什么都知道,不过担心贺祈走了再也没有别的机会,摸到一条领带,随手就抓着殷咎的手绑上去。

      殷咎愣了一下,竟然乖乖不动地任他绑,他一边感觉哪里不对,一边把殷咎的双手绑在了腰后。

      “老婆,这不够。”

      殷咎跪起来,双手被捆在身后向他凑近,仿佛一只凶恶算计的狼落进了毫不用处的陷阱,却甘愿被困住。

      江树对着殷咎深渊一样要将他陷进去的眼神,有一刹那他想放弃了,想成全殷咎给他们安排的结局。
      就像管家说的“人类可以忘记”,他现在就几乎已经忘记了养父母,忘了童年那些看不到希望日子。

      可本能还是驱使他又抓到了一条领带,蒙到殷咎的眼睛上,跪在殷咎面前说:“不许挣开,就这样不动等我回来。”

      殷咎的喉结狠狠滚动,回答出一 声,“……好。”

      江树看着殷咎在他回来前真的一点没动,解开了他眼睛上的领带,陡然对上殷咎的视线,眼中复杂浓烈的感情如同无数的触须,伸出来牢牢地将他捆住。

      下一刻,殷咎跪直,仰起下巴向他吻来,但双手还被捆在身后,没法将他拉近,他梗着脖子不动,这个吻就只贴住了他的唇。

      “老婆,我这么听话你要奖励我。”

      殷咎吻不到直接伸舌头往他唇上舔,明明高大的身形,深邃的五官都显满他上位者的威严,江树心里却冒出了无尽的保护欲。
      他微微低下头,殷终于成功吻进他嘴里,吮住他的唇瓣在他嘴里纠缠够了才拖出一根银线再次表示,“老婆,我这么听话。我要奖励。”

      “什么奖励?”

      江树完全陷进了殷咎的逻辑,你觉得殷咎是在愿意引诱他,像无数触须勾进了他的四肢百骸,勾住了他的神经。

      殷咎跪着前往挪了挪,再一次吻到了他的唇,不满足地告诉他,“爱我。江树我要你爱我。”

      江树胸腔里狠狠一颤,他爬上床坐到了殷咎跪蹲着的腿上,搂着殷咎的脖子低头抵在殷咎的唇上问:“如果我不爱你,你会怎么样?”

      殷咎的脖子上往一伸,又吻到了他,舔在他唇缝里又哀求,“那你来吻我好不好?”

      他不满意殷咎的回答,捧着殷咎的脸吻过去,学殷咎吻他一样从唇吮到殷咎喉结,再一直往下,把殷咎对他做过的都做了一遍。
      殷咎发烫的喘声在他头顶一声一声,但殷咎始终没有挣开手,就那么蹲着任他,直到他到了最底下。

      “……江……树。”

      殷咎声音哑得只有气音,“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

      江树抬起眼对上了殷咎的视线,接着伸手往殷咎的腹间一推,殷咎像个人偶一样被他推倒,他再贴下去继续。

      “江——树——”

      殷咎叫出了声,他双眼离不开江树,甚至舍不得眨一眼,江树没有什么技巧,可想到江树愿意为他这么做他就已经疯了,躯壳下的触须全都不受他控制扭动起来。
      而那条江树捆着他手的领带,仿佛束缚力最强的手铐硬是将他捆住了,他就这么看着江树,直到江树被他弄了满脸,他再也克制地不住支起身去舔江树的脸,“老婆,帮我把手解开好不好?”

      江树很清楚,殷咎随便一下就能挣脱领带,他贴着殷咎,顺着殷咎的手臂摸到了捆着他的领带故意说:“就这样,不许挣开。”

      殷咎真的听话地就这样,双手如同焊在背后,只凭着身体的重量向江树压过去,江树被他压到床上,他也和江树刚才的流程一样,先是吻江树的唇,再到喉结,最后一直往下。
      江树不记得殷咎是不是为他这么做过,他只感觉很熟悉,好像曾经这样过很多次。他低头看着殷咎,那些他醒来总是记不太的春日梦境忽然变得清晰,他不自觉地喊出了一声。

      “咎哥——”

      殷咎双眼抬起来望着他,将他吞了下去,他惊得弹起来,“你做什么!”

      “你很好吃。”

      这四个字像一瞬间往江树脸上刷了一层红漆,他红透了脸,看着殷咎双手被捆在身后,躯体跟触须一样贴着他爬上来,然后贴到他唇边就要吻过来。

      他连忙挡住了殷咎的嘴,“不要,脏死了!”

      殷咎僵住,不确定江树是嫌自己还是嫌他,江树看也不看他,把他掀开就逃下床,头也不回地说:“我、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你不要跟来!”

      他看着江树冲出门,终于挣开手臂上的领带,把脸上沾到的也抹进嘴里,然后埋进沾满江树气味的衣物里,被极度压抑的触须终于撕破躯壳,瞬间绽出来。
      触须卷着身下的衣物不停蹭着,他深嗅着低语,“……江树……喜欢我……爱我……不要离开我……”

      江树回到房间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洗掉满脸的通红,脑子终于腾出一点空隙想事情。

      他把贺祈给的通信器藏在马桶后面,这会儿拿出来坐在马桶盖上研究,和老式的键盘手机差不多,功能也很相似。他打开找了半天,没找到什么周倚龙给他的暗号信息,只有通话记录一个拨过的号码。
      但这个号码和他见过的所有电话号码都不一样,试探地拨过去。

      “江树?”

      刚接通周倚龙的声音就响起,江树惊讶,“真的是你!……周队,你们是不是都已经知道了?那个魆不是贺祈,是、我咎哥。”

      “没错。祂现在状况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江树不好意思说他哪里受过伤,脑子里整理了一遍思路开口,“我没事、周队,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他考虑着措词说:“如果魆一直吞噬自己的身体,会死吗?”

      周倚龙沉默了好几秒才回答,“你是说……殷咎祂、吞食自己?”

      “嗯,我看到祂的触须把别的触须‘吃’了,虽然我只看到了一次,可是前几次……祂可能一直用这种办法忍住没有‘吃’我。”

      周倚龙不信,他不是怀疑江树的话,是不信哪个魆会为了不伤害蜕骸者,选择自我吞噬。可是江树现在仍然平安无事,说明江树没说假话。
      他告诉江树,“理论上魆的身体和人类是一样的存在,残缺了肯定有伤害,吞噬到一定程度,确实可能会死。”

      “那怎么办!”

      江树急起来,“他不同意离婚,也不让我走,他说等他、等他死了,我就可以安全了……可是、我不想——不想他死!周队!你们能不能现在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江树,你冷静一点。”周倚龙安慰,“我联系你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但是需要你配合。”

      听到了希望江树立即冷静下来,“我要怎么做?”

      “实话实说‘幽魂’、就是殷咎的等级远超出了我们的预估,协会没有战胜祂的可能,唯一能阻止祂失控的——只有你。”

      江树连忙问:“我能做什么?”

      “我们无法接近别墅,就算可以,把你带走也只会惹怒祂,到时祂会做什么无法预料。只能你自己从别墅里逃出来,才能尽可能让祂不迁怒人类,不会做出极端的事。”

      江树听懂了周倚龙的意思,确认地问:“你们能把我藏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吗?”

      “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会尽可能。”

      这话很显然是不一定,可他也没别的办法了,殷咎能不能找到他等到时再说,实在不行他相信会有人让他做选择。
      他笃定地回答周倚龙,“我会想办法的,找到机会就通知你。”

      “好,到时我们会在外面接应你。”周倚龙不放心地叮嘱,“你还是要小心,就算祂不想伤害你,但魆的欲望是无法真正控制住的,一旦祂失控,做什么都可能。”

      “我知道了。”

      江树挂了把通信器又藏起来,不放心地开门探出头查看了一圈,没有见到殷咎在哪里偷听,他立即把门锁回来,考虑要怎么办。

      和殷咎商量肯定行不通,偷跑大概也不行,他不确定,但殷咎应该有某种能力,只要他逃走就会发现。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走的时候殷咎发现不了?

      江树突然灵光一闪,立即又把通信器拿出来给周倚龙发信息,说他准备明天灌醉殷咎就行动,发完他装作什么也没有般洗澡睡觉。

      这一觉没有殷咎的折腾,他还是睡得很不安稳,来来回回做着可怕的梦,醒来忘了梦过什么,只有让他绝望的难过残留在意识里。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立即起床下楼。

      这些天的事仿佛没发生过一样,他飞奔下楼梯,在楼梯口遇到管家,如常叫他不要在楼梯上跑。
      他照样不听,直冲进餐厅,看到殷咎也和以往一样坐在桌边等他,除了没有轮椅,什么都没有变。

      殷咎定定地远远望着他,“昨晚还是没有睡好?”

      他走到殷咎跟前,殷咎的眼神一如既往温柔,拉住他的反复细看,像他的手上写着什么隐秘一样。他被看得要装不下去,硬把手抽回来,“咎哥,快点吃早饭了。”

      “好。”

      殷咎回答他坐向了餐桌,他也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照顾殷咎吃饭,“咎哥,我们好多天没有这样吃饭了,是不是还挺怀念的?”

      “是。”

      殷咎的语气里什么也听不出来,江树余光朝他脸上扫了扫,装着漫不经心地问:“咎哥,我们可不可以再过一次结婚纪念,上次没有过好。”

      殷咎过了许久才盯向他问:“你想过?”

      江树像被殷咎看穿了,急忙点头,“我想过!你会答应的对吧?”

      “……嗯。”

      殷咎点下头,江树就扑过来抱住他,往他颈窝里蹭了半天,他刚克制不住想做点什么,怀里的人一下推开他正经到不行地说:“我就知道咎哥你最好了,什么都会答应的。你吃完了吗?完了就快上楼,我没有叫你都不要下来。”

      “你什么时候叫我?”
      “晚上。”

      他真的被江树在楼上晾到了晚上,天黑下来江树终于来叫他。

      楼下所有的灯都被关了,只有餐厅里亮着烛光,他被江树拉着手走进去,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和那天一样。

      “咎哥,你不让我出去,也不给我手机,所以没有买花,这是我在花园里摘的,你将就一下。”

      殷咎低眼看到那把毫无讲究的花,连着江树的手一起接过来,“怎么不穿上回的衣服?”

      江树一下脸红了,“上次的衣服弄坏了……你忘了!”
      他顺势另一只手搂住江树的腰,江树紧紧与他贴在一起,他低头凑在人耳边说:“我还有很多一样的。”

      “我才不要,你想和上次一样,怎么不坐轮椅!”

      他嗅着江树的味道,忍不住舔进他耳朵里感觉怀里的人颤抖地缩了缩,他才说:“我可以坐,那你现在还愿意自己坐上面吗?”

      江树新婚那天为了少被折磨一点,主动地和殷咎说他可以自己坐在上面,没想把这句话一直记着。
      他用力把殷咎推开,“你别说了!不然我把你嘴堵上。”

      “用什么?”

      殷咎人被推开就拉住江树的手,手指极具颜色地挤进江树的指缝里,如同触须一样紧紧地掐着江树的指缝挤进挤出。

      江树没想殷咎几根手机还能搞出花样,倏地把手捏紧,警告地盯着殷咎,“你还想用什么!当然是你的领带!把你的嘴绑起来。”

      “好。”

      殷咎重新扣上江树的腰,江树撞在他胸口,他低头把呼吸全喘在江树颈间说:“只要老婆喜欢。”

      江树大概摸清了殷咎叫他的规律,叫他名字时就是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肯听他的,叫他宝贝是有事要他答应,而叫他老婆、一般都是发情了!

      果然,殷咎说着把他的脑袋往下按,让他的唇贴上了他的喉结说:“老婆,咬一下。”
      他不由地喘重了呼吸,微微仰头就含住了殷咎的喉结,听话地用牙齿轻咬上去,如同昨晚照顾殷咎那样伸出了舌头往上舔。他好像突然明白了魆对于蜕骸者的渴望,有一瞬间他也想这样狠狠地咬下去,想要永远把殷咎留在身边。

      “咎哥——”

      他轻喃着殷咎的名字,搂住了殷咎的脖子,从喉结一路舔吻到了殷咎耳边,声音喘息地说:“烛光晚餐,不要又浪费了。”
      殷咎推着他的脸侧过来,不由分说地堵上了他的唇,极尽地在他口腔中舔舐过了终于放开他。

      他们到了餐桌前,江树把殷咎按坐在椅子上,给蛋糕点上蜡烛推到殷咎面前,“咎哥,如果可以许一个愿望,你会许什么?”

      餐厅里只有烛光,映在江树脸上暧昧又温暖,殷咎一眼不眨地望着江树的脸,轻轻吹灭了蜡烛许愿。

      “希望无论你去哪里,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忘了我。”

      这一刹那江树觉得殷咎真的什么都知道,可是不等他问,殷咎像他上次一样,咬了一口蛋糕扣着他的头就吻过来。
      奶油的清甜被殷咎的舌头抹遍了他口中每一处,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将奶油与口液完全搅在一起。

      “……咎哥……”

      他终于有了一点空隙出声,“我们喝洒好不好?”

      殷咎余光瞟到桌上江树开的酒,从红酒到白酒,一共有六瓶。他沉默地放开怀里的人,江树立即拿起杯子给他倒酒。

      “咎哥,祝我们结婚纪念快乐。”

      端起江树递过来的酒,他什么也没说,仰头一饮而尽。

      江树有点意外殷咎这么配合,他也不知道殷咎的酒量,要灌多少才会醉,只能一个劲地给殷咎倒,让他继续喝。

      殷咎配合地喝到了第四杯,忽然问他,“宝贝,你想灌醉我?”

      江树猛然怔住,还没想出解释的话,殷咎把第四杯又一口喝了,接着主动将杯子递到他面前。
      他觉得殷咎真的都知道,知道他想做什么,知道他想逃走。他捏紧酒瓶,最终还是又倒了一杯。

      就这样殷咎喝完三瓶红酒,一瓶白酒,江树不确定他是不是醉了,只是殷咎不肯再好好喝了,把他抱到腿上含了一口酒向他吻过来,酒弄得到处都是,殷咎舔着他脖子上的酒渍问他,“老婆,你喜欢吗?”

      他不知道殷咎这个喜欢问的是什么,觉得殷咎可能真的醉了,手钻进他皮带下,他连忙把那只没分寸的手按住,“咎哥,这里是餐厅。”

      “没有别人。”

      殷咎不肯把手拿出来,哄他一样舔着他的唇。他坚持维护节操地说:“那也不行,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好。”

      幸好殷咎听话,只是回答完就把他抱起来,一边与他接吻,一边往楼上走。他深恐管家突然从哪里冒出来,可殷咎的手扣得太紧,他连一点空隙都挣不开。

      终于到他房间的床上,殷咎把他放下的瞬间,触须撕裂了衣袖从皮肉里钻出来。
      殷咎跪在他腿中间,拿出一条领带蒙在了他眼睛上。

      “咎哥,不——”

      他刚开口殷咎就吻下来,然后温柔地安慰着他,“别怕。”

      他知道殷咎是不想他看到触须相互吞噬,可失去了视觉感官变得格外灵敏,殷咎的手,殷咎的皮肤,殷咎的体温,殷咎的动作全都更加清晰地刻映在他身体里。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了。

      江树主动抱上殷咎把自己送得更深,难忍地贴殷咎耳边说:“咎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我爱你……”

      殷咎顿了两秒,猛然像是疯了一样把江树从床上抱起来,触须缠住江树的四肢让他更加方便,他紧紧地抱过去感受到江树不住的发颤,他极尽地吻着江树,想要将江树从口腔开始吞噬一样,弄得江树连喘息的吟声都发不出,只能攀着他在他身上颤抖。
      他更加不满足,一口咬破了江树的脖子,腥香的血腥味灌满他的口腔,他疯了一样的吸吮,也疯了一样地往上,江树最后发出破碎的哭声,沾到他们之间的被触须贪婪地卷走。

      “咎哥——”

      江树好不容易叫出了一声,殷咎立即又把他压回床上,继续起来在他耳边说:“老婆,还没结束。”

      最后江树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着,醒来发现天还没亮,殷咎躺在他旁边紧紧地搂着他在睡觉。

      房间里亮着柔和的夜灯,他转过去看着殷咎睡着的脸,一瞬间全是不舍,他甚至想放弃,大不了殷咎死了,他陪殷咎一起死。

      “老婆——”

      殷咎突然叫了一声,抱着他的双手用力收紧,他以为殷咎醒了,顿时紧张得忘了刚才的想法。
      看到殷咎只是说梦话他松了口气,紧紧贴进殷咎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眼泪不自觉涌出来。

      这是殷咎第一次这样抱着他睡觉,他不舍得离开,不舍得就只有这么一刻。

      最终他还是放开了殷咎,殷咎却突然翻身将他抱回去,对着他的唇吻过来,纠缠过后贴在他耳边说了句,“乖,别动。”
      他惊慌地以为殷咎醒了,可殷咎说完又没反应了,他等了很久才再次小心翼翼拿开殷咎搂着他的手,从殷咎怀里钻出去。

      这一次他坐起了身准备下床,殷咎又突然伸手搂住了他。
      他吓了一跳,一动不动半晌殷咎都没有反应,他更加小心地拿开殷咎的手,终于下了床。

      站在床边他静静看着殷咎,心里默默地告别,“咎哥,我走了,以后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们都会没事的。”

      殷咎像是在回应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嗯。”

      他猛然转身,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把门关上后才狂奔起来,直冲向外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宝贝们,快看这里~~~↓↓↓有个预收吔~ ★《不和竹马恋爱 世界就毁灭》拒绝竹马的表白后,全世界都不正常了。 ★《两个老公为我打起来了》千年邪祟的两个版本X骄纵貌美假少爷。 ★《渣贱文深情攻二觉醒后》把渣攻认成了可怜受,本Alpha被Enigma标记了。 快点进专栏收藏,不要逼我求你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