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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别怕,等 ...
# 022
别墅小区优异的绿化率将公路覆盖成了一条林荫道,两边的树在森冷的空气中不断摇曳,像是也恐惧得发抖。
江树抓到了握住他喉咙的手,有一瞬间他感觉脖子上的不是手掌,而是怪物冰冷的爪子,轻轻一动就能抓破他的咽喉。
殷咎的话在他耳道不停地回响,每一个字都温柔如常,可是每一个字都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终于深刻地意识到殷咎不是人,即使披上温柔矜贵的人类外表,本质还是可怕的魆。
别墅周围突然蹿出来数十人,瞬间将殷咎和江树包围在中间,手里都拿着武器朝向了殷咎。
可也只是朝向,没敢乱动。
江树看到了周倚龙,刚想开口又想到殷咎的话,随即哑下了声。
殷咎的另一只手环在他腰上,似乎完全没把那些指过来的枪口当回事,温柔至极地轻吻着他的耳朵问:“老婆,要下雨了,我们回屋里好吗?”
江树才注意到刚刚还挂天上的太阳被乌云挡住了,他落下视线又朝周倚龙看去,再扫了一眼其他人。
他不傻,这个阵仗肯定是知道殷咎就是触须怪物了,但如果他们有把握能对付殷咎,肯定早就动手了,不会这样对峙不动。
殷咎的话也不是随口说的,他想到那个可怕巨大的触须怪物,是真的能随意杀光在场的所有人。
“嗯。”
最终江树点了下头,殷咎立即把他横抱起来,背对向了异管协会的人吻在他唇边,“老婆,别怕,只要你不去找他们,他们不死的。”
这话没让江树受到安慰,他抓紧了殷咎的衣服,不敢去看殷咎的眼神,脸埋他胸前说:“那我呢?你会杀了我吗?”
殷咎脚步突然顿住,后面异管协会的人气才松了一半,登时又警觉起来。
不过殷咎眼里只有江树,他看着江树瑟瑟发抖的样子,稍稍地把人抱高了一些,低头吻进了江树嘴里,直到江树被他吻得身体软下来,他才坚定地向他保证。
“江树,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异管协会的人只能看到殷咎的背影,不知道他突然停下来做了什么,见他终于又抬脚走进了别墅,纷纷劫后余生一样长舒了口气,有人甚至瘫坐到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周倚龙也靠到后面的车狠狠地出气,旁边的人问他,“周队,这算什么情况啊?”
他也说不清楚这算什么情况,三天前保护江树的人突然报告,江树身边有魆蜕骸,疑似“幽魂”。
他们连夜撤离了周围所有的普通人,但面对灾难级以上的魆,没有弄清情况也不敢随意行动,只能在别墅外面守了三天。
这三天他们确认了蜕骸的就是“幽魂”,也确定了“幽魂”不是贺祈。
对于“幽魂”的人类身份,在见到殷咎前,他猜过会不会是殷咎,但是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现在他亲眼见到他没法再否认“幽魂”就是殷咎,可是不合理的地方更多了。
第一个就是殷咎已经和江树结婚了一年,可是这一年江树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魆能够面对祂的蜕骸者忍住吞食的本能一年,对于魆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协会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案例。
周倚龙想起上次见到殷咎对江树的态度,如果从人类的角度看殷咎,殷咎对江树应该是真的有感情。
可他不相魆会对人类有真感情,不过都是欺骗的手段。
那为什么殷咎能够忍住一年不动江树?如果殷咎自己本身不想蜕化,远离江树才是最好的选择,殷咎却反而选择和江树结婚?
“周队,现在怎么办?我们继续在这里守着?这个殷咎不是资助我们那个申亥集团的董事长吗?他既然是魆,为什么还要资助协会?”
又一人问出来,这就是第二个不合理的地方。
周倚龙没法用人类的思想去思考魆在想什么,他思忖地说:“先别管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祂和江树分开。”
不管殷咎为什么能够在江树面前忍耐一年,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这三天殷咎肯定和江树已经发生过关系,他不确定殷咎是不是又忍下来江树才没事。
但殷咎总会忍不住,等到祂吞食江树彻底蜕化,做什么都晚了。
只是他们不敢冲进去强行带走江树,不考虑能不能真的把江树带走,就算他们能,看殷咎的状态,如果他们带走了江树,殷咎可能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失控,到时会做出什么谁也没法预料。
他思绪转了一圈接着说:“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联系上江树,只有他最清楚殷咎的情况,也只有他有可能说服殷咎放了他。”
“怎么联系?”
听到这个问题,周倚龙突然有些绝望,他给江树打过电话,发过信息,也尝试在各个社交平台加江树的手机,都没有回应,应该是殷咎彻底切断了江树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他们还有什么办法能联系上江树?
周倚龙头疼地敲了敲脑袋,突然有什么落下来,砸在了他身后的车顶上。
砰!
巨大的响起震得他一抖,本能警觉起来,把枪再次上膛直指过去,才看清落在车顶的是贺祈。
贺祈一头黑色长发,像只野兽一样趴在深陷下去车顶里,目光直望向了周倚龙。
周倚龙上次没有仔细看过贺祈长什么样,此刻对上贺祈的视线,他注意到这个男人过于好看了,明明哪里看起来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偏偏因为散下来的头发凭空多一层说不出的艳丽。
即使贺祈不是“幽魂”,等级也绝对不低,已经被列上了异管协会的特危名单。
其他人也认出来贺祈,瞬间都把武器指向他。
屋里还有个“幽魂”,他们不想此刻再面对一个高危级别的魆,只是保持警戒,没打算动手。
周倚龙离得最近,他直接问:“贺祈,你来这里做什么?”
贺祈撑着车顶向周倚龙凑近,露出了一个邪佞又明媚的笑,“你猜?”
周倚龙眉头徒然拧成了崇山峻岭,拒绝地说:“我没空听你废话,今天的目标不是你,给你一个机会逃走。”
贺祈突然笑起来,这次笑得只剩下明媚,“原来你这么可爱!你觉得我需要你给我机会逃走?”
魆都诡计多端,周倚龙无视贺祈挑衅他的话,视线一直注视贺祈的动作,见他一动就打算开枪。
可是贺祈的动作实在太快,一闪在他眼前消失,他还没找到贺祈去了哪里,顿时身后有一股烫人的触感贴上来。
周倚龙立即想要拉开与贺祈的距离,却被一只长着尖利指甲的手扣住了脖子,如同利刃的指甲抵着他的皮肤刺进去,血瞬间流出来。
“贺祈,你要做什么?”
周倚龙僵住不动,松开手里的枪挂在手指上,然后举起双手,目光尽量往后转,想去看贺祈。
贺祈没有接他的话,往他流血的颈侧深深地嗅了嗅,指甲猛然往里刺得更深,血顿时流得更厉害,衣领沾湿了一大块。
接着,贺祈舔在了他流出的血上,声音变得发哑、暧昧、低沉地在他耳边说:“我觉得你并不想知道。”
周倚龙一刹间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他理解到了什么,可是理智压制着他的直觉,让他没有细想。
突然,周围卷起不正常的狂风,半空中的乌云都被搅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吹得不断作响。
周倚龙趁机抓到贺祈的手,想把刺进他皮肤的指甲扯出来,脚却突然离地,他慌忙低头,发现整个人都浮起来了。
贺祈的一只手牢牢锁着他的腰,他意识到是贺祈带着他浮起来的,往后看去。
贺祈原本的腿变成了像鱼一样的尾巴,但又不同于他见过的任何鱼。
那条鱼尾远远长于本来的腿,显得修长有力,表面没有鳞片,而是覆了一层滑腻粘膜的粗糙皮肤,对鱼来该长着鱼鳍和尾巴的地方,却是灵活如同章鱼的触手,代替鳍刺,之间连着蹼一样的东西,如同游在水中一样轻轻地晃动。
“放开我!”
周倚龙刚刚被理智压下去的直觉终于清晰冒出头,他把挂在手指上的枪重新握回来,不想管脖子是不是会被扭断,转向贺祈就要开枪。
然而,代替鳍刺的鳍须此时伸长,卷住了他的手腕,将枪从他手里摘出去,然后他的双手都被鳍须禁锢到了身后。
贺祈掐住他脖子的手猛然用力往上抬,迫使他下巴高高地仰起来,他就这么用仰头的动作,看到了高高在他头顶之上的贺祈。
“贺祈,你好不容易才拿到了人类的身份,应该不想变成没——”
贺祈一下堵住了周倚龙的唇,周倚龙仰头的动作难以将唇闭上,他强硬地入侵进去,如同触手的舌头搅在周倚龙嘴里。
周倚龙想也没想用力咬下去,但他头仰得太高,没给贺祈的舌头咬出什么,反而惹得贺祈更兴奋。贺礼扭着他的脸稍微往后转了转,更深地入侵进了他喉咙里。
底下的人看到这一幕,瞬间都呆住了,不过他们见多识广,有人立即意识到,“周队可能是贺祈的蜕骸者!”
“艹!现在怎么办?周队他——”
开口的人没说完后面的话,他们都知道蜕骸者落进魆的手里,只有一个结果。
现在这个状况,要他们亲眼围观过程,实在残忍又不堪,一时间都想开枪。但周倚龙在贺祈手里,哪怕蜕骸者被魆抓到只有一个结局,他们也无法对战友毫无顾忌地开枪。
这时,突然下起了暴雨,硕大的雨滴砸得满世界全是雨声,连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了,雨雾也迅速模糊了能见度,他们想开枪也没法再开了。
“这不是正常的雨,是贺祈的能力!”
最先觉察出异样的人在无线电里喊,可他刚喊完无线电也嗞嗞地失去作用。
一刹间,所有人都觉得周倚龙没救了,准备汇报协会,启动蜕化后的魆骸回收方案。
然而,贺祈却突然松了口,如同触手的舌头舔过周倚龙的唇角,又移到他颈侧被指甲刺出的伤口,舌尖对着伤口舔了几下,直接吮上去。
周倚龙因为痛的本能呻吟了一声,但他脚不沾地,手也被贺祈的鳍须缠住动不了,贺祈放手他马上就会摔下去,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强压着将贺祈碎尸万段的怒火说:“直接杀了我。”
贺祈停下来,唇贴到他耳边说:“别诱惑我,我已经忍得快疯了。”
他竟然从贺祈的声音听出了一丝温柔,但只感到一阵恶寒。
贺祈把手伸进他衣摆里抚上他的腰,声音却一本正经地说:“叫你们的人都离开,我们老大忍了这么久本来就没多少理智,你们这样反而会激怒他,对你们并不是好事。”
周倚龙在听贺祈说话和在意贺祈的动作之间,选择了前者,他问:“是祂叫你来的?”
“算是吧。他不想伤害无辜的人类,更不会伤害江树。但是你们如果对江树做了什么,反而会让他失控,做出什么你们不希望的事。”
周倚龙忍着腰上的触感,紧咬着牙问:“这是威胁?”
“是忠告。”
贺祈说完,周倚龙就感觉像坐跳楼机,急速往下坠,脑子顿时什么都无法思考。
他怀疑他要就这样摔死,但贺祈的手紧紧抱在他腰上,等他意识到脚落地,颈侧的伤口又被贺祈咬住,然后贺祈吮出他的血,又给他舔了舔伤口止住了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下次再见。”
他立即拔出备用枪,转回头却已经没有贺祈的影子了。
暴雨像来时一样又突兀地停下,太阳重新出来,要不是所有人都淋得像落水狗,刚才的暴雨就像是他们集体的幻觉。
“周队?”
老鱼最先看到周倚龙,他是从一开始就分配保护江树的人,见到周倚龙安然无恙连忙跑过去,有些庆幸又不解地问:“你怎么样?祂没对你——”
周倚龙不想解释贺祈对他做了什么,他摸到脖子上的伤口,不知道贺祈怎么做到的,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
他回头看向江树家的别墅,思忖着贺祈的话说:“还是和以前一样,留几个在这里,其他人都撤离。”
“为什么?”
老鱼不理解地问:“殷咎目前还处于危险阶段,让祂和祂的蜕骸者在一起,随时都可能发生蜕化。”
“贺祈叫殷咎老大,应该就是奉了殷咎的命令来的,是殷咎在告诫我们。”
周倚龙对着所有人解释,“殷咎既然和江树结婚一年,江树都平安无事,说明祂本能不想伤害江树。而且祂要是控制不住发生蜕化,就算我们在这里也阻止不了。”
最后这一句是最本质的原因,要是他们能阻止也不会束手无策地在外面等三天。
周倚龙接着说:“现在唯一能阻止殷咎的人,只有江树。留在这里,不如想办法联系上江树。”
最终所有人接受了周倚龙的命令,只留下几人继续监控,其他人都撤离。
回到协会,周倚龙向领导汇报任务情况。
领导听完盯着他好半天,终于问出口,“那个贺祈,你真的是他的蜕骸者?”
到底谁是蜕骸者,只有魆自己才能真正确定,但是根据经验猜测,周倚龙此刻没法肯定地说他不是。
领导看出了他的意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长长叹了口气。
他跳过这个问题继续汇报,“殷咎,也就是‘幽魂’可能就是暗砂的老大,这么多年我们终于找到了祂的线索。”
领导继续叹气,“找到又怎么样,刚才老许那边跟我说‘幽魂’的数值更新了,极有可能是毁灭级。我还以为毁灭级只是传说,要祂真的是,我们也真的束手无策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周倚龙突然笃定地开口,“我觉得江树可能是突破口,只要我们控制住江树,也许就能控制祂。”
领导震惊,他接着说:“之前度假村的案子,江树跟我说过他哥死在魆的手里,而他弟也在那次受伤后自杀了。或许可以说服他站到我们这边,对付‘幽魂’。”
“倚龙!”
领导没立即接周倚龙的话,意味深长地叫了他一声,“你该放下了。”
周倚龙蓦然沉下了声音,“协会的目的不就是消灭魆?我是在完成我的职责。”
领导其实也明白,周倚龙说的方法是目前他们唯一能做的,又叹了口中气问:“目前‘幽魂’应该不会让我们接触江树,联系不上他,你刚说的也没用。”
周倚龙沉默了半晌回答:“贺祈是殷咎的下属,可以利用他。”
“你疯了!”
领导一掌拍在桌上站起来,“你可能就是他的蜕骸者,你应该离他有多远就多远,你还想怎么利用他!”
“我会想办法的。先走了。”
周倚龙说完丝毫不管谁是领导,转身就走,领导在背后大喊:“你想什么办法!周倚龙,你别给老子胡来!”
然而,周倚龙顿都没顿一下,回应他的只有打开又得重新关上的门。
-
江树锁着门躲在房间里,他拿着他哥的照片,对他哥问:“哥,我该怎么办?”
在别墅外面他真的被殷咎吓到了,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殷咎可能会说出杀了谁这种话,还是用那么温柔又随意的语气。
他亲见看到了他哥死在怪物下面,见到了江于思悲惨的结局,他讨厌怪物,不想和怪物扯上任何关系。
可是当殷咎变成了怪物,他变得不坚定了,他没办法把殷咎当成纯粹的怪物,每一次想到殷咎是那个可怕的魆,他就会同时想到殷咎对他的好,想到殷咎的温柔体贴。
“哥,我该怎么办?”
江树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起了哭腔,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吓了他一跳。
他回头对门说:“你走,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想跟你说。”
殷咎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仍然温柔又充满耐心,和他熟悉的咎哥没有哪里不同。
他顿时觉得无比心痛,回答说:“我不想,除非你答应让我去上班!”
殷咎把他带回屋后,他找了各种理由要出去,都被殷咎拒绝了,手机也不愿给他,连之前说的新手机也没了。
等了半晌,门外都没有声音回答,他以为殷咎走了,却注意到有几条细小的触须从门缝伸进来。
他想起玻璃罐里的触须开门,立即跳下床去阻止,但脚刚刚下地门已经打开了。
殷咎推门进来,脸上丝毫没有心虚,见江树手里拿着他哥的照片,连鞋都没穿在地上,他过去直接端起江树,把人放到床上坐好。
他就抵在江树的两条腿中间,拿走了江树手里的相框,然后抹掉他眼角没掉下来的泪花说:“不要看着别的男人哭。”
江树一下挥开殷咎的手,“我哥不是别的男人,是我哥。”
殷咎把相框扔远,蹲在了江树面前,握着江树的手说:“他该庆幸他死得早。”
江树震惊地确认,“你说什么?”
“宝贝,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殷咎把他阴暗的内心像情话一样告诉江树,“我就是嫉妒他,每一次你和我说起他,我就恨那些年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如果他现在还活着,你还那么依赖他,亲近他,我不会让他活着。”
江树不可置信地看着殷咎,他眼中殷咎最后一点温柔的形象也碎了。
可是殷咎眼中的温柔却一点没变,缓缓地撑起来向他这边靠近,他不自觉往后仰倒,躺在了床上。
殷咎一条腿跪在他的膝盖中间,俯身向他笼罩下来,双手撑在他肩侧问:“江树,你讨厌我了吗?”
“我——”
江树一时回答不出来,撑着手往后挪,殷咎一手掐住了他的腿,让他挪不开,然后不由分说贴下来吻他,发热的舌头挤开他的唇,侵入他口中,他乖乖地任由殷咎纠缠。
殷咎吻够了,吮着他的唇瓣说:“老婆,对不起,我不是要吓你。”
“每次你都这样,说完可怕的话又道歉,我咎哥不是这样。”
殷咎听到“咎哥”两个字蓦然怔住,他暴露身份后,江树就不愿意叫他咎哥了,他连忙把人紧紧抱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再也不说了,好不好?”
江树吸了吸鼻子问:“如果我哥还活着,你真的会杀了他吗?”
“不会。我不会做让你难过的事。”
殷咎抬起头与江树的双眼对在一起,又一次表白,“因为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结果没让江树高兴起来,反而把人弄得哭了,他连忙想把话吞回来,“我不说了,你当没听过,别哭了。”
江树也无法形容他的心情,他的生活本来简单得只有殷咎,可是一夜之间所有一切都破碎了。
他眨了眨眼,泪珠掉下来,可怜无比地说:“那你让我离开,我们不离婚,只是让我离开行吗?”
“不行。”
殷咎的眼神如同无形的网罩住了江树,又一次贴着江树地唇吻过去,然后认真地告诉他,“江树,除了我死,我都做不到让你离开我。”
江树心中徒然升起了无尽的恐惧,不是害怕殷咎,也不是害怕魆,而是害怕殷咎的话,害怕殷咎的感情。
他又想逃,可是殷咎勒着他将他拖回来,一只手就把他的双手押在了头顶,一边吻他,一边剩下的手钻进他的衣摆。他脑子想着要拒绝,可是身体发颤地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任由殷咎把他完全敞开,然后贴过来与他离到了最近。
他双眼迷离地望向殷咎身后,看到整个房间都被映上了一层诡异的红光,无数触须在殷咎身后冒出来。
“不要!”
他不是很清楚,但也直觉到了触须才是殷咎真正的形态,会真正“吃”了他的是触须,殷咎还能维持着人形似乎就表示暂时不会“吃”了他。
“别看。祂们不会过来。”
殷咎用手捂住了江树的眼睛,可是在难耐的时候,殷咎的指缝松开了一条缝隙,他还是看到了。
腥红的触须和殷咎的动作一样,不断地蠕缩扭动,疯了一样往他这边伸过来。
可是有别的触须拦截上去,他看着那些触须被别的触须扯撕,硬生生的断裂,掉下了如同肉屑一样的东西,流出像血一样的液体,被诡异的红光染得更加红艳妖异。
“咎哥——”
他恐惧地喊出来,殷咎却如同那些触须是别人的,无事一般继续着,重新把他的眼睛捂好,告诉他,“别怕,等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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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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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贝们,快看这里~~~↓↓↓有个预收吔~ ★《不和竹马恋爱 世界就毁灭》拒绝竹马的表白后,全世界都不正常了。 ★《两个老公为我打起来了》千年邪祟的两个版本X骄纵貌美假少爷。 ★《渣贱文深情攻二觉醒后》把渣攻认成了可怜受,本Alpha被Enigma标记了。 快点进专栏收藏,不要逼我求你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