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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老婆……老 ...
# 021
巨大的地下空洞陡然变得极度阴冷,无数触须刹那间从殷咎脚下绽出去,殷咎腥红的双瞳如同穿骨过肉般攫住江树,声音变得不似人类地开口。
“不可能。”
说完之后,他深深地抵到了头,江树在他怀里不断发颤,挤满整个巨大洞窟的触须疯了一样蠕缩扭动,相互挤压出了发腻的水声,如同在咆哮他怎么都填不满的欲壑。
江树被吓到了,他说不清是感官的感受更可怕,还是殷咎的眼神更可怕,从他第一次见到殷咎起,殷咎从来没有用这样可怕的眼神看过他,双眼中的红光更加妖异诡艳,他咎哥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对,不是另一个人。
是怪物,他的咎哥可能从来都不存在,从一开始就是怪物伪装的。
一刹间无法言喻的恐惧混着近乎绝望的难受,从他心脏里炸出来,眼泪不自觉地一颗颗掉下来,砸在触须上。
他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声音发抖地反驳,“我不要……我不想被你‘吃’了……也不想你变得真正的怪物……咎哥,不要再继续了……放我下来……放我出去,好不好?”
殷咎不回答,触须将他紧紧与殷咎勒在一起,再推着他主动向殷咎贴过去,殷咎微微低头就含住了他的唇,然后狠狠堵上来,让他再也没法说话。
可是他的耳边被触须舔过,却听到了殷咎的声音,已经恢复成了往日温柔的声调告诉他。
“江树,在你同意和我结婚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逃跑的机会。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不可能离开我。”
——为什么?
江树真的绝望了,身体的感受让他感觉殷咎是在一下一下地“吃”他,等到结束他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像他哥,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不由哭得更伤心了,殷咎忽然松开他的口,舌头舔过来卷走了他的眼泪,轻吻在他眼角道歉,“宝贝,对不起,我不是要凶你,别哭了,好吗?”
“不好——”
江树哭得越加止不住,“你想杀了我,你想咬断我的脖子,我哥就是这样死的……我不想……咎哥,我不要变成那样……我们去离婚,以后再也不见了……这样我们都会没事,你也不会变成怪——”
殷咎猛然一下撞掉了江树的声音,他唇贴在江树耳朵上温柔无比地说:“老婆,你怎么就是听不懂我的话。我不可能离婚,我要永远当你老公,就算死也是你死去的老公。”
“那你想怎么样!”
江树也要被气疯了,努力往后仰脑袋,直到能瞪到殷咎整张脸吼出来,“吃了我?然后变成没有感情思想的怪物去杀了所有人!那你快点,现在就——”
殷咎把江树扣回来,又用吻堵住了江树的声音,江树后面没出口的话全被他吞进了喉咙里。知道江树在害怕,抖得身体里都在痉挛,他心疼地把人吻到终于不抖了,才轻轻地离出来说:“我会忍住的,江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碰你,我们像之前一样,不要再说离婚了好不好?”
江树吸了吸鼻子,他不信殷咎,如果魆真的能够忍住,异管协会就不会那么如临大敌。
而且殷咎和他还是在继续的动作,他不知道殷咎怎么说出再也不碰他这种保证的。他无语地说:“那你现在在干嘛?出去再说啊!”
殷咎无话可说,可是他没有放开江树,反而无耻地继续舔吻到江树耳边,痴迷地表白,“老婆,你太香了,等完这一次好吗?”
江树要拒绝,殷咎没有给他机会,本来缓慢的触须变得急切起来,殷咎又吻过来,从他的唇吻到了喉结,最后移向他脖子被咬出的伤口,重新吮上去,又有血流出来。
“咎哥、疼——”
他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殷咎舔在他咬出的牙印上哄他,“乖,别动,马上就不疼了。”
殷咎说的马上就不疼是用更强烈的感官,让他注意到不这点疼,他全身都被触须和殷咎照顾到了,如同完全跌进了名为殷咎的感官深渊,大脑变得什么也想不了,被殷咎拽着沉迷下去。
而在江树没有看见的背后,一条腥红的触须疯狂地对着他蠕缩,分生出了无数细小的根须向他伸过来,如同捕猎的网一样要将他包裹进去,彻底吞噬。
但另一条触须横生过来,截断了那条触须,然后将祂反当成猎物,用根须包裹上去,诡异的红光急剧闪烁,这条触须就这么被另一条触须分解,吞噬。
不只这两条,一旦有触须忍不住,就有另外的触须伸过去,毫不犹豫地分解吞噬自己。
拥着江树的殷咎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沉迷在江树身上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每一处都留下属于他的气味。
可是不够,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自己满足,也深刻地体会到了就是这种不满足,让他疯狂地想要得到更多,让要江树与他融为一体,让江树永远都离不开他。
他拼命想要抑制,却更加渴望。
还是不够。
不够。
一边的触须开始疯了一样吞噬自己,如同吞噬自己的渴望,而殷咎疯了一样拥紧江树。最后江树被灼得蜷缩起来,意识迷乱地咬他,骂他“坏咎哥”。他哄着人,又再次把人勒紧过来,江树哭得更厉害了,但他停不下来,一直到江树再次晕过去。
再睁开眼,江树发现自己睡在房间床上,身上很干净,衣服也换了。可他脑子一时没有完全清醒,没想起发生过什么,只感觉浑身酸痛到不行,尤其是腰,稍微动了一下就发颤。
没清醒的脑子猛然想起他腰为什么这样,第一反应是去摸颈侧被殷咎咬过的地方。
上面贴着创口贴,摸起来只是有点刺痛,应该没有少块肉,他松了口气,在心里感叹。
他还活着。
那他咎哥应该也还没变成怪物。
想到殷咎,房门就打开了,殷咎信步走进来。
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一身显得严谨禁欲的衬衣西裤,从下往下看,他的眼神天然带着睥睨众生的威慑,如同高高在上让人仰望的神像。
江树看过去,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先想了一遍他咎哥站起来原来是这样,真迷人。
然后他才意识到,殷咎能走了,而且走得平稳利落,丝毫看不出有过任何残疾。
殷咎如常地走到床前,温柔注视着他问:“怎么了?”
“你连这也骗我!”
江树抓起枕头砸过来,殷咎轻轻接住捂在脸上深嗅,意识到之前在地下江树没注意到他的腿,后悔没有继续坐轮椅。
他嗅够了枕头,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把枕头还回江树头底下,坐在床边解释,“老婆,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骗你。我只是不喜欢走路,你又那么关心我的腿,那么照顾我,我不舍得告诉你真相。”
什么叫不舍得告诉他真相!
江树更生气了,他为了殷咎的腿专门去学按摩手法,连他觉得自己要死了,都还在担心殷咎没人照顾,结果殷咎腿不残疾!
“让我看一看你下面,要不要再上药,完了你再随便生气好不好?”
殷咎拿开身上的被子,拉到了他的睡裤,他才明白殷咎要看的是哪里,连忙把被子盖回来,警惕地看着殷咎,“不用你看!”
“你自己看不到。”
“那也不要你看!”
江树虚空踢了殷咎两脚,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像个毛毛虫一样拱到了床的另一头,“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殷咎眼角的笑意瞬间沉下去,他一眼不眨地望着江树,半晌都没见江树要把话收回去。他坐着一动不动,但一条触须从他袖子里伸出去,卷着江树的脚,硬把人拖回了他手下。
江树用力地甩着触须卷住的脚,触感他已经很熟悉了,可是仍然感觉到寒毛直立,尤其是一瞬时他想起了触须对他做过的事。
殷咎却像触须早就是他们生活中的一员,捉到了他的脚腕都没有把触须收走,强行抱着他扯他身上的被子。
“放开我!殷咎,我不要你看,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可他喊什么都没用,殷咎的手扣在他身上就像焊住了,他连一点缝隙都挣不开,最后在触须的协同下殷咎看到了。
他顿时羞耻地把被子盖到了脸上,但这样反而感官更明显,他想象着殷咎盯着看的样子,本能地一脚踹过去。
殷咎的脸挨了一脚,抓到“凶手”无耻地轻吻了下,然后蹭上去对蒙在被子里的人说:“没有发炎,我再给你抹点药。”
江树只顾着羞耻,没意识到殷咎话的意思,等到殷咎开始给他擦药,他连忙扯下被子,直直地对上了殷咎跪在他底下的脸,瞬间他脸红成了一片,立即用手去挡。
“没关系,我已经看过了。”
殷咎把他的手拿开,他又挡回去,“我有关系。”
“宝贝,你是想这样擦?”
江树感觉殷咎暴露后完全不装了,两条触须缠着他的手往两边拉开,他仿佛成了一只仰倒在地的四脚蜘蛛,掩耳盗铃地闭起眼睛,等殷咎擦完,触须放开他,他立即把自己又裹回了被子里,瞪着殷咎说:“出去!”
殷咎的手向他伸了一下,像有什么话要说,可最终手缩了回去,只是回到以前温柔的表情对着他笑了笑,“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没有回话,殷咎终于出去,房门关回来发出一声轻响,他终于放松了一点,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该怎么办。
亲眼见过他哥被怪物咬死,见过江于思被怪物侵犯后自杀,他对怪物只有恐惧和憎恶,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受怪物。
可他想到那个可怕的触须怪实际是殷咎,他又好像没有那么恐惧了,而且他已经和触须怪、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甚至想起来身体都还有记忆,不自觉地颤抖。
——不对!这些都不重要!
江树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结果腰疼得他弹到一半又跌回去,难受地抱着枕头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又重新开始思考。
殷咎就是触须怪,而他是殷咎的蜕骸者,这点已经无法改变了,无论殷咎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是欺骗他,还是真的喜欢他。
他都不能再和殷咎在一起。
魆对蜕骸者是来自本能的欲望,根本无法控制,他已经亲身验证过了,殷咎有好几次都几乎失去了理智,即使这次忍住没有吃他,但下一次,总有一次会下口。
砰,砰!
房门突然被敲响,随即外面响起了管家的声音。
“夫人,我给您送吃的,我进来了。”
江树靠着床头一动不动,目光静静盯着管家的动作,管家把饭菜摆到了小餐桌上,再推到床边说:“夫人,您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吃饭了,就算生老板气也多少吃点,不然胃会生病的。”
“你说几天?”
江树倏地坐起来,腰又一阵酸痛,难受地跌回去狠狠捶床。他记忆里只有殷咎无穷无尽的距离远近,还有纠缠在他身上的触须,完全不知道他们竟然、有三天!
“夫人?您怎么脸这么红?人类手册上说男性受方在经历过剧烈的交.配后很容易发烧,您发——”
“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胡说!”
江树知道管家的脑子像个机器人,但没想他会这么直接,他羞恼地瞪过去,又观察了管家两秒说:“管叔,你也是魆,对吗?”
管家怔了怔,脸上终于没有他一直维持的优雅,显得像个真实的人类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江树本来以为管家会什么也不肯说,意外地直接问:“‘魆’到底是什么?真的会控制不住吃了自己的蜕骸者吗?”
“是。”
管家没有一丝余地地肯定,“‘魆’是人类起的名字,意思是藏在黑暗里怕人发现的‘鬼’。每一个魆从苏醒那一刻起,就有一个与之绑定的人类,而从那一刻起,祂就是为了找到那个人而活着。
——可是,一旦找到,祂就会因为过度强烈的欲望疯狂地占有他,吞食他,然后在短暂的满足后成为一具什么也不剩的嗜血空壳。”
江树发觉管家说的和周倚龙说的意思差不多,但从魆的角度完全是另一种感受。
他有些不理解地问:“祂为什么一定要去找那个人?不能不去找吗?这样就不会吃了对方,自己也不会变成没思想的怪物!”
“不能。因为这是诅咒!”
管家的声音沉下来,转头望向了窗外的远空,“在找到那个人之前,我们会一直处于无法满足,几近崩溃的状态,而本能会驱使我们不断去寻找。因此才会有魆为了抑制这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去侵犯不是蜕骸者的其他人。”
“所以——”
江树想起在南湾度假村的那些魆,那种疯狂的状态是因为无法找到自己蜕骸者的空虚?
可是殷咎和管家都是魆的话,他为什么从来没在他们身上察觉到有这种情况?
管家像忍了许久终于能说出隐藏的秘密,自顾地继续说:“老板在遇到你之前,是唯一一个对人类没有兴趣,完全不想寻找蜕骸者的。我们曾经都以为他是唯一没被诅咒的那个,直到那一晚你出现在海边。”
江树脑中立即浮现出他20岁生日那晚,突然明白过来,“我当时看到的、那个我以为要自杀的人,是咎哥!”
管家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看到的人似乎一开始并没有往海里走,而是一直站在海边,是被他看到后才往海里逃的。
他不禁问:“那这一年,为什么他都没有、那种欲望其实可以控制住,对吗?”
管家过了许久才回答:“不能,老板之所以能忍耐这一年是因为——”
他的话说到关键陡然停住,江树等了半晌追问:“因为什么?你快说啊!”
“夫人,我已经说完了。”
管家冷不防恢复了优雅,恭敬地对着江树说:“老板让我看您吃完才能走。”
江树虽然没有感到,但肯定管家不肯再多说是被殷咎用什么手段威胁了,他双手蓦地往胸前一抱,躺回床上拒绝,“我不吃!拿走。”
结果他话刚说完,肚子就咕咕叫了两声,他不满地对着肚子指责,“这种时候你竟然背叛我!”
“夫人,您吃吧!我不告诉老板。”
江树第一次发现管家懂了人情世故,连吃了几大碗饭才让管家收走。
管家走后,他立即去找手机,虽然管家最后没说这一年殷咎为什么能忍住不吃他,但殷咎不许管家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办法。
唯一能救他,救殷咎,救所有人的方法就是他离开。
只要殷咎见不到他,他相信殷咎能够忍住不想吃他,就不会失去理智,成为毁灭一切的可怕怪物。
然而他翻遍了房间,才想起在地下没打通周倚龙的电话,就完全忘了手机。
手机应该是掉在地下室的洞里,但殷咎不想和他离婚,殷咎又是触须怪物,肯定早知道周倚龙找过他。
他的手机很可能已经被殷咎拿走了,现在被殷咎藏了起来。
江树立即扶着墙出了房间,先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没有看到殷咎才小心翼翼摸去殷咎的房间。
“咎哥?”
他扒在门上轻轻敲门,过了半晌里面都没有声音回应,他连忙推开门进去,脑子不自觉又想起那次看到殷咎自己动手,顿时又发现殷咎那时肯定是故意的。
“坏人!”
江树悄悄骂了一句把门关上,做贼一样踮着脚进去,先到处找了一圈,确定殷咎确实不在房间,他立即把门锁好,开始到处翻找。
然而,他没有找到手机,反而在殷咎的枕头里面,床头柜,沙发缝,甚至浴室的毛巾下面,都找出了他的贴身内衣。
殷咎是变态吗?把他内'裤塞在枕头套里?
江树头皮发麻,他一直以为他那些不见的内衣裤是旧了被扔了,完全没想到在殷咎这里。
他心中绅士温柔的咎哥彻底崩塌,再也回不来了,顿时收起他找出来的那些准备带走,就在他去掏床缝看还有没有时,背后响起了殷咎的声音。
“那里没有。”
他一个激灵跳起来,结果腰疼得跌回床上,殷咎一如既往温柔的神情向他望来,一步一步走到了他面前。
可是他感觉到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压迫感,不自觉地撑着床往后挪。
殷咎抵了床沿站在他伸着的脚前,垂下视线望着他说:“还给我好不好?”
江树意识到殷咎指的什么,震惊殷咎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要他把他的内/裤还给他这种话的。
他想起他的目的,伸出手说:“我的手机,交换。”
“不行。”
殷咎毫不犹豫地拒绝,然后倾身撑到床上,高大的身体向他罩过来,完全挡住了灯光,将他笼在阴影里。
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殷咎和他体型的差距,殷咎冷不防塌下来,紧实的身体压到身上,吐着烫人的呼吸对他说:“换一个条件。”
“那我们离婚。”
他说完就感觉殷咎的眼神像是有冰渣掉下来,不由地绷紧了神经,殷咎却突然温柔下来,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往他唇上贴了一下,又抬起眼看他。
他还没有明白殷咎眼神的意义,殷咎就扣紧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下来,一时间他有些弄不清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在他面前的是殷咎,连腿都好了,完美得哪里都是他喜欢的样子,不是怪物。
可是下一刻他又想起被触须纠缠侵掠,想起那个可怕巨大,随意就能将他碾成尘末的怪物。
想到他会被怪物吞噬,殷咎也会成为再也变不回人的真正怪物。
“走开!”
江树连忙去推殷咎,没想真的推开了,他往后拉开距离说:“你说过再也不碰我的!又骗我!”
殷咎僵住身体,好半晌才缓缓松开身下的人起来,抹下了江树唇边的水渍,当着江树的面送到嘴边舔干净。
把江树弄得脸红了,他终于给人整理好被他弄乱的衣服,站起来瞬间变回正经禁欲的样子,“我给你换一个新的手机,好不好?”
“我不要!不给我算了!”
江树擦了擦唇角,脑中全是殷咎舔掉他口水的画面,跳下床撞开殷咎跑出去。
殷咎看着江树离开,等人不见了,他趴到江树刚躺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往上嗅。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江树没回房间,他跑去了楼下,发现别墅里除了管家,其他佣人都不在。
他以为是殷咎给他们都放假了,没有多想,实际上他也没法想别的,满脑子都是殷咎站起来真的好帅,殷咎好变态,他要怎么办?
——住脑!
他不能被殷咎迷惑,他必须离开,不然殷咎总有一天会吃了他的!
可周倚龙是唯一能救他走的人,他联系不上周倚龙,还有什么办法?
周倚龙说过会在他附近安排人保护他,现在外面应该也有异管协会的人在,只要他说殷咎就是那个触须怪物,他们一定会带他走的。
江树当即出门,怕被殷咎发现,他先假装去院子里散步,散着就偷偷摸摸溜出院门。
外面一片安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虽然他们小区向来很安静,但也没有安静到这种程度,像整个小区都没其他人了。
他奇怪地在公路上四处张望,真的一个人影都没看到,不知道周倚龙说的人会躲在哪里,他对着路边的树丛小声喊:“有人在吗?”
“江树。”
树丛里没有人回应,但远处突然冒出来两个人压着声音叫他的名字。
江树不认识两人,不过能叫出他的名字,可能就是周倚龙说的人,他连忙向两人跑过去。
忽然,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惧感降临,另一边的两人即使受过专业的训练,见过各种各样的魆,此刻还是止住动作,脚步不由往后退。
这绝对是远超他们记录最高等级的存在。
江树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回头,背后却突兀地有人贴上来,挡住了他回头的动作,然后一只手从他肩后伸过来握着他的脖子,迫使他往后仰去。
他被迫完全靠在了身后人的怀里,随即湿凉的唇贴过来,舌尖勾着他的耳根,然后他听到了殷咎温柔如常的声音。
“宝贝,不要去找他们,我不保证我能忍住不全杀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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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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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贝们,快看这里~~~↓↓↓有个预收吔~ ★《不和竹马恋爱 世界就毁灭》拒绝竹马的表白后,全世界都不正常了。 ★《两个老公为我打起来了》千年邪祟的两个版本X骄纵貌美假少爷。 ★《渣贱文深情攻二觉醒后》把渣攻认成了可怜受,本Alpha被Enigma标记了。 快点进专栏收藏,不要逼我求你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