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梦来》挥挥小啧

146、神秘男子

　　6点20分，我醒了，开始拖地，然后去早市买菜。
　　周边的地方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我骑共享单车就可以了。
　　“糯米糕~”
　　“菠菜嘞~”
　　“新鲜的猪肉~”
　　“正宗馄饨~”
　　早市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来往的人也很多，很热闹，很踏实的感觉。
　　“粽子多少钱一个？”
　　“两块五。”
　　“拿四个。”

　　“这块猪肉切一半，肥的少一点。”
　　“好嘞。”

　　“排骨这个小的来一扇。”
　　“您看这块怎么样？”
　　“也不错，但是我就想要这个，谢谢。”

　　“玉米来四个。”
　　“给您。”

　　……

　　忙忙碌碌到家已经七点了，大家还没起，于是我先开始做早饭。

　　8点，朵儿的钢琴声准时响起，很好听，虽然我不知道弹的什么……

　　“起了没？”我敲子衿和阿晚的房门。
　　“在穿衣服，稍等。”

　　“南离，起床了。”我趴在南离枕边说。
　　“嗯。”

　　“今天去早市了，买了一些熟食，味道应该也不错。”我一边分筷子一边说。
　　“辛苦了。”子衿说。
　　“嗯。”习惯性地照顾大家。

　　“朵儿今天弹的什么曲子，蛮好听的。”南离一边啃玉米一边说。
　　“不知道。”我说。

　　“医院发信息了，让我们过去。”子衿一边看手机一边说。
　　“走呗。”南离说。
　　“梦盒带吗？”我问。
　　“不用。”子衿说。

　　“来了。”还是那个专家。
　　“有人联系政府，说要见你们。”专家说。
　　“终于来了吗。”阿晚说。
　　“要见吗？”专家问。
　　“见。”子衿斩钉截铁地说。
　　“对方约在路口的咖啡厅，我们会派便衣保护你们，这是录音笔，拿好。如果感到危险就按动笔侧的按钮。”
　　“好，现在出发？”
　　“嗯，约定时间到了。”专家说。

　　咖啡厅气氛温馨，懒洋洋的，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对方。
　　我们四个两两分开，子衿和南离在明处等，我和阿晚在后面的位置看着。

　　来来往往，除了店员来问过两次，没有其他人注意我们。
　　对方在我们心里的印象又降了一分，不守时。

　　“所以，我应该坐在顾女士这里，还是苏先生这里呢？”忽然一个声音出现，真的是突然，之前完全没注意到。
　　我们皱眉，这家伙，名字都摸清了，我们还装啥……
　　“一起坐吧。”看我们没反应，对方坐在长桌子旁，邀请我们。
　　子衿带头走过去，怕他不成？
　　“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对方年龄不大，穿着大方得体，行动彬彬有礼，样貌看着也舒服，除了脚上的残疾似乎看不出任何不好。
　　录音笔已经打开，他是一个人吗？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是梦里的那个人吗？”为了稳重，我们只能再问一遍，虽然答案很明显。
　　“这个你们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男子笑，完全不像叶林，我们还是忍不住拿叶林和他比较。
　　“你是谁。”
　　“一个仰慕者，一个挑战者。”男子笑。
　　“想来对手就是我们了。”阿晚说。
　　“不错，路已经铺好，我不比你们差，为什么大家会重用你们，为什么你们会比我混得好？”这才看出男子内心的波动，之前他太冷静了，冷静的吓人。
　　“你要怎么做，如果伤害了别人，我们不会让你好过。”
　　“放心，自然我决定站出来，那就来一场真正的战斗吧。”我这才注意男子的脸色全程惨白，子衿估计早就发现了。
　　“你是如何接触梦境的？”子衿开始套话，我想我们四个都想到了什么。
　　“先把你的录音笔关掉吧。”男子笑，笑得瘆人，像梦里地府的鬼魂一样。
　　子衿皱眉，关掉了录音笔，但是没人知道，我的手机开着录像。
　　“如果一个人永远活在梦境中，或者利用梦境拥有永生，是不是算是为人类造福了？”男子说。
　　我们没有惊讶，我们之前有过类似的猜测。
　　“晚上梦境里，打一场吧，也算给你们练练手，因为不久后你们不是还有一场大战吗？”男子挑眉，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中。
　　我们不慌，果然跟叶林有关系。
　　“你想怎么打。”阿晚说。
　　“随便咯，反正你们不可能赢我。”
　　“话不要说那么满。”南离冷冷地说。
　　“晚上见。”男子起身。
　　“对了，还没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可以喊我，明日。”
　　好奇葩的名字……
　　目送他离去……
　　“等下政府来问，不要把录像拿给他们，交谈内容捡无用地说，等我们计划好再和他们交流。”子衿说。
　　“好，撤。”南离临走前把最后一口饮品喝完……

　　“录音笔呢。”专家问。
　　“对方发现了，停掉了。”我说。
　　“先上车。”专家说。
　　车子防偷窥做得很好，不开灯，暗暗的。
　　“对方说什么，记得清吗？”专家问。
　　于是我们捡了一下似重非重的事情说了。
　　“麻烦请你们着重调查这个人，刚才都看到他的样子了。所有信息，一字不落地传给我。”子衿说。
　　“好。”
　　我看向窗外，不知道有多少便衣警察在这座城市保护着人民的安全，这场无声的战斗，影响着整个事情的发展方向。
　　“那些受影响的民众也恢复了正常生活，问起这件事，他们并没有清晰的记忆，初步判断，短暂的记忆缺失有可能因为梦境记忆本就不深，而现实中的行为是在混沌中行动的，也合理。”专家说。
　　“嗯，他的目标转向了，这些民众对他来说自然没用了。”阿晚说。
　　“还要麻烦你们去一趟医院，市长来了，在医院等你们。”专家说。
　　我和南离对视一眼，咱们的面子是真大呀。

　　下了车，便被武警一路护送到医院内。

　　“市长，他们来了。”
　　“好。”
　　我们四个还是微微有些紧张的，毕竟是一市之长。
　　“苏子衿，欧阳暮晚，顾一，南离，对吗？”市长微笑，看起来和蔼可亲。
　　“嗯，市长今天来找我们想说什么？”子衿也回以微笑。
　　“坐。”市长说。秘书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在这之前，我一直相信科学，梦境什么说法我是不认可的，不过告诉你们一个机密，我们国家的医学专家，一小部分一直在研究梦境。所以事情发生我们不是毫无准备，也是一个引子，我们的研究因为这件事有了巨大的进展。而我也不得不认可梦境的神秘存在，你们的背景我们都调查得差不多了，所以不要隐瞒。但是我们绝对没有恶意，抱着请教，尊重，保护的态度接触你们。还请原谅我们的冒昧。”市长拿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我们皱了皱眉，背景都被摸清了，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不过后来想想，一个国家的力量，我们四个怎么阻挡？
　　“我们会尽量帮助民众，大家平安就好。”
　　“不止这样，在保证群众的安全下，我们希望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研究梦境，你们的帮助万分重要，拜托了。”市长戴上眼镜，起身，对我们鞠了一躬。
　　“如果我们拒绝呢？”我们没有打算拒绝，但还是想问一下……
　　“尊重你们的决定。”市长说。
　　“好，我们愿意帮助你们。”子衿说，本来专家给我们门禁卡的时候，就有打算。
　　“门禁卡已经给你们了，基地随便出入，每周来基地几次就好，其他需要我们会联系你们。”市长就是啥都知道。
　　“合作愉快。”子衿说。
　　“谢谢。”市长再次鞠躬。
　　“客气了。”
　　当天晚上和明日的约定，也没有实现，明日没有出现，我们认为他这种人不会无故失约，或许有事情耽误了。

　　从那以后，我们身边多了很多便衣警察，每周会去基地三到五次，为国家解决了一个个难题，进展飞速。而我们自己的梦境，也会经常练习，和天文他们的课程也最后完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