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梦来》挥挥小啧

145、合理化 新的阻碍

　　大门外，乌泱泱的记者把张迪围得焦头烂额。
　　“老张。”子衿在背后喊张迪。
　　张迪刚回头，记者就跟过来：“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这种紧急时刻还能随意出入。”几个记者又趁机围住子衿。
　　子衿看了我们一眼，我们三个给予肯定的眼神。
　　“好，各位记者有什么问题都来问我，我会尽量回答大家。”大部分记者涌过来，还有小部分依旧紧抓住张迪不放。
　　“请问贵公司对这件事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一名记者问。
　　“梦境，他们是被不好的梦境影响了。”子衿尽量微笑。
　　“现在医学院那边已经证明了梦境的存在，请问这场梦境是贵公司一手策划的吗？”
　　“当然不是，我们没有目的这样做。”
　　“现在贵公司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们已经报警，会协助警方调查这件事，梦境里的罪犯，也要绳之以法。”
　　“请问你们凭什么让警方相信你们？”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看，警察来了。”不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
　　“请问民众的安全会受危险吗？”
　　“相信警察，相信国家。”
　　“让一让让一让。”一辆辆警察下来数名拿着武器的警察。
　　“张迪在哪里。”领头的警察说。
　　“这。”张迪从后面挤出来。
　　“麻烦相关人员跟我们走一趟，公司关门。”警察的声音冷静且不容置疑。
　　“好。”张迪回。
　　接着我们四个，张迪，徐默默便上了警车，那些被梦境影响的人也一并带走，不同的是，他们坐的车子里有医生。
　　“张先生，到了警局还请你们配合。”
　　“一定。”

　　“手铐。”警察说。
　　我们配合地伸出双手，不然还能怎么办。
　　然后我们六个被分6个房间分别询问。
　　我们没有做违法的事，自然不怕，只是有些紧张。
　　“跟张迪是什么关系。”警察问我。
　　“朋友。”
　　“说说吧，关于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于是，我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自然，这些都是我们几个商量好的。
　　“虽然不想承认梦境，但是人民医院脑科专家已经确认梦境的奇幻存在，我想你们或许想见见一个人。”警察微笑。
　　于是我们六个一起见了脑科专家。
　　手铐也解开了，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

　　“很荣幸见到你们。”脑科专家微笑。
　　“多多关照。”子衿微笑。
　　“从前我只爱读梦的解析，如今看来，还有很多我没有接触到的东西。”
　　“国家的计划是什么？”
　　“这个连我都不太清楚，我只是奉命调查梦境。”
　　“希望你们可以尽全力帮助我，帮助人民，帮助国家。”
　　我们自然义不容辞，不过以后就要很忙了，一边要忙这些，一边要准备和叶林的约定。
　　“好。”
　　“进实验室吧。”
　　很感谢国家的信任，但是我们并不太奇怪，因为国家想调查你的底线，你值不值得信任，易如反掌。
　　“就大家的基本认知来说，梦境，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控梦，大部分人多多少少听说过，尝试过的是小部分，控制自如的是再小部分，不被其影响并且完美掌控的，是极小部分。在这之前，我们并不承认这些玄幻的东西，但现在这个情况，不得不相信了。”专家简单说明了一下。
　　“进实验室要门禁卡，等会儿我会给你们一人一张，以后就可以自由出入了。”
　　“穿上防尘服，带上帽子，跟我进来吧。”一番穿戴后，我们进入了实验室。
　　南离有些激动，看啥都稀奇，但是有分寸，不会乱碰。
　　接下来专家介绍了实验室，以及一些研究员。
　　“欢迎你们指导。”
　　“互相指导，多多包涵。”
　　“这些失控的人已经打了镇静剂，勉强冷静下来了，具体梦境里发生了什么，还要靠你们了。”
　　“我们已经初步发现，这些都是由一名男性影响操控，目前已知跛脚，自由职业，活跃于南方地区，无子女亲属，独居。”子衿说。
　　“什么计划。”
　　“大肆宣扬我们，刺激对方，逼他现身。”简单直接的方法。
　　“好，我们马上安排新闻播报。”
　　“方便我们去看看那些被影响的人吗？”阿晚说。
　　“好，他们在楼下。”

　　冷静下来的控梦者看起来有些虚弱，趁现在对梦境还有相对清晰的记忆，我们决定趁热打铁，向他们简单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见到并记得那个人的真实样子。
　　温柔询问一圈，得到了失望，没有人注意梦境了那个看似渺小的存在。
　　“让他们好好休息吧，现在重要的是睡个好觉。”子衿对专家说。
　　“好，现在你们可以随意看看，我先去忙了。”专家把我们送到走廊尽头，电梯旁。
　　慌里慌张的，才发现外面夕阳已经把花猫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原本白色的墙被夕阳照得洒下了一地的橙黄。
　　“南离，夕阳，好美。”我微笑着对南离说，没有看她，因为我知道她一定在我身边，他们三个都是。
　　“嗯，美得不像话。”半束橙黄照在南离的脸上，像梦一样。
　　“走吧，两位。”子衿说。
　　“好。”我轻柔柔地回答。
　　因为专家给我们发的工作证和门禁卡，所以我们在医院一路畅通无阻。
　　“这里真大啊。”南离感叹。
　　“以后要累一点了。”子衿说。
　　“嗯，加油。”阿晚说，他的头发已经长长，这家伙要留到扎着住辫子这么长，风骚文艺怪。
　　“下去吃饭吧，饿了。”南离说。

　　“感觉医院门口的饭都很清淡啊。”南离说。
　　“还好吧。”我一边吃饭一边回答。

　　“回去吗。”子衿说。
　　刚刚去忙的张迪姗姗来迟：“我喊小马送你们。”
　　“不用，我们坐公车回去。”南离说。
　　“好，到家来信息。”张迪也忙得焦头烂额，便也不再客气。

　　“这班公车人好少。”南离刷了四次公交卡。
　　“嗯。”我简单回应。
　　我们四个忽然沉默，每个人心里都想了很多，之前一直在准备，一直在计划，最终我们期望的来了，但是忽然觉得好不真实，有一种空降的感觉，但是明明已经准备了这么久，怎么会，怕？
　　“下雨了。”我看着飘落在车窗的丝丝雨丝。
　　“刚刚还是大晴天呢。”南离关上了车窗：“潲雨。”
　　“加油。”我微笑。
　　他们三个也笑：“加油。”
　　彼此的心已经相通，不用过多的废话。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简单吃了点外卖便都坐在客厅开会。
　　这里就不多说了，希望一切不会偏离轨道。

　　“小一，雨没下起来。”南离躺在床上说。
　　“嗯，我去关窗，冷。”我一边穿棉拖一边说。
　　“困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南离困得眼都睁不开了。
　　“晚安。”

　　关了窗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