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梦来》挥挥小啧

147、永生 地府外，柳

　　日子一天天过去，新年到了，到处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热闹极了。
　　大年三十，12点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电视上的倒计时提醒着人们，新年到了。
　　晚上我们喝了点酒，大家都晕乎乎的，张迪和徐默默也喝多了，留了下来，住在了客房。

　　春天来了，听说山那边的花开得好看，于是我们乘车去了桃花盛开的地方。
　　“小一，日子过得好快，我有点抓不住它了。”子衿站在风吹起的花瓣中说。
　　“是啊，一年冬，一年春，好像上帝按了加速键，而我们还没看清，时间就从指缝中溜走了。”成片的桃树林，漫天的花瓣，落在小溪里，泥土上，还有我们的肩头上。

　　消失了几个月的明日再次出现，出现在医院门口，好像在等我们，好像他知道我们来基地的时间。
　　“好久不见。”明日的笑还是和叶林很像。
　　“好久不见。”南离面色平静，不能露怯。
　　“那次失约，抱歉了。”
　　“没事，我们也没有在意。”南离说。
　　“知道你们在和国家联手，我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和你们比一场。”明日服软了？
　　我们并不轻信，那个野心永生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你的永生大梦怎么样了？”阿晚说。
　　“今晚9点，梦里见。”明日微笑，然后大方离去。
　　我们皱眉，他又出现了，这么久他做了什么事，会不会有坏的影响，我们都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进去吧，今天的研究很重要。”我说。
　　“嗯。”不再留恋，走进医院。

　　“老师来了。”
　　“老师好。”
　　“老师好。”
　　研究员对我们打招呼。
　　“嗯，怎么样了？”因为无法用人体直接实验，所以最近进展很慢。
　　“新的发现只能用在模拟机上，对于控梦者的心理研究和模拟机的发现吻合。”研究员说。
　　“梦境中存在死去的人的归属地。”研究员皱眉。
　　我也皱眉，这不就是母亲那里的地府吗。
　　“如果人一直在归属地生活，那某种意义就是永生？”子衿说。
　　“可以这样理解，但是只是在梦中永生。”
　　“如果运用在现实中呢？”我问。
　　“目前对这个没有进展，无法想象。”
　　确实无法想象，如何用梦境得到现实中的永生，或许我该去见见母亲了。
　　接下来我们看了模拟机的结果，和控梦者的心理研究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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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真是暖和啊，阳光晒得要睡着了。”我躺在院子的摇椅上说。
　　南离一边嗑瓜子一边说：“晚上九点要打架的。”
　　“没忘，不怕他。”我打了个哈欠。
　　“也是，练习了这么久，也不能再怕了。”
　　“瓜子好吃吗？”我问。
　　“还行。”
　　“给我点……”
　　嗑瓜子清脆的声响此起彼伏……

　　“小一，南离，太阳要下去了，进屋吃饭吧。”今天子衿下厨。
　　“来了。”

　　“准备好没？”8点50分子衿拿着梦盒说。
　　“嗯。”

　　调好门口和家里的监控，确保安全，我们入梦了。

　　“武斗场，没有任何遮挡，这是实实在在的比拼。”入门我们便进入了场景，是梦境守护者共同建造的最公平的战斗地方。
　　“来了，四位。”明日身穿蓝色铠甲站在擂台上，一把青云剑在手显得威风凛凛。
　　“开始吧，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你一个，我们就爱这样。”我们四个飞上半空，居高临下地说。
　　明日笑：“不怪你们人多，扛得住我一招再说吧。”
　　明日也飞上半空，忽然背后多出数名分身，都拿着青云剑，一时分不清真假。
　　“南离！群法打他。”子衿的声音在我们三个耳边响起。
　　我默默为大家增益，能量层层累积，最后攻击防御翻2倍，如果运用得炉火纯青，最高可以4倍，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不过四倍对我来说太远了，我还要努力很久很久很久……
　　“阿晚，群封，看那个不顺眼封哪个，封不住主体也没事。”
　　“好。”
　　明日的青云剑向我刺来，不过应该是个分身，先打辅助吗，有想法。
　　“金刚破。”反弹大部分伤害，伤害结果0.5到2.0之间随机浮动，持续3秒，施法时间间隔1分40秒。
　　运气好，弹死了……
　　“只是几个分身而已。”阿晚找到了明日的主体。
　　“封住，看你怎么动。”
　　“哎呀，没封住。”
　　“……”来不及吐槽阿晚了，南离依旧群体，子衿的四象云霄剑破坏大部分防御，攻击明日。
　　明日丝毫不慌，天空开始下雨，是剑雨，一柄柄锋利的剑刃朝我们刺下。
　　“天时地利！速速归一！防！”我释放保护罩。
　　“阿晚！封，再封不中，明天打游戏不让你！”子衿喊。
　　“万物觉醒！幻影重生！时空封印！中啊！”阿晚运用时空封印，把明日圈在一个虚拟的空间，里面会出现被封印者心中最恐惧的东西。
　　一把把剑停在空中，明日从空中缓缓落下。
　　“中了！”阿晚笑。
　　“只有3分钟，尽快结束战斗。”子衿说。
　　结束战斗，是由裁判决定，一方让对方失去战斗力，行动力，思考力，施法力，对方判输。或者，对方死亡……当然是此场梦境死亡……
　　正当我们夺取明日的思考力的时候，明日醒了……仅仅一分钟……
　　“很不错吗。”明日笑。
　　“阿晚！明天的游戏泡汤了！”子衿凶巴巴地说。
　　“战斗时间超过4小时，双方均未失去能力，判，平局。”裁判说。
　　“谢谢你们的这场战斗，我的永生梦有了很大的进展。”明日恢复平时着装。
　　“这俩有毛线关系？”南离说。
　　“总之谢谢了，如果你们继续进步，和他的那场比试，赢得几率很大。”
　　“啥？”
　　“顾小姐，苏先生还会是你的哦。”明日笑得很温暖……
　　我该说啥？算了，不说了……
　　“我感觉他傻不拉几的……”南离吐槽。
　　“或许吧……”我回应。
　　“走吧，很晚了。”阿晚打着哈欠说。

　　“你们说人真的可以在梦里永生吗？”南离一边吃夜宵一边说。
　　“不知道，没见过。”阿晚夹给南离一个鸡蛋。
　　“嗯，其实我觉得或许真的有可能……”我小心翼翼地说，因为我想到了母亲，说要去看她，也一直没去，今晚去吧。
　　“嗯，有可能的。”一直没说话的子衿忽然说。
　　“怎么说。”阿晚说。
　　“仔细想想这些年的经历、见识、研究，控梦者死去或许被更强大的控梦者留在了梦境，像小D的昏迷，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他。”子衿说。
　　这句话仿若醍醐灌顶，瞬间抓住了什么，我们都忘记了小D，那个因为控梦沉睡的人，可是他是沉睡，或许，这是永生？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好了，明天再说，今天太晚了，吃完宵夜都好好休息吧。”子衿吃掉最后一口泡面。
　　大家顺手把手里的泡面盒扔到垃圾桶，我拿卫生纸随便擦一下桌子也进屋了，今天晚上有活啊。

　　梦里是夜，鬼门关在烟雾中渐渐模糊，我有些看不清，点了一盏灯，开始往鬼门关的方向走。
　　依旧是鲜红的彼岸花，依旧是窄窄的小路。
　　“小一来啦！”认识的小兵向我打招呼。
　　“嗯。”
　　“好久没来了。”小兵驻足。
　　“是啊，太忙了。”
　　“嗯，来找白笙婆婆的吧。”
　　“嗯。”
　　“快去吧，别耽误了事。”
　　“嗯，走了。”

　　“小一！这里。”那个熬汤的孟婆……
　　“好久不见。”我对孟婆笑。
　　“是啊，我熬了烦恼消失汤，黑白无常说他们是鬼，没有烦恼，小一你来试试吧！”孟婆一脸纯真……
　　“呃，不用了，我着急找我妈……”我婉拒。
　　“好吧。”
　　“回见，走了。”

　　我敲母亲府邸的门，门卫动不动，跟死人一样，不对，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吱呀~’门开了。
　　“妈。”我看到母亲差点哭出来，不知道原因……
　　“小一，快进来。”母亲睡眼惺忪的，估计在休息。
　　“好久没来了，外面还好吧。”母亲示意我可以坐在椅子上。
　　“发生了很多事，有些忙，所以这么久没来看您，抱歉。”我歉意地说。
　　“没事，我在地府也没啥事，没有鬼魂捣乱，守着界也挺无聊的……”母亲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在地府过得很舒坦。
　　该说正事了。
　　“妈，我有件事想向你了解一下。”我直入主题。
　　“说吧，能帮忙的妈一定尽力。”
　　“人能永生吗，在梦境里，像您这样。”
　　母亲沉默几秒，看着我说：“小一，妈妈这里是地府，梦境的地府，因为牵挂你，不愿离去，还有种种原因，阎王才允许我留在这里，这不叫永生，我已经是死人，只存在你梦境中的地府。这种情况的发生是万分之一。”
　　“妈，你不是控梦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我是你母亲。”我沉默了一会，这句话太多没点破的信息，我一时悟不透。
　　“万分之一，那就是还有机会。”
　　“可是，如果你不在控梦，我也不复存在，因为你，我才在这里‘活着’。”
　　“现实中要有人活着并饱含思念？”
　　“可以这样理解。”
　　我再次沉默。
　　“妈，你是不是我想象出来。”我眼圈红红地说。
　　“我存在，但是离不开你。”母亲轻轻揉揉我的头。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不知道怎么表达。
　　“宝贝，永生这个词虚无缥缈了，如果现实里有人对你造成危险，一定不要提起我的存在，包括你的朋友。”母亲认真地说。
　　我点点头，决定听母亲的。
　　“那我走了，下次再来看您。”我起身。
　　“嗯，希望你那里雨过天晴。”母亲微笑，虽然她容颜被破坏，但是她依旧是我最美最美的妈妈。

　　“你俩见到小一不要这么凶，会吓到她。”母亲送我出门，顺便对门口的守卫说。
　　“好的，白笙婆婆。”
　　“微笑。”母亲对他俩说。
　　然后两个鬼对我微笑，画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呵呵呵……笑的，真好看，我走了……”说我便跑了。

　　“孟婆，我走啦。”对孟婆挥手。
　　“这么快，好吧，路上慢点。”
　　“嗯。”

　　从地府出来后，梦里下雨了，变出一把伞，看了一眼现实的时间，还早，于是准备逛逛。
　　地府外不再是初来的乱葬岗，早已柳绿花红，清风暖阳。
　　闲逛了一会，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