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梦来》挥挥小啧

144、危险的开始 危险危险

　　很快，我们再次进入了梦境，这次来梦境主要为了召唤守梦人。
　　“苏先生，好久不见。”子衿的守梦人出现。
　　“上一场梦境出现的人，我要他的所有信息。”子衿说。
　　“好的，请稍等。”空中出现一张屏幕，守梦人开始点来点去。
　　过了一小会儿，守梦人抱歉地说：“抱歉，只查到一点。”
　　我们的目光看向屏幕。
　　“刘XX啥意思？”南离好奇地问。
　　“因为没查到详细名字，只知道姓刘。”守梦人说。
　　“是一名自由职业者，这个好多可能。”南离说。
　　整理一下目前的信息，子衿说：“男性，跛脚，自由职业，活跃于南方地区，无子女亲属，独居。”
　　“范围比较大，而且很突然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说。
　　“对了，他不是说让我们看什么新闻吗？”阿晚说。
　　“出梦。”子衿说。
　　“苏先生和朋友们，再见，祝你们愉快。”守梦人微微弯腰。

　　打开电视，一则新闻引起我们的注意。
　　“近日，S市数名人员，受到梦境的强烈影响，部分人员在社会上造成恐慌。抓捕的三名人员，情绪激动，正在进行药检，本台报道。”新闻短短几句就过去了，我们却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受到梦境的强烈影响是什么影响？”南离打破短暂的沉默。
　　“事情闹大了。”阿晚说。
　　“喊张迪过来，问一下公司的人怎么样。我有种感觉，这数名人员肯定和我们见过，那么S市就只有张迪公司的员工了。”子衿一边说一边给张迪打电话。
　　‘嘟……嘟……’没人接。
　　打默默姐的。
　　‘嘟……嘟……’没人接。
　　大公司的。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前台清冷官方的声音。
　　“张迪呢？”子衿问。
　　“张总很忙，请问有什么事吗？”
　　“叫他给我回个电话，我是苏子衿。”
　　“好的，祝您愉快。”

　　“喂，子衿。”过了好一会张迪才打来电话，有气无力的声音可以听出，忙碌了很久。
　　“嗯，公司怎么样？”
　　“很乱，都是记者。”张迪叹了一口气。
　　“看到新闻了，果真是你的公司。”
　　“嗯，现在我自己都弄不清楚什么情况，不知道那些记者堵在公司有什么用。”张迪的声音有一丝丝慌乱。
　　“员工都在公司？”
　　“有的在，有的在大街上乱跑，警察正在追，有的在警局……反正很乱。”
　　“现在在公司的人，有什么异常吗？”
　　“没，就是大家都感觉很累很困，有的一杯接一杯的咖啡，有的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记者肯定掌握了一些情况，至少知道了这些人都是公司的员工，自然要来找你这个经理。”
　　“嗯，我这边忙得要死，还有什么一下说完。”
　　“就算你现在不直面记者，警察也会很快找上你，拖延住，公司里的员工不要送出去，我们马上去。”子衿快速做决定。
　　“好，从后门进，我让小马在门口接你们。”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要尽快去公司，在剩下的人里，了解到具体情况，简单收拾一下，走吧。”子衿开始穿外套。

　　“小一。”子衿喊住我。
　　“嗯？”
　　“带上梦盒，不能有一丝马虎。”子衿说。
　　我们四个的眼神变得坚定，还有我们怕的梦境？

　　“徐秘书在里面等你们，快进。”紧赶慢赶到了公司，小马早早等候。

　　“来了，公司的员工一个都出不去，记者堵得死死的，张迪在前面安抚，估计警察很快就会赶过来，你们要做什么尽快。”徐默默皱着眉头说。
　　我们没有说话，加快脚步，跟着徐默默来到公司内部。

　　“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
　　“烦死了，我们又没犯法。”
　　“就是，都是……”
　　工作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抱怨声，情绪中夹杂着焦虑，紧张，微怒等等，很多坏情绪。
　　“大家安静一下，这是张总的好朋友，也是世界一流的控梦大师，我想他们多多少少会帮助到你们。”徐默默的声音官方清冷。
　　“什么乱七八糟的，控梦就是妖术。”人群中传来小声地嘀咕。
　　后来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这是来搞传销的吧，徐秘书，你危险了。”
　　明目张胆地质疑，意料之中。
　　这些人中，有上次聊过的，有没有接触的，况且控梦确实还没有这么大众。
　　“老师，可以帮帮我吗？”一只瘦弱的手臂在角落举起。
　　南离和我走上前：“遇到了什么问题？”
　　对方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年轻男子，重重的黑眼圈看得出已经很久没睡个好觉了。
　　“梦里，那些浑身是血的人追着我，我跑到楼顶，他们推我下去，然后都是红色，红色的天，红色的树，红色的河流，以及我被血染红的外套……”
　　接下来，意识清楚的控梦者渐渐都来找我们解决问题。
　　那些不受影响的人，先被排除出去了，没有精力再去管了。子衿和阿晚解决意识不清晰的控梦者，我和南离解决暂时清晰的控梦者的问题。
　　“默默姐，给我们半小时可以吗，半小时后，我们会出现在镜头前。”南离说出我们商量好的计划。
　　徐默默坚定地说：“我和张迪会尽最大努力为你们争取时间。”
　　“谢。”

　　“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男子。
　　“有几天了，越来越严重，我不敢睡觉，就这样熬着，昏昏沉沉的。”
　　“生活上有发生什么事吗？”我问。
　　“方便让我们入你的梦吗？第一，看看你受困的梦境。第二，现在你的状态也说不清具体情况，我们入梦看看你这些天发生的事。”南离说。
　　“好，大概多久？”
　　“很快，现实中大概几分钟。”

　　“她真的很好，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红色的砖头墙里，传来声音。
　　“我和你爸是不会同意你娶一个离过婚还带着两个儿子的女人的！”
　　“妈！”
　　是那个男子的梦境。
　　“卖破烂嘞~”村头传来吆喝声，声音渐渐靠近男子家。
　　男子眼圈微红地跑出来。
　　“小伙子，有破烂吗？”收破烂的爷爷微笑地对男子说。
　　“您看我现在像有闲心卖破烂吗？”男子苦笑。
　　“好吧，卖破烂嘞~”说完便蹬着三轮车走了。
　　接下来都是一些日常，没什么好记录的。

　　“是受父母的影响吗？”出梦后南离对男子说。
　　“影响不大，这种情况很久了，习惯了。”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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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处理后，用梦盒让男子先睡了一个好觉，接着进行下一位受影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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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解决了三个梦境后，我和南离有些疲惫了，最重要的是没有找到什么对解决目前情况有帮助的信息。

　　“小一，南离，怎么样了？”阿晚走近我们。
　　我和南离摇摇头，一脸失落。
　　“我们这边有发现，所有的梦境，清晰的，模糊的，都有一个人的出现。你们过来看。”阿晚说。
　　阿晚打开电脑上的梦境记录：“第一场梦境，记住路边卖西瓜的小伙子。”
　　“第二场梦境，记住与控梦者闲聊的妇女。”
　　“第三场梦境，记住酒店门口的保安。”
　　“第四场梦境，记住过马路的女孩。”
　　我和南离认真记录观察。
　　“这四个人，怎么这么像……”我下意识地开口。
　　“像卖破烂的爷爷……”南离开口。
　　“像织毛衣的女子……”（第二场梦境人物。）
　　“像路边吃饭唠家常的阿姨……”（第三场梦境人物。）
　　“根本不是像，这些人就是同一个人，换了妆容形态言语迷惑了我们。”阿晚说。
　　“注意他的脚……”我目光锁定。
　　“好像，有那么一点高低不平，是在刻意隐藏腿脚的缺陷。”南离很快明白我的意思。
　　“可以确定是那个人，小一，南离，阿晚，我想我们要面向世界了。”子衿走过来，微笑。
　　我们心里明白子衿的意思，通过这次的媒体，公开我们控梦者的身份，既然找不到他，那就站在高点，逼迫他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