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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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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跟赵苗苗她们约定的地方,几人已在那里等了有一会儿了,见她回来了,忙站起身过来接应她。
赵苗苗惊讶道:“你从哪里捉来的鱼,这么大条。”
罗箐箐抿唇一笑,实话实说。
“运气好果然就是不一样,你捡到了鱼,我们差点被蛇给吓死。”赵苗苗心有余悸道。
“那你们都没事吧,没被蛇咬吧?”罗箐箐担心道。
“没什么事,就是吓得够呛,就差那么一点我就把它拎起来了。”赵苗苗抱了抱手臂,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又回来了,浑身一下起满了鸡皮疙瘩。
原来赵苗苗是想捡个木棍探路的,没想到一时没眼花,竟捡了了条蛇,要不是香莲立马提醒,她扔得快,那蛇差点就扭头咬上来了。
说起来还是一阵后怕,这次过后,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敢上山。
日头到了头顶,又往另一边倾斜。
几人开始下山,今天每个人收获都不错,带来的筐子都装得满满的。
下山本比上山要轻松些,只是她们都拿着东西,费力气,竟比来时还走得慢些。
走到一处平坦,山路旁有供人歇脚的草亭,几人不大坚持得住,提议去歇一歇。
香莲从篮子底下翻出她摘的酸泡儿分给大家吃,艳红的果实,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咽口水。
罗箐箐尝了一颗,酸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众人哈哈笑起来。
虽然酸,可越吃越有劲,酸的人心甘情愿。
歇匀了气,该继续走了,忽然从山上下来一个人,不过比人更快飞奔下来的是一条灰扑扑的半大的狗。
不一会儿便飞快地蹿下来在罗箐箐腿边蹭,是罗小灰。
见到有其他人在,面露警惕之色,依在罗箐箐腿边。
罗箐箐安抚了下它,罗小灰便放松了许多。
把没吃完的酸泡儿喂了颗给它,嚼了嚼,咽下去了。
罗箐箐惊奇,竟是个不怕酸的,于是欣喜地揉了揉它的脑袋,就是偏硬的毛发有些扎手。
没一会儿,罗阿壮就牵着一头矮鹿走过来,背后还挂着一只活着的野鸡。
那头鹿腿上受了伤,用布潦草地包了包,但是没怎么流血,只是走路就不太方便。
“哇……”赵苗苗和香莲发出惊叹,伸手去摸矮鹿的头,那头鹿大概也才半岁左右,脾气倔得很,竟去顶她们两个,被罗阿壮拉住了,用草绳抽了它一下。
“罗大哥真厉害,这头鹿可值不少钱吧。”赵苗苗退了两步,找了根草喂它,扭头不吃。
简直傲娇得很。
罗阿壮把后面挂着的一只野鸡取下来递给罗箐箐,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说实话,他也不确定能卖多少钱。
总之能值些银子就是了。
罗箐箐接过还在扑腾的野鸡道:“说起值钱,这也得有人买才行啊,卖不出去还得倒贴钱养着它,还不如野鸡容易卖呢出去些。”
几人笑了起来。
她们也知道些,像这种大点的,比较稀奇的野物不像兔子野鸡那样随便就能卖出去,买这种的都是有钱的主,能一口气拿出一大笔钱买这野味的,在重叠镇一带那是少之又少。
回家路上,罗阿壮背着背篓拎着鱼,让罗箐箐牵着矮鹿走,在村里引起不少的动静。
村人低声说着这头鹿能卖多少钱,罗箐箐他们这次发了,孙婆子该咽不下这口气之类的。
也有人说风凉话,罗箐箐统统充耳不闻,把门一关,阻隔了这些烦人的声音。
矮鹿牵到牛棚里拴着,罗箐箐给它重新包扎了一番,拿了些鲜嫩的草喂它,也许是它换了个环境,不怎么吃。
罗箐箐将这些跟罗阿壮说了,罗阿壮沉吟了会,道:“娘子,明天我们就去镇上把它卖了,免得它日渐消瘦,也防止那些有心人惦记。”
罗箐箐点点头,罗阿壮说的是,鹿瘦了点话,就不好卖,趁着现在膘肥体壮,说不定卖得多些,只是这买主不太好找。
罗阿壮笑了笑,“没事,我想过了,明天我们先去集市上卖,顺便把兔子也一同卖了,若是没人买,我就去广聚楼里问他们要不要,那地方吃饭的人多,兴许他们是要收的。”
罗箐箐点头,心里便不再多想鹿卖不出去了。
见罗阿壮身上沾满了尘土,脸上头上都是,灰扑扑的,遮住了俊美的脸,便催促他快烧水洗洗,把脏衣服换下。
罗箐箐拿起衣服准备放盆里先泡着,细看才发现衣服都被刮破了几道口子,之前穿在身上倒没发现。
这就算了,在山里钻来钻去哪有不弄坏的,补补就行,另外让她惊讶的事衣服下摆还短了一截。
罗阿壮摸摸鼻头道:“它腿上中了箭,取出箭后血流的多,一时没有给它包扎的,便撕了块衣服给它包。”
行吧,一件衣服而已,哪有鹿值钱,等卖了鹿。再给他多做几身衣服换着穿。
罗箐箐想着,没说什么责备的话。
——
夜色降临,万籁俱寂,只是偶尔能听见几声远处的狗吠。
家里栓了个值钱的东西,罗箐箐有些睡不着,翻来覆去,惹得罗阿壮呼吸都重了,一把扣住她的细腰,锁进怀里,压着嗓子道:“娘子,别动了。”
罗箐箐没听出来他声音里的克制,于是艰难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的结实的胸膛,手指在上面无意识地戳道:“相公,我睡不着,你说有没有人想贪了咱家的鹿,半夜上门来偷啊。”
她说这话并不是无凭无据,之前村里就发生过这样偷鸡摸狗的事。
况且她家里的比鸡狗都值钱,值太多了,难保不会有人眼红。
罗阿壮捉住她的手指,在掌心揉搓着,心不在焉道:“没事,明天就拿去卖了,院门也锁了,拿棒子抵住了的,没人进得来。”
罗箐箐还是有些不放心,推了推的胸膛:“相公,你出去看看鹿还在不在,要不把它栓到屋里来,看着安心些。”
“在的,没人偷它。”罗阿壮把头埋在她的颈侧低声道,温热的呼吸扑在皮肤上,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罗箐箐只觉得痒得慌。
“你都没去看怎么知道。”罗箐箐推了推他的头,纹丝不动。
罗阿壮是打定主意不想离开,甚至得寸进尺,时不时拿唇舌去蹭那处的皮肤,很快就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罗箐箐抵挡不住,身上跟火燎了似的烧呼呼的,一丝娇媚的喘息从口中泄露出来,惹得两人都怔愣住了,不禁回忆起那晚的激烈。
罗箐箐羞耻似的捂住嘴巴,从他怀里滚了一圈出来,缩到墙边位置,脸上臊得慌。
这是她第一次无比清醒地听到自己的声音,果然太羞耻了。
罗阿壮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重新圈住她在她身上蹭啊蹭,低声唤她,意图明显。
本来他都想好今晚不碰他的,只怪他面对罗箐箐也无意识的触碰,自制力瞬间就大打折扣,崩塌到一层不剩。
更何况,他才沾了荤腥,正是沉迷的时候,哪里忍得住。
罗箐箐拍了下他使坏的大手手,羞得面红耳赤。
正欲出声,声音淹没在唇舌纠缠中,罗阿壮含糊道:“等会子再去,娘子,你……先疼疼我好不好。”
罗箐箐心软了,内心深处生出炙热的情绪,看向他的眼神也黏腻得拉丝。
意识沉迷于欢愉,罗箐箐顺从本心,勾住了他的脖子,贴了上去。
……
直到声音真正消下去,已是夜半子时了。
身边传来掀开被子的声音,罗箐箐偷偷睁开眼,就看见罗阿壮赤/裸着身躯下床,虽然已经摸过亲过了,可还是觉得有些害羞。
她掩自己的耳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偷觑着。
房内灯光昏暗,给肌肉流畅的躯体渡上一层光泽,更添不明的意味。
目光见人再也移不开,罗箐箐舔了舔干得起皮的唇,越发觉得口渴。
继续偷瞄,就眼尖扫到他身上又多了几条新鲜的记号。
罗箐箐耳朵又红又烫,这可都是她的杰作。
可也只是礼尚往来罢了。
罗箐箐看着他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唇角渗出几滴顺着下巴滑落,经过鼓鼓的喉结,穿过他印着牙痕的锁骨,往下滑落得更快,一直从胸膛流向筋肉分明的腹部,消失在更深处。
不禁咽了咽口水。
那里蛰伏着凶猛的猛兽,刚吃饱喝足,神情餍足地在歇息。
罗箐箐不敢往那再多看两眼,羞得她快成一只鸵鸟了。
罗阿壮喝够了水,倒了杯水端过来喂罗箐箐。
罗箐箐适时睁开眼,瞥到毫无遮掩的他,连忙移开视线。
太不讲究了,都不挡一挡。
“你先把衣服穿上。”罗箐箐羞愤道。
“我先给你喂水,你喝了再穿。”罗阿壮弯着腰,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我自己来。”罗箐箐右手手臂撑着床起来,抬起左手去接,被子从身上滑落。
罗箐箐未察,一心只想着把水杯接过自己喝,让罗阿壮去穿衣服。
直到对上罗阿壮幽深凶狠的眼神时,罗箐箐才觉得自己胸口凉幽幽的,低头一看,瞬间浑身爆红缩进被子里。
她颤声着跟罗阿壮商量道:“你说过的,刚才……不可以了。”
罗阿壮唇角微勾,凤眼从上往下看着她,透着几分魅惑不羁,一瞬间,便有了另外一种惑人的气质在其中。
在黑夜中,他似专门来寻人欢好的妖精。
他压低了身体,呼吸喷在她粉白的脸上,声音低低的,勾人心魄,他道:“不对,昨天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新的一天了,娘子乖,我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