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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心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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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呢,很辣吗?”罗箐箐赶忙把手边的水递给他。
罗阿壮辣得眼泪花都出来了,接过立马就喝了一口,然而水有点烫,又被烫到舌头尖尖,立马吐出来,发出“啊呼啊呼”的声音。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可他的表情替他回答了,委委屈屈的,让人看了心软。
“小心烫。”罗箐箐哭笑不得,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怎么办呢,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啊,早知道就不放这么辣了。”之前她做菜一般就放两三个干辣椒,罗阿壮也没什么不适,她就自动以为他能吃辣的,就没多问他。
“没关系,娘子喜欢就行。”罗阿壮吹了吹小心地喝了口水道。
罗箐箐盯着他,露出苦恼的神色,低头思索了会,立马想到了个方法,“你用水涮涮再吃,这样就不辣了。”
说完,倒了三碗热水放在他面前,“你试试看还辣不。”
她又指了指,“这个野鸡汤,里面还有肉,很清淡,你可以吃的。”
罗阿壮扯了个笑的点点头,照她说的方法把辣椒在水里洗了洗,确实不辣了,只是味道寡淡了许多。
解决了菜太辣的问题,罗箐箐重新端起饭碗,暗自把他不能吃辣这个事情记在了心底。
由于他吃得少,这些兔子肉自然而然就归罗箐箐解决啦,只是菜又辣,原本是两片粉色的唇,被辣得像涂了殷红的口脂般,朱唇贝齿,把她那张本就白皙无瑕的脸映得越发雪白。
罗阿壮看着她那张吃得眉飞色舞的脸,眼底尽是柔和。
几下把自己那碗吃饭吃了后,罗阿壮就把大碗移了移,放在她面前,方便她夹。
罗箐箐在切兔子肉时不小心切小块了点,煮了后就更小了,在众多的菜里,它被掩在最下面,还不好找。
罗阿壮见她眼神专注找得急切,眉目含笑,起身换了个地方坐,改坐在她左侧。
罗箐箐抬起头看他,还没问呢,碗里多了一块肉。
罗阿壮道:“吃吧,我帮你夹。”
说罢,又动作准确无误地夹了一块在碗里。
罗箐箐眉毛微动,眼睛眨了下,大方地接受了他的“帮助”。
要知道她以前就有一个愿望,就是在吃饭的时候,有人帮她把好吃的东西源源不断地夹进她碗里,她只需埋头全身心投入去吃就行了。
一个人夹一个人吃,很快她就把那一大碗兔子肉吃完了。
罗箐箐在桌子的掩护下摸了摸有些圆润地肚皮,竟有一丝罪恶感。
“嗝~”
罗箐箐打了个饱嗝,下意识地就捂住了嘴巴,张大了眼睛看向罗阿壮,微微尬笑,道:“这个要是留到第二顿的话,就不好吃了。”
罗阿壮轻笑了声,没有故意拆穿她的借口,“既然娘子喜欢吃兔子,那么以后我就多猎几只回来,娘子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罗箐箐:“哪能由着我吃呢,吃一次就够了,以后要是猎着的话,就拿去卖些钱回来,之前王婶她们送来的米面这些都不多了,还要去镇上些回来,家里钱没多少,我们得多存点好过冬。”
罗阿壮点点头,声音坚定:“我会多猎些卖钱的。”
“嗯。”罗箐箐拍了下他的肩膀,一本正经道:“相公,以后这个家就要靠你了。”
说完,自己就把自己逗了,捧着肚子笑,又不敢得放肆大笑,因为每笑一声,她肚子就涨得厉害,连连“哎哟哎哟”直叫。
罗阿壮神色无奈,担心她坐不稳容易摔在地上,用手扶着她的肩膀,温声提醒她动作别太大了。
罗箐箐没听清,笑得东倒西歪,直接就斜着歪倒在他怀中,一只手抓着他一边肩膀,另只手压在他腿上,还在笑个不停,身子一动一动的,像被人点了笑穴。
鸦黑的鬓发蹭过他的脸颊,发香在他鼻尖流连,温软的身躯在他怀中颤动不止,罗阿壮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地东西,眼神落在她半露的脸颊上,因为笑呼吸不过来,面上布满了红晕,很是诱人采撷。
温和地目光变得热切,眼神深处透露着一些其它的情绪,占有,掠夺,交织在其间。
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视着怀中的人儿,腰肢不盈一握,莹润洁白的耳垂,小小的,上面有一个耳洞,但并没有戴耳环。
他忍不住想,要是带上的话,该更好看吧,那么漂亮的耳垂,不戴只耳环岂不可惜。
她的笑声还在继续,只是改成了闷笑,香软的身子在他怀中,花枝乱颤,肩膀抽动得厉害,要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她正伤心得哭呢。
罗阿壮将手凌空,几下犹豫最终放在她的脊背,动作轻缓地拍着,他眼神晦明难辨,呼吸变得沉重。
笑过之后,罗箐箐逐渐发现不对劲,自己怎么笑着笑着就躺在人家怀里去了。
头一下就清醒过来,连忙想起身离开,奈何腰笑得发软,怎么都使不上劲,手忙脚乱间,手掌一下就误撑在炙热的地方。
头顶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很轻。
罗箐箐急于起身,没有意识到自己按在了哪里,只是用力撑着,半歪着身体,忽然觉得手下烫得惊人,很不对劲。
许是笑过之后大脑缺氧,她没有想到其它方面去,脑子里忽然一下冒出个奇怪的疑问,又立马打消疑虑,忍不住失笑,怪自己想多了。
一直歪在他身上也不成样子,她继续撑着想起来,头顶又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很是辛苦的样子。
这次罗箐箐明显听见了,神色微怔,瞬间耳朵就烧起来,注意力被那声喘息勾住了,心里在止不住地尖叫,好惑人的喘息,她要没了。
又心痒难耐地想让他再喘两声,她还没听够呢。
不由得有些遗憾,要是有手机就好了,她设成起床铃声,天天听。
“娘子,可否把手移开。”
罗阿壮嗓音变得低哑,如同干渴了许久般,带着深深对甘霖的渴望,在她耳朵边响起。
罗箐箐回眸低头一看自己抓在手里的东西,立马大惊失色,闭着眼,脸一下变得绯红,跟烫熟了虾米毫无区别。
她慌乱无比地把那只拿错地方的手拿开,从他身上挪起来,口中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把你按痛了,啊……”
她吓得双腿都在发软,想站起没稳住,身体向前扑去,惊叫出声。
罗阿壮下意识伸手扶她,罗箐箐受惊地躲了躲,一下就歪坐在地上,伏在他的膝上,正对着令人尴尬的地方。
她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正直直地脸上火上浇油似的,烧得越来越旺。
那无法忽视的变化,令她震惊,瞳孔骤然放大,直接愣在了原地。
罗阿壮掩饰了下神色,双腿微收,声音发紧:“娘子,地上凉,快起来吧。”
罗箐箐如梦初醒,臊得不成样子,万分羞涩地如同鸵鸟埋着头,借着他的力气站起来,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飞快地钻进屋里。
“哐当”一声响,门被关上了。
动静大得桌上的汤泛起了波纹。
罗阿壮面露几分无奈,低头看着自己生龙活虎的某处忍不住苦笑,自己这番情景明显是惊吓到她了。
他长叹一口气,心里暗怪自己定力不行。
可转念一想,如此娇香软玉在怀,又是他心之所动的人,他要是做到坐怀不乱,岂不是该怀疑他有问题了。
罗阿壮抬手按了下额头,回头看了眼罗箐箐紧闭的门,垂下了眼皮,遮盖了些无法言说的情绪。
罗箐箐躲进屋子,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不止,几乎要从胸腔里跃出来。
她脑子里现下十分地混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罗阿壮了,要是当时她坦然大方一点,当作一个手误就好了,可她下意识居然是羞得躲起来。
可能这才是大多数人的反应吧,她只是随大流了而已。
可是她要怎么出去面对他呢,出去还能做到若无其事吗?
罗箐箐在心底给自己打了个叉,她肯定是做不到的,一想到自己碰到他那里,而且那家伙还在它眼前变化,她就想把这段记忆删去。
她内心狂啸:谁能告诉她该怎么面对啊。
她揉着发红发烫的脸颊,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被子中,滚了两滚,真想一直缩在屋里不去面对他。
可也只是想想罢了,还有一大下午的时间,总不能一步不出房门吧,就算她今天不出去,明天,后天呢?
罗箐箐拿被子捂住脸,只能给自己开解,反正他们是写在一张纸上的夫妻,摸摸也没关系的,就算做更多的事也是不犯法的。
可一想到其它,罗箐箐还是面红耳赤,她根本就没打算要跟他做真夫妻的,罗阿壮迟早就有恢复记忆的一天。
凭他非凡的气度和出众的长相,一眼就知道他不属于这里,他迟早是会走的,她只是个普通的山野村妇,何必要动心惹得自己到时伤心难过。
罗箐箐逐渐冷静下来,细细思量着她与罗阿壮的事情,要是他走了的话,自己又是孤身一人,她守着父母留下来的家业,无人帮她,还是会被有心人给惦记上。
要是有个可以依靠的人就好了。
这个可以依靠的人可以是她相公,也可以是她的儿子。
相公只是一时的,他迟早是会离开这里,儿子是她生的,肯定听她的话,要是有个儿子她就不怕了。
罗箐箐脸上重新染上了温度,上辈子到她出意外,她都是一朵牡丹,根本就没跟男人接触过,更别提生孩子这种事了。
罗箐箐脑子里乱哄哄地,把自己憋在被子里都要缺氧了,房门被突然敲响,她紧张地屏住呼吸。
只听地罗阿壮的声音传进来:“娘子,我去放牛了,你一个人在家记得关好门。”
罗箐箐颤着心,瓮声瓮气地回道:“知道了。”
屋外脚步声远去,罗箐箐长长舒了口气,拿开被子跑到门边,从门缝里偷看着罗阿壮的背影,宽肩窄背,躯体是那么健壮有力,衣袖卷至手臂,露出臂上清晰可见的青筋,扑面而来的安全感。
她心中冷不丁冒出个想法:“要是孩子像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