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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一回 悟空去往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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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我有何干系？”孙悟空无法理解凌虚子此话的含义，迷惑不解地看着对方。
凌虚子却是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你可还记得当初在我所住的洞府内拿到的话本？”
若不是他提起，孙悟空还真忘了着话本的存在，然而再听此人所说的话，分明当初也是在场的。孙悟空挑起右边的眉毛，傲然道：“既然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我可不会还回去。”
“自然不是要你来还，那话本黑雾也不知其用处。若你能解开谜题，或许是件好事，莫忘了。”凌虚子开眉展眼地说道，每每遇到孙悟空，他脸上的笑容总是格外真心实意。
尽管他与黑雾的目的是让孙悟空与黑雾融合，让世间混乱，但他始终无法抑制心中怪异的思绪。
只是他千算万算，都算不出有何不妥，他与黑雾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理应与它说道此事，只是那些个梦他却未曾与黑雾说起过。
恰逢黑雾此次入眠，又见孙悟空独自一人，他这才起了心思，施法让孙悟空看到这梦中之景。
“我自然晓得，哪里轮得到你来提醒。”孙悟空冷哼道，这狼妖还真爱对他指手画脚。他侧头避开凌虚子伸过来的手，往左移了几步，与其拉开些许距离，他冷言道：“想偷袭？”
凌虚子收回手，似无奈道：“不过是见有雪花飘落在你头上，想帮你拨开罢了。你莫不是只肯让观世音碰你么？”
孙悟空听出他的语气里透露着股酸溜溜的意味，心下诧异的同时又猛然想起观音，脸唰得通红，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与你何干？我问你，这话本是从何而来？”
“若你答应我一个请求，我就说于你听。如何？”凌虚子似想到有趣的事，目光灼灼地盯着孙悟空看。然而对方却不为所动，耸肩道：“不说也罢，我与观音菩萨总会知晓的。”
凌虚子呵呵一笑道：“你这回怎不说要打到我说为止了？”若是往常，孙悟空哪里会肯与他说这么多话，再一想观世音与悟空的亲密接触，他内心很是烦闷。
未等孙悟空回答，他又问道：“我听观世音问你可愿与他成眷侣，你为何不拒绝他？”他话中带刺，好似在指责孙悟空没有立马做出决定一般，让悟空怒容满面，直接举棒去打。
凌虚子执起拂尘，架住金箍棒。
孙悟空怒目切齿道：“别躲，让我打！”
凌虚子果然收起拂尘，让孙悟空的棍棒落在自己身上，未做任何防护下，这一棒就打得他嘴角渗血，他扯着嘴强颜欢笑道：“你可还要出气？”
这上赶着被打的姿态顿时让孙悟空倍感无趣，把金箍棒收回耳中，他算是明白，这狼妖就是个爱犯贱的。这么想着，孙悟空沉思片刻，还是问道：“说说你的所谓请求。”
见凌虚子惊喜看他，他补充道：“我可没说会应下来。”
“无妨，我的请求于你而言，不过是件小事。”
孙悟空扬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我想与你执手同游此梅林。”凌虚子伸出左手，期待万分地看着孙悟空。在他的预想里，孙悟空向来不拘小节，断然会答应他。
孙悟空眼珠子滴溜转了几圈，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只要答应就无需再胡猜乱想那话本的来历。不过，若非观世音与他诉衷情，他也不会去多想他人的举动。如今他却是细细琢磨着凌虚子前前后后的举动，大致上也猜的出对方的心思来。
这手可不能乱牵。孙悟空心中有了定论，若是让菩萨知晓此事，指不定还要生他的气。等等，他为何要在意菩萨是否生气？越想越气的孙悟空迁怒于凌虚子，啪的一声拍开他的手，喝道：“想得美！”
凌虚子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下来，他勉强笑道：“我早料到会是如此，只是不料仍如此伤人。”说罢，他便转身离去，只是却走得很慢，一步接着一步，背影萧瑟好似遭受甚重大打击。
孙悟空本不想多加理会，只是光瞧背影，这凌虚子与观音倒是有些许相似，一时间他竟把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块，仿佛在前头的伤心人不是凌虚子而是观世音。
“等会儿。”孙悟空嘴巴快过脑子，话一出口自己也怔住了。然而凌虚子那厮晃眼间又来到他面前，眉飞色舞地问他道：“如何？你愿意么？”
走时慢似龟，来时又快如风。这狼妖不是摆明了在等他开口？孙悟空在心里腹诽道，此次却是没再出口训斥，而是道：“同游，可以。执手，不行。”
“嗯，你能答应与我同游，已是我之幸也。”
两人并排行走于梅林间，中间却是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一言不发地走着。这路途虽不远，但走得孙悟空内心是十分煎熬，终于走到梅林的尽头，他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凌虚子问道：“好了，说说那话本的来历。”
“其实，”凌虚子也看向他，笑容充满歉意道：“我也不晓得，只是我醒来时，身上就带着这话本了。”
孙悟空显然不信，他揪着凌虚子的衣领，尽管比对方矮上一些，气势却丝毫不减，“你敢耍我？还不快老实交代！”
凌虚子笑眯眯道：“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只是我确实是不知晓它的来历。今夜多谢大圣爷相伴，后会有期。”话音刚落，道人便如沙散去，孙悟空手落了个空，气得原地跳脚，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下回再见这狼妖，我非得打得他七窍流血！”他气冲冲地回去，这一来一回早就乏了，倒在被褥上就睡过去了。
翌日，师徒几人前进之时，忽见不远处有楼台亭阁，然孙悟空定睛一看楼台之上凶云笼罩，且四周无鸟兽，必不可入。
唐僧闻言有些许失落，只道自己肚饿。孙悟空画了个金圈，让他坐于圈内等自己化斋归来，又让八戒沙僧好生照看着。
怎料，他辛苦化斋归来后，却是不见几人的踪迹，连行李马匹也消失了个干净，再瞧楼台，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处徒留地上他所画的金圈，孙悟空捧着钵盂，心下了然几人定是被妖精抓去。他行至五六里远，仍不见有其踪影，更不见妖魔，正烦恼时，忽听得有笑声。
扭头一看，可不就是凌虚子那厮？对方双手抱臂，倚树看他。孙悟空此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实在不耐烦见他，转而一想，说不准此人知道些什么，于是开口问道：“你可见着我师父几个往哪里去了？”
凌虚子点头道：“在你走后没多时，你师父问你为何去得那般久……”孙悟空听得眉头紧皱，似是不悦，凌虚子替他打抱不平道：“他也不想想此处荒无人烟，你若不走远些，哪有斋饭可化？”
孙悟空脸色缓和不少，凌虚子接着说道：“猪八戒道你画圈，不是为保你师父，反倒是画地为牢，若有豺狼虎豹，不就坐等着被吃么？”
凌虚子说的都是自己所见所闻，那唐三藏听信八戒之言，不顾孙悟空的叮嘱走出金圈，到那楼台去。
“楼台的确是妖精变出的，你那两个师弟穿了人的背心，却是被背心捆住双手动弹不得，被妖精一网打尽。孙悟空，这西天取经，说是磨练唐三藏，我瞧着，倒更像是在磨练你。这有何意义？”
孙悟空摆手道：“别总想着挑拨离间，我护师父一来是报他把我从五行山下放出之恩，二来也只是求一个正果。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凌虚子手指一个方向，孙悟空半信半疑，心道先去瞧瞧也好。行至三四里远时，忽听得北坡有人声，他忙去察看，有一个老翁与一仆童坐于石上交谈。他上前询问，那两人果然有见到唐僧等人的踪迹。二人给孙悟空指明方向，与凌虚子所指的方向一致。
孙悟空为表谢意，把化来的斋饭倒于老翁，自己把钵盂收好。那二人却是慌得跪下求饶，原是此处的土地、山神，二人道：“大圣爷，小仙不敢收下，我等先帮您收着，待大圣爷救得三藏法师归来，我们再把饭献上。”
等孙悟空离开后，土地、山神二人坐于地上，用袖口擦着额上沁出的冷汗。山神惶恐不安地说道：“大圣爷果真气势过人，方才他眉一竖，我就胆战心惊，生怕他一棍子打下来。”
“我何尝不是？”土地捧着钵盂，仿佛死里逃生道：“况且，我不日前才听其他同僚说起过，这大圣爷还是观音大士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附耳在山神耳边轻声说出。
那山神瞪大了眼，惊讶道：“真的么？”
“千真万确啊！”
孙悟空不晓得自己走后二人的对话，他找到妖魔所在的洞穴，叫出魔头来，一番激战下，他的金箍棒却是被魔头扔出的白圈套走。他只好用双拳迎敌，魔头敌不过他，躲回洞内去。
没了法器的孙悟空又被突然冒出的凌虚子一番讥笑，恼得他追着对方打，只是那凌虚子实在气人，东躲西藏就是不与他动手。
“凌虚子，你烦不烦！有本事你去把老孙的金箍棒拿回来！”孙悟空原本只是说些气话，不料凌虚子却是应下来，两人去到洞口，孙悟空把魔头骂出洞来，凌虚子再趁机上前，然而他的拂尘也被魔头的白圈收走。
远离洞府后，孙悟空在半空中捧腹大笑道：“我道你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凌虚子好似并不在意，只是道：“如此看来，他的法器倒是厉害。”他明知此妖的来历，更晓得白圈是为何物，却是丝毫不透风声。他极为享受如今只有他与孙悟空二人独处的时光，黑雾仍在沉睡，孙悟空的师父师弟们也都不在，这难道不是极好的机会么？
况且，他发觉如今哪怕靠得极近，天地似乎也未曾发觉异常，这倒是极有意思。
“那妖精既认得你，许又是从天界私自下凡而来的。”凌虚子提醒道，孙悟空也觉有理，直接驾云去南天门问询，只是天界并无疏忽职守之人，玉帝又让孙悟空点几名将领与他一同去抓拿妖精。
孙悟空点了托塔天王李靖、三太子哪吒及两个雷公，于山前，凌虚子正在等他。
“如何？”凌虚子越过其他几人，到孙悟空身边问道。
孙悟空三言两语解释一通，见这两人好似交情颇好，其他四人面面相觑。李靖咳了一声，引来孙悟空的注意后，问道：“大圣，这位是？”此人身上气息极为复杂，似妖又不似妖，又是一身道人的装扮。
“他是凌虚子，他为帮我，法器也被那妖怪收走。”孙悟空坦然道，毕竟凌虚子的确是为他法器才被收走，他也不好将其赶走。
见孙悟空没有解释旁的，李靖等人不好多加询问，几人商讨一番让哪吒先打头阵。三太子使出三头六臂，手执六样武器，纵然他武艺高强，使出绝伦手段，魔头只扔出个白圈，他的法器皆被收走。
三太子败兴而归，几人商议过后，道火能灭诸物。凌虚子心里发笑，却不多加提醒，在孙悟空去火德星君之际，其他四人与其并不相熟。
哪吒好奇问道：“你与那猴子是如何认识的？莫不是他做妖时认识的相好？”
李靖一拍他的脑袋，厉声道：“甚相好，莫胡言乱语。”
凌虚子微笑道：“若真是相好，倒也如意。”
哪吒道：“那你早些歇了这心思罢，如今天界、西方诸佛都知晓猴子是观音大士的心头宝，你可争不过观音菩萨i。”
“情感之事，道的是两人心意相通，而非一厢情愿。若不多加尝试，又怎晓得结果如何？”
李靖闻言，赞许大笑道：“好！好！说得有理。我当初求娶孩儿他娘时，也是遭受多方阻碍，若非我坚持不懈，怎抱得美人归？”
几人说话间，孙悟空已请来火德星君等一众火神，他不知几人的对话，一心只想着尽快救出唐三藏来，取回法器。然而火神也对白圈无可奈何，那些个火龙、火鸦等也被白圈套去。
火路走不通，水路也不成。几人围坐成圈，继续商讨如何对付此妖。说来说去，还只得去把那妖的白圈偷来，此处最为经验丰富的乃孙悟空，他变作苍蝇一只，从门缝飞入洞内，瞧见里头载歌载舞，那魔头高坐于台上，面前摆满兽肉佳酿。孙悟空又变作只獾头精混于妖精群中，四处查看，却寻不见宝贝放于何处。
正烦神间，听得后院龙吟鸦叫的动静，他心下一喜，又看到金箍棒与拂尘就挂于墙上，他纵身一跃把两物拿在手里，金箍棒一到手就乐得他现本相一路打出洞外，打得妖精死伤多数，魔头措手不及。
孙悟空打出门前，跳上高峰，把拂尘扔给凌虚子，其他人见状，疑惑问道：“大圣，我们的呢？”
“好说，如今我拿回金箍棒，只待我把魔头拿住就是。”他嘿嘿一笑，那魔头也已率领众小妖来兴师问罪，怪孙悟空青天白日来偷他东西。
“你这魔头可真会黑白颠倒，分明是你拿了别人的东西。”
两人话不投机，当即又打起来。魔头虽身手不及孙悟空，却也是个能手，他俩这厢对峙，凌虚子甩着拂尘去对付那些个小妖们，他身法随意，饶是小妖们数量众多也近不得其身。
“这凌虚子本领也不小。”哪吒看在眼里，对李靖说道。
李靖点头道：“也不知师从何处？且这身法好似在哪里见到过。”
魔头与孙悟空正斗着法，魔头应对得越发疲惫，见晚暮已至，对孙悟空道：“天色已晚，黑天暗地实在不便，你我先各作歇息，明日再来。”
孙悟空自然不愿意，然而魔头虚晃一枪，却是逃回洞内去。孙悟空只好回去，三太子也提议先行歇息，明日再行商讨。孙悟空却提出趁夜再去洞内探寻，凌虚子此次也是自告奋勇要与他一齐，“我与你一道去。”
孙悟空看他一眼，点头应下，两人皆变作蚊虫从缝内进入。魔头已更衣睡下，那白圈就套在他的手臂上，孙悟空一番叮咬，魔头被咬得烦躁不堪，却是未曾松开白圈。
凌虚子提议先去找其他法器，孙悟空只得同意，去往后院把那些挂起锁上的解开拿走，火龙火鸦四处乱飞，烧得满洞大火。孙悟空骑龙大闹，凌虚子跟随其后，洞内小妖被这些动静惊醒，慌乱避火。
待魔头醒来，瞧见洞内惨状时，两人已乘胜而去，魔头拿着白圈四处奔波灭火，待火势熄灭，也已天明。
他暗恨之际，有小妖来禀告孙悟空等人又来。魔头拿上白圈，出门应付。饶是那些个神将如何神勇，孙悟空如何利害，有白圈在手，他们仍是无可奈何，才拿回不久的法器又被收走。
魔头心头的不快这才散去些，让小妖们关上大门，重修洞府。而孙悟空一众回到高峰之上，神将们七嘴八舌争吵不休，听得孙悟空头疼脑胀，反过来劝慰几人道：“各位，那魔头也就白圈利害些，待我再去探查他的来历就是。”
凌虚子看他，心中不忍，可转而一想，让孙悟空多加劳累一番，日后岂不是更易挑拨？于是忍下不言此妖来历。
“去何处探查？”三太子问道，“天界并无私自下凡者。”
孙悟空笑道：“除了天界，还有西天佛祖可问。待我去去就来。”
说罢，他驾云去往西天，路上不由得感慨万千。当初与如来初见，还是他大闹天宫之时，被其镇压于五行山下；如今他却受观音教化，皈依佛门，成为佛门弟子。
初来灵山，他也不知去往何处，只是四处张望，心中暗叹西方极乐之地果然灵秀庄严。
正寻看时，忽听得有人叫喊道：“孙悟空。”急转回头，原是一个比丘尼在叫他。
孙悟空自然不认得，闻言礼拜道：“我来此欲见如来。只是初来此地，不知该往何处去。”
“你随我来。”比丘尼领着孙悟空去往雷音寺，途中见比丘尼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孙悟空心中纳闷，开口问道：“莫不是老孙脸上有甚不妥？”
比丘尼坦然笑道：“非也，只是闻见观世音对你有意，便忍不住瞧个清楚。”
孙悟空大吃一惊，面色涨红，分不清究竟是羞是怒，他正欲开口询问，两人已来到寺门前，外有八大金刚于两侧守着。比丘尼让孙悟空在外等候，他进去禀告。
于门外，八大金刚不怒自威，那些视线却也是落在他身上好似好奇，孙悟空只装作不知晓，待如来传旨，金刚们这才放他入内。
孙悟空不觉松口气，这些人的视线可真是折磨人，不似冒犯鄙夷只是单纯好奇，他又有求于如来，不好多加闹腾，只得忍耐下来。
他独自行至佛前低头礼拜后站起，如来于台上问他道：“悟空，你怎独自到此，莫不是来找观世音？他今日可不在此。”
孙悟空抬头就见如来笑呵呵地看他，再瞧两侧众佛，也是面带促狭笑意，让他生出一股恼意，他抱臂恼道：“我找他做甚？怎的一个两个都要把我与观音菩萨扯上关系？”
“哦？你俩不是情投意合么？”如来意外道，看样子观音还未曾把猴子追到手。
“谁，是谁在散播谣言？”孙悟空气得尾巴竖起，撸起袖子，目光凶狠地一一扫过众佛的脸，众佛们皆移开视线，佯装不知。
如来呵呵一笑道：“若是无意，你早些拒绝观音尊者便是，其他人听到风声，自然而然就不会再传这些话语。”
“弟子知晓，”孙悟空却是没再多说其他，而是直接说出来意。如来闻言，慧眼已识得魔头来历，却道：“天机不可泄露，我知其本相，却不能直接说于你听。”
“西天取经一事不是如来你整出来的？有何不可说？”
“并非完全出自我一人之意。佛、神之上还有另一重。西天取经一事，虽是我交由观世音全权负责，只是有些磨难，并非出自我等之手。西天取经一事，是我西方于你师徒的考验，亦是那重于你的考验。”
“我的？”孙悟空讶异出声，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不过是西天取经中的一环，只消护得师父平安就可。
如来合掌道：“话已至此，我不可再说。你大可放心，虽不能明说，但相助还是可以。”他随即令十八罗汉开库取来“金丹砂”与孙悟空同去。然而孙悟空只见到十六尊罗汉，正疑惑时，降龙伏虎才走出来。十八罗汉与孙悟空一起去到妖魔洞府外，然而此法却仍无法奏效，金丹砂亦被收去。
其他人皆是发愁，降龙伏虎却是说道：“悟空，我二人得如来吩咐，若金丹砂也无用，便叫你去寻太上老君。”
“如来早些在灵山时说不就好了，还累你我多跑一趟。”孙悟空不觉埋怨道。
伏虎笑道：“这叫作两手准备。虽已明示，但其来历仍需由你自己去探寻。快些去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