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回 话本之谜又 ...

  •   “大圣爷爷,你何时启程?”

      观音早已离去,而孙悟空每日待在山内,马元帅忍不住问道。

      “启程?去哪儿?”孙悟空反问道。

      马元帅道:“早先时候,听闻爷爷随唐僧西行取经去。爷爷不是来家看看而已么?”

      孙悟空不想连这儿都知晓这事,他咕哝道:“这菩萨怎生说的人尽皆知?回回都要我向人解释,可真累人。”

      他又对马元帅说道:“你有所不知,那唐僧不知好歹,因我打杀几个妖精就把我逐走,如今可不用去甚么西天取经。”他窝坐在自己的宝座上,晃荡着腿,打了个哈欠,又伸着懒腰,就要猫着打瞌睡。

      有小猴蹦跳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臂晃悠,说道:“大圣爷爷,醒醒。”

      孙悟空半睁开眼,问道:“何事?”他离家多年,此次归家发觉又多了不少生面孔。这些个小猴年纪尚小,正是好奇多动的阶段,因着孙悟空面相年轻,也好动爱玩,这些小猴虽听闻过他的事迹,但还是爱找他玩耍。

      “大圣爷爷,听闻你曾大闹天宫,什么是天宫?”小猴好奇问道。

      孙悟空哈哈一笑道:“天宫便是天上的宫殿。”他描述着天宫的所见所闻,小猴们听得认真,一个个大张着嘴惊叹。

      “大圣爷爷可真厉害,这么厉害的神仙都比不过爷爷!”小猴崇拜道。

      孙悟空摇着尾巴,享受着小猴们的夸赞。小猴们又哀求他多讲讲大闹天宫一事,孙悟空被这么一提,忽而忆起先前在凌虚子洞府内拿到的话本。

      他拍着脑袋道:“竟把这事给忘了,也不知菩萨弄清没有,敖烈的话本也得还他才是。”他跳起身来,说道:“我要去南海一趟,晚些时候再与你们讲。”

      说着,他把四处乱晃的筋斗云叫回,跳上云头,纵云去往南海。

      “哇,大圣爷爷好生厉害,一下子就不见了!”小猴们在原地拍掌称快道。

      须臾间便到南海落伽山,孙悟空在崖前按落云头,见守山大神,问道:“菩萨在否?我有事求见。”

      “大圣来得不巧,菩萨未归。晚些时候再来?”

      “菩萨去了何处?”

      守山大神摇头道:“不知哩,许是灵山或是旁的甚么去处罢。”

      孙悟空想着在此等候还是晚些时候再来时,惠岸从洞内走出来,对他礼拜道:“大圣爷,来哩。师父让我在此等候相迎,请随我进去罢。”

      孙悟空暗道:好个观世音,竟连他要来也知晓。

      他点头随惠岸入洞去,惠岸带他到一屋内,说道:“大圣爷请便。”说罢,他便走了。

      孙悟空毫不客气地坐在椅上,他先前来过几回,然而回回都来去匆匆,尚无这般悠闲,且去的不是紫竹林便是宝莲台,倒是没来过这处。

      他左瞧右看,此屋也不知是用来做甚么的,屋内陈设简单古雅,一张雕花方桌,几把雕花椅。

      孙悟空又转悠着眼,瞧见靠窗位置有一月牙桌案,案上瓷瓶中插着一枝蟠桃花枝,粉色桃花开得正盛。

      他道:“这蟠桃花莫不是先前那枝?”

      “你记性倒好。”突兀插进来的声音令孙悟空转头看去,来人笑容满面地从外走进来。

      孙悟空忙跳将起身,礼拜毕道:“菩萨来得好生迅速。”

      “知你要来,便急赶回来。”观音道。

      孙悟空只当他在客套,并未放于心上。

      观音邀他坐下,又让人献茶,摆上珍果。

      “今日来是为哪般?”观音问道,自那日从花果山回来,他与孙悟空也有些日子未见。他知晓对方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惟有事相求才会来寻他,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果然孙悟空说道:“还不是为那话本。”他把那日去凌虚子住处的事儿具陈一遍。

      “你这猴子,那日我前脚才与你说不要擅自对上那凌虚子,你后脚便寻去他洞府。”观音拧眉说道。

      “一个小小狼妖有何可惧?”孙悟空不甚在意道,“若非我去他洞府,又怎会搜出同一本来。”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话本,自离了狼妖洞府后,他未再翻过此书。

      他道:“敖烈的话本未还他哩,菩萨可弄清了?”

      菩萨道:“我寻过玉龙所说的仙仆,他已堕轮回,让我好找。此次终于寻到,然而一番探查后发觉他不知此书出处,不过是路中拾到,觉着有趣便留下了。后来此书又在天牢中掉落出来,被玉龙拾取。”

      孙悟空边听边翻着手中话本道:“莫非要抓那狼妖问问?可许久未见其踪——”翻看到最后一页,他“咦”了一声,说道:“这书好似又有变化。”他把翻开的那页推至观音面前,接着道:“菩萨瞧,末尾又有新的。”

      观音定睛一看,末页本是那段写书人自述此话本乃他之梦境,并无其他,如今后面又接了几段话:

      鄙人原只是潦草将梦记下,然心中总隐隐觉着孙悟空该是存在的。

      鄙人也曾试图与他人谈论此梦,可惜无人知晓此人物。鄙人心中实属无奈,梦到底是梦。

      直到此书写成十馀年后,路遇一蓝衣修士告知鄙人,孙悟空竟真是存在的人物,只是他已身陨,鄙人所梦已是百馀年前之事。且让我再书写同一本内容,将其带走。

      看罢,孙悟空啪地合上书,气道:“什么身陨?老孙可早已脱离轮回,修得仙体!净是胡说八道!”

      “莫恼,不过是凡人之梦罢。”

      观音安抚道,他拿出敖烈那本,翻至末页。此书并未多出方才所见那几段落,却是右下方多了一处墨画——画的是两人侧对着交谈的情形。

      “怪也,怎会如此?”孙悟空凑过去看,疑惑地看向观音问道,“菩萨,这俩书上可有法术?我是瞧不出有何法术,可若书上无法术,又怎么会凭空多出这些来?”

      “我也是头回遇见。既然是此人之梦,到底不是真实的。且他说你大闹天宫之事是百馀年前,也就是说此人乃未来之人。”

      孙悟空不信道:“若此人是未来之人,此物为何又会出现?另一本理应是在他所言的蓝衣修士那儿,又怎会跑到狼妖洞府?”

      关于此书的谜题不减反增,观音沉思片刻后,看向孙悟空忽道:“说起梦来,我倒也曾做过与你相关的梦。”

      孙悟空一下子来了兴致,好奇道:“是何内容?”

      观音便把多年前所做之梦仍记得的情形细细说来,他语气柔和,声音清冽如泉,那场梦中浩劫从他口中说出来,好似平平无奇一般,听得孙悟空也是笑道:“有趣,有趣!听来好似那黑雾很厉害般。只是此黑雾与先前所见是同一个东西么?”

      “许是罢。”观音见他拿起盘中仙果吃起来,这猴子又是个不拘小节的,吃得满嘴都是,他拿出帕子来又要帮孙悟空擦嘴,仍是被一把夺过去。

      观音笑道:“日后你多加仔细,若此梦真是预兆,那黑雾定还会再现身。”他并不担忧孙悟空,这猴子实力强劲,平常人等尚敌不过他,且那黑雾几次出现也未伤他,许是忌惮甚么?

      这么想着,观音接着说道:“话本一事我也会继续探查,至于敖烈那头,也不急着还。你那本也好生收着,若出现新的内容,还来寻我。”

      孙悟空点头,他几口就将仙果入腹,又用观音的帕子擦嘴擦手后,也学着用法术清洁干净,他原想还于观音,可转而一想,这擦泪与擦嘴到底不同,虽说已洗净,但还回去似乎十分怪异,便问道:“菩萨这帕子我收着可好?”如此这般,菩萨也不需回回都看不过眼要掏帕子出来。

      观音轻笑点头道:“你愿收下,便留着罢。”

      见他心情愉悦异常,孙悟空摸不着头脑,他展开帕子欲叠好收起,视线瞥到右下角那处杨柳枝的位置,旁还多了一颗桃子,这桃子同样栩栩如生,饱满圆润。

      他“咦”道:“我记着上回好似没有此桃。”

      “是,我新加上的。大圣认为如何?”观音满眼含笑,孙悟空好似行家一般地评价一番,最后总结道:“不错。”

      把观音逗得直笑。

      与观音闲话一番,孙悟空欲打道回府,回花果山去。观音欲留他多时,孙悟空道:“还是不多加叨扰菩萨哩。”

      观音只好送他出洞,出洞时恰好遇上前来送帖的人,他接过一看,对孙悟空说道:“灵吉邀我叙旧,悟空可要同行?他时常与我念起你来,想与你对酌一杯。”

      孙悟空思考片刻,忆起当初寻灵吉菩萨相助抓拿黄风怪一事,便点头道:“好,老孙还未仔细谢过灵吉菩萨。”

      两人同驾筋斗云去往小须弥山,高山瑞雾环绕,山凹处有一禅院,正是灵吉所在处。

      灵吉远远便瞧见有人前来,定睛一看是观音与孙悟空,他心中大喜道:大圣怎的也来了?莫不是又遇上甚么趣事?

      这么想着,他出堂相迎,待两人按落云头落地后,他上去拉着孙悟空的手道:“大圣,你怎也来了?莫不是取经路上又遇何事?”

      观音看着灵吉紧拉着孙悟空的手眉头微皱,终究还是未说些什么。

      孙悟空答道:“不是,我已被唐僧逐走,如今已不用取经。菩萨来帖时,恰巧我在观音菩萨处,又忆起未好好与菩萨你道谢,便也跟着一道来。”

      灵吉问道:“怎会被逐走?与我仔细说来。”他拉着孙悟空往里走去,请两人就座后又命茶。

      “竟是这般,”灵吉听孙悟空说完前因后果,劝慰道:“金蝉子如今乃凡僧,不识妖精,又心善见不得伤生,大圣莫要心伤。”

      孙悟空道:“如今不须西行,我也逍遥自在。”

      灵吉却是笑道:“大圣仍戴着金箍儿,若不修得正果,如何取下?”

      孙悟空闻言,伸手去摸头顶金圈,看向观音,后者也正看他,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去。

      观音脸上的笑戛然而止,灵吉看在眼里,不禁捧腹大笑道:“难得见师兄吃瘪,大圣果真是个妙人儿!”

      孙悟空不耐烦道:“甚么妙人儿,老孙是齐天大圣,乃英雄豪杰。”他醉意上头,忍不住自吹自擂。

      灵吉正欲说些什么,忽感一股凉意,转眼便见观音冷笑看他,立马止了话头,接着孙悟空的话说道:“是哩,当年十万天兵都敌不过大圣,师兄还曾为你作诗,大圣可曾听过?”

      孙悟空一下子便忘了埋怨观音一事,好奇问道:“我倒不知此事,做得何诗?”他两眼亮晶晶地看向观音,后者被看得欢喜笑道:“待你醒酒,我再说与你听。”

      “我未曾醉过。”孙悟空道。

      观音知他已醉,笑着往旁边坐,又拍拍身旁空位道:“是,大圣爷千杯不醉,不如来此与我喝上一杯?”

      醉酒的孙悟空未曾想过为何喝酒还要去他旁边坐着,他脑袋浑噩,观音一招手便过去了。

      “我倒不知大圣酒量这般浅。”灵吉笑道,然在见到孙悟空又连喝几杯后,到底未能敌过睡意,头就要往前倒去时,那观音伸手一捞,孙悟空便倒向他怀里大睡。

      灵吉呆住,他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大惊道:“师师兄,你——”

      观音看他,食指放于唇间道:“嘘,莫吵他。”

      灵吉双眼睁圆,忍不住道:“师兄,你不怕被如来知晓么?”

      观音反问道:“知晓甚么?”

      灵吉被他问得一愣,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他晃了晃脑袋,终是放弃思考,只是问道:“既然大圣醉酒睡去,我让人备好房间让他躺着歇息罢。”

      观音面色如常地替孙悟空拒绝道:“不必,我送他回便可。”

      灵吉拗不过他,只好作罢,目送观音扛着孙悟空驾云而去。他不知,路行一半时,观音自言自语道:“这花果山路途远,不若还是先回南海,让悟空好生歇息罢。”于是径往南海去。

      于落伽山按下云头,此时黑熊精当值守山,见观音归,便礼拜打开洞门,见观音肩上扛着一人,他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询问,只是眼睁睁见观音入洞去。

      惠岸知师父回,与捧珠龙女出来迎见,却见观音扛着一人,惠岸当即呆愣原地。

      唯龙女见怪不怪般上前问道:“师父,大圣可是醉了,可要备空房让大圣歇息?”

      观音停住脚步,侧头看她,说道:“不必,你们且去歇息罢,不必伺候。”

      说罢便扛着人走了。

      “师师妹,我可是看错了?”呆愣许久,惠岸才缓过神来,他僵硬转头,看向好奇盯他的龙女问道。

      龙女只觉他的反应有趣,忍不住笑道:“师兄不是看得一清二楚么?师父留大圣爷过夜哩。”

      “师父不会是要与大圣同榻而眠?”

      “看样子是哩。”龙女见他如晴天霹雳击中般大张着嘴,她捂嘴笑道:“不须备空房,去的又是师父自个卧房的方向,可不就是一道睡么?”

      惠岸道:“可师父不是一向好洁?怎么会肯与他人同塌!”

      “是哩,怎会如此?”龙女心下了然为何,然嘴上却是道:“不如,师兄下回问问?”

      惠岸摇头道:“罢了,师父之事哪是你我能多言的。”

      龙女见他这般未多说甚么,只心道:师兄虽嘴上说着这话,但定会忍不住去问。

      这厢孙悟空睡得正香,那厢唐僧一众则不大好过。

      自路途碗子山被黄袍怪抓去,又得其妻百花公主相救后,师徒几人去到宝象国,将百花公主家书献上。

      猪八戒于宝象国国王跟前卖弄手段,又夸口能捉拿黄袍怪救回公主。

      然他与沙僧师兄弟二人不敌黄袍怪,他先行逃窜,沙僧不敌妖精被抓。那黄袍怪又变作一个俊俏之人,到宝象国去,于国王面前黑白颠倒,又把唐僧变作一只斑斓猛虎。

      国王凡眼不识妖怪乱法,将圣僧当作妖怪,若非护法们暗中护佑,恐唐僧早已命丧乱刀之下。

      然他性命虽保,但还是被活活抓住,用铁绳锁了,放在铁笼里,收于朝房中。

      唐僧泪眼婆裟,独趴于铁笼当中,他被施法变作猛虎,口不能言,无法为自己辩解。

      八戒沙僧也不知今在何处,却是不曾回个音信。当初于妖怪洞内,他亲眼目睹妖怪那可怖模样,如今妖怪却又变作文士模样来唬人,可叹国王不识真相,真将他当作妖怪抓起。

      若悟空在此,无论好歹,都会先回个音信告于他知。他又忆起在白虎岭时自己也如国王一般错把妖怪当善人,不仅责怪徒弟乱杀,还将其逐走。

      若悟空还在,他定能抓住那妖,自己也不会陷入这般困境。

      悟空,是为师错矣!可如此事已做出,他有何脸面将孙悟空找回?

      猛虎呜咽出声,两眼止不住堕泪。

      却说猪八戒逃窜后,钻进草丛打起瞌睡,直睡到半夜方醒,又暗道自己一人无法救回沙僧,便先回金亭馆驿,却四下寻不见唐僧,只见白马睡在那里,后腿处还有青痕。

      八戒大惊道:“师弟,你这腿怎有伤,可是那老怪来抓走师父?”

      敖烈睁开眼来,说道:“二师兄,你可总算回来。你不知那妖精化作人身,蒙骗他人,又把师父变作一个斑斓猛虎,被锁在铁笼中。若非我听他人乱囔,还不知此事。你俩又不见得音信,我只好去救,却四处寻不到师父,只在银安殿里见到那妖精,却是不敌,腿上青是他打的。”

      八戒听得睁圆了眼,愣愣道:“真有这事?”

      “莫不成我还能唬你了!”

      八戒唉声叹气地坐在地上说道:“怎会如此?沙师弟已被妖精拿住,如今师父迟早也要入妖怪腹中。你这三太子不能敌他,我也战不过。”他忽然站起身,接着道:“师弟,我们就此散罢。我回高老庄,你也尽早走罢。这取经路就终于此。”

      说着,他真要走,敖烈急得用马嘴咬住他的衣摆,不肯放他走,眼里止不住地落泪道:“二师兄,莫说散伙话。你我皆是戴罪之身,若非要护佑师父西行取经,如今还各自受着罪果!这路已行至半,怎能前功尽弃?”

      八戒甩着袖子道:“若再留着,别说功果,就连性命都不保了,不如还是做回我那女婿去!”

      敖烈道:“师兄莫说丧话,你只需将大师兄请回,包管救回师父,又与你我报仇。”

      八戒摇头道:“师弟,你忘了当初白虎岭一事?他怪我撺掇师父念紧箍咒,我当时也不过耍一时嘴快,哪知师父真把他逐走。如今他心里肯定怨我多嘴,倘若言语不对,他那棒子又不知高低,我怎活的成?罢了罢了,还是散伙罢。”

      “大师兄有仁有义,不是这等小肚鸡肠之人,你见了人先好生认错,”敖烈沉吟半刻,又道:“你切莫说师父有难,只说师父想他,哄他来见。待到此处,见此情形,他必不忿——”说着,敖烈心里叹气,竟这般耍计哄大师兄前来,实在对不住他。可无大师兄,这取经路实在走不下去。

      “师弟,猴哥平日待你最好,不如还是你去。”八戒仍旧推辞道。

      敖烈不赞同地皱眉说道:“此事因二师兄而起,自然需你亲自去认错,更何况我腿上有伤,实在不便。我在此盯住妖精,二师兄你快去快回,不然师父性命不保矣!”

      “知了,”八戒终是应下此事,他道:“我试试便是。若那猴子肯来,我便他一路来;若他不来,你也不需等了,我也不来了。”

      敖烈道:“你去,你去,大师兄定来。”

      八戒收拾钉耙,跳将云上就要走时,云端中有人喊他。

      “天蓬元帅,且慢。”原是护法之一迦蓝将他喊住,迦蓝道:“你可知去那里寻大圣?”

      八戒答道:“自是去他故乡傲来国花果山。”

      迦蓝道:“大圣常去观音菩萨处,你若在花果山未见他,便去南海。”

      八戒点头应下,心里却道:若那猴子不在,他就径往高老庄去,自然不会去南海。那猴子定然已与菩萨跟前告他状,若去南海,岂不是要被菩萨责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回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