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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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丢了杰森和可莉的夜翼郁闷极了。
“B，红头罩跑了。”
“神谕。”
“小丑出现在伯恩利区，他劫持了一辆校车。”神谕将位置和监控发给蝙蝠侠。
画面里的小丑脸上抹着厚重的油彩，他站在一辆校车上，张狂的大笑着。
他的手里拿着一壶汽油，正从校车天窗往里面倒。
距离太远了。
“夜翼，罗宾。”
“马上到。”
“马上到。”
“蝙蝠战机已经出动了。”便士一说。
杰森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小丑。
“那是谁？”楼下有人大喊，盘旋在上空警局的直升机将探照灯照向了他。
小丑也看向这边，他饶有兴趣的站起来面对着杰森，红色的嘴唇裂向两边。
“嘿瞧瞧你，头罩先生，或者我该叫你小红帽。”
“哦哦等一下，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力，我先给打火机点个火。”他夸张的弯下腰，像是鞠躬一样做了个动作。
杰森开口了，“我一直注意着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与你重聚。”
小丑丧气似的摇摇头，“我钻进圈套了哦，惨—喽—”他缓缓的拉长音调，然后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重聚，让我猜猜你是谁呢？”
“嗯—”他点开打火机，“为了让记忆蒸发出来……”
松手，打火机掉进了校车里。
夜翼和罗宾向着小丑的位置赶去，可莉轻飘飘的坐着扫帚从天而降。
又见面了，夜翼罗宾。
梅开三度，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可莉没诚意的想道。
她双手划出法阵，“抱歉，我不能让你们过去。”
夜翼都要气笑了，“可莉，让我们过去，是小丑……”
“杰森会解决的。”可莉打断他的话。
杰森？
两人心中皆是一沉，杰森遇上小丑的话，蝙蝠侠还在，那他们更要赶过去了。
夜翼心中着急，他不能让这种状态下的杰森与布鲁斯见面。
他抽出卡里棍，“让开可莉，我不想伤害你。”
这时，一直沉默的罗宾手握长棍冲过去，打可莉一个措手不及。
可莉重心不稳，落地就势滚了一圈站起来。
她并没有多少信心，夜翼和罗宾两个人都是近战的高手，可莉魔法的前摇太长，不拉开距离根本发挥不出来。
她嘴巴紧抿，严阵以待。伸手，扫帚出现在手中，杆子因为附魔出现浅浅金色魔纹，微弱的发着光。
她一扫帚向罗宾拍去，让你把我打下来！
同时，夜翼闪到她的身后，可莉险险避过夜翼的攻击。抬手掐诀，金属法阵出现凝聚成一条能量鞭，她卷起旁边的货箱向夜翼甩去。
有点用，但不够有用，这几个货箱只是减缓了夜翼速度，甚至没能压制住他。
侧面破空声传来，可莉侧身躲过几只蝙蝠镖。“哇，蝙蝠形状的飞镖，好酷。”
罗宾今晚异常沉默，他没有接话。近身与可莉过几招被可莉掀翻在地，这边夜翼也已经冲过来。
夜翼：“可莉，你今天似乎比平时要活跃......”
可莉被卡里棍打到，向后退了几步堪堪站稳。
“好吧。”可莉内心翻了个白眼，那是为了演戏拖住你们啊。
她化出光剑，劈开直面而来的卡里棍，一跃而上坐到夜翼肩膀上，利用双腿力量夹住他的脖子将他放倒。
夜翼重重的摔在地上，“又是这招，我恨剪刀腿。”
可莉转身手指翻飞画出金色法阵，远处的货箱都飘过来砸在罗宾身上。暂时将他埋起来。
夜翼甩出蝙蝠镖，凌厉的镖破风而来，在碰到脸前的一秒，可莉徒手接住。
她松口气，嘴上口花花：“就这点本事吗？”
“看来你还要再学习学习，”夜翼笑嘻嘻的说，“在哥谭永远不要接蝙蝠家扔出去的东西。”
蝙蝠镖上的指示灯突然变红，啪的一声炸了。
可莉：哦豁。
夜翼趁机射出钩枪，“罗宾，我先走一步。”
可莉感觉眼前有白光闪过，然后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她重重的摔在地上，好像砸到了什么人。
紧接着就是脑中眩晕，将她拉入黑暗。
“可莉？可莉？”有人在着急的拍她的脸。
可莉感觉自己左耳一阵剧烈的嗡鸣，伴随着强烈的眩晕，眼前的世界变成模糊的光斑，放大又缩小。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勉强聚焦的视线撞进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这边，蝙蝠侠和达米安正快速朝降落在楼顶的蝙蝠战机赶去。
一枚爆破弹飞过来击中蝙蝠战机的右翼，瞬间火焰燃烧起来。
蝙蝠侠矮下身体，用披风遮挡住他和达米安。火浪袭来，蝙蝠战机开始自动灭火。
“红头罩。”在一片烟雾中，蝙蝠侠看清了出现在高楼处的人。
达米安拔出刀，“红头罩，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红头罩不言不语，他沉默着再次开枪，达米安灵巧的躲过子弹，欺身上前。
达米安从会走路就在接受刺客联盟的训练，七岁就能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太刀独自对战十几名刺客。躲避几颗子弹对他来说就跟闹着玩一样。
果不其然，子弹消失在夜色中，什么也没有挨到。
他跳上护栏微微蓄力，三两步就跳到红头罩跟前，一把长刀悬在他带着红色头罩的脖子上。
达米安恶狠狠的问，“你不是红头罩。他在哪里，为什么要冒充他？”
从一开始他们就认出来这个冒牌货，所以蝙蝠侠没有上前。
红头罩不会站着不动，枪法也不会这么差，更不会不说话，在嘲讽蝙蝠侠这方面，他十分擅长戳人痛处。
达米安扒掉对方的红头罩，露出杰森的脸。蝙蝠侠从万能腰带里取出水枪对着脸呲去。
这张脸像泥一样开始融化，脱落。
达米安嫌弃的收回刀。
蝙蝠侠上前一把抓住对方将他砸在蝙蝠战机上，低沉嘶哑的声音含着怒火，黑暗的高大身影压迫下来，像一个巨大恐怖的幽灵。
“泥脸，红头罩在哪？！”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上，泥脸充满恐惧，颤抖着大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是红头罩逼我做的，他逼我去银行，然后又让我来这里，我什么都不知道。”
“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泥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不过在混合着水和泥的脸上也看不清。
“红头罩说了什么？”
“他他，他说蝙蝠侠去老地方找他。你知道他在哪。”
“说……说什么今天把一切事情了结。”
心中不好的猜测成真，蝙蝠侠一拳砸晕泥脸。
“父亲？”
驾驶蝙蝠战机来到小丑现场，果然，小丑已不知所踪。
只剩下已经被灭火的校车和姗姗来迟的夜翼。
警察和消防员在实施救援，医院的救护车停在外围，一排排医生抬着担架快步跑去。
夜翼看到蝙蝠侠，“B，校车刚起火就被扑灭，学生们都都没有大碍。小丑被……”
“红头罩”蝙蝠侠沉声。
“你和小D留在这里，泥脸也越狱了。”
蝙蝠侠话音未落，将晕倒的泥脸丢在地上，他驾驶蝙蝠战机离去。
“等等，B……”
“他总是不知道等人……”夜翼抱怨着。
达米安抱臂，“闭嘴夜翼，父亲想自己解决和红头罩的事情。”
夜翼看看蝙蝠侠离开的方向，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弟弟。最终叹了一口气，痛苦的捂住脸。
杰森让泥脸假装红头罩在银行出现，吸引蝙蝠家的注意力，又让可莉拦下夜翼和罗宾。利用时间差和泥脸拖延住蝙蝠侠，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劫走小丑。
不难想象他想对小丑做些什么。
蝙蝠战机落在犯罪巷。
蝙蝠侠和杰森初遇，杰森还是在东区流浪的小孩子。这个小孩子翘了蝙蝠车的轮胎。
蝙蝠侠问他“你知道这是一辆蝙蝠车吧。”
小孩强装镇定，一双蓝色眼睛像狼一样警惕。他一边寻找逃跑路线，一边恶狠狠的顶回去。
“你知道你把车停在犯罪巷了对吧。”
蝙蝠侠盯他许久，盯的小孩几乎要炸毛，他轻轻开口，“你饿吗？”
“哈喽？很高兴你能来。”杰森靠在墙上。
蝙蝠侠，“今晚了断一切恩怨。”
杰森扔出飞镖，“你我都心知肚明。”
蝙蝠侠向右闪躲，避过气势汹汹的飞镖，飞镖扎在墙里。
他轻轻的叫他的名字。
“杰森。”
“我不想跟你打。我想帮你，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杰森欢乐的抬手，甚至说了一个地狱笑话。
“哦你找塔利亚谈过了是吧，这么想会不会让你如释重负，是她的拉撒路池将我扭曲成一个狂魔。”他语气一变，“或者这才是真正的我。”
蝙蝠侠一窒。
杰森射出钩枪消失在他眼前，他本能追去。
他们两个人从来都不能好好说几句话，三句话内不吵起来已经是极限。两个最了解彼此的人才知道怎么刺激对方，知道戳哪个地方最痛。
蝙蝠侠抓住杰森和他一起倒在一家废弃浴室里，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开了，抛去他们的小玩具，拳拳到肉。
蝙蝠侠：“够了杰森。”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杰森，但我尽量去救你了，我到……到现在也在尽量救你。”
杰森觉得十分荒谬，甚至感到自己被侮辱了。他冲蝙蝠侠大喊，“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因为你没能救我一命？”
“布鲁斯你没能救我，我原谅你了，但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一脚踹开柜子的们，露出里面被五花大绑的小丑。
“为什么他还活着？”
他将小丑打倒在地，取出一把手枪顶在他的头上。
“你忽视他迄今为止犯下的一切罪行，盲目又愚蠢的漠视他填满的大片墓地。成千上百的受害者，无数的生离死别。”
每说一句，杰森的牙齿就硬一分，最后几乎在咬牙切齿。“你知道吗？如果他当时杀的是你，我掘地三尺也会把这个恶贯满盈的刽子手送进地狱。”*
蝙蝠侠：“你不明白。”
“为什么？越过那条线太难了？”
“不，那再容易不过了。没有一天我不想着杀死他，把他对别人的折磨全都还给他。”
“但如果我那么做了，如果我允许自己走上杀戮之路，我将永远无法回头。”
杰森几乎带上了哭腔，“为什么？”
为什么？我知道布鲁斯是爱他的，可是为什么？如果这是爱，为什么他不断地感到难以承受的痛苦，不断地控制不住流泪呢？
他不会再沉溺于虚妄的爱里了。
杰森将自己的枪丢给蝙蝠侠。
“我不会…”
杰森打断他的话，“如果你做不到，你不杀了这个疯子，那我来杀。如果你要阻止我，那就必须杀了我。”
小丑在杰森身前哈哈大笑，“故事比我想象中要精彩。”
“做选择吧，要他还是要我。”
蝙蝠侠看着手里的枪，他心如刀绞，面上越发冷静，“对不起，我不能。”
他丢下枪，转身离开。
杰森不可置信，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还是这么冷静。“做决定啊！做出你的选择，蝙蝠侠！”
他气急了对着他开枪，蝙蝠侠等的就是这一刻，电光火石之间，他转身掷出蝙蝠镖。
蝙蝠镖卡在枪口，被后坐力震伤手，杰森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小丑趴在地上，“不敢相信你打中他了，这真是制胜一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每个人都还是输了。”
“只有我，只有小丑叔叔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哈。”
杰森按下定时炸弹的按钮，倒计时滴滴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巨大爆炸声响起，整个房子都沦为废墟。在爆炸的最后一刻，杰森看到布鲁斯向他扑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