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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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莉已经呆在家里三天了，那天之后，提姆一直没有再给她布置工作。
她自然不用去上班。
那天的事情没有结果，提姆没有告诉她他的秘密，她也不会追根到底一定要知道。只是从大都会回来之后，她就没有再和提姆联系了。
可莉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不小心压到可莉鸭鸭，她吓了一跳连忙闪一边，抱着可莉鸭鸭翻来覆去的检查。
好在鸭鸭很健壮，在她怀里兴奋的用黄色的小嘴碰她的手，他扁平的喙比较坚硬，颜色也比刚买回来的时候深了一点，现在看起来是那种姜黄色。
可莉鸭鸭的喙敲在指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可莉顺手给他变了一个烟花，他的小眼睛随着烟花转来转去，引得他晕头转向。
可莉拉过毛毯，打开电视。却怎么也看不进电视里的内容。
她烦躁的揉揉头发。
她的记忆从那天之后就再没做过梦了，现在只知道自己的爸爸是钢铁侠，一个会自己制造装甲的天才。她的爸爸....是另一个世界的超级英雄吗？
她还跟法师学过法术，悬戒就是法术的力量来源。
还有梦中那个绿色眼睛的女人，有一股雨后玫瑰的香味，她不知道自己在梦里怎么还能闻到味道，但可莉隐约知道，这就是她对她的形容。
可莉没有想多久，因为杰森来了。
杰森带着一身伤进来了。
可莉惊呼，“我的天，你这是？”
“我遇到蝙蝠侠了。”他无所谓的摇摇头。白色的头发翘起来，脸上青青紫紫的。
他顺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单手拉开拉环。
可莉从柜子里找到医药箱，里面的药品不多，可莉会自愈，平时她处理伤口，是为了不让血乱流。她不喜欢去医院。
她给杰森清理伤口，“蝙蝠侠又打你了？”
杰森无语道，“他以多欺少，不算公平。”
现在没有罗宾这个讨厌鬼，但是有达米安·韦恩。
杰森和达米安在刺客联盟就认识了，你早就知道达米安是布鲁斯的亲生儿子，达米安看不惯他，他也看不惯那个恶魔崽子，互砍更是经常发生。
“蝙蝠侠为什么找你麻烦啊？”
杰森喝了一口啤酒，“因为我前几天把罗宾揍了一顿，这个替代品。”
可莉手一抖，半瓶酒精都浇在他的伤口上。
杰森倒吸一口凉气。
可莉无奈的叹气，“杰森，这是不对的。”
她想起来那只蓝眼睛的小知更鸟，披着黑色的披风在高楼间跳跃，风卷起披风露出黄色的内衬。
杰森知道自己的愤怒对提姆来讲是没有道理的，他可以去揍罪犯，去揍小丑，甚至去揍蝙蝠侠。但是他不应该伤害那个新的罗宾，伤害这个守护哥谭的好人。
理智告诉他不要这么做，但浓烈的情感袭卷上头，他的眼睛会被愤怒蒙蔽，怒火燃烧着他的心脏，无论怎样都平息不了他的空洞悲凉。
他和布鲁斯的关系无法挽回，本质上是因为他没有杀了小丑。
他想起今天早上的新闻，小丑越狱。
这么长时间，小丑还在哥谭随意害人，多少家庭因为他支离破碎，多少无辜人因此丧命？！
但是杰森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杰森？杰森！”可莉担心的看着他。
将不知不觉捏成一团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杰森说，“小丑越狱了，他是我的仇人。”
“我要跟蝙蝠侠做个了断了。”
可莉不由得回想起看到的杰森记忆画面，那个画着厚重油彩的疯子发疯的殴打地上的男孩。
还有蝙蝠侠抱着怀里断气的儿子深深弯下了脊梁。
她看着杰森，轻轻的说道，“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她会帮他的。
就如同那晚挡在夜翼罗宾面前，坚定的说着“我不会让你们带走红头罩。”
这一次，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身边。
尽其所能的帮他一把。
傍晚，哥谭市内，蝙蝠家族全员出动。
小丑越狱，一同逃出阿卡姆的还有萤火虫，杀手鳄，稻草人等多名精神病罪犯。
夜翼追捕杀手鳄，罗宾负责萤火虫
蝙蝠侠和乔装打扮的达米安追捕小丑和稻草人。
神谕和阿福在蝙蝠洞提供技术后援。
“夜翼，杀手鳄往伯恩利区去了。”神谕，本名芭芭拉·戈登，警察局戈登局长的女儿，在成为蝙蝠少女后不到一年，芭芭拉遭到小丑枪击，导致下身瘫痪。坐上轮椅以神谕的身份为蝙蝠侠提供黑客技术支援。
“便士一，萤火虫的方位？”
便士一是阿福的代号，“在罗宾逊公园，罗宾，千万小心。”
“放心，我不是夜翼，不会跟女反派接吻的。”罗宾快速朝公园赶去。
“嘿！”耳麦里传来迪克不满的声音，“那次是我被毒藤女催眠了。”
达米安跟着蝙蝠侠在大楼上跑酷，对两位兄长表示不屑。
蝙蝠侠一如即往的沉默，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这次小丑越狱，他担心和杰森有关。
“神谕，确定红头罩的方位。”
神谕在电脑上快速查找起来“红头罩在前往哥谭商业银行的路上，”神谕将监控画面放大，
“银行内部遭到抢劫。”
蝙蝠侠：“夜翼。”
“好的，解决完杀手鳄我就去。”
可莉骑着一辆哈雷在路上行驶着，快速闪避道路上的车辆，她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紧紧跟着前面的那个红头罩。
随着轰轰的机车马达声，可莉一个漂移180度停在了哥谭商业银行门口。
她没有摘头盔，拔出绑在腿上的双枪，砰砰砰的朝银行玻璃射击，子弹穿过玻璃精准打在劫匪的肩膀上，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
红头罩已经冲进去了，可莉坐在机车上。远远看到一个身影向这里跳过来，是夜翼。
她摘下头盔进入银行，捡起绑匪丢在地上的包。
三两下解决一个绑匪，手枪枪口抵在这个倒霉鬼脑门，“听着吧伙计们，酒吧打折时间要到了，赶紧收拾完大家撤吧。”
夜翼已经冲过来了，可莉收起手枪，化出双剑。
“可莉？”夜翼看着挡在面前的女孩，“等等。”
可莉没有说话，提剑冲上去，夜翼掏出棍子格挡。呲——也不知道他这棍子什么材质，光剑划在上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可莉对来人露出笑容，“对不起夜翼，我不能让红头罩跟你动手。”
“我又不会打红头罩！”
她向后退了两步攻他下盘，“可是红头罩会打你啊。”
此时的红头罩已经收拾完劫匪，他望这边看了一眼，骑上摩托车绝尘而去。
夜翼有些着急，可莉闪过眼前的棍子，忽然向外跑去，夜翼马上追过去。
可莉脚下金色法阵转动，几乎冲到一个够远的距离，她打开劫匪的包，将里面的绿色大钞用力洒向天空。
瞬间，天空飘飘洒洒的钱落下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有钱”，街上的躲避的行人一哄而上，堵住了银行，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跑，生怕自己来不及捡到，周围全部是在捡钱的人。
可莉又洒了几把，花花绿绿的钞票向天女散花一样，纷纷扬扬，夜翼被堵在人群中。
可莉从人群中灵巧的闪过，扭头冲夜翼wink一下，露出甜甜的酒窝，微微上挑的眼睛看起来活泼又灵动，像一只恶作剧成功的小狐狸。“再见啦，夜翼先生。”
提姆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女孩带着无限原本不属于她的活力。
夕阳为她镀上一层融化的金边，可莉在漫天飞舞的钞票中，向后摆摆手，像是在说再见，三两步跳上摩托车离开。
夜翼从人群中挤出来，他看着可莉的背影，“哦天呐，还不如让我去对付毒藤女。”
可莉在楼顶找到了杰森。
杰森摘下红头罩，他坐在护栏上，俯视着黄昏时分的哥谭。
夕阳倾洒在高楼大厦上，宛如金红色的光河流淌。
杰森为这个计划筹谋已久，现在一切顺利。
在接下来的事即将到来之际，他竟然久违的感受到平静。
平静的呼吸，平静的看落日，平静到……死寂。
“可莉，你在cos女巫吗？”
杰森看着飘在他眼前的女孩说道。
是的，飘着。
可莉穿着那一件黑色披风，黑纱覆面，斜坐在一个漂浮在半空的扫帚上。
杰森看着扫帚细细的杆，怀疑她是怎么坐上去的。
可莉掀起面纱，“我是个魔法师，拥有魔法扫帚不是很正常吗？”
杰森想了想，对哦。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扫帚不硌吗？坐这里。”
其实还好，可莉附魔的时候仔细调整过。
她跳下来坐在杰森旁边。
身边的青年放松的伸懒腰，安静的看着楼下，长而密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层阴影，将他绿色的眼睛盖住。
可莉愣愣的看着他。
杰森的皮肤和可莉差不多，都是不健康的苍白，现在阳光照在他脸上，也没有让他沾染一丝烟火气。
像是连阳光都不能温暖他。
可莉一个一个摘掉指环，她站起来，朝杰森伸出手，轻柔的问道，“杰森，你想不想飞？”
“坐在你的扫帚后面吗？”杰森调侃道，随及，他愣住了。
他的目光对上了可莉漂亮的蓝眼睛，她的瞳色是一种无机制的靛蓝，如同深夜，霞光融化在她的睫毛和瞳仁里，如同跳动的火焰在深色天空中炸开，沉静的蓝与灿烂的橘红色在眼中跳跃。
刚刚飙过车使她脸上带着几分薄红，使原本苍白的人都活跃起来了。
女孩子眨了眨眼睛，将所有暮色收入眼中，向他伸出了手。她笑意明艳，“想不想飞？”
可莉向后倒去。
一股滚烫的欲望从他的内心深处疯狂溢出，他浑身都战栗发抖，兴奋感冲进大脑。杰森握住那只手。
两个人极速下坠，风刮在耳边呼呼作响。
下一秒，他们腾空而起，可莉拉着杰森的手，他们缓缓上升，停在楼边。
她的脚尖悬在空中，裙摆迎着风卷起弧度。无数金红色的小火花在她脚边炸开。
太阳下山，夜幕笼罩。
杰森感觉到自己像是处在一个绒软的被子里，气流柔软而有温顺的贴着杰森身体，小火花蹦蹦跳跳围在他的脚边。
他呼吸着顺畅的风，忍不住露出一个快乐的笑容，这种快乐感一直充盈在心头，感染着他。
可莉拉着他，望夜幕里飞去。在层层叠叠的云里面，他们两个像两颗流星一样划过。
不管我活着，还是死去，我现在都是一颗星星，快乐的飞来飞去。
可莉轻快又富有活力的声音传过来，“开心点儿杰森，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