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威士忌的柯学生存指南》心旬

39、赴约 他是一个性

　　“伏特加，结果怎么样？”琴酒没有理会卡蒂萨克近乎挑衅的态度，转而问起了伏特加。
　　伏特加转过电脑屏幕，给琴酒展示了一帧定格的录像画面。

　　“查到了，高速路口的摄像头，确实拍到了卡蒂萨克。”伏特加说道，“他确实是今天才回东京的。”

　　“哼，算你过关。”琴酒放下了枪，“别在我眼前晃了，组织近期堆积的任务多的是，人也够你杀的。”

　　“那我就告退了哦？”卡蒂萨克装模作样地鞠了一个躬，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等卡蒂萨克的身影消失后，琴酒严厉地扫了伏特加一眼：“你太天真了，伏特加。”
　　“怎……怎么了，大哥？”坐在电脑面前的伏特加，敲击键盘的手一顿，脑门上霎时冒出了冷汗。

　　“埼玉县离东京并不算远，他开车要是快一点的话，到这个研究所甚至都不需要两个小时。你查到的录像是今早的，距离发现雪莉叛逃的昨夜隔了六个多小时。这其中的时间，足够往返了。
　　“还有，在录像里，卡蒂萨克直视了镜头。他早就知道我会让你调查他的行踪，他是故意的。”琴酒啧了一声，移开了视线，不再去看那个恶心的笑容。

　　“那……我们再把卡蒂萨克抓回来？”伏特加有些犹豫地说。
　　“不用了。”琴酒道，“他不会是卧底，只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家伙罢了。”

　　他在让伏特加去调查之前，就知道了卡蒂萨克不在东京——
　　之前的通话，他从环境音中听见了风声、花车巡游的喧嚣声，还有烟火燃放的声音。
　　唯独没听到雨声。
　　昨夜东京整晚都在下雨，也都怪这场雨，冲刷了不少痕迹，让他没能在第一时间找到雪莉的踪迹。

　　伏特加查出来的结果，只是进一步验证了卡蒂萨克对“雪莉叛逃”这件事的态度。
　　卡蒂萨克只是觉得好玩，所以，一直在笑。

　　更确切的说，是对他琴酒的幸灾乐祸。
　　啧，琴酒再一次砸了咂嘴，真是令人火大。

　　但是，也很有用。
　　他抬眼又扫了一眼伏特加，心想：那可是难得的，能独立完成任务、不需要帮忙善后的，非朗姆派的组织成员。

　　·

　　也有一个人在查卡蒂萨克的行踪。
　　并且，不只是查最近的行踪，更是翻查他更久以前、未加入组织之前的踪迹。

　　波本得知是爱尔兰引荐卡蒂萨克进入的组织后，来到了爱尔兰常驻的据点。

　　这个表面上是酒吧的据点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不少人在高声起哄。
　　站在吧台的爱尔兰，还在心情很好地甩着摇壶。

　　“你又赢了爱尔兰！下一轮还换人吗？”有人举着刚喝完的酒杯大喊。

　　“当然不。”爱尔兰调好了一杯酒，将它端给和他说话的人，“能赢为什么要换人？”

　　“你可真是看好卡蒂萨克。”基安蒂说，“啧，而老娘却倒了大霉！”
　　她们几个在开赌盘，赌哪个新人能打破卡蒂萨克拿到代号的记录。

　　爱尔兰赌没有人；她赌的，是一个被调去四号研究所的守门人。
　　她原本想着，研究所是组织最看重的资产，能负责研究所安全的人，一定经过了信任测试，自身的能力也很强。

　　可谁又能料想——雪莉叛逃了！
　　这样一来，就算那个守门人不是卧底，严重失职的他也再没有晋升的机会了。

　　“下一轮你们都要押谁？”基安蒂问起了其他围在一起喝酒的人。
　　跟她一块来，但还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科恩沉思了一阵，然后摇了摇头，表示暂时还没有人选。

　　坐在附近的卡尔瓦多斯说：“我赌朗姆上个月点名的那个格莱斯特。”

　　“我押石立龙之介。”刚进入酒吧的波本，走到吧台前，顺势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哦！是情报专家有什么独家消息吗？”爱尔兰问道。

　　“哼，凭他上次干掉了三个FBI。”
　　众所周知，波本十分仇恨赤井秀一，当然，也很讨厌FBI。

　　“好吧好吧。”爱尔兰说，“你可是这里的稀客，情报专家来此有何贵干？总不能是专程来加入我们这个小小的赌局的吧？”

　　“听说是你引荐卡蒂萨克进入组织的。”
　　“哈，你从哪里听来的？”爱尔兰挑了挑眉，否认了这个说法，“是琴酒挑中了他。”

　　“怎么，他惹到你了？你来打探他的消息，或者说想抓住他的把柄？”
　　爱尔兰对卡蒂萨克的性格早有体会。
　　他回忆起自己当初上门邀请，却反被威胁的情形，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对于卡蒂萨克又得罪人了这件事，他一点儿也不意外。

　　爱尔兰擦着酒杯壁上的水珠，对波本说：“告诉你一些细节也无妨。不过，下一次我有需要的时候，你能送我一点情报吗？”

　　“当然。”波本微笑着点头，“有往有来，交情才会长久。”

　　“他杀了一个组织的外围成员，从而被琴酒关注到。他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没有留下过影像资料，起初我们调查他的时候，连他的身影都拍不到。”
　　爱尔兰还提到了卡蒂萨克的学习能力很强，经常向“前辈们”吸取经验、获取灵感——
　　“他在某个医院里犯案时听到了一桩陈年旧案，那个案子据说和邪/教有关，然后他便将命案现场布置成了要举行某种祭祀仪式的样子，用鲜血画了一个所谓的魔法阵。
　　“他加入组织前一周，在杀人的时候和一个炸弹犯‘撞车’了。他甚至兴致勃勃地和那个炸弹犯请教，接着这个犯罪天才花了两天时间，就复刻出了相似的炸弹。
　　“至于他加入组织之后的事情嘛……你自己去网站上的任务列表看咯，没有在那上面显示的任务，我也不敢跟你讲啊。”

　　·

　　离开酒吧的波本，或者说降谷零，兜兜转转绕了不少路后，走进了一个偏僻又老旧的电话亭。
　　“风见，我需要你去收集一个连环杀手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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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埼玉县回到东京的柯南，借口去找阿笠博士，实际上回到了工藤宅。
　　他之前和浅井法医分别的时候，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此时此刻，他待在书房里，一边翻阅父亲过往整理的案件资料，一边跟浅井成实打电话。

　　他条理清晰地和浅井法医讲述了志田手背的问题，浅井成实回复道：“你放心吧柯南君，我看出那个字母是死后才刻上的，也已经在验尸报告上说明了。”

　　“那太好了。”柯南说，“这样，至少不会遗漏这么关键的线索。”

　　可浅井成实的下一句话令他感到了愤怒——
　　“但是埼玉县本部的部长，似乎想要忽略这一点，只想着要结案。”

　　“这怎么可以！？”他猜到了埼玉县的警察内部有人尸位素餐，但没想到当地最高级别的警察，也是这种人。

　　“我会向警视厅里熟悉的警官反应这个情况的。”浅井成实说道。
　　他发现了柯南的聪慧和对案件的关心，对他谈起了更多无需保密的内容：“其实，警方在排查嫌疑人的途中，除了志田，还锁定过另一个人。但是，后来发生第三起案件的时候，他有不在场证明——他居住的桶山酒店的接待处摄像头拍到了他。
　　“再加上，几个死者的伤口，都很类似。通过对比，能确定是同一把凶器、同一种手法。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只有一个凶手才对。当然，我还很缺经验，话不敢说太满。
　　“总之，因为上述的种种原因，才把这个人的嫌疑排除了。”

　　“浅井医生，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柯南有了些不妙的预感，“即使排除了嫌疑，你们也应该登记过他的信息才对。”

　　“陌间。”浅井成实说道，“他的全名叫陌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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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谷零很快就收到了风见收集好的资料。
　　他翻看着警方对这几起连环杀人案的记录、对凶手的侧写，一边回忆着在组织内部打探到的，关于卡蒂萨克的情报，将二者对比着考量。

　　从有记录的第一起案件算起，已经过去五年了。
　　前前后后十起事件，跨越了将近两年，而最后一起案件，是在医院发生的。

　　医院？
　　他眉头一跳，哗哗地翻动纸页，最后停在了记录着第十起案件案发地点的那页纸。

　　他用手指划过医院的名字——米花中央医院。
　　太巧了吧……
　　他想起三年前松田和萩原遇到的那起爆炸案。

　　那个恶劣的犯人，试图将警察的命和大批民众的性命放在天平的两端。
　　万幸的是，他并没有得逞，事后也被逮捕了。

　　这起案件里犯人布置的两枚炸弹，均被成功拆除，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而有一枚炸弹，恰好被安装在萩原当时住的米花中央医院。

　　他当时并不在现场，只是听说这枚炸弹是被萩原解决的。
　　但，萩原当时还在复健吧？

　　近距离的爆炸和之后长达四年的昏迷，对他的身体产生了不可逆的伤害。即使是看似能行动自如的当下，萩原研二都没能回到爆处班。
　　他并非想质疑同期好友的能力，可是……

　　·

　　深夜，萩原研二披上了外套，准备出门。
　　隔壁的松田阵平听到动静，打开了房门。
　　他斜靠着门框：“萩，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

　　“小阵平，研二要去赴一个很重要的约~”萩原眨了眨右眼。

　　“你在心虚什么？”
　　“被看出来了呀。”萩原合上双手，微微低头，做出了求饶的姿态。

　　松田阵平早就对这一套免疫了，他环抱起手臂，目不转视地盯着发小。
　　在松田的注视下，萩原研二慢慢直起身：“不用担心哦。我去的是一个很安全、很安全的地方。”

　　“我走了。”他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你早点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