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血字 事在人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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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小后的雪莉，通过管道爬出了研究所，跌跌撞撞地跑进了一个小巷。
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早春的雨水还透着几分寒意，滴落到雪莉身上，令她打了几个冷颤。
谁！？
她没来得及转头，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来人紧紧地搂着她：“志保……”
“姐姐……”雨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仿佛置身于美梦之中。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巷子口一个佝偻的背影。
宫野志保挣脱出姐姐的怀抱，尽管她本人还在发抖，却仍挡在了明美面前：“快、快逃！”
“别怕，她不是组织的人。”宫野明美抬手搭上她的肩膀，安抚道，“她和我们一样，是父母因组织而死后，挣扎生存至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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埼玉县警察本部。
鉴识员看着愣住的柯南，以为这个孩子被资料里的图像吓到了。
他叹了一口气，拿走了他手里的那页纸。
然后，他将怀里剩下的资料全都放在地上，双手抱起柯南，将他调转了一个方向，让他背对着楼梯，看向正在挠头的毛利小五郎的方向。
“你叔叔在找你呢，别让他担心，好吗？快回去吧。”他轻轻推了推柯南的后背，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散落一地的资料很快就被鉴识员独自收拾好抱上了楼。
柯南僵硬地走回去，重新在长椅上坐下，机械地接过毛利小五郎递过来的水。
他的脑海里，还清晰浮现着刚才在那张纸上看见的照片。
那是一只手的特写，苍白的手背中间，刻上了一枚鲜红的字母。
那是一个小写的英文字母——r。
照片下方的图注，标明了这是志田的手部照片。
但明明……
他是志田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柯南确定当时志田的双手除了茧子，没有任何多余的特征。
无论是痣、刺青、伤口或是沾上的颜料，都没有。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志田死后留下了这个字母。
可那时警方很快就赶到了。
柯南又转念一想：是啊……如果当地的警察都没问题的话，当年贩卖人口的团伙哪里会那么猖狂？志田先生也不至于……
柯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拉住了自己有些走偏的思维。
他在这里遇到了很多关心他的警察，推理时也不应该犯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预设犯人”的错误。
他不愿意，也不能够将警署的每一个人都当成坏人。
那我该怎么办呢？
得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个可靠的警察。
走廊的尽头传来谈话声，是横沟警官在说话。
告诉横沟警官？
他是主动邀请侦探来破局的人，这名想要破案的警察，应该不会是黑警。
但是他的能力……
之前作家谋杀好友的案子那么简单，他都看不出来，被犯人牵着鼻子走。
毛利小五郎看见柯南望着走廊的另一头，也跟着看了过去。
横沟参悟旁边站着一个没有穿警服的年轻人。
他想起自己曾经和柯南提起过那个年轻人，便为柯南介绍道：“横沟警官旁边的那个人，就是我跟你和小兰说过的浅井法医。”
横沟警官握着浅井成实的手，说着感谢您前来支援之类的话语。
末了，有同事从他们身后的房间里推门出来，递上了一个文件夹。
横沟警官接过，打开后转交给了浅井法医。
他先请教了几个问题，随后，他指了指文件的末尾，说道：“这里的表格还需要您的签名。”
……签名！？
柯南听见了横沟警官说的最后一个词。
是了，杀人犯，尤其是连环杀人犯往往会留下表达个人特征的符号。可能是文字，也可能是留下特定的物体，甚至可能是损毁尸体上的某个部位，这些各式各样的符号，也叫“签名”或者“谋杀标记”。*
志田的“签名”，就是他女儿喜欢的那款桃子味汽水。
那么，多出来的这个标记，是意味着这几起案件中，还有一个在我们视线之外的犯人吗？
可恶！看不见具体的案件详情，他也无从判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柯南有些崩溃地搓了搓自己的头发，横沟警官完全把我当成了真正的小孩子，和案件相关的事情都只和毛利大叔交流！毫无说服力的孩童的外表，查案的时候真是寸步难行。
既然横沟警官不合适的话……他看向横沟警官身旁的人。
那么，浅井法医呢？他毕业不久，又是外来人士，被犯人拉拢的可能性比较低。但是，身为法医，他也是最方便在尸体上留下刻痕的人。
柯南正想朝浅井成实走去的时候，小兰出来了。
“爸爸，还有柯南，久等了！”她说。
毛利小五郎对女儿点了点头，然后，他摁住了柯南的肩膀。
“已经结案了，其他事情轮不到我们操心。”平日里时常不着调的大叔，此时少见地严肃起来，“走吧，我们该回东京了。”
可是……
而就在柯南不甘心之际，浅井成实朝他们走了过来：“毛利侦探，你们要启程了吗？已经结案了，那我也该回东京了，不如我们结伴走吧？”
他可以在路上继续跟这个与案件有关的法医打探消息！
柯南没等毛利小五郎应下，就喊了出来：“太好了！”
他一时激动，有点没控制住音量，大声了些。
然后，他马上想到了这里是办公区域，很快捂住了嘴。
“……抱歉。”柯南闷闷地说。
“看来柯南很喜欢您呢，浅井医生。”小兰在他身后笑了笑，“他总是对推理啊，案件之类的事情很感兴趣，希望不会唐突到您。”
“没关系，我也很喜欢小孩子。”浅井成实俯身对柯南说道，“那路上就请多指教啦，柯南君。”
·
列车上，浅井成实正在和毛利三人交谈。
“您还是我和柯南第一位认识的法医呢。”毛利兰说，“虽然因为爸爸工作的缘故，我们会碰到一些案子，但相熟起来的都是刑警。”
柯南也跟着问道：“您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职业呢？叔叔也说过法医不如当医生……”
“这个嘛……我明确职业规划之前，受到过几位警察的照顾，偶然间听到了他们在说日本的法医太少太少了。
“有些案子因为尸体没有被解剖，缺少了很多有效线索，变成了未能解决的悬案。
“而警方的精力是有限的，新的案子不断发生，旧的案子一旦搁置，很快就会被掩埋在时间的洪流之下。”
浅井成实的表情有一些难过，他接着说：“之后我就在想，如果我能当上法医的话，应该就能帮上忙了吧。既是帮助警察减轻负担，更是能帮助那些受害人沉冤得雪。”
他不太自信地重复：“我应该帮上忙了吧？”
“浅井医生……”柯南看见浅井成实无意识间握紧的双拳，觉得他所说的话应该是真心实意的。
那么，他是否可以向浅井医生交付他的信任？
·
返程路上的陌间川，将车开进了首都高速。
在高速路口处，他特地抬头，将正脸对上了悬挂着的摄像头。
东京，因为雪莉失踪驻留在研究所的琴酒，把伏特加叫到跟前。
他咬着烟对伏特加说：“卡蒂萨克今天回来？”
琴酒的心情跌落低谷，语气自然也十分不善。
伏特加先缩了缩脖子，然后才回答道：“是的，大哥。”
“查一下卡蒂萨克的动向。”琴酒吩咐道，“确认雪莉失踪的那天他确实不在东京。”
三小时后，已经抵达东京的卡蒂萨克，按照琴酒的指示，来到了组织的四号研究所。
他一见到琴酒，就将软盘扔了出去。
“哼。”琴酒截住朝他面门飞来的软盘，旋即瞪了卡蒂萨克一眼，冷声道，“跟我走。”
在前往毒气室的途中，卡蒂萨克说：“来交接的人死了，不会影响我们和欧洲那边的合作吧？”
“你不是在欧洲接触过那支传话筒的主人？你就是知道他不会在乎这种可更换的‘零件’，才肆意动手的吧。只要不影响‘海运’本身，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你可别随意污蔑我，琴酒。”卡蒂萨克耸了耸肩，“志田可是自杀的。”
他们来到毒气室门口，卡蒂萨克拉开了厚重的金属门：“这就是雪莉最后呆着的地方？”
“你说她在里面凭空消失了？哈哈，又不是魔术表演。”作为詹姆斯·霍伯最后的弟子、前魔术团的成员，卡蒂萨克笑了起来，“琴酒，别说你不知道——无论是多么神奇的效果，都是人为。
“你漏了几只老鼠。”
“你说的没错，能办到这种事的，一定是熟悉研究所内部结构的组织成员。”琴酒将手伸进他长长的风衣，下一秒，掏出了伯/莱/塔指着卡蒂萨克，“很可能就是雪莉原本的那几个保镖，他们在注视雪莉的时候产生了多余的同情。”
他也曾监视过雪莉。
面对着枪口，卡蒂萨克却很淡然。
他再一次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怎么？你在暗示，我也是叛徒的一员？”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血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