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日》钟述

8、猜猜看

　　2010.9.3
　　下午第四节课下课，乔烁拉着林温飞速地要往食堂里跑，今天食堂做小笼包，是林温爱吃的，倘使林温拉着乔烁的手跑得飞快。
　　“我靠，你要不要慢点儿。”
　　“慢点儿，你能抢到包子吗？”
　　食堂内，又是熟悉的位置，又是熟悉的两个人，在初秋明晦的光下。
　　乔烁边啃着包子边讲:
　　“温儿，你为什么爱吃这玩意儿啊？”
　　林温将嘴里的包子咽下后，缓缓张开口:
　　“小时候过生日，我姨妈给我捎的，我吃第一口就爱上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爱吃里面的肉馅”，乔烁恍然，却将包子袒露的馅轴到林温嘴巴边。
　　“我去，温儿你这么饿吗？”林温一口不小心咬在乔烁的手指上。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温边道歉边笑着。
　　“你慢点吃别噎着，我去给你打碗粥。”乔烁拿着林温的碗向打餐处走去。
　　打粥处的桑许看到乔烁惊疑道
　　“诶，烁哥，你咋在这儿啊？”
　　乔烁:“打粥呗。”
　　桑许:你不不喝粥吗？”
　　乔烁:给温儿，不林温打的。”
　　桑许:“你俩最近关系这么特汁儿，是不是欠林温钱了。”
　　乔烁:“欠你个头，我怎么会欠钱?”
　　桑许:上会你说买棒棒糖的钱还没还我呢！”
　　乔烁内心百般尬裂，原来之前哄林温生气接桑许的钱还没来得急还。
　　乔烁:“额哈哈，那不行，明天我就把那两块钱还你。”
　　桑许:“得，快往前走吧烁哥，轮到你打粥了。”
　　乔烁:“行！”
　　乔烁打了碗燕麦粥回到餐桌，林温差然间已经把他拿的一笼小笼包吃完。
　　“昂！我的温儿小兔崽子诶！怎么今天吃的这么快？”乔烁笑着捏了捏林温的脸。
　　“饿了”林温打了个嗝，从嘴里吐露出两个字。
　　“喝点儿粥吧，别干着嘴”乔烁把粥递给林温。
　　“你手疼吗？”林温开始关心起乔烁的手指。
　　“就你那小牙，哈哈哈哈，没事儿”
　　2010.9.13
　　时日脉脉地过，高三的日子总是匆忙而紧迫，只是停不下摆动的钟，以及背不完的书……乔烁思绪刚起，起草了语文卷子上的作文，一旁的林温已经在写结尾了。
　　下课铃骤响，乔烁的思绪断裂...
　　“烦死了，怎么写个记叙文都这么难的”乔烁摔了笔，趴在桌子上。
　　林温也停笔，只是画上句号而已。
　　“怎么，咱们烁哥又生气了？”林温也趴在桌子上望着他合上的怒眼。
　　“不会写呗。”
　　“那就放到下午自习课”
　　……
　　“诶，乔烁，林温，真心话大冒险来不来？”桑许和他旁边的几个人围着玩，邀请乔烁和林温一起。
　　“走，一起玩，换换脑子！”林温拉着乔烁的手
　　“害.....”
　　“石头剪刀布！”乔烁和其他两个人都出了剪刀，剩下林温与桑许的决胜局。
　　“石头剪刀布！”
　　“靠，倒霉”林温输了局，乔烁在一旁偷偷看着。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林温犹豫片刻，说出答案。
　　桑许：“我来问吧，你对咱班……那个女生有好感?”
　　怎么又是这些烂大街的问题，林温心想，其他人也失了兴致，不急不慢地发着呆，除了乔烁是对着林温发呆。
　　“没有”林温摆出妥协的手势
　　桑许：“那男生呢？”
　　干嘛问这个……
　　“乔烁……”林温不假思索地说出来。
　　桑许看了一眼乔烁，乔烁看着林温。
　　“不亏是特哥们儿”桑许感叹
　　“来来来，都愣什么，继续”桑许几句话又醒了全场。
　　“石头剪刀布！”
　　“诶哈哈哈哈哈哈哈”（起哄声）
　　这次轮到了乔烁与桑许地对拼
　　“石头剪刀布！”
　　“我靠”桑许窃喜，已经第二次绝地求生了。
　　桑许:“真心话大冒险?”
　　乔烁脸上漏出无奈，林温看向乔烁，眉头略略上扬，待着乔烁说出选择。
　　“真心话吧……”
　　“诶，这个不行，上次林温已经说过了，不能再选了。”众人打断
　　“啊？”
　　“这是规则……”
　　“那就大冒险呗……”乔烁撇了撇嘴，又气又哭笑不得。
　　“和关系最好的人搂十秒钟。”
　　“啥?……行，输得起”
　　乔烁起身，缓步走到林温旁边地凳子边，林温缄默地望着他。
　　“林温儿，搂一下”乔烁害羞地说道。
　　班中附近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们，但都是笑了笑，磕了磕而已，因为太累，睡觉要紧。
　　林温甜甜地笑了笑，将身子靠近乔烁，乔烁则是用宽敞的怀将他藏匿。
　　“你是不是背着我吃巧克力了?”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一股巧克力味儿。”
　　“额，本来想给你留点的。”
　　“1.2.3.4.5.6.7.8.9.10”伴随着两人的谈话，十秒钟结束。
　　午餐时间到了，刚才玩闹的人全部散掉，仅剩下林温和乔烁在高三五班闲谈。
　　“为什么不给我剩呢？”林温靠着墙，还在向乔烁询问巧克力地事。
　　“猜猜看?”
　　乔烁一只手背后，嘴角不明不白地上扬，下一秒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乔烁拿出一条饼干“陪我吃掉……告诉你答案”
　　“…啊？！……”
　　乔烁的身躯已经覆盖了林温的眼眸之所有，以至于任何光线都无法逃脱。
　　林温悸动，手足无措，耳朵却痴痴的发红。
　　说完就把饼干的一端含住，林温则是心跳不知，只剩下犹豫不定的呼吸...
　　“咔嚓”林温轻轻咬住饼干的另一端，牙齿发出摩擦的响声，却抵不住心跳。
　　但是距离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像等待海啸静临的大地，等待夕阳死亡的黄昏，等待繁花盛开的春。
　　当只剩下细微的末节距离，林温已经不能睁开眼……
　　乔烁把饼干夺了下来，林温立马退后，不断喘着细气。
　　“所以能告诉我答案是什么？”林温脸色微红地央求着乔烁，渴盼他告诉答案。
　　“猜猜看”乔烁又说出了这句话。
　　林温也猜透了意思，并没有逃，因为乔烁就如黑洞一般，根本逃不了。
　　“内块巧克力是白巧的，我知道你喜欢黑巧。”
　　林温怔怔地无语“……”
　　“额，温儿，要不趁现在，小卖铺去一趟?”
　　“乔烁你*……”
　　…………
　　这两个臭皮匠总是天天幻想，要有正经一点的恋情，但总是稀里糊涂，没睡醒似的说着情话，与其说是青春的朦胧的情感无法吐露，就还不如说乔烁嘴笨，林温...?
　　9.15号，林温和乔烁下了晚自习各自回了家，第二天早上早自习，林温就赠送了乔烁一张明信片，也不是什么便宜玩意，是林温他小姑送他的12岁生日礼物，一直夹在相册里，林温最近晚上没事睡不着觉，翻相册时才找到的。
　　小纸条上：
　　乔烁看一眼明信片：“喔，太平洋。”
　　林温期慕地看着他的神情。
　　乔烁：“太平洋怎么说（英语）
　　林温：“?……”
　　林温没在理他，乔烁在明信片后面看到一横英文：“ Wait for me...”
　　什么玩意
　　乔烁心想，便把明信片揣进文具袋，继续叽里呱啦地背起了英语。
　　9.20中秋放假
　　初秋的阳光绵绵地撒在两人的身上，书包随着一个个小步子颠簸着，小卖部旁的小猫被安静的喧嚷声催眠，人群中一个戴帽子的高个少年，正牵着他旁边的小个子。
　　“温儿，我带了3块，你想吃啥啊，我想给你买……”乔烁大声地说着，不想被旁边过路人群的喧嚷所压没。
　　“诶啊，我还想问你呢，那个奶油夹心面包出草莓味了，吃不？”林温瞅了瞅乔烁。
　　彼时他们都已经到达小卖店门口。
　　“喂诶，又是这两个小伙子诶！”老板大爷龇牙咧嘴地慈祥地笑，便挪了挪椅子，要让他俩进来。
　　进来店，一大堆零食引入眼帘，那墙角的风扇呼呼地吹，伴随着旁边梧桐树上的蝉鸣。
　　“温儿，快挑！”乔烁跟在林温屁股后面
　　林温先是拿了那熟悉的奶油夹心面包，余光看乔烁好像皱眉，便笑了笑，把他换成了黄油面包，乔烁长舒一口气。
　　“诶，你爱吃的”林温忽然手往下面的柜台摸了摸，拿出来一条新颖的玩意——草莓巧克力。
　　乔烁狡辩道“我都没说我爱吃”
　　林温一手挂在乔烁鼻子上
　　“呵，骗谁呢，刚才一直盯着看……”
　　“…嘻....我没那么馋。”
　　“哈呀，走吧走吧，结账”林温拉着还愣住的乔烁往门口的小桌子走去。
　　“黄油面包，南京板鸭，草莓巧克力”老板大爷一遍遍念着名儿，手指还不停地算着数。
　　乔烁等不及开口:“爷爷，不用算了，一共3块，我正好带够，钱给您”
　　大爷:诶，谢谢，年轻真好，看我脑子都糊涂坏了。”
　　林温:“没有，没有，爷爷你已经很棒了”
　　大爷:“诶，嘿嘿嘿嘿，你叫什么名儿啊，嘴这么甜?”
　　林温:哦，我叫林温！我以后会常来您这儿的。”
　　大爷:“哦，哈哈哈哈哈，小伙子再见，注意交通安全啊！”
　　林温：“再见”
　　林温走过去看一眼不发的乔烁:“诶，干嘛呢？说话也不说?”
　　乔烁:“我嫌热，就找个树荫子避避呗。”
　　林温闻出乔烁说话的气息，便问:“草莓巧克力呢？”
　　乔烁:“温儿，这不在你口袋里嘛？”
　　林温：“啊?你”他拨啷了一下口袋，但口袋空空。
　　林温：“乔烁，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吃了?”
　　乔烁憋了一会儿：“…………嗯，吃了。”
　　林温:“就知道你爱吃，还偷偷摸摸的……”
　　乔烁忽往林温身上靠了靠:“知道我爱吃，以后会给我买吗？“
　　林温退了退他的脑袋:“呵吖，幼稚”没过多会儿，他就噗嗤地笑了。
　　没过多会儿街道上便传来了他们的打闹声。
　　“温儿，你鼻子怎么这么红?”
　　“对你过敏（其实是对花生皮过敏引起的）。”
　　“那里过敏?”
　　“你身上味儿，该洗了，今天你打球让我给你送水时候就有味。”
　　“到底什么味?”
　　“……（思考了一会，用生物角度回答”）尿素，和无机盐的味道。”
　　“温儿是科学家吗？”
　　“我是你*”
　　“…………”
　　又走了十分钟...
　　“乔烁你最近有什么计划吗？”
　　“额，没有，我很闲”
　　“中秋，咱们和老桑出门逛吧”
　　“行呗，温儿想去呢？”
　　“就老株街，怎样？”
　　“行，那儿挺热闹的，我给老桑打个电话”
　　……电话声……
　　“喂，烁哥啊！？”桑许接过电话
　　“喂，老桑啊，你中秋有时间没，我想和你跟林温儿去老株街逛逛。”
　　“那不挺行！一定哈。”乔烁挂了电话
　　林温：“诶，这老桑啊，天天闲得很。”
　　乔烁：“可不是嘛，谁有这福气，被北城国联大（北城市国际联合大学）录取。”
　　林温：“你要有那脑子，怕不是跟人家一样的命运。”
　　乔烁：“我成绩挺稳的啊！？”
　　林温：“别说，看下次考试成绩……”
　　乔烁：“温儿，我必会压你一头”
　　上次考试，林温是年级第九，乔烁是第十，就算是最憋屈的老九老十，也在争着位置。
　　..........
　　时日匆匆地过，不给挽留的机会，秋日的傍夜总是这般宁静，风过林梢，灯火阑珊。乔母轻轻地浇着花，窗外，温凉的风拂面，碧蓝的天染上层层红晕。
　　......
　　9.21 中秋节晚
　　不同以肖树街傍晚的安宁，跟随着奔驰在公路上的车，来到人头攒动的地方，绯红
　　的灯笼挂在楼房的角梁，各式各样的店铺，小贩横生，人们说话不是很吵闹，但不乏热闹，这里就是老株街。
　　三个人的背影矗立在老株街的西街上，显得明显，又普通。
　　宋明安瞅见了一个烧烤摊:
　　“诶诶，烁哥，你们在这儿聊会儿，我去买几根面筋。”
　　乔烁:“行，谢谢哈。”
　　乔烁:“温儿，想玩娃娃机吗？”乔烁眸子里幻想出林温抱着玩偶的开心场景
　　林温:“等老桑回来再去吧，我饿”
　　乔烁：“诶，你看那是什么？”
　　林温扭过头去:“没什么啊?”
　　乔烁：“当当当当！”
　　乔烁拿出一个用彩陶做的星星模型来，很卡通，很可爱！
　　林温：“烁！！哈哈哈哈哈哈”他激动地近乎跳起来。
　　乔烁的眼神似水，看着他的目光中满是爱意和愉悦。
　　林温:“你自己亲手做的?”
　　乔烁:“嗯”
　　林温笑地像个孩子，高兴地把胳膊搭在乔烁的脖子上。
　　林温:“什么时候这么用心了?”
　　乔烁:“没有，因为爱温儿。”
　　林温:“嘴笨……”
　　乔烁唇角微微勾起，漾出一抹笑意，深邃的眼眸满含宠溺，睫毛微微颤抖，月光在上面轻轻跳动着，他一笑，林温的耳朵都红了，想必心中已经暖了许多。
　　“烁哥，我给面筋买回来了！”桑许急匆匆地跑回来。
　　乔烁:“谢谢哈，内鱼豆腐给林温吃吧”
　　林温:“谢谢”接过鱼豆腐
　　桑许:“额，林温你热吗？”
　　林温:“不，不热。”
　　桑许：“耳朵挺红的。”
　　乔烁:“呵，他天天这样，没事”
　　一阵电话铃声——桑许的电话响了，是他女朋友的，他一下子顿悟了。
　　桑许:“烁哥，今天可能要失陪了”
　　林温:“怎么了？”
　　乔烁用余光撇了一眼桑许的电话，客气地说道:
　　“没事嘛，才放假第一天，明儿接着玩儿哈，你去忙你的事吧。”
　　桑许:“那烁哥我走了，拜拜！”
　　乔烁:“拜拜老桑。”
　　林温:“……拜拜?Bye~”
　　林温:“老桑怎么突然?”
　　乔烁窃笑：“我刚儿都看见了，他女朋友给他打电话了呗”
　　林温:“呵，老桑还是挺花心的啊。”
　　喧嚷浮躁的夜市里也总不乏单纯存在
　　“温儿，鱼豆腐吃完了没？”
　　“哦，还剩一个，你要吃吗？”
　　“那边有只小猫，我想喂给他”乔烁目光注视着那只匍匐在草地的流浪猫。
　　林温朝乔烁目光的方向看了看，也看到了它。便悄咪咪拉着乔烁的胳膊，往猫的方向缓缓走去。
　　林温小手一挥，便把鱼豆腐抛向猫的前方，猫先是惊了一下，之后便大快朵颐吃起来。
　　林温:“诶，这种市场上的流浪猫最惨了，这儿这么多人，有些小贩的老板见了肯定很不耐烦。
　　乔烁:“你这么关心流浪的动物吗？”
　　林温:“不是关心，是同情。”
　　乔烁:“…………”
　　他们一起蹲在台阶上看着小猫，月光静静地撒落，彼时一位黑人少年从此路过。
　　乔烁:“好无聊啊，都不知道玩什么。”
　　林温：“都高三了，满脑子都是知识点，这样的人有趣吗？”
　　乔烁:“让我摸摸你的手”
　　林温:“啊?”
　　乔烁的手放在林温的手心上，林温也无奈，用指头扣上了这朵巧手。
　　就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不止地跳。
　　“走，抓娃娃走！”乔烁忽带着一股宿命感起身
　　中二病犯了吧，林温心想
　　林温:　“以咱俩这运气，能20次抓一个就不错了”
　　两人漫步到抓娃娃机台，林温投下硬币。
　　“乔先生，请您先尝试一下?”
　　“温儿，你咋成服务员了？”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继续”
　　硬币投下，机器开始启动，乔烁的手把握着拉杆。
　　“三，二，一，拉！”
　　“诶啊……”（林温皱眉）
　　“起来起来，让我来”林温清了清表情，淡定地走到机器前。投币，启动……
　　“诶，三，二，一，拉！”
　　“喔喔喔！”
　　林温夹了一个哆啦A梦出来。
　　“还是温儿手气好啊”
　　乔烁刚夸完，就自己投了个币，偷偷抓了起来，碰巧最后还抓到了...一堆空气。
　　林温：“.......”
　　乔烁：“温儿，咱买冰淇淋吃走，这机器有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笑噎着了”乔烁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远处的冰淇淋店，试图转移注意力。
　　“老板，要一个香草味的甜筒，嗯，再加一个草莓味儿的吧”乔烁付了钱，在一旁干等着，而林温呢，则是靠在乔烁肩膀上干等着。
　　乔烁吐槽:“林温啊，我说你，人不大，头大，怎么头这么沉啊，硬邦邦的”
　　林温反驳道:“那是我的骨头”
　　乔烁:你骨子挺硬的
　　林温:我是要强的家伙
　　乔烁:我是喜欢要强的家伙的人...
　　冰淇淋店店员:“诶，那位喜欢要强的家伙的人，你冰淇淋好了”
　　乔烁:“......好的”
　　乔烁:“温儿，你吃那个味儿”
　　林温见乔烁把草莓味摆在更靠他自己的位置，便无奈地笑了笑说
　　“香草味儿吧”
　　乔烁愉悦:“得咧，给你”
　　冰淇淋口感沙沙的，还有股风的绵长，但由于林温冰淇淋隔了很久没有吃，就化了许多，最后还是让乔烁吃了，一路下来，乔烁的嘴边全是冰淇淋的甜渍。
　　林温:“乔烁，运动员！跑起来。”
　　乔烁:“啊，温儿，又发什么疯。”
　　林温:“晚上吃这么多，不怕发福吗?”
　　乔烁:“不怕，吃东西是为了快乐。”
　　林温:“你的快乐好粗暴啊”
　　乔烁:“还有比较柔软的快乐
　　林温:“啥?”
　　“猜猜看！”乔烁话音刚落，林温就绷紧神经，他或许是在逃避什么，又是在等待什么，答案接踵而至。
　　“摸你脸的快乐”说罢，乔烁便用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林温的右半颊。
　　“你猜猜看我接下来会干嘛”林温严肃地提问着乔烁
　　乔烁“干嘛？”
　　林温:“抱抱”
　　.....
　　乔烁:“给”
　　暖意回荡在两人间，同样的还有爱意，是林温的脆弱严肃和乔烁的阳光笨拙所碰撞出的，45亿年前，地球与忒伊亚碰撞，产生了月球，产生了温柔，温润的象征。如今中秋，缠绵的月光徘徊在这两个少年间，留下无限温凉，留下无限可能。
　　“那么就请猜猜看，猜猜看我们的未来，猜猜看我爱你是与否，猜猜你是否愿意跟我走，和我牵手。猜猜看，我们是不是灵魂的配偶。”
　　“我不清楚，但我听说，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