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日》钟述

2、小兔崽子

　　2011年5月1日
　　初夏的早晨，五六点钟，天色刚露出鱼肚白，一切都未混进动物的气息一切都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一幅淡淡的油画，油画里，弥漫着好闻的青草香。
　　乔烁睁开慵懒地眼睛，挠挠乱乱的头发，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一骨碌从床上滚下来。
　　“乔烁，吃饭了”
　　“好，我洗个漱马上来”
　　....
　　饭后，乔烁无聊地坐在床上，用手托着下巴，好似是没睡醒。
　　“妈！你听我解释，我...我没有”乔烁的卧室窗外一个少年在呜咽着
　　“滚，我特么不想看见你这个败家子！”一个中年妇女怒不可遏地踢打着少年，随后扬长而去，把家门重重地闭上
　　（咋回事啊外面）乔烁下意识地快速走出家门
　　“诶，儿子你去哪呢？”乔母问
　　“我去咱家门口一圈儿，一会儿就回来”乔烁边走边说着
　　出来门，乔烁顺着哭咽声寻找，发现一个清瘦的少年，蹲在街道的树丛旁，用手捂着眼，压抑地泣涕着。
　　乔烁轻声地走过去，蹲下来仰望他，霎一愣
　　（我去，这不是林温吗？怎么成这样子了）
　　“林温，林温”乔烁喊了他两声
　　“妈，妈，听我解释”林温依旧捂住眼深深哽咽
　　“我不是你妈！”乔烁用力将林温捂着眼的双手松下，一个满眼尽哭成粉红的泪人出现在他的视线。
　　“啊，……乔烁，你在这里……干嘛”他哽着喉咙，泪水还是忍不住滑下，尴尬地侧过脸，鼻尖也湿得通红。
　　“听外面有人哭得稀里哗啦，烦，当然是来看是那个小兔崽子了”乔烁语气调侃
　　乔烁目光一瞥，突然看到了林温身上的几处斑驳色彩（我靠，这小兔崽子身上咋这么多道疤，是谁弄的 ）
　　“你先等着，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乔烁说完随即就跑了
　　“诶，不用”
　　林温继续低下头，擦拭着膝盖上和手肘上的泥土，腿上的伤疤已经流出了鲜血，甚至混杂着泥土，林温呆了许久，呜咽也渐渐停止
　　片时，乔烁便带着两根冰棍，一个冰袋，一卷卫生纸，渐渐出现在林温的眼中
　　乔烁离林温越来越近，林温唛嚅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将想要吐露的话重新咀嚼。
　　“给你”乔烁平静地看着林温，将冰棍塞到他的手里，又抽了几张纸，准备擦拭林温的伤口。
　　“别了，我自己来”林温轻声地说道，用手轻轻地推开了乔烁的胳膊
　　“诶啊你吃冰棍吧，我来帮你擦”乔烁又重新拿起纸巾
　　“谢谢”林温忍着痛，颤抖地答谢
　　乔烁用绳子，给林温伤的最深的大腿绑了一块冰袋，林温则是忍着痛，用牙死死咬着冰棍
　　“疼吗？”乔烁测过身在林温耳畔询问
　　“昂，....不疼，谢谢你，乔烁”林温对乔烁笑了笑，并为他拆开了冰棍的包装
　　“能走吗？小兔崽子”乔烁调侃地问着
　　“啊？应该能走吧。”林温刚说完，就要起身
　　“嘶........”林温痛苦的发出声
　　乔烁连忙扶他坐下“你别逞强了，要不我背你去我家?”
　　“啊？”林温些许惊惧
　　“别了吧，我不想麻烦乔阿姨。”林温呢喃细语
　　“怕什么？走”话语刚落，乔烁就背起林温，往家走去
　　“别了，别了乔烁，让我下来吧，等我不疼了我自己走回家就行。”林温手足无措地讲着
　　乔烁背着林温一步步地走回家，到了家门口，便用膝盖，一下子顶开了门。
　　乔烁往家瞅了一眼（诶，老妈怎么不在家）（算了算了，在家还得给她费点口舌）
　　“我先去拿碘伏，你先在这坐着”乔烁把林温轻放在了沙发上。
　　林温坐在沙发上，环顾着乔烁的背影，宽阔的肩膀，完美的身材比例，不仅心头感叹，真的很像田径赛冠军的样子啊！
　　乔烁拿着医药箱走过来
　　“来，上衣脱了，我给你涂上”乔烁拿着棉签沾着碘伏
　　“额，没关系的”林温支支吾吾，脸上泛红
　　“什么没关系，都伤成什么样了还说胡话”乔烁语气有点急躁
　　“……好，好吧”林温羞答答地脱下上衣
　　乔烁看到伤疤，心头不禁一惊（怎么回事能打成这样，他妈也太狠了吧！）
　　（他的背这么单薄，肩膀处泛着红，马甲线也很明显，腰也纤细）乔烁心头颤抖
　　“我轻轻地，你疼了就说”乔烁提前和林温打好招呼。
　　淡黄的碘伏一点点抹在鲜红的伤口上，即使受伤的不是乔烁，但他也忍不住“嘶”了几声
　　“疼吗？”乔烁哝哝道
　　“疼”林温死死地用手抓着裤子，纤细地手指牢牢地将裤子抓着
　　林温疼地忍不住呜咽了几声，乔烁连忙停下了。
　　“别哭了，稍微忍着点啊”乔烁额头忧出汗来
　　“嗯”林温咬着嘴唇，极其颤抖地答了一声
　　客厅里甚至静极了，仅能听见林温细细地呜咽和乔烁焦灼地喘息。
　　“接下来，腿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来”乔烁举目看向林温
　　林温不声不吭
　　“你不说话我就来了”乔烁嘀咕
　　林温的腿同他的身子一样纤白，几处血伤，像极了雪地里开满着玫瑰，冰灵的浪漫...
　　乔烁悉心地为林温的腿抹着药，林温则是恬静地看着乔烁，一声不吭。
　　“好了好了，抹完了”乔烁挥了挥他头上的汗，“哈休”了一声
　　“实在谢谢”
　　“谢什么呢，以后做你乔烁的好朋友，有你好果子吃”
　　乔烁刺眼笑了一下，林温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诶，你在听吗？做我乔烁的好哥们呗”
　　林温取下胳膊上的红绳玉佩，一把抓住乔烁的手腕，为他带上。
　　“你这是?”乔烁咄然
　　“谢谢你今天帮我处理伤口，这个是我奶奶之前给我做的玉佩，送给你吧”林温含笑地为乔烁带上
　　“不不不，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乔烁不能要”乔烁想要拱手拒绝，但玉佩已然待在手腕。
　　乔烁扶林温缓缓起身
　　“我愿意做你的好朋友，好哥们”林温抬头望着乔烁笑着
　　他的笑容笑面如花，濯发沧浪，凌乱地发丝细细地淡遮在眼角，整个人多了几分灵动
　　“行呀，以后要是谁敢动你，你就报我乔烁的名儿，但记住，我不是恶霸，我是只属于我好朋友的！”
　　“对了，我有一道题昨天在学校看了老几遍都没看懂，你能帮我解解吗?就当报恩了。”乔烁翻着一旁的书包
　　“好嘞嘛，那道题?”林温饶有兴趣，重坐回了沙发上
　　“就这个题”
　　这个题嘛，你先看题目……
　　……
　　（他长得，怎么这么秀气，跟个女孩似的，睫毛好长，嘴也粉嘟嘟的，怎么看怎么好看）乔烁闪着的双眸死盯着林温
　　“乔烁，乔烁”林温扭过头察觉到乔烁
　　“昂，我明白我明白”乔烁立马觉过神来
　　“明白什么，明白答案是什么？”林温追问
　　“嗯....嗯”乔烁迫在眉睫地想着
　　突然转眼看到林温在卷子上写的过程，经过一番思考——
　　“选C”乔烁大声蒙了一个
　　“对！但你刚刚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林温忐忑地问
　　“......是你，是你脸颊上有颗痣，我以为是小飞虫，所以，所以就看了挺久的”乔烁瞎编了几句
　　“那我以后给你讲题，你就别这么三心二意了”林温温蔼地批评着乔烁
　　“时间不早了，我也准备回家了”林温起身
　　“不疼了?”乔烁问
　　“还可以，能走回去”林温缓步走着
　　乔烁思索了一会
　　“对了，明天你有事情做吗？”乔烁留问
　　“没呀，怎么?”林温答复
　　“明天咱去游乐场那么耍几圈吧”
　　“额，好的”
　　“那明天八点见”
　　“诶，对了，我的电话号码”林温递给乔烁字条
　　“18129306272 是这个吗”乔烁核对着
　　“嗯”
　　“八点见，拜拜”林温挥手告别
　　“拜拜”
　　乔烁坐在沙发上，还沉浸在刚才看林温的瞬间
　　（小时候，也不见得林温那么好看，都说女大十八变，林温一个男孩还变化这么大，我从小到大跟没变似的，呵，小兔崽子，姓林的长得真像小兔崽子！）
　　…………
　　2011年5月2日
　　清风如丝，碧空如洗，朝阳顺着窗栏照进屋内
　　床上的男孩，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儿，终于勉强地挣扎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要他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缓缓睁开。
　　睡眼惺忪的乔烁，吃完早餐便给乔母留下字条，去往游乐场
　　“喂，我在槟昀路，你在哪里？我看咱俩能不能碰个头”乔烁和林温通着电话
　　“我在槟昀路的十字路口，我去哪里给你会面好吗”电话听筒旁，林温的声音响鸣杂叫
　　“好的，诶，我好像看见你了！”
　　“真的吗？在那边”乔烁疑难地抬头张望着
　　“在这，诶！乔烁”林温大声呼唤乔烁的名字，挥舞着纤细的手臂
　　林温站在香樟树下，白色体恤隐约出皎色的皮肤，身上散发着阳光青草的纯净气息，他的碎发随风飘摇着，温暖的褐色眼睛睁得老大，薄唇向乔烁扬起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诶！看到你了”乔烁大步向林温跑去
　　乔烁跑过去拉了拉林温的胳膊
　　“小兔崽子，吃冰淇淋不，我去买几个”
　　林温恼了恼脸“第一，我不吃，第二，别叫我小兔崽子，叫我大名”
　　“呵，林温，这名听起来太正经了，还没有小兔崽子叫起来顺口”乔烁便说便忘小卖部走去，步伐悠闲自在
　　林温待在原地，生着闷气
　　三分钟后，乔烁就拿着冰淇淋走出来
　　“买完了，巧虎”林温轻蔑地笑着
　　“呵，干嘛给我取这么幼稚的绰号，三岁小孩才看这种动画片儿呢？”乔烁扭过头轻笑
　　“那你给我取小兔崽子的绰号干嘛？有病？”林温愤怒道
　　“你长得小胳膊小腿的，又挺女孩子气，不叫你小兔崽子叫什么？”乔烁用戏谑地语气诘问道
　　“叫林温！”
　　“小兔崽子！”
　　“林温！”
　　两人吵闹了半晌
　　“好了好了，林温”乔烁哄了哄他
　　“好了什么，以后别叫我小兔崽子，听见没?”林温的颊已然发红，或许是看在乔烁之前帮他的份上才没有动手，要不然以他迅敏地小个子，哪怕是乔烁那样地大个子也有点悬。
　　两人到了马路口，马路口前面就是游乐场，四面八方车水马龙，红绿灯只闪烁了一下就变成了绿色，林温抢先几步走在乔烁的前面，乔烁愣了一晃，便赶忙朝林温跑去。
　　“怎么走这么慢”林温向乔烁发问
　　“额，等红绿灯的时候在发呆”乔烁不免挠头
　　“你这人，最大的缺点你知道是什么吗？”林温看向乔烁
　　“什么啊？”乔烁疑惑道
　　“粗心...”
　　“哪里”乔烁不由追问
　　“首先是你刚才的发愣，再就昨天我给你说的电话号码其实是18129306273，这是错的号码，其实是18129306272，但你把3看成了2，才打通的是我的电话”林温看着乔烁一本正经地说着
　　“.......”乔烁不说话，显而在构思语言反驳林温
　　“你电话号码写错了，这也代表你也很粗心啊?”乔烁反问
　　“如果我要说，我写错电话号码是对你的测试呢？”林温接乔烁的话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就是马虎行了呗”乔烁停止争辩，用妥协的眼神望着林温
　　“所以，巧虎，不要在马虎了！”林温笑了他一眼，便跑得飞快...
　　“说谁乔烁，小兔崽子给我站住”乔烁近随其后，伸出的手臂差点碰到林温的背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巧虎，笑死我了”林温仍然在跑着狂笑
　　“别让我逮到你！”乔烁在后面紧追，骤然间，两人已经跑到了游乐园
　　“逮到你了”乔烁紧握林温的小拇指，随后林温停了下来，乔烁一胳膊搂住林温的肩颈，双眸看着他坏笑着，而林温仅是望着飞驰而过的过山车微扬着嘴
　　当然，游乐场上除了大笑就是尖叫
　　“来都来了，小兔崽子带钱了吗？”乔烁悠悠道
　　“当然带了啊，咱俩AA”林温回答
　　“那你想玩啥呢？”乔烁疑问道
　　“啥都想玩”林温畅笑
　　乔烁内心不禁跌了个大跟头
　　“走，先坐摩天轮”乔烁拉着林温的胳膊往摩天轮跑去，脚下扬起尘土
　　摩天轮目测大概有120多米，耸立在游乐园的正面前。
　　“您好两位，请买票”
　　两人各自买了一张票
　　“一起还是两人一间”售票员狐疑
　　“两人一间”乔烁和林温异口同声
　　“两人一间好嘞，等下一个房间降下来你们就能进去了，一共三圈”售票员说到
　　黄色的房舱缓缓落在两人面前
　　“上来吧”两人一起进去了房舱，房门缓缓闭上
　　“你坐那边?”乔烁问林温
　　“只有两个座位，我坐你对面呗”林温答道
　　“行”
　　摩天轮缓缓地运动着，房舱也渐渐升高
　　“诶，林温，昨天你妈为啥打你？”乔烁轻声地问
　　“我饿的时候，不小心把送亲戚的礼品吃了一块，所以我妈就打完了”林温悄声道
　　“你妈至于吗？那亲戚又是谁”
　　“亲戚是我姑姑，就是我爸爸的妹妹，他已经嫁入富家了，我这样低他一等的人才不配吃送给他的东西，我爸自从我15岁后，一直在北城创业，虽然最近创业成功了，但公司的股市还是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林温说话间，虽有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但他语气沮丧，仿佛吧阳光全反射到了乔烁身上
　　“没关系的，小...，不不，林温，以后等咱创业了，咱想吃什么吃什么，不用看这群人脸色，自己活着快乐就得”乔烁的笑为他洒脱的语气添上锦花
　　“乔烁，你的家庭呢？”林温问
　　“我的家庭嘛，我妈是全职太太，我爸常年在外出差，就过节放假会回来，我跟我爸关系好，跟兄弟似的，不过我俩都收到我妈的压迫哈哈哈...”
　　“你家挺好的”林温细声道
　　“.......”两人不语开来，任由阳光穿过玻璃撒透二人的皮肤
　　沉默期间，乔烁注意到林温坠着的手，他的手静悄悄地，扒手似地向林温细白地手挪去，趁林温在安静望着窗外的阳光便一把牵住，林温的指缝瞬间被填满
　　林温警觉，看向乔烁牵着自己的手“乔，乔烁，你干嘛？”
　　乔烁黑曜石般的瞳眸中含着柔柔的光，闪着青春光彩的笑颜，满面春风，周围透进的阳光都被温柔了，但其实眼神这种东西表现不好就像装的，但他定是真诚的
　　“和我乔烁出来玩的人，不许不开心”乔烁喃喃道
　　林温的眼眸瞬间雾蒙蒙水润润的，瞳孔轻轻颤抖着，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紧合。
　　“怎么?害羞了，我很霸气吧？哈哈哈哈哈”乔烁试图用调侃地语气解决这弥漫的尴尬
　　然而林温只是低着眼睛道:“没有，只是有点热，还有，你这么普信吗？”
　　“确实有点热，哈?我普信，额...”乔烁感受到了一万点尴尬地魔法伤害
　　摩天轮兜兜转转转了三圈，仿佛在林温心中转了无数圈
　　两人出了摩天轮，乔烁感觉林温的手想逃离，便松了力气...
　　“咋们坐过上山车好吗？”林温指了指对面地过山车
　　“过山车?那么高的坡你确定?”乔烁听见过山车上无穷无尽的尖叫，不禁心颤了一下
　　“嗯，难不成你怕”林温瞅了一眼乔烁
　　“怕什么，走”乔烁又拉起林温，往过山车的方向跑去
　　“我们在第二排诶”林温笑眯眯着说
　　转眼间两人就坐上了过山车，林温一旁的乔烁好像在发抖
　　“你是在发抖吧？”林温盘问道
　　“没有，就是刚才跑得太快，着凉了”
　　3，2，1，启动！
　　还没等乔烁意识过头来，过山车立马开始“处刑”
　　“乔烁，你闭上眼睛干嘛？”
　　“眼里进小虫了，你别管”
　　片刻后，过山车立马加快了速度，极快的迎风速度将两人的头发撩起。
　　片刻之后，到了过山车的惊险路段
　　林温笑着尖叫，乔烁颤抖着尖叫
　　“好爽，好刺激啊！”林温尖叫着大喊
　　“一点都不爽，靠.........要摔死了！”乔烁惶恐地大叫
　　“呦吼！”过山车飞驰而过最陡峭的坡，终于到了平缓的路段，片时后缓缓地停下
　　大家都一个个下车，只有林温是扶着东倒西歪茄子似的乔烁，一步步下了台阶。
　　两人暂时坐到了游乐场的靠椅上
　　“晕死我了”乔烁一头倒在林温的脖颈下面，然后渐渐地睁开眼睛
　　“乔烁，乔烁，还晕吗？摸得着北吗？”
　　乔烁只是发觉林温凸显的锁骨和脖颈。乔烁内心感叹，林温这小兔崽子怪瘦的，是健康的瘦，不是像说的那种营养不良....
　　“你身上好香，有桃儿的气味”乔烁轻轻嗅着
　　“干啥呢？乔烁?”林温一听立马把乔烁扶起坐正
　　“不干啥，走继续玩！”
　　两人又玩了鬼屋，射击，迷宫.....顺便中午的时候在游乐场的小摊吃了泡面充饥,直到——
　　“停，我没有钱了我去！”乔烁大叫
　　“那咱们回家吧！正好我有两块钱，可以坐公交车”
　　“你挺周明的嘛，知道要拿两块钱回家”乔烁忍不住夸赞
　　“呵呵呵呵，这就是我的细心，比你那粗枝大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林温边自豪，边讽着乔烁
　　“小兔崽子，小兔崽子，小兔子...诶”乔烁语无伦次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巧虎正教我们唱儿歌呢？”林温不禁大笑
　　“你可真够损的”乔烁瞥了眼旁边大笑的林温
　　“对了，最近一首歌很流行，你会唱吗？”林温问
　　“什么歌?”乔烁疑提
　　“《雨爱》啊”林温畅答
　　“那当然会唱啊....”
　　“窗外的天气 就像是你多变的表情
　　下雨了雨陪我哭泣
　　看不清我也不想看清
　　离开你我安静的抽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两人都忘了这一句怎么唱，都用了韵律代替。
　　这时，32路公交车缓缓停下——
　　“上车吧”乔烁说
　　“来，你坐窗边，我坐旁边”林温道
　　两人坐在公交车上，无聊地哼着歌
　　时间到了17:00
　　公交车缓缓停在站边
　　两人到了家的街道
　　夕阳无限好，两人朝家的街道走去，两人瘫软着肩膀。
　　“诶，很累啊”乔烁无力地说着
　　“我也是啊”林温叹息
　　两人到了乔烁家，准备开始告别
　　“小兔崽子快回家吧”
　　“好的，巧虎”
　　“他是小兔崽子，我怎么是巧虎，哪来那么多绰号?”
　　乔烁无奈地大步走回家，打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