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战同人 Love Is A Losing Game》tataster

3、Memories

　　卡尔紧锁着眉头，从梦中醒了过来，不断地抑制着脑海深处的混乱，犹如握住一把锋利的匕首。

　　等到平复一点后，他抬头观察着目前的环境，一间废弃小屋，积攒了许多灰尘，炉火燃着烈火，透过窗户可以看见之前被他们压倒一片的金属残骸，可能因为地理位置的偏远，看守人遗弃了这片地方。望着天色也才过去不到半天时间。

　　他并没有孤身一人。注意到了旁边躺着熟睡的希尔肯，她蜷缩成一团，陷入沉睡之中，看起来疲惫不堪，而自己身上已经被包扎好了，状况良好。

　　不可避免的，卡尔感知到两人之间的联系很强烈，形成了一种很难破坏的纽带。

　　她的梦里会有什么呢？他静坐一旁，注视着她。

　　BD-1此时从暗处溜出来，除了涂装有些磨损，它的其他装置完好无损。无论卡尔做了什么，它从来都遵从他的决定。

　　它嘟哔地询问他的状况，再说着自己被希尔肯在废品堆里挖出来的经过，随后从匣子里弹出一管刺激剂给他。卡尔拒绝了。

　　BD-1从他身边拽出来的黑色方巾引起了他的注意，BD-1知道主人的想法，歪着头等待着卡尔开口。

　　时间像水一般从他的指缝间流走，他一贯平静的脸闪过一丝恼怒，让人心烦意乱的思绪侵扰着他....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方巾握在手中，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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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也来为奎刚.金大师的预言研究来跑腿吗？”希尔肯把椅子挪到邻座旁，小声道。

　　她近些天才正式成为一名学徒，瞥一眼坐在办公桌间浏览文件的乔卡丝塔.努夫夫人，又回视着欧比旺，向他扬起一个小小的微笑。

　　今天她和他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去个人阅读室里查阅资料，尽管今天档案厅里人很少，只有几个幼徒在，但是仍然需要保持一个安静的空间。

　　欧比旺耸耸肩，学徒辫子从他肩上落下，他的蓝色眼睛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她，他也随之报以微笑。

　　尽管欧比旺比她大许多，也是个一板一眼的人，但声音里仍含着一丝兴奋：“我刚把师父需要的古奥德朗语资料整理到一起，他说把资料整理好就能找朋友玩....你的作业完成了？你和你的朋友又要去植物园吗？”

　　“当然！而且今天…没有，你的那些朋友们呢？”

　　“毕竟大家都很忙，有许多要做的事。”

　　乔卡丝塔.努夫夫人抬头看了一眼他们，希尔肯和欧比旺默契地闭上嘴，一起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了档案厅，一到达走廊，他们就忍不住开始放声笑起来，路过的绝地武士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画面一转，场面变得十分混乱。年轻的安纳金屏住呼吸，学徒望着师父的脸，想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而欧比旺紧盯着对面的人，尝试着与他谈判，一把爆能枪正指在希尔肯的头上。

　　被偷袭植入的心控镖针影响，希尔肯抑制住自己想要攻击同僚的举动。

　　她的精神控制力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她整个人不得不处于静默状态。

　　鲜血从腹部渗出，而她闭上眼，想让心神镇定下来，可面对死亡，失去知觉的手却经不住颤抖。

　　“不要害怕。”欧比旺低声安抚她，脑子开始快速的转动着。

　　过于轻敌，这次的任务的情况突变是他们都没想到的，恰巧目睹了意外发生，如果没有他和学徒的介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不能冒着牺牲别人的危险轻率做事。

　　正当他已经吸引了注意力，一边想用言语说服对方，一边想缓慢的向前移动时，情绪激动的敌人自以为预测到他的下一步行动，露出疯狂的神情，想按下手里的扳机。

　　在希尔肯准备接受自己命运之时，后方被原力拉动的机械架提前倒塌下来，欧比旺扑向她。

　　枪声响起，爆能枪的红光从希尔肯的脖颈处划过，在一旁潜伏的安纳金伺机而动，挥舞着光剑，英勇的天行者成功制止了入侵者的恶行。

　　做一个好师父和一个尽职尽责的绝地武士，已经足以让欧比旺忙碌得不可开交，而她也跟着自己师父在外历练，几年时间不见，希尔肯没想到再次和他相遇的场面竟然会是在这个场合。

　　在欧比旺的过往人生中，他已经失去了尊师和许多朋友，他不想再让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他眼前逝去。

　　“我的朋友，你会没事的。”欧比旺紧张又关切地维系着希尔肯的意识，镖针在他的原力运作下引了出来。

　　耳朵震得嗡嗡响，身体很麻木，但是她必须忍住克服，强烈的疼痛感已经使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但她望向他时，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传闻，眼里的光却黯淡了下去，嘴里想说的话也尽数吞下。

　　幸亏能及时的送入飞船的医疗舱里，她的情况稳定下来，只是疤痕却永久的留在上面，这是不可逆的损伤。

　　除了必须向绝地委员会一五一十地报告任务经历，希尔肯十分懊悔自己的失策，差点波及到许多无辜的人，她不敢告诉远在外地执行任务的师父自己是怎样逃脱了死劫。

　　但原力的链接不会有错，脱离危险后的一个多小时，斯塔丝大师的通讯铃便响了起来。

　　尽管立体投影的影像上看不到她的任何焦虑，语气更加严厉，但希尔肯知道，大师不是对自己不满，她的关心大于责备。

　　那时她不过出师几个月，虽然通过了考验，她承认自己还有许多不足。

　　等到斯塔丝大师回归后，由她前学徒掀起的风浪都早已恢复了平静。

　　她十分了解徒弟的想法，设想到自己的徒弟不喜欢别人第一眼就把目光放在她脖子上的样子，便带回来一条由当地土著生产的黑色方巾作为礼物送给她。

　　而欧比旺更是对这件事缄口不提，他短暂的驻足过，表达了自己的慰问，继续全神贯注地进行下一个需要他和自己学徒完成的任务。

　　之后的时日便没有更多的交流，她和斯塔丝大师收到号召，一起被招募进梅斯.温杜大师的突击队，赶赴吉奥诺西斯。

　　芭尔塔大师与斯塔丝大师并肩作战，掩护着她护送幸存绝地，在途中她又一次见到他。

　　克隆人战争爆发，战火烧遍了共和国，他们有过作为前线将军和后勤人员的短暂对接，匆匆一瞥之后便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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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轻吐一口气，睁开眼睛，目光产生了微不可察的变化，他把手中的方巾放回希尔肯的身旁。

　　“你看到了什么？或者说你想看见什么？”希尔肯叹了口气，淡淡道。

　　她没有真正的入睡，翻身坐了起来，目光如炬。

　　卡尔的神情变幻了片刻，终于沉淀下来，还没来得及他开口，她站起来无奈道：“我们等会儿再谈这个事，先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但又佯装出生气的口吻：“不要告诉别人，否则我就揍你。”

　　卡尔本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点点头，随后把BD-1放回了肩上，看了看整座废品加工厂视线所能及之处，问到：“嗯......我们该怎么出去？”

　　希尔肯把方巾重新围到了脖子上，思索片刻，这周围都是堆积成山的废弃金属残片，还有巨大的飞船残骸，如果够牢固的话，应该能从上面跳出去。

　　希尔肯的导航大概是在坠落时失灵了，任由她怎么摇晃敲打都无法显示。

　　卡尔只好让BD-1把地图投影到在面前，废品厂离希尔肯的飞船的距离不算远。

　　两个人脱离废品厂后避开大路从小巷子赶到了飞船附近。希尔肯注意到酒馆那边还在激战，但已经接近尾声，兵团的胜利毋庸置疑。

　　他们启动飞船后迅速离开了星球，希尔肯坐到休息室的沙发上玩着全息象棋，待机的宇航技工机器人和BD-1在一起。

　　空气变得安静起来，卡尔也在她旁边坐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嗨......你还好吗？我是说，你平时都是这么生活的，像这样工作？”

　　卡尔显得有些局促，甚至神情有些僵硬，这惹得希尔肯笑了起来，说到：“没有很多冒险，只有狼狈地逃跑和隐匿，截止到遇见你的那一天为止就变了，是时候考虑转换另一种生活方式。不过关于这个问题，我能说的不多，至少你感兴趣的不多。”

　　卡尔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收拾了自己的神情，靠在沙发上点了点头。没想到萦绕在脑海的话脱口而出：“那你有爱过谁吗？”

　　她摇头笑了几声，挑眉缓缓道：“爱？正确的说，应该是仰慕才对，我当时太年轻了，分不清楚什么是崇拜什么是依恋，把所有想法都放在心里。我本以为那个人也是这样，但我感觉的出来并不是。想通后心里好受点了，绝地信条确实能避免很多、放下了很多，感觉自己可以更轻松的呼吸了。只是有时会怀念以前的时光。”

　　“我以为你拥有许多追求者。”

　　“但厄运往往也会追随在身后，小子。”

　　“那你呢？也该我问你了，我们还没像这样聊过天。顺便接上我们在小屋里没说完的话题怎么样？”

　　希尔肯笑着朝卡尔挪了几下，也靠在沙发上，卡尔察觉到她那绿松石般的眼眸霎时亮了起来，而她注视着他，可以看见他侧脸上的伤痕和雀斑。

　　“如果你要这样坚持的话。”他回道，只是脸颊透出几分淡红色，但很快被自己毫无痕迹地压下去了：“从来没有过。”

　　她微笑着关掉全息象棋，转移了话题，她的目光因他而变得温柔，声音里充满了平静和思虑：“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你对着我说了一大堆话，你说服我，然后我选择了你，是因为我感觉对你有一种隐约的亲切感。”

　　希尔肯意有所指，关于那个绝地全息记录仪，关于他的原力回溯。

　　“我在你身上看见了我的那位老朋友的影子，你们都有一头红棕色的头发，理解又包容的心，还有灵魂深处那种难以触及的孤单....但我不是把你当做他，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的手覆盖在他冰凉的手背上，再微微握住他的手，她那带有薄茧的手指抚过苍白的皮肤，唤起了内心的一丝渴望。

　　卡尔渐渐沉浸在这样的感觉里，他还想得到更多。

　　这多么的愚蠢啊。信任是多么软弱的事。

　　佯装并非易事，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或许这场游戏迟早会以回到起点的结局告终，脆弱的不堪一击。

　　尽管心中的猜测得到了一些证实，但面对她的话语他只能沉默着，微微蹙眉，假装看着灯光投在地板上的反光。

　　这真的没关系吗？

　　“我关心你，卡尔。”

　　“通过这段时间的授课，我愿意坚信不疑的相信你是个善良勇敢的人，只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追逐你，让你缺乏安全感，即使不是你的错，但这也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和你一样，我也被这样的感觉所困扰，最初是恐惧，孤单，愤慨....后来慢慢习惯，最终我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他和她，两个可怜又相似的灵魂，事情是如此深刻，以至于设法欺骗他自己。

　　圈套外是另外一个圈套。

　　“我曾经觉得我自己一个人能做得更好，孤独只是一种分离和隔绝的感受，但遇见同类后，事实往往并不如此。现在对你说的这些话，都是我之前想对你说的，银河里挤满了人，不可能信任这世上的所有人，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隔阂。“

　　她的手依旧放在上面。陪着他。

　　“你这次说了很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卡尔的声线沉下去，他也想让她了解自己的悲伤，不想考虑得失，他在压抑他想对她说的一切，以免自己汹涌的情感会吓跑她。

　　他的确很可爱，希尔肯恍惚一阵，不禁同意之前那个女提列克人的话。

　　卡尔抽出自己的手，深吸一口气。

　　在希尔肯充满惊讶的眼神下，小心又犹豫地隔着她脖子上的方巾，像是安慰一般，抚摸着下面的疤痕。

　　他仿佛孤注一掷般，拉近自己的身体，近到可以交换彼此呼吸的距离，听见心脏的跳动。

　　他抬起放在方巾上的手，学着她在酒馆屋顶上的动作，细细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手下一片柔软，意识到眼前的人没有抗拒他的意图，他凝视着她，搜寻她眼底的情绪，最后生硬轻柔吻上她的饱满的双唇，真诚又认真。

　　他满足的叹了口气，终于知道这股温暖是什么感觉，让人不可思议，他能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那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她问道。声音渐低，成了几不可辨的耳语。

　　卡尔没有说话，只是又一次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观景窗外只见蓝光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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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达比亚星，这颗高山覆盖的星球上居住着摩拉诺克人。

　　希尔肯曾经帮助他们的首领——执行者颂登完成过一个小小的任务，以至于希尔肯在这颗星球上获得了一座安全屋。

　　虽然摩拉诺克人对于帝国保持一种依附的态度，但对于希尔肯来说，这里依旧非常适合自己躲避审判官的搜查。

　　摩拉诺克人非常亲和，对于外星人无比欢迎，因此达比亚星球上有着无数旅居和行商的外星人，希尔肯完全可以混入其中。

　　在希尔肯全速驶入达比亚星球的领空后，飞船的全息投影立马接入了，一个标准摩拉诺克人长相的人出现在了上面。

　　摩拉诺克人长得很像暗色的，掉光毛发的羊头，所以有些人把他们叫做亡灵族，但他们对外星人非常友好，而且还是天生的物理学家，他们对于陌生环境难以适应，所以很少会在其他星球上看到他们。

　　原本的驾驶室在经过她们两人的一些深入交流后变得十分安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希尔肯自顾自地操作着仪器，卡尔坐在旁边辅助她，他望着观景窗外的繁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星球像是一颗珍珠镶嵌在黑幕中，逐渐显出自己的原貌。

　　“你正在非法闯入达比亚的领空，我们将把你的飞船击落，你还有三秒钟思考遗言，完毕。”全息投影上的摩拉诺克人发出了中年女性的声音，向希尔肯宣告了他们将被击落的消息。

　　一旁的卡尔连忙从座椅上站起来，用手撑着希尔肯旁边的仪表盘附近，皱着眉看向希尔肯，寄希望于她的解释。

　　“执行者颂登，我将向你还击，你还有一秒钟躲进防空洞，完毕。”希尔肯继续全速前进，笑着回应着对方。

　　“哈哈哈，希尔肯女士，欢迎你回来达比亚，享受你的假期，有空的话可以像以前一样一起喝一杯，完毕。”

　　执行者颂登笑着挥了挥手，关闭了全息投影。卡尔松了口气，问到：“你们认识吗，刚刚真是吓我一跳。”

　　希尔肯朝卡尔挑了挑眉，说到：“执行者颂登是这里的首领，以前帮过她，她就喜欢这样的...玩笑，刚刚要是换个人，那我们该重新考虑逃生路线了。”

　　她说完，驾驶飞船穿过了不断有落雷出现的风暴山脉，高耸入云的延绵山脉以及菌落森林后，停泊在了高山苔原上的一座双层建筑旁。

　　这座建筑是典型的摩拉诺克风格——简约质朴，应该说所有的摩拉诺克建筑都是如此。摩拉诺克人不管是豪宅还是贫民窟都是这种实用建筑，外表一点也不华丽，但你可以绝对相信这些建筑的安全性。

　　这座双层建筑便是希尔肯在达比亚的安全屋。

　　冥想虽然能够弥补这几天的睡眠不足，但不知怎的，希尔肯隐隐感到有潜在的压力正在压垮她，或多或少会预感到，就像是发现你不是丛林里唯一的猎食者一样。

　　这里不能被她叫做家，即使在外人看来并非如此，至少里面的摆设和具有许多其他星球文化的装饰使它有点人味，但也只是这样。

　　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灰尘蒙在地板上，显得有些寂寥。

　　在她的记忆里，并非所有事都是不好的。

　　进门她直接躺在床上，盯着布满了达比亚传统坠饰的天花板，疲惫席卷而来，现在她才开始真正的休息。

　　但她其实宁愿少一些时间沉入梦乡，每一个经历过战争的绝地可能都有这样的后遗症，而经历过66号命令的更是如此。

　　那天的记忆总会不由自主地涌现在希尔肯的脑中，就好似纠缠不休的亡灵一般牢牢缠绕自己......

　　斯塔丝大师像往常一样，拍着希尔肯的肩膀，说道：“希尔肯，你做的很好，但这是真正的战争。我会和你分头行头，待会你从地面前往目标点，我跟91号侦察队坐飞行器去高地侦察，等我找到留下的材料和信息之后，来跟你汇合。”

　　希尔肯点点头，“放心吧，大师，我们在终点站见面，愿原力与你同在。”

　　斯塔丝大师登上了BARC飞行器，她的紫色眼睛看向希尔肯，“愿原力与你同在，孩子。”

　　......希尔肯带着自己麾下的克隆人护卫队越过潮湿的沼泽，在目标点和敌人搏斗了几轮，斩杀了数名机器人。

　　忽然，她听见手搭向扳机的声音，以为又是有漏网的机器人准备偷袭她，却不料刚刚面对敌人的十几个枪口此刻指着她。

　　她及时闪身用光剑挡过一些爆能枪火，躲在掩体下。

　　火力越来越密集，希尔肯趁机全力冲向其中的一个士兵，从下方将他的双腿绊倒，解除了武装，捡起落地的枪一边干掉其他的士兵，一边拿光剑挡着攻击，很快士兵们全部倒在她的脚下。

　　气喘吁吁的她注意到斯塔丝大师的飞艇朝这边来了，后面跟着五名克隆人士兵。

　　她正打算给毫无防备的斯塔丝大师挥手，可后面的克隆人士兵突然放缓了速度，和斯塔丝大师拉开了距离。

　　在那瞬间，希尔肯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开始急促，头变得很疼，她高喊到：“不！不！大师！大师！！！”

　　但一切都太晚了，斯塔丝大师身后的克隆人士兵用火炮齐射，将没有反应过来的斯塔丝大师击落在水里，燃烧的碎片如雨点般。

　　希尔肯摇着头朝坠落的地方跑去，把飞行器残骸拖出来，而斯塔丝大师当场死亡，已经被轰炸成碎片，凑不出一个完整的人形。

　　“不，不！这怎么可能？大师！”希尔肯带着哭腔尖叫着，出于悲痛，卧倒在尸体边，心灵之痛比肉/体之痛一样剧烈，甚至更加难以忍受，她无法拯救师父的生命。

　　她不断尝试，不断突出重围，她不断眨着眼睛，嘴角和身体不断渗出鲜血，惊恐尖啸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希尔肯跑向停靠在港口的飞船，一个人躲在里面。“希......”

　　......“希尔肯？”

　　“嗯？”希尔肯被一声叫喊拉回了现实，睁大双眼从床上起身。

　　瞥见几绺红棕色的头发，卡尔正站在门口，平静地注视着她，看来刚刚是他在叫自己。

　　“怎么了？”希尔肯显得心神不宁，她飞快地擦了擦眼角，询问道。

　　“门口有个人，说自己是执行者颂登的特使，给你送了个礼盒，我放到餐桌上了。”卡尔说道。

　　“我知道了。”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尖锐，皱了皱眉，但又很快软了下来，按着太阳穴，走到礼盒前打开了它。

　　两封邀请函和几块散发着能量光辉的紫色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