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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龙虎山(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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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龙虎山(十二)
仇今扶着吴妄喝了药,然后给了吴妄一颗糖让他含着。
吴妄身体除了头和手能动之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动。
除了躺在床上说话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当然连最基本的洗漱动作也做不了。
所以仇今晚上把热水端进来的时候,吴妄一下就紧张了。
仇今帮吴妄擦了脸后了,看了看吴妄身上的衣服,突然就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吴妄身上的衣服是他换的,伤口的血污也是他清理的,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吴妄本人没有反应的情况下进行的。
现在两个人都醒着,仇今反而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两人亲密接触过是事实,但是他们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所以对于这种接触每次都会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尤其是吴妄自己,脸皮薄,都是仇今主动的。
“我先看看伤。”仇今说。
仇今把他病服上的带子解开,近距离看着他缠着绷带的伤口。
陈老的医术超群,他只是被治疗了一次伤口就没流血了。
虽然毒性依然在他身体里残留着,但没有那种毒性攻心的感觉。
仇今看了一会儿说:“需要换绷带。”
吴妄尴尬点头。
仇今伸手动作很轻地给他拆绷带,只是每次要拆掉身后的绷带时,仇今就需要双手搂着他才能将绷带拆掉,就这样搂了一两分钟后吴妄耳根全红了。
他又不是完全没知觉,仇今搂着他的时候他需要配合也会搂着仇今的脖子,仇今的呼吸变化他全听得清清楚楚。
当仇今帮他把伤口完全清理好绑好绷带后,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脑子浆糊了,看着他搂着的仇今觉得好看,忽然就偏头亲了一下仇今的脸。他见仇今没有躲着就低头打算再继续亲两口。
搂着他的仇今浑身僵硬了片刻,他也偏头,稍稍用自己的鼻尖蹭了一下吴妄的鼻子,轻声安慰说道:“今晚不行。”
吴妄把头靠在仇今的肩膀上小声说:“我病成那样你都要亲,今天就不行?”
仇今楞了一下,把吴妄放回到床上认真说:“不一样,你那时候想跟我告别,你怕看一次少一次。但是现在不一样,你在接受治疗,我不能这个时候让你出差错。”
仇今低着头用毛巾认真地擦着他的手。
吴妄脸上的笑逐渐溢出,心里开开心心放起了烟花说:“我现在又不会痛,也不严重,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他觉得仇今的神经一直是紧的,哪怕他醒过来了,仇今一直忙前忙后,眼睛几乎不从他身上离开。
吴妄这次知道自己从鬼门关里出来了,他虽然不清楚陈老的手法是什么,但他自己对于自己的生命力很清楚,是不是要死,是不是处于危险期他都第一时间知道。这次他醒过来,灵魂的力量异常稳固,稳稳地扎在了他的身上,他现在就是没有生命危险。
仇今没吭声,默默把毛巾放进盆里,似乎还在一本正经地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你该不会因为我生病了,就嫌弃我吧。”吴妄悠悠道。
仇今马上抬眼望着吴妄,“不会。”他叹了口气,倾身刚要亲。吴妄突然抬头挡住了仇今亲过来的唇。
吴妄用指腹按压了两下仇今的唇,心里有些心猿意马,“你口红带了吗。”
“什么?”
仇今显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你再涂一遍口红,我想看。”吴妄脑子对仇今涂口红那个香艳的画面至今难以忘记。
他这辈子见到的仇今最性感的时候,就是那一刻了。
仇今还没回,耳根就红了。
他俩亲的那次确实有点儿出格。
“我去拿。”仇今起身走到了书桌前,然后拉开了抽屉拿了根口红,又坐回到吴妄的旁边。
仇今像上次一样,低垂着眼拧开口红的盖子,一手把他搂住了两人靠得近些。然后当着他的面,拿起口红慢慢涂了起来。
仇今嘴唇微微张开,吴妄能够看见他整齐如贝壳一般的牙齿,和里面收着的红色舌头。
仇今身体健康,脸上气色很好,他的唇除了颜色不是那么红之外,本就色泽好看,形状完美,口红一涂上就更美了几分。
吴妄近距离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等仇今涂完,那红艳艳的颜色他又能看得清清楚楚了,内心涌现出一丝燥意。
奇怪,他应该心脏被麻痹才是,怎么会依然狂跳着,催动着他全身。
他没忍住伸手按压了一下仇今涂了口红的唇,往旁边抹了一下,一道红痕从仇今的唇角划开,晕染出淡粉色抹在他的脸颊上。
“原来这么容易掉啊。”难怪当初仇今亲了之后,口红会糊掉一半。
他搂着仇今的脖子将人拉了下来,主动贴上了仇今的唇。
他轻舔着仇今的嘴唇,慢慢用力撬开。
仇今忽然被刺激了一下,将他压在了床上回应。
仇今明显让着他,动作力度较轻,只不过更加紧缠绕在一起。
他们贴合着,呼吸交缠着,空气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吴妄自己把所有力气都使上了,亲了一分钟就不行了,他收回自己的唇舌,躺平了直喘气。
仇今发觉他没力了松开了他,用指腹抹了一下他的嘴角后,又低头点了两下他的唇角说:“口红都在你嘴里了。”
“美色在前,把持不住。”吴妄老实巴交说。
仇今轻笑了一声,拿过湿纸巾擦了擦他的嘴,“睡吧。”
“嗯。”
仇今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仇今知道他身上没感觉因此在他睡着的时候一直抓着他的手,每一秒都在向他证明着他的存在。他耳边上仇今总是叫他名字,他没睡着之前一直会应。
第二天早上起来,仇今依旧照顾吴妄洗漱。
吴妄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感知好像往下蔓延了,他腰腹以上的位置都有感觉。
陈老在给他各处经脉扎针,长短不同的针扎进他的手臂里很神奇,他居然没有刺痛感。而且这针扎进他的关节中时很深,他严重怀疑这针是不是扎进了他的骨头里了才能扎得这么深。
陈老对于吴妄充满疑惑的眼神见怪不怪,他依然低着头继续扎针说:“人的骨头并不是固定的,配合一些手法骨头与骨头之间的间隙可以揉开,针尖便能这样扎进去。”
“你的经脉承受不住仇今的内丹受了损伤,为了避免你愈合时少受罪才把你的神经麻痹。”陈老说道。
站在旁边的仇今听到这句话时,垂放着的手攥紧了些。
吴妄伸手抓住了仇今的手以作安慰。
“你安慰他,他也是菜鸡啊。”陈老嫌弃地看着仇今。
仇今:“……”
估计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这么光明正大说仇今是菜鸡了。
“不过有件事倒是没做错,知道用龙血做药让你喝,吊住了你的命。”陈老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
“龙血?我没喝过。”吴妄自己不记得有喝过这个。
“啊?你家小龙昨晚上缺血睡了一晚上,现在还没醒呢。”陈老说。
吴妄拧着眉望着仇今,他想到那碗喝不下去充满了血腥味的中药了,所以那是明夷的血?
“你怎么不跟我说!”难怪明夷一直都不怎么跟他说话,原来是怕他发现他身上的不对劲。
“抱歉。”仇今干脆向他道歉。
“明夷现在怎么样了?”吴妄问陈老。
“有我在能出事?那条小龙在睡觉。”陈老自信答道。
“不过有件事我希望你能搞清楚,我救你并非单纯因为医者仁心,而是你本人的价值太大,所以任何天材地宝我都会为你找来。我希望你能够填补我们赊刀门的资料空缺。”陈老在吴妄的手臂上扎完最后一针抬起了头。
“只要不违背我个人的道德意愿,我会尽我所能。”吴妄说道。
“你是否能看得见魔王。”林不盈忽然说道。
吴妄被问到的时候,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便是那个藏在黑暗深渊里的,与他对望说要来找他的魔王。
那么强悍的魔力,那样沉重的封印,那位魔王却依然生命力旺盛威慑十足。
“看得见。”吴妄点头回答。
这下不光是陈老和林不盈惊讶了,就连一旁的仇今也不敢置信地望着吴妄。
“果然,我们占星占出来的也是这个结果。”林不盈沉着声回答道。
“魔王即将出世。”林不盈继续说道。
“你有没有看见他破开封印的地方才何处。”陈老继续问。
吴妄捏紧了手,细细地去想。他看不清四周的环境,只知道魔王身处在阵眼中心被重重枷锁咒术压制,并没有看到他破开封印的那一刻。
吴妄摇了摇头,“很抱歉,我没有看到,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虽然是天眼,但是对于未来的预测却少之又少,更多的是用来看功法看人的灵魂,以及用来设法阵,是他的一个辅助工具。
“那么你是否愿意,由我们赊刀门让你看见未来。”林不盈走到了吴妄的面前,他一向温和的双目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你见过他一面,就应该知道他的实力了,他若是出来,怕是这天下所有修士都难以阻挡。”
吴妄明白事情的轻重,仇今忽然走到了吴妄的旁边挡住了林不盈,他恭敬行礼说:“如果事情不算太着急,我希望您能让他先养伤。”
林不盈严肃的表情停顿了片刻,而后才意识到他似乎逼得太紧,于是连忙后退了几步说:“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我们一定会等吴妄身体养好再做行动。”
陈老将吴妄手臂上的针拔出来后,针尖的颜色有了细微的变化,浅浅的黑了一层,但色泽没有深度中毒那会儿重。
“一会儿中药记得喝,你从今天会开始排毒,稍微克制一下。”陈老开始收针。
“排毒?”
“嗯,你来的时候我们给你进行了全身换血,血液里的毒去掉了,但是筋骨里的还没有。可能仇今要多照顾你两天,你会慢慢排出来。。”陈老看向仇今,眼神居然带了些调侃。
“排毒方式是什么。”吴妄心里隐隐约约有不好的感觉。
陈老笑眯眯地对着林不盈说:“这院子空出来两天,我们不打扰你们。中药早中晚两碗,出了任何奇怪的反应都是正常的,排出来就行,两天后我再来。”
吴妄眼睁睁看着林不盈和陈老全走了,屋子里就剩他们俩了,他心里更不好了。
“这排毒方式该不会很惨烈吧。”吴妄忍不住抓着仇今的手。
“不会,我陪着你。”仇今拍了拍吴妄的肩。
中午的两大碗中药,吴妄是边吐边喝,喝完躺床上后他觉得世界都是苦的。
虽然身躯的感知又多了一截儿,但是他的腿依然不能动,只能上半身动,而且陈老特意提醒的排毒方式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感觉。
仇今坐在他旁边搂着他,昏昏欲睡,头时不时会点在吴妄的肩膀上。
吴妄干脆也摆烂了,靠仇今怀里闭眼睡觉,两个人就这么靠在床上安安心心睡下午交。
约莫是过了半个多小时,吴妄突然感觉肚子一阵难受,胃里肠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搅弄把他一下给疼醒了。
“嘶——”他捂着肚子坐了起来。
仇今被他惊醒,忙问:“怎么了?”
吴妄感受了一下脸色骤变,他耳朵红透了说:“我要……上厕所。”
不是吧!排毒是这么排?他旁边还是仇今,这……这合适吗,他还走不动。
仇今原本一脸着急,结果听他说完脸上表情瞬间放松,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把吴妄给抱起来了。
还好赊刀门隐蔽归隐蔽,现代该有的设备全部都有,他上厕所用的是马桶。
仇今帮他解裤子的时候,吴妄赶紧表示自己可以。
上厕所还让别人帮忙脱裤子,他就是脸比城墙厚也干不出来。
仇今干脆出去了。
吴妄上完自己撑着墙好不容易挪出来,旁边就伸出一双手把他架起来了。
“还要不要上?”仇今问。
吴妄脸上爆红,“不……不用了。”
仇今思考了一下,“排毒应该没这么简单才对。”
吴妄:“……”
他肚子里存货没那么多啊。
两人刚走出去没多久,吴妄又感觉自己肚子不太对劲了,这次不是肚子疼而是想尿尿,是不是因为那两大碗中药。
他停下脚步无奈抬头看向仇今,自己都要笑哭了,“我要上厕所。”
仇今这次听见脸上明显多了笑意,又把他架回去了。
这段记忆吴妄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第二遍。
他一下午上了八趟厕所,上到最后他人都软了,扶都扶不住厕所的门把手。
当他第八次从厕所里出来时,仇今果然站在门边上,看见他就把他扶着。
“等会儿。”吴妄见仇今要把他带回去,干脆摆手说,“我不回去,我可能还要上。”
仇今点点头,找了个地方坐好了,然后把吴妄抱怀里了。
“要不要补水。”仇今问。
“别,补完我又要去了。”吴妄无奈按着自己的肚子,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
仇今搂着他低低地笑了两声。
吴妄:“……”太丢脸了,这以后要是被拿出来说铁定丢脸死了。
他靠着仇今脖颈,鼻间全是仇今身上散发出来的药香味,越闻越觉得好闻,忍不住就往仇今身上蹭,想闻更多。
仇今只当吴妄在胡闹,拍了一下他的背说,“别闹。”
吴妄身体里有股莫名其妙地冲动,他忽然觉得仇今怎么特别香,平时也没有这么香,难道是因为他上厕所太臭了?
“你喷香水了?”吴妄吞了口口水忍不住问。
仇今被吴妄近距离搂着,缓缓摇头,“没有。”
“那沐浴露还是洗发水用的什么香水味?”吴妄伸手把仇今的头发撩到自己的面前闻。
“没有。”仇今不会用这些东西。
“那为什么,你这么香。”吴妄身体里有止不住地燥意,他觉得仇今太香太香了,他好想咬一口。
他的目光盯在了仇今的脖子上了,皮肤这么细腻又这么白还没有什么瑕疵,又在眼前,他如果下口咬一口应该会很好吃。
想完他脑子一热,死死搂着仇今的脖子,一口咬在了仇今的脖子上。
“嘶——”仇今闷哼一声,搂着吴妄的手双臂收紧,然后下一秒又克制地放松了,没用力圈着吴妄。
吴妄趴在仇今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没咬动,奇怪怎么比想象中的硬,那应该是这里不好下口。于是他挪了一下位置往上了一点儿,再下一口咬在了仇今的耳垂下方。
仇今这次大概有心理准备了没动让他咬。
吴妄用自己的尖牙磨,咬了半天还是没咬动。
“不对啊……应该是香的,怎么咬不动。”吴妄连着下口了两次,都没咬到什么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确实闻错了。
“我很香?”仇今抓住重点问。
“嗯,很香肉香的那种香,我很想尝。”吴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仇今的颈侧。
仇今搂着他的手抖了一下,不自觉把他的腰抓紧了。
仇今再傻也察觉出吴妄这话说得不对劲,他把吴妄的头摆正到自己的眼前:“你瞳孔怎么散了。”
吴妄傻傻地看着仇今,没回答出来,他只是觉得自己头晕浑身发热,理智有点儿不清楚。
仇今哪怕在他面前着急地望着他,可他满脑子都是想吃仇今,但是不知道从哪儿下口,他的目光忽然看向了仇今红润的嘴唇。
对啊,这里他亲过,很甜味道还很好,然后突然张嘴扑向仇今,把仇今嘴给咬住了。
这次咬对位置了,仇今的嘴唇薄他一用力咬就破了,没一会儿他就尝到了一点儿淡淡的血腥味。
吴妄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松开了仇今,着急忙慌的说:“不对……我要去厕所。”
仇今扶着吴妄,吴妄着急地进去,“嘭”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不对劲,真不对劲,他怎么这么热,而且身体深处还有种不可言喻的燥意。
他低下头……
一下整张脸都红的冒烟了,不是吧,还包括这个?
他刚才那么贴着仇今,仇今没发现吧!
靠,他在掩耳盗铃什么,贴那么紧傻子才发现不了!
于是,吴妄手忙脚乱地把厕所门把手迅速反锁,然后伸手把旁边的水龙头全给打开了。
“仇今,你先回去,我先在里面呆一会儿。”吴妄赶紧说。
“我等你。”仇今闷声回。
吴妄疯狂捂住自己的脸,他就知道仇今知道了,这种情况还要等他,他压力山大。
“我要泡澡你回去。”吴妄可不想让仇今发现他现在情况“棘手”。
他默默等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声音了,他长舒出一口气,大概仇今知道他尴尬回去了。
“咔哒”一声,浴室门把手从外面被人拧了几次,“你为什么锁门,我进来看看。”
吴妄吓得一把将门把手按住,“别,你别进来!我……我我脱衣服了!”吴妄随口胡诌。
门外停了几秒,吴妄一点儿也不敢松开门把手,仇今要真这么容易被说动,他就不是固执的人了。
吴妄还以为自己还要浪费口舌说一顿,结果他被仇今的操作给弄得傻眼了。
仇今居然从外面,直接把门把手给……拧断了!!!
吴妄看着自己手里剩下半截儿的门把手陷入了沉默无语状态。
这个门锁“哐”一声作废了。
然后仇今伸手把门轻松给推开了,光明正大地看着坐着的脸红透了的吴妄。
吴妄赶紧低头不敢看仇今。
仇今二话不说把吴妄给抱起来了,然后往卧室走,当他把吴妄放在床上后,很自然地伸手去脱吴妄的裤子。
吴妄还在傻着,手里还拿着半截儿门把手,他脸上热得很,伸手去推仇今:“你别。”
仇今解开吴妄的裤腰带后,便双膝分开跪在吴妄的身体两侧,他直起身子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弯腰靠近了吴妄说:“可以随便咬。”
仇今第一次这么直奔主题,搂住他手往下伸。
“放松。”仇今贴在吴妄的耳边说。
吴妄浑身紧绷的厉害,他都快哭了,他不要这种排毒方式。
但是他又觉得贴在他身上的仇今特别香,皮肤又白,含泪又给咬上去了。
他咬了一晚上,动了一晚上。
他都不知道他自己病了还这么有劲儿折腾,咬到最后他腮帮子很酸,实在是没力气继续咬了,身上的热度这才完全退下去。
消完,他看着贴在他耳侧喘气的仇今说:“困。”
仇今直起身子,松开了抓着他的手,低哑着嗓音安慰道:“睡吧,我在你旁边。”
他全身放松,一闭眼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吴妄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给他端药的仇今,眼睛都不敢抬起来。
仇今被他咬得太狠了,脖子上有四五个牙印,不光如此仇今的嘴角被他咬出血了,嘴角的伤口结痂了,嘴唇有点儿肿,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他虐待仇今。咬人脖子嘴就算了,仇今给他端药的手背都有两个牙印,他脸上那点脸皮兜不住了。
“喝药吧。”仇今说。
吴妄不敢矫情,忍着恶心喝完了两大碗,喝完也不吭一声忍着苦味躺好了。
仇今也没说话接过碗放在旁边,给吴妄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然后撑着脸坐在了旁边。
吴妄实在是没话要说了,于是说:“昨天晚上,对不起。”他自己都不清楚把仇今咬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衣服下面他下了多少道口。
“嗯,迟早。”仇今淡定说。
吴妄对于自己这种对仇今吃干抹净的行为,进行强烈的道德谴责。
“我帮你上药吧。”吴妄说。
陈老给他们留了药膏,正好可以给仇今涂。
“嗯。”仇今把药膏递给了吴妄,然后坐到了吴妄的旁边主动弯下腰。
吴妄一边背清净经一边给仇今抹药,抹完露出来的,他看了一下仇今规规矩矩穿着的道袍说,“里面也要涂吧。”
仇今坐正了之后说:“明天再一起涂。”
吴妄:“为什么是明天?”
刚说完,他突然又感觉自己肚子开始痛了,他顿时冷汗直冒,这反应怎么跟昨天一模一样?他捂着肚子无辜地看向仇今。
“想上厕所?”仇今似乎早已经预料了,嘴角还稍稍扬了起来。
吴妄闭眼无奈点头。
第三天他躺在床上终于脑子清醒了,药也喝完了,就是……
他旁边的仇今刚刚醒了过来,正背对着他穿衣服。吴妄偏过头一眼就看到仇今健壮的后背上,全是指甲印,后脖子和耳后也全是他咬得红痕。
仇今身材很好是非常标准的倒三角身形,那个细腰他昨天晚上没记错的话摸了好几下,因为真的很细,他一只手臂就能圈住,腰线两侧的肌肉也很紧实。
估摸着真是昨天太馋了,仇今腰上都被他咬了,得亏仇今没计较不打他这个菜鸡。
仇今把衣服穿上,一下子遮盖住了身上的痕迹,重新又变成那个禁欲又高贵的人了。
吴妄默默感受了一下身上的状况,很好他果然屁事没有,甚至还觉得浑身很通畅很爽。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身轻如燕”过。
所以两个晚上,仇今没在他身上用一点儿力道,他把仇今那朵高岭之花摧残的满身痕迹。
仇今穿好衣服后走到镜子前,扭了一下头部看了看脖子上的情况,本来要束发的手松开了头发,最后选择松松的绑了个马尾就完事了。
罪过……
吴妄看完后,望着天花板开始忏悔。他为什么腿还不能动……他都无法逃离事故市场,只能社死。
第三天中午,陈老终于提溜着木箱子来了。
陈老这个人精一进屋看都没看吴妄,张口就问:“仇今呢。”
吴妄满脸通红回:“他在洗衣服。”
陈老面上一笑,故意笑着问道:“床单似乎不是我们走的时候那张。”
吴妄闭眼,面上尴尬死:“……”
偏偏这会儿仇今洗完衣服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在山野间摘的一点儿枇杷。
他一见陈老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陈老的面前行礼问好。
“他这两天恢复的怎么样。”陈老打开木箱子问。
仇今想了半晌回:“力气很大。”
“持久力怎么样。”陈老问。
吴妄惊得眼睛瞪大了:“我在这儿!你刚刚为什么不问我?”
刚刚明明就他们两个,陈老什么都不问当他是空气,仇今一回来就问。
陈老拿着长长的针听到吴妄的问话,就调侃道:“你知道具体时间?”
吴妄瞬间觉得自己喉咙里卡刺了,谁会注意这个问题,他回答不出来,他也不觉得仇今能回答出来。
“还可以,凌晨三点就结束。他心脏的伤口没有因为力气大裂开。”仇今一本正经回答了具体数字。
吴妄:“……”
他这个当事人都不记得是几点,他默默把被子盖到了自己的头顶装死。
陈老的目光在仇今的脖子上绕了两圈,“他咬你你其实可以躲,他身体里有你的内丹,因此本能想吞你,你按住他也没什么事。”
仇今“嗯”了一声。
陈老拉过吴妄的手把了一下脉,静默几秒后:“你的身体状况也是神奇,比我想象中要强很多,毒性排得很顺,功力也把你的精气神垫了起来。”
吴妄拉下被子点头,望着陈老,他自己也有所感觉。
“你这个身体状况……”陈老忽然放开了吴妄的手,然后抓住了仇今的手开始把脉。
“果然是这样。”陈老放开了仇今的手。
“什么?”
“你的法力用了仇今的内丹,把你的身体素质抬上去了,你现在怕是同时有了张家和天师的功力和调动仇今三昧真火的能力了。”陈老望着吴妄说。
吴妄:“?????”
“陈老您没把错吧,我没吞仇今的内丹。”吴妄赶紧解释。
“可你也没还给他啊,按道理来说那两天仇今应该会把内丹吸回去,内丹一般只要主人一引就会出去。”陈老说。
吴妄:“!!!”
他一脸惊讶地看向淡定的仇今,“你怎么不拿回去?”
仇今把眼睛放到地上,他站得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依然是很正经,他说:“你一直说想要,我就没拿。”
吴妄低着头想了半天,好像昨天他确实感觉到仇今要把他身体里的内丹引出去。
然后刚引,他就不乐意了,拉扯仇今说他想要内丹,他那会儿只有本能哪有什么理智,只知道仇今内丹好吃仇今好吃,当然不乐意仇今把内丹拿走。
吴妄静默良久,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火大,“你开什么玩笑,我再怎么说你也不能留给我。”
那踏马是内丹,不是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那是仇今这辈子修出来的内丹,九成九的功力,就这么放他这儿了?
他要抢了,仇今用什么打妖怪?靠他打吗!那个三昧真火还烧过他一次,他不敢用那么高温的东西。
仇今望着吴妄生气的脸,木着脸说:“我想拿,但是我一动,你就哭,不给我。”
吴妄无语了心说:我就是跪着要内丹,也不能留给我啊!
“你俩打住,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听你们卿卿我我的。”陈老严肃道。
“陈老,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还给他?”吴妄着急忙慌地问。
“你俩当内丹是梨啊,说让就让,”陈老吐槽,“茅山掌门候选人规定那么严格,怎么选了个大情种出来。”
仇今:“……”
吴妄:“……”
说完陈老还白了一眼仇今,又补刀,“我也没见魏灵净为了谁要死要活。”
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