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玄学苟命那些年》陈三语

78、龙虎山篇（三）

　　第七十八章龙虎山篇（三）

　　“仇今，时隔多日不见，你依然嘴臭如此。”

　　“张姜彼此彼此。”

　　两个人脸上突然又绽放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他们不约而同地握手，然后齐齐发力。

　　一股能量震动化为狂风，掀翻了靠近他们四周的护卫。

　　吴妄手疾眼快，他眼看着事态爆发先一步把车窗给摇上去了。

　　但即便如此，吴妄身下坐着的车还是被狂掀得车身震了好几下，吴妄本人都忍不住缩在座位上。

　　我的天，战斗力天花板不愧是战斗力天花板，就是握着手较劲一下而已，居然能造成这么大的能量波动，还好他跑得快。

　　不过这也让吴妄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之中。

　　他现在的实力按道理来说跟仇今其实差不太多，但是……他这个身板儿能在仇今手底下走过几招不散架，都算牛逼了。

　　烟尘弥漫，四周的树叶子全被卷飞了，只余下秃了的树杈干巴巴地顶着，难看极了。

　　“脑子不长，力气不长，就是长嘴。”仇今淡定无比的声音从烟尘弥漫的中心散开。

　　十几秒后，沙尘落地一切寂静，两道身影在浑浊的空气中逐渐浮现了出来。

　　一道瘦削的依然悠然自得地站着，而另一道魁梧的却是跪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还是你更厉害啊。”男人也并不恼火而是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失败了，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膝盖重新站了起来，这一次是真的向仇今规矩伸手，“欢迎来到龙虎山，我代表龙虎山欢迎你，好久不久。”

　　仇今也伸手，两人之间冲天的战意一下缓和。

　　吴妄见局势转变迅速平稳，便从车上下来了。

　　男人望向吴妄面色和善，他率先向吴妄礼貌点点头问仇今：“这是谁？”

　　“我的道侣，已经签了婚书。”仇今从袖中取出一张红色喜帖递给了张姜。

　　张姜面色僵硬地接过：“我还以为你说要结婚是谣言。”

　　“我什么谣言？”仇今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茅山贵公子，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外头有什么谣言，门派内的弟子们也都是在外面吃瓜，但是瓜从来不带到仇今的面前。

　　“呵！好多！上次那个什么小门派里的一个女修说要向你求婚来着，还有一个富家小姐也说要送你一栋大别墅想让你当她男朋友。”

　　仇今听了后眼睛微眯，并没有急着反驳，“这些人一个都没有到我面前。”

　　“所以才说是谣言，你谣言每个月都更新，我们都不信你要结婚，还说肯定又是谁在造谣，哪知道……你……真结了。”张姜盯了吴妄两眼语气低了下来，然后凑到仇今的旁边小声说，“诶，你这张脸遍布桃花，你有没有跟你老婆说这个问题。”

　　张姜又盯了两眼吴妄，抿了抿嘴吐槽道，“你老牛吃嫩草，人家才多大，大一还是大二这么嫩有二十吗？”

　　吴妄虽然站得远但是他全部听到了，难以想象一个山一样高大的男人“屈尊降贵”对着仇今说八卦还保证面不改色，也是为难了这位糙汉了。

　　仇今凉凉地看了一眼张姜，“对，才十八，车后座是我儿子，你去抱着。”

　　吴妄：“噗——”

　　“真的假的？”张姜眼珠子都要掉了。

　　“真的。”仇今闭眼说。

　　张姜犹犹豫豫看了一眼吴妄，然后还真走到车后座去把明夷给抱出来了。

　　张姜两手抱着睡得鼾声四起的明夷，看着吴妄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

　　吴妄：“怎么了？”

　　张姜苦口婆心劝道：“你可要想清楚，做后爸不好做的，而且他们茅山结契了之后是不能离婚的只能丧偶，你可要想清楚啊。”

　　吴妄忽悠道：“这是我儿子，不是仇今儿子。”

　　张姜：“？？？？？？？”

　　山一般的张姜一脸黑人问号。

　　啥情况？十八岁的小老婆，小老婆还带拖油瓶？这踏马犯法了吧！这……哪个混蛋这么糟蹋人啊……

　　张姜看向吴妄的神情充满了同情。

　　吴妄心想：这位外表糙汉内心细腻的大哥，怕是又在脑补什么悲惨情节了。

　　就在他们准备在一众护卫的检查下，过行李时。

　　突然远方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吴妄听到的时候差点儿以为明夷又在哭了，结果回头看过去明夷还是死猪一样睡着，他这才明白自己居然在龙虎山的山顶听到了警报声。

　　警报声由远到近一步步传来越来越响，最终他们头顶处的喇叭也爆发出巨大的声音。

　　吴妄一下子就被吓到了，条件反射往仇今身边靠。

　　仇今伸手一把搂住了吴妄，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发生了什么？”仇今问道。

　　张姜却一脸见怪不怪的将手里的明夷塞回到吴妄的怀里，他周身杀意弥漫眼睛瞳孔骤缩，全身肌肉暴涨，俨然进入战斗形态：“所有人除了龙虎山三字辈以下的道士，全部上！”

　　“来不及解释，你们先进去！”张姜用蛮力将三人推进了护卫防守的城门之中，并嘱咐道，“不要出来。”

　　随后他转身便御剑飞行直直往天空上去飞去。

　　在一片刺耳的警笛声中，整个龙虎山所有的山脉上都此起彼伏响彻着这声音。一道道银光冲天而起，犹如一场密集的流星雨冲向了天空。

　　几千名有修为的弟子齐发，这就像一场做足了准备且习以为常的战斗。

　　吴妄的目光往上看，他看见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奇特的破碎空间。

　　只见碧蓝的天空突兀地裂开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是深紫色的里面闪烁着的深紫电流。

　　电流从缝隙之中钻了出来，数百道尖刺猛的窜出，如发射出去的镭射光芒带着冰冷的杀意。

　　“冲！”张姜一声怒吼，所有人全部结阵。

　　巨大的金黄色保护屏障，化为最强的阵法在一众人等的齐心协力下冲向了裂缝。

　　“嘭！”一声巨响，双方能量对冲，大地颤抖山峰崩塌，竟在这一瞬间土地崩开无数裂痕！

　　吴妄这才发现，龙虎山的城门门口的地似乎是新修建的，不同深浅的水泥堆砌在一起重新铺平。而两边的树木也是折断的树枝很多，怎么看都是被摧残过无数次的样子。他之前光顾着看人了，没注意看环境。

　　黄金阵法浮现出来的图样吴妄愣愣望着，这……这不是黄金罗盘盖子上的花纹吗？黄金罗盘不是跟着他外曾祖父流落在外了吗，那这个张姜为什么会这个阵法？

　　他内心深处慢慢浮现出一个答案，那就是张姜可能追随的就是他的外曾祖父，否则他不可能会掌门信物上的阵法。

　　吴妄将头靠向了仇今小声问道：“你跟张姜是怎么认识的？”

　　“二十年前仙门大比，张姜就是代表龙虎山跟我切磋。”仇今回答。

　　吴妄：“……”

　　二十年前……他还在玩泥巴！

　　吴妄脸上表情五光十色，他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不知道仇今到底多少岁……

　　还有仇今那一身沉着沧桑的气息，这年纪……

　　“你想问什么。”仇今说。

　　吴妄尬笑挠挠自己的脸，然后问：“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多大。”

　　仇今低头望着吴妄，眼睛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大你一轮。”

　　吴妄傻乎乎看着仇今，耳朵里那句“大你一轮”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震碎了他的理智。

　　大他一轮？

　　大他一轮！

　　居然特么大他一轮！！！

　　难怪刚才张姜看了他之后就说仇今老牛吃嫩草，他以为是调侃没想到是真的！

　　“三……三十七？”吴妄说这个数字的时候，舌头打结，他老妈要是知道他谈了三十七岁的对象，对象还是男的会……会把他骂出家门吧。

　　“嗯。”仇今淡淡回答，目光时刻关注着天上异象。

　　吴妄沉默了片刻没再深入这个问题了，还是留着私下讨论吧。

　　他也将目光看向天空出诡异的裂缝，敏感的他从开了的缝隙之中察觉出有生物在动。

　　吴妄双眸微微泛着银光，恰在此时仇今忽然抬起了手将他的眼睛罩住，“你继续我替你掩护。”

　　吴妄“嗯”了一声，悄悄用眼神摸了过去。

　　他的意识最先一步到了缝隙之前，双瞳瞳孔收缩了一圈眼底清晰倒映着眼前破碎的时空，里头攒动的魔物在缝隙中极速穿梭。

　　吴妄眼睛快速地跟着这些身影。

　　“七百六十八只魔物。”吴妄准确报出数字。

　　仇今单手掐诀，掌心凭空出现了一道小小的黄色符纸，红色的数字被仇今刻在了上面，他手一扬将符纸飞了出去。

　　处在上方的张姜条件反射抓住了仇今的符咒，他摊开掌心低头看见了一个准确的数字，瞳孔瞪大了。

　　待他看完数字便消失了，符纸化为尘埃。

　　张姜一脸深沉的看着下方的仇今，仇今也只是朝他点点头不做多余的回应。

　　“谢了。”张姜说着，便用秘语通知七百六十八名道士随他冲锋。

　　当裂缝“嘭”一声张开后，里面的魔物倾巢而出，不多不少正是七百六十八个！

　　张姜手里一把重剑挥舞得虎虎生风，一个竖砍直接将一个纯黑魔物的脖子给劈了下来！他再原地横扫，重剑举着像拍黄瓜似的拍倒一片魔物！

　　“哥！你怎又不喊我，我说一百次了打仗的时候叫我！”一道灵敏的身影从城门最上方飞了出来。

　　他身形瘦弱，一身都穿着华贵法器金闪闪的，“刷”一下就冲到了张姜的面前。他帅气地拔出自己腰间的黄金宝剑，一个漂亮的剑花一挽削掉了一个魔物的脑袋。

　　“你来干什么！”张姜一看自己旁边多了个人脸上不满。

　　“嘿嘿，来玩！”男人笑得尤为灿烂，一口白牙在阳光底下闪烁着光，他一脸“老子最帅”的表情在魔物大军里头跳来跳去像个花蝴蝶。

　　“小菜鸡这么菜，我一剑一个串着烧烤。”男人话贼多，一边打一边逼逼，他一来全世界都充满了他说话的声音。

　　“哎呀，这个厉害这么牛还有尾巴，我砍死你！”

　　“还想偷袭，来呀来抓我呀，诶嘿抓不到嘻嘻嘻嘻。”

　　男人的身法尤为玄妙，居然能跟小山药猫猫一般踏出这么滑溜的步法。

　　吴妄：“……”他怎么觉得这人看起来欠欠儿的，笑的得虽然好看但是有点儿贱贱的。

　　而且这人功力不大嗓门很大，他完全没注意自己后面来了一只魔物小统领，甚至还一头撞在了统领身上，才傻啦吧唧地停住脚了。

　　小魔物统领是一只浑身黝黑的半人形恶犬，他一身黑色毛发根根竖起，如刺猬背上的刺一般闪着寒光。他双腿站立，上半身微微佝偻着覆盖着厚重的深紫色铠甲，张开的口中露出两颗尖牙，仿佛一口就能咬穿人的脖子和肩膀。

　　“闪开！”张姜飞起一踹，猛地将年轻男人从恶犬的前面踹出去二里地，年轻男人一头扎进了地上的丛林中。

　　吴妄：“……”

　　原来真的是花蝴蝶，经看不经打……

　　张姜一拳击在恶犬的脸颊边，猛烈的拳风裹挟着法力一拳就将恶犬打得飞了出去！

　　好强！吴妄忍不住把遮盖他眼睛的手拉了下来。一拳把一只两米多高的恶犬揍飞了，肉贴肉，真的帅！

　　“列阵！”张姜大吼一声。

　　所有道士站在飞剑之上召唤出金色飞剑，一个人就能召唤七八道，七百多人那就是四千多道，通通扎向了恶犬。

　　被砸在地上的恶犬，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坑，他除了掉了个尖牙身上一点儿事也没有，它摇晃了脑袋便走了出来。

　　“放！”张姜一声命令。

　　一半人用法力凝结而成的飞剑直朝着恶犬的头部射了过去，吴妄注意到张姜指挥得非常精准。刚才那一拳让他知道恶犬的头部是脆弱点，所以接下来的所有攻击都朝着恶犬放。

　　一半刚放完另一半立刻接上，上一批放完的正好又可以凝结法力。

　　配合的紧密而又默契，这七百多人合作作战过无数次。

　　恶犬被飞剑击伤了头部，伸出手臂企图挡住攻击。

　　张姜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两秒后他突兀地出现在了恶犬的身后，无声无息，他手中重剑一扫，恶犬头部顿时飞了出去。

　　头颅砸在地面上滚动着，蓝色的鲜血糊了一地。

　　张姜一扬重剑，将重剑上蓝色的鲜血甩了出去，巨大的剑刃不沾丝毫魔气，白刃洁白无瑕，只散发着肃穆的杀气，干净又沉默。

　　张姜将重剑插入背部背着，脸上严肃的表情收回。

　　“可以下来了，清扫干净，记得冲水。”他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伸手朝后面的守门人吩咐。

　　不一会儿一辆消防车开了出来，上头站了个消防员拿着水管对着沾满了蓝色鲜血的马路使劲儿冲，几个道士撩起自己道袍下摆抬着魔物们的尸体往大货车上一甩。

　　张姜拍拍自己的衣袍正要笑着脸朝着吴妄过来，跑了一半儿旁边的草丛传来一阵哀怨的声音。

　　“哥，你倒是把我扶起来啊，我尾巴骨都要断了！”

　　张姜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连忙冲进了旁边的草丛堆里开始“挖”年轻男人。

　　不一会儿就把男人给“挖”出来了，男人身上顶了一头的绿叶子，身上闪亮夺目的金贵法器这里掉一点那里掉一点，像只尾巴被拔了毛的金孔雀。

　　“哎呀，哥我的法器——”男人抓着张姜就开始哭。

　　张姜：“……”

　　“给我找呀哥，我找我爹要了好久钱。”男人哭丧着脸。

　　张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显然被小金孔雀给搞无语了。

　　“谁让你非要戴这么多，又不是出去走秀。”张姜吐槽。

　　“哥我知道错了你给我找找吧，我找不齐了——”男人死扒着张姜的腿就是不撒手。

　　吴妄越看这小孔雀越惊奇，这么一朵盛世绽放的小白花骨朵，怎么长在一堆凶神恶煞的战士堆里了？

　　男人长得极为秀气，穿的又是精致又金贵，他那个出场冷楞谁看了都以为是金孔雀开屏，嘚瑟呢。

　　结果一个没秀好屁股着地，小孔雀尾巴掉毛，落魄的很。

　　“哎呦，好好好，找，师弟们来几个人跟我一块儿找找。”张姜招手找了两个人。

　　四个人扎在草堆里找金光闪闪的法器，索性不难找没一会儿就给捞完了。

　　小金孔雀挨个装进了自己的小包里，又美滋滋地从草堆里出来了。

　　“师兄们好师弟们好，有没有吃好吃的啊。”金孔雀挨个跟过路的道士们打招呼，一蹦一跳走路都飘。

　　“啧没礼貌，来客人了你没看到？”张姜一把捏住了金孔雀细长的脖子，掐小鸡仔似的把人掐到了吴妄和仇今的面前放好了。

　　“快叫人。”张姜说。

　　金孔雀大眼睛在仇今和吴妄的脸上转悠，满脸的迷茫，他嘴张了好几次显然不知道喊什么。

　　他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最后尴尬说：“嗨，帅哥们好。”

　　吴妄：“噗——”

　　“你不认识？”张姜问。

　　金孔雀疑惑了，“我确实不认识，你又不给我介绍，你看看人家多尴尬。”

　　张姜无奈回：“你小时候去茅山迷路了哭鼻子，是你仇今叔叔把你带回去的。”

　　金孔雀眨巴着眼睛，眼神空白，傻了似的。

　　吴妄把脸偏过去忍着笑。

　　“估计那会儿吓傻了不记得你了，抱歉啊。”张姜道歉道。

　　“无事。”仇今淡然回。

　　“这位叫仇今，茅山的，这位是他的道侣叫吴妄。”张姜一本正经介绍。

　　“吴妄？哇——名字特殊。”金孔雀也不知道怎么的凑到了吴妄的跟前了，他单纯的目光只盯着吴妄看来看去的，愣是没把旁边的仇今放进眼里。

　　吴妄觉得还蛮奇怪的，按道理来说是个人都会先看仇今，怎么这人不一样先看他？

　　“我叫张穆安，是我们门派最靓的崽。”张穆安一拍自己的胸膛昂首挺胸笑得特别开心。

　　吴妄还真蛮吃张穆安这种臭屁的性格，洒脱、不要脸、活泼以及好玩儿。

　　“一生一世一起玩儿啊。”张穆安说。

　　“嗯好。”吴妄点头。

　　“师叔好，下次如果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张穆安站在仇今面前，不敢落下一分礼仪，规规矩矩行抱拳礼。

　　“师侄好。”仇今回礼。

　　“像今天这样多久了。”仇今扫了两眼，从他们身边驶过运送魔物尸体的货车。

　　“我们进去，里面说。”张姜做了个请的手势。

　　仇今就把还在睡大觉的明夷单手抱在手里，然后一手揽着吴妄的肩一起跟着张姜走。

　　走着走着吴妄发觉张穆安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看着他，目光温和充满了好奇。

　　吴妄第一反应就是张穆安是不是有什么眼通能看穿他的伪装，所以他还有些紧张脸上不敢显露表情，毕竟张姓有些秘密。

　　直到张穆安实在抑制不住好奇心主动走到他的旁边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吴妄回。

　　“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张穆安问道。

　　吴妄楞了片刻，这不是搭讪用的话吗？他疑惑看向张穆安没回答。

　　张穆安问完后才意识到自己问的方式不太对，他连连摆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奇怪，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只是我自己不太记得了。”

　　“我没有来过龙虎山。”吴妄自己的记忆从一岁多就记得清清楚楚，他很确信自己没来过。

　　“那你呢，对我有没有印象？觉不觉得我……脸熟？”张穆安说。

　　张穆安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仔仔细细让他盯着。

　　有那么一刻的恍惚，吴妄感觉眼前的张穆安好像真的跟他有点儿关系。

　　尤其是这人的眼睛，越看越熟，让他不由得对眼前这人有种许久不见分外想念的感觉。

　　“不记得。”吴妄开口说出的话完全相反。

　　张穆安的身份他还并不知晓，他不能在这里搞出别的事来了，小心为上。

　　“啊——”张穆安委委屈屈的丧了一口气。

　　张姜伸手抓着张穆安的衣服领子说：“小少爷你能不能站到旁边去，要不然你没事干你就去泡茶。”

　　“好吧，我去泡茶。”张穆安晃着一身的名贵法器走了。

　　仇今看了张穆安半晌说：“这位是小公子？”

　　张姜点头：“嗯，小时候去过你们那儿一次，回来不久后得了场大病差点儿死了，之后被禁止下山一直被关在山上。”

　　“从十年前起，这里的裂缝通道就关不上了。”张姜无奈回。

　　“因为这件事情闭门闭派？”仇今问。

　　“是，但更多的是为了稳住大局，消息不能走漏出去。”张姜沉着嗓子回。

　　张姜说的是对的，一旦外界小道士和术士知道龙虎山正门口每日都遭魔物侵袭，他们自己的心理防线就会控制不住。

　　祖师庭都出事，其他地方也只是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