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玄学苟命那些年》陈三语

77、龙虎山篇（二）

　　第七十七章龙虎山篇（二）

　　吴妄拿着手里的喜帖，手指搭在附满了能量的红纸上，心里被塞满了热量。

　　他心底除了开心愉悦外，没有任何精神负担。

　　原来，他只要突破了一开始对自己的自我限制，后面是不会有心理压力的。

　　“上龙虎山后，你跟在我身后，见机行事。”仇今低声说。

　　吴妄点头，“我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仇今笑了笑，然后忽然低下头在他的嘴角点了一下，手也自觉伸进了被子里。

　　他低声说，“阿姨今天夜班不回来。”

　　吴妄耳朵全红，他终究还是脸皮薄扛不住仇今太贴近他，而且他皮肤被摸得都红了，痕迹都还没消，他不想新伤不好又添旧伤。

　　“你轻点，明天还要赶路。”吴妄望着身上的仇今。

　　仇今喉咙滑动着，被子下的手圈住了吴妄的腰，把人稍微往自己身体带了带。

　　“嗯。”仇今一边应着，一边俯身压向吴妄。

　　第二天，吴妄是觉得自己头顶有些凉，凉醒的。

　　他全身都被放置在一个热乎乎的暖炉内，从脚底到脖子都是暖洋洋的，就是头凉飕飕的。

　　他条件反射动了一下自己的腿，结果拉扯不动，他掀开被子往下面看了看，他的腿被仇今的双腿夹着暖着。他人也贴在了仇今的身上，上衣被脱了，仇今自己也脱了，两人面对面肉贴肉的搂着，自然感受到仇今身上最火热的地方。

　　刚醒就这么刺激，让他脸上红彤彤的。

　　他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手刚抬起来，被子外面一股凉风从外头进来，直刺他后脊背，他赶紧往仇今怀里钻了钻缩起来。

　　仇今也察觉到凉风了，把自己的手伸在了外面连着被子一块儿把吴妄后面漏风的地方给捂牢了。

　　吴妄对着空气哈了一口气，隐约间好像看见了一丝白色的雾气，更觉得冷了，干脆把头也缩进了被子里。

　　“很冷？”仇今醒了便低声问吴妄。

　　“嘶好冷，我们是不是要多带两件羽绒度上山啊。”吴妄问。

　　“嗯，山上比地面要冷几度。”仇今把吴妄牢牢圈在怀里。

　　两人相拥，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感，彼此之间的身体温度互相缠绕不分你我。

　　他自己的身上也悄悄被被染上了药香。

　　“你以后打算去哪儿定居？”仇今问。

　　“我还没想那么远。”吴妄回。

　　“嗯。”仇今低声应答。

　　“你呢？”

　　“我得留在茅山，”仇今直说道，“你可以不可以等等我。”

　　吴妄疑惑抬头看向仇今。

　　“我答应了师父会守护茅山，直到下一个继承人出现，如果你选地方的话可不可以离我近一点。”

　　吴妄笑了笑，故意带着审视的目光扫了两眼仇今的脸说：“嘶，这不符合你的性格，你不应该让我跟你上茅山吗？绑也要把我绑去啊。”

　　就像之前他跑路，仇今把他麻布袋子似的扛回去一样。

　　“不一样。”仇今轻声说。

　　“知道了知道了，等事情办完了，我也没事干，我就跟你一块儿上茅山呗，就当养老与世隔绝。”吴妄心态好的很，他就想着他最后估计也就剩十年，十年好好生活也行。

　　“好。”仇今脸上浮现笑意。

　　两人快速洗漱完毕，穿上加厚的衣服，又重新拿了个行李箱装了点羽绒服放上了车。

　　顾书送他们时，眼里布满了不舍。

　　吴妄什么话也没说，他有愧于眼前这位母亲。他伸手抱住顾书说：“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好像经常回来又好像很久不回来，我都分不清上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了。”顾书说道。

　　“妈你胡说什么，我上次回来不是劳动节才回来过吗。”吴妄笑道。

　　“是吗，妈都记不清了。”顾书说。

　　“妈，那我走了。”吴妄说。

　　“好，下次回来记得提前跟妈妈说。”顾书抓着吴妄的袖子。

　　吴妄笑着点头，他抓住顾书的手，眼瞳中释放浅色光芒，对付普通人他只需要一点点法力就能够让对方忘记他。

　　“请忘记我回来过，你没有见过我，我将在下一个节假日回来。”吴妄低声道。

　　顾书眼瞳不受控制地睁大，她神情呆呆的完全被吴妄洗脑，她呆愣愣地点头。

　　“我们家没有仓库，也没有关于外曾祖父的任何东西。”吴妄继续催眠。

　　“都没有，我们只是普通家庭。”顾书回答道。

　　“去睡会儿吧，你有点儿累了。”

　　“好——”顾书一步一步缓缓走进室内。

　　吴妄望着女人瘦削的身影，他自己心里也酸楚。

　　他其实给家里所有人都催眠过，唯独他的母亲顾书永远想念他永远记得他。其他的人他都可以人为控制不见，唯独他的母亲不行。

　　现在危险已经明着摆在了他们面前，他的家庭不能沾上一丝，所以他不得不用高级功法来对付顾书，甚至不惜模糊他在顾书脑海里的记忆。

　　只有这样，顾书才不会出事，没有人能问出一个不存在与脑海中的人。

　　“走吧。”吴妄转身上了车。

　　仇今也稍作停留坐上了主驾驶，他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离开，而是握住了吴妄放在身旁的手：“我明白你的顾虑，以后我会跟你一起。”

　　吴妄笑了，“我没那么脆弱，我以后的幸福生活可得仰仗你了大哥。”

　　吴妄脸上又重新绽放出自然灿烂的笑容，笑得无忧无虑然后自觉弯腰把副驾驶车子下方的零食给掏了出来。

　　“我们是先回去还是直接去龙虎山？”吴妄问。

　　“先回去接明夷。”仇今难得顾忌了一下明夷。

　　“我地位上升了，他地位也升了？”吴妄打趣道。

　　“不是，带他吃全家桶。”仇今说。

　　吴妄：“？？？？？”

　　“因为这次真是全家了。”仇今回答。

　　吴妄被仇今这突如其来的神发言惊到了。

　　他们又重新回到魔都郊区整理行李后，带着明夷又出去了。

　　明夷精神抖擞地趴在车窗上把自个儿的脑袋伸到了外面。

　　“吴妄我很少这样兜风诶。”明夷笑得阳光灿烂。

　　“是吗，那你说说感想。”吴妄笑答。

　　“嗯虽然速度没有我飞的时候那么快，不过很平稳速度均匀，我不费劲儿舒服。”明夷认认真真说体会。

　　“那你感受的还挺仔细。”吴妄把手里的零食分了分递给了明夷。

　　“我们一会儿上龙虎山你害不害怕？”吴妄还没跟明夷说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觉着要把孩子带在身边。

　　“嗯？你们为啥去龙虎山，龙虎山那群人不是说了不待客吗？”明夷趴在了吴妄的后座椅上。

　　“不待客？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吴妄问。

　　“我还在爷爷道观的时候，爷爷就说过龙虎山隐世了不见客，现在又开始见了？”

　　吴妄看向旁边的仇今，“他们会让我们进去吗？”

　　仇今点点头说，“消息已经递过去了，说让我们进喜事可以。”

　　“行。”吴妄点头。

　　“喜事？我们去龙虎山喝喜酒吗？”明夷懵懵懂懂的眼睛望着吴妄。

　　吴妄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低着头心虚。

　　恰好此时他们的车子驶进了服务站，仇今将车子停好了之后，他突然朝着吴妄伸手。

　　吴妄的后脑勺被仇今一只手捧着，他疑惑偏头看向仇今。仇今单手解开了他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整个人朝着吴妄倾了过来。

　　仇今气息靠近吴妄时稍稍侧了头，两人的唇轻轻靠在了一起。

　　吴妄脸上红了一片，他忙把仇今推开了点，看向明夷。

　　明夷已经石化在当场了，他嘴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也完全瞪了出来。

　　“是我们结婚。”仇今居然还有心情逗明夷，亲完还笑。

　　车内一片寂静后，发出一声刺耳的防空警报声。

　　那哭声拉得又长又大，几十米范围内的路人全围过来了，以为他俩打孩子。

　　吴妄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过，他双手插兜站得非常远，他就看着明夷抓着仇今的手使劲啃，两条短腿蹬在仇今的裤子上，无数脚印糊满了仇今的裤腿。

　　“你滚，你趁我不在你偷我家水晶！”明夷一边哭得鼻涕泡冒一边大骂。

　　“臭不要脸的狗仇今，你占吴妄便宜，肯定是你霸王硬上弓，你个色胚。”

　　“你脸比城墙厚，吴妄鲜花插牛粪！”

　　吴妄：“……”

　　嘶——原来他在明夷心里这么好？他还以为明夷吃两顿仇今做的饭，就胳膊肘会往外拐，没想到明夷还是觉得他好。

　　等明夷闹够了，他们就进了服务站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着。

　　“我们去龙虎山后会在上面小住一段时间，晚上我陪你在龙虎山上找一找。”仇今率先开口。

　　“好，那第六十三代天师你熟悉吗？”吴妄还记着自己的任务。

　　仇今却摇头，“龙虎山闭门就是从他开始的，哪怕众多仙门开会他也从不露面，没人知道他是什么品行性格，只知道他为人处事非常细腻从不落人口实。”

　　“龙虎山门内的情况赵不弃也说了不看好，一个曾经辉煌的仙门突然避世内里一定出了问题。”仇今直说道。

　　“你们去龙虎山到底要干什么，送喜帖是借口吧。”明夷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吴妄和仇今是有计划的。

　　“不是借口我们确实要结契，只是以这个理由上去刚好而已。”吴妄正面回答了。

　　明夷那张脸都憋红了，嘴咬得死紧，眼睛就盯着仇今眼神刀子一样往仇今脸上打。

　　仇今全当没看见。

　　吴妄把他在老家遇到的事情和身份都跟明夷讲述了一遍。

　　明夷听完突然就变成了乖宝宝，一脸星星眼望着吴妄，一脸呆样黏糊糊的粘着吴妄。

　　吴妄感觉明夷又联想到什么了，于是他伸手把明夷凑过来的圆脸给推开了：“干嘛？”

　　“爷爷说了，张天师能带神兽飞升，你要不也带我吧，你不就是第六十三代天师吗。”明夷语不惊人死不休。

　　吴妄：“噗——”

　　“你特么还真敢说啊。”吴妄一把将明夷的嘴给捂住了。

　　坐在吴妄对面的仇今也像是被点醒了一样，他抬眸定定地看向吴妄，像是想通了什么。

　　“按道理，你确实是第六十三代天师。”仇今也赞同道。

　　“张家非常看重血脉和传承，如果你外曾祖父是张家正宗血脉被驱逐了出来，那么现在张家天师一定是旁支上来的，或者说是某位天师不能见光的私生子。”仇今说道。

　　“为什么要这么注重这个。”吴妄作为一个接受了现代良好教育的人不太喜欢这种糟粕观念。

　　“因为张家有很多外人不知道秘密，如果不是张家人自己的血脉继承天师之位，那么那些秘密都将被掩埋。其中有很多被毁掉但是张家人能在梦中接受传承的法术。而这一切的根本传承，则是必须是张家正宗血脉，且一代中只会传给一个人。”

　　吴妄听得后脊背发凉，因为他自己就是无师自通了很多东西，要全部盖在天赋上确实扯淡，不如说是受祖宗荫福，把东西给他了。

　　“除我们外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你姓张。”仇今认真说。

　　吴妄顿时亚历山大，默默点头。

　　“过了这个服务站我们就进入龙虎山的法力范围内了，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能说。”仇今嘱咐道。

　　“好。”吴妄点头。

　　明夷看了两人好半天才说：“那我……以什么身份上龙虎山？总不能说是你们儿子吧。”

　　吴妄：“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你是茅山的小道童，跟我们出来玩的，我们目的性弱一些。”仇今答。

　　“好。”

　　三人商量完吃了顿饭就驱车进入龙虎山地界了。龙虎山是祖师庭，地处平原地带，但却唯独拔地而起一座巨大的龙虎山，地形非常奇特。

　　他们开车走在马路上时，还能看见两侧的山丘如鼓包一般一座座落在地上，看上去就像假山似的。

　　一览无余的绿色草坪，落了好几个包子。

　　吴妄内心吐槽。

　　开着开着，当他们路过一片名宿休息区的时候，吴妄看见黑压压的一大片黑雾，罩着这些挤在一起的房间。

　　吴妄偏头看到的那一刻，全身都陷进了极寒中，手背僵硬指尖凉透，他全身忽然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仇今急时将车子停在了旁边，伸手抓住了吴妄的手。

　　“我被……东西盯上了。”吴妄后脊发凉，他的背后有一种不可言说的东西在死死盯着他，那个东西的能量居然比他见过的魔眼魔力还要强。

　　他后背的每一个毛孔都像被插入银针一般，一根一根从他的皮肉外扎进他的骨肉之中，让他一整个背部爬满了说不出的刺痛，他牙齿咬得紧紧的身体在抖。

　　仇今握着他的手，反应迅速地往他掌心里塞了个什么东西让他抓着。

　　他的后背一片全麻了，尤其是后脑勺加后脖子处感应非常迟钝，他平时习惯于气息流通的天眼，出气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让他的天眼无法正常运转，连最基本的防御都架构不出来。

　　“用力抓着。”仇今在他耳边一遍遍提醒他。

　　吴妄咬着牙，张开自己的肉眼，如果天眼的通道打不开，他就用肉眼的通道一样可以用。

　　吴妄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他的瞳孔黑色素在慢慢消散，一双原本深邃色像琥珀宝石般的眼睛，迅速转换为一双纯白银色的瞳孔。

　　他的面部皮肤浮现出了白银色纹路，从两只眼睛下方往下延伸，方格图形相接着搭配着旁边一点儿弯曲的颜色花纹，让他整个人的面部呈现出一种像是古老祭司的感觉。

　　仇今怔怔望着吴妄的面部变化，眼神在他脸上浮现的纹路上游走着，温柔如水，他一下子深深沉溺其中认认真真地看着，不由的入迷。

　　吴妄脸上纹路一浮现，身上被注目的压力感骤然减轻，他毫不客气睁大了眼睛抓着对方的视力镜子般将对方照进了自己的眼里。

　　只这一次交锋吴妄就知道……这是他的同类。

　　刚才那种被压制窥探着的感觉，他也会用。

　　那就是——遥视。

　　吴妄捏住了自己手里的东西，当他手指自主收紧的时候，一道纯净的防护屏障从他的掌心迅速往外蔓延，紧接着一层透明的像泡泡一样的保护罩将他罩住了。

　　泡泡上还泛着一层七彩的光泽，在阳光下显得瑰丽好看。

　　他身上被窥探的感觉完全消失了，他甚至还留下了对方的印记，注意了对方的特征。

　　泡泡“嘭”一下破了，把那道看他后背的眼睛给炸……伤了？

　　吴妄都惊讶，这是什么守护阵法还能兼具伤害作用？哪怕对方是意识来也可以？

　　“这是什么高级术法？”吴妄问。

　　仇今还在望着吴妄的脸，认真看着说：“我师父送的，特意嘱咐我专门留给你用。”

　　吴妄伸手从仇今的掌心里拿出另外剩余的一张，果然是一道特殊的符咒，现在被折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

　　吴妄托着这道茅山符，感觉自己托着的是非常贵重的法器。它内里涌现出来的能量与当初朱扇扇倾尽所有赠送给他的平安符，不相上下。

　　“这很贵重吧。”

　　“不贵，你收着。”仇今说。

　　吴妄点头把符咒准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可他发现他面前的仇今好像从他用天眼开始就没动了。

　　吴妄抬头，果然就见仇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眼神深沉眼睛目光聚集，可就是没什么表情只顾着看他。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吴妄摸了摸自己的脸并不知晓自己面部纹路的变化。

　　仇今张了张嘴想说出来，但又忽然把嘴合上了，他眼神向着吴妄的唇齿间流连许久。

　　然后他忽然抬手，将自己的掌心靠在了吴妄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揉搓着吴妄眼睛下方的位置。

　　“很好看，很奇特，我第一次见张家能力全开的样子。”仇今笑道。

　　吴妄这才知道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他扭过头拉下镜子。

　　入目的就是他这张刻印着古老纹路的脸，像古代的祭祀一般，纹路简单又充满了神秘感。

　　难怪仇今这么看他，他压下心里的悸动说：“刚才那位用的也是遥视。”

　　“是龙虎山的人在查你。”仇今说。

　　“那我刚才有没有暴露？”他自己觉得没有暴露。

　　“没有，他们若是事后来问，我以他们对我不敬为由，堵住他们的嘴。”仇今淡定答。

　　吴妄听后自己不好意思了起来。

　　“喂……我还在后面呢，你们卿卿我我。”明夷扒着车座椅后背眼睛亮如探照灯。

　　吴妄端正坐好了没再看仇今，双眼平静地盯着前方。

　　仇今偏过头去继续开车说：“马上就到旅店。”

　　明夷不情不愿又倒回后座了。

　　他们终于进入了龙虎山的权利覆盖内，当他们的车子驶入山下入口时，果不其然所有当差值守在门口的道士，目光都不善地看向他们。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这里的道士不光内心不平和反而一脸的杀意。

　　他们犹如在杀意中穿梭的战士，浑身浴血，杀气成形，这是身经百战见过血的军人的样子才是。

　　吴妄悄悄观测着这些人手里的刀，每一把刀上都覆盖无数哀嚎魂魄，血色裹挟着杀气，血腥味儿弥漫在半空中。

　　这里才经历过一场屠杀？

　　龙虎山下屠杀？这是什么情况？

　　“请出示证件。”一个留着胡子的成熟男人，脚步沉稳地走到了他们车的旁边。

　　男人头发完全束起不留一根毛发的扎了起来，他面部线条极为刚硬，一双细长的三白眼冷漠地望着他们。不光如此他的手还背在了身后的大刀上，战意凶猛。他身高估计与仇今不相上下一身腱子肉比仇今更为突出。仇今一米九看出了纤细修长的感觉，但这个人一米九却有种牛魔王降世的可怕感。

　　他一只手有吴妄两只手粗！

　　仇今拿出令牌面无表情递给了男人，“茅山仇今。”简单的自我介绍，让一众听到的守卫目光全部齐聚在他们这边。

　　男人一见仇今的令牌神情之中的杀意迅速退散，他目光微愣看了半天仇今，然后又看了看吴妄和车后座躺得四仰八叉的明夷，更傻了。

　　不大的眼睛里全是疑惑。

　　“嘶——你去年不是还单身吗？怎么今年老婆孩子都带来了，你来干嘛，要红包吗，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男人眉毛一个上一个下，脸上表情尤为滑稽。

　　仇今神情放松，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好久不见，你怎么还是单身。”

　　仇今开口的嘲讽，让男人一下子面如土色。

　　“靠！有老婆孩子了不起。”

　　“嗯，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