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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二)谁? 徐知念?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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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
渣攻送花不成,反被白月光嫌弃。
一向花心的他立刻给备选情人发了消息,谁知情人不是忙就是在夜店玩,完全违背了当初随叫随到的承诺。
渣攻先去旅店开房,冲了个澡,头发半干不干地就打车去夜店。坐车的时候,渣攻心里想着,等到了夜店,就把不听话的情人全都抓回来调教。
晚上不干得他们求饶叫主人,渣攻就不叫一夜七次郎,而是萎缩精!
渣攻到了夜店,找到了还在舞台上唱歌的情人。情人带他去前台,单开了一间包间。
一关上门,渣攻就把情人压在身下,问:“还跟别的男人玩吗?”
情人眨眨眼,笑了,“没错,我就是在玩火。”
最好天雷勾地火,两人一起□□焚身才好呢。
情人双手勾住渣攻的脖颈,微微仰头,“还不来,你是不行吗?”
永远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那他会身体力行地教会你,直到你求饶为止。
不过,能当上渣攻的一般都是初生中的初生,你越求饶,他越兴奋。
渣攻:“走,回旅店,这里伸展不开。”
两人出了包间,打车回了旅店。
办事期间有电话打过来,渣攻看都不看,给手机静音了。
情人问:“不接吗?万一是重要的事。”
渣攻:“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和你上床重要。”
耽误他的好事,谁来也不行。
半个小时后。
渣攻翻身下床,从衣服里掏出了根烟,拿打火机点燃。吐出一口气,烟圈散在空气中。
“穿上衣服走吧,我还要睡觉。”
用完一扔,渣攻就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情人暗骂他不解风情,来了上床,到头就睡,就不能发展发展感情。
情人磨磨蹭蹭地不肯起来,“你不留我?”
一根事后烟,快活似神仙。
渣攻:“还想再来?”
情人浑身酸痛,一下床差点腿软了,险些跪倒在地。恋恋不舍地说:“那你下次请我吃饭。”
要不是他器大活好,情人很满意,也不用遭这份罪。
渣攻抽着烟,没说话。
情人穿上衣服走了,就是走路的姿势很别扭,一瘸一拐的。
房间里只剩下渣攻一个人。
渣攻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上半身赤裸着,躺到床上睡觉。
桥边,何轻顺着闺蜜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和闺蜜都是一惊,连忙跑到栏杆边。何轻扒着栏杆往下看,刚才跳下去的人在水里扑腾着。
“这、这……”何轻转头问闺蜜:“你会水吗?”
闺蜜先是一愣,然后摇摇头,说:“我们是不是该叫救护车?”
眼看穿蓝衣服的人脑袋就要下沉,何轻只能干着急,她也不会水。
“可是打电话也来不及,你看那个人马上就沉下去了。”
闺蜜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想了想,说:“我打电话了,轻轻,你看着点啊。”
岸边一穿黑衣服的人坐在户外椅上,手里拿着根鱼竿,一抬头,发现有个人跳河了。
他愣了一下,立马扔下鱼竿,从岸边下水。游到离对方不太远的地方,停了几秒,才过去拉人上岸。
桥上的何轻应了声好,忽然灵光一现。她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长约五分钟,包括黑衣服的人救人全过程。
“您好,这里是120。请不要挂机,我们尽快为您服务。”
“河边公园有一个蓝衣青年跳河了,就在刚才,你们快点来吧!”
“喂,您好。我们是120,是不是您叫了救护车?”
“是的,这人我们也不认识,不知道他叫什么。”
电话那边又问:“你们现在在哪?附近有没有标志性的建筑物?”
闺蜜往旁边走了几步,说:“站在有标志性的地方?我看看……这附近只有桥和树,没有其它建筑。”
那边说:“行,河边公园是吧?待在那,尽量不要离开,我们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闺蜜走了回来。
“轻轻,我跟他们说了。”
何轻:“我们是不是得等救护车过来?也不知道那个跳河的人还活着没有。”
闺蜜也不清楚,“好像是。”
电话里确实说了暂时不要离开,可能是怕到地方找不着人。
何轻:“那我们先在这等着吧。”
她们又往栏杆下看了一会,那个救人的黑衣男人好像正给跳河的人做心脏复苏。
五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停在了路边。
救护车下来两个人,抬着担架,问:“跳河自杀的人在哪?”
何轻伸手一指,说:“在岸边。”
救护员把担架放下,手搭在栏杆上往下张望。右侧岸边躺着一个蓝衣服的人,另一个黑衣服的人正拧着自己的上衣。
一人说:“小姑娘,麻烦你们去告诉医生先别走,我们去把人抬上来。”
闺蜜问:“哪个医生?”
那人说:“车上坐着的,我们先下桥了。”
何轻和闺蜜上了救护车,把话转达给医生。
医生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救护员绕路下了桥,还抬着个担架。
他们到岸边的时候,好心救人的黑衣男人穿上了湿透的衣服,对他们说:“我会点急救方法,心脏复苏做了,但是他还在昏迷。”
一个救护人员伸手探了探徐知念的鼻息,呼吸是有,说明可救。
黑衣男人见救护员把人抬上担架,问:“我用去吗?刚才我在这钓鱼。”
救护员:“可以,但是救护车上只能有一个人陪同。”
黑衣男人想了想,说:“我给你们留个联系方式,就不打车跟着了。”
救护员记下他的联系方式后,又急急忙忙地抬着担架走了。
救人得抓紧,否则错过黄金救援时间,可就麻烦了。好在这人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昏迷,不然真的救不回来。
从岸边到上桥也需要几分钟,救护员两人合力把徐知念抬进了救护车。
一个救护员抽空说:“你们是留个联系方式,还是跟着去医院?去医院的话,车上只能留一个人陪同。”
闺蜜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说:“轻轻,我打车去医院,你先跟救护车走。”
何轻点点头,同时往里让出空位,说:“好,我们电话联系。”
刚才在桥上的时候没发现,现在离近一看,这个跳河的蓝衣服青年原来是同班同学。
何轻看他面熟,想了一会,才记起来他是谁。
急救医生问:“情况怎么样?”
救护员:“这人跳河,被岸边一个钓鱼的人救了,说是会点心脏复苏,但是他还在昏迷。”
急救医生凑到徐知念身边,开始查看他的具体情况。
救护车内的气氛比较严肃,何轻插不上话。她转头,看见了车内贴着的救护车收费标准。
还有一些她说不上来的仪器,各式各样,看起来很全。
急救医生忽然抬头,问:“小姑娘,你和这位患者是什么关系,能联系上他的家人吗?”
何轻摇摇头,说:“联系不上,但我知道他……朋友的电话,应该能来。”
他们的关系不好明说,何轻只能说是朋友。
急救医生:“能来就行,到时我们给开发票,你让他找人交一下。”
“好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旅店。
男人从床上挣扎着起身,想要喝口水。
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屏幕亮起,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男人扶着额头,看了过去。
恍如一场大梦,而他不知沉溺何方。
铃声还在响,不知是谁的电话。
男人目光沉沉,宿醉带来的头疼仿佛一跳一跳的。他放下手,按下了接听键。
“徐知念跳河了。我和闺蜜正好散步,在桥上看见,和别人一起把他送进了附近的医院。”
韩天追问:“你说什么?徐知念?那是谁?”
何轻怔了怔,说:“你的男朋友,徐知念啊。他现在在医院里,你有空就赶紧过去吧。”
隔着电话,也没开免提。
救护员和急救医生不知道这个朋友是男的,听她说男朋友,下意识以为对方是个女的。
徐知念?我的男朋友?怎么可能!
种种回忆涌上心头。
渣攻一边拿黑色皮带抽打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衫青年,一边骂他贱货;
渣攻在工作上受了气,回到家里拿徐知念撒气,在床上一次次地强迫他;
渣攻逼着青年辞退工作,用言语pua他,说不会伺候男人的他是个废物。
这些……竟都是他干的?简直是——人渣!
韩天愣了半天,在电话薄扒拉了好几十个联系人,才找到徐知念的号码。
渣攻在网上聊了很多人,酒吧也加了不少人的联系方式。这徐知念的电话,备注是正牌老婆。
其他则多是备选情人,按数字1234排序。又根据每个人的特长,简单粗暴地在后面的括号标注,比如:母0、奶狗、m……
手指划开不入眼的下流备注,他看着徐知念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对话便如一个小时前的那样,韩天在对方说自己叫徐柏的时候怔住,轻轻念了两个不同的名字。
他对徐知念有愧,那这徐bai,又是谁?
不过,姓徐么?我认识一个人,他也姓徐。就是不知这bai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