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揍家大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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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搬到主宅，房间摆设特意保留了之前的样子，粉色的窗帘床单，乱七八糟的画作被钉在墙壁上，像是公主屋里关了个神经病人。她本身浑不在意，积极地创作更多的作品，相信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她的绘画水平一定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然而事实上，她的绘画风格朝向某些可怕的方向一去不返。林檎的大作主要有《最后的三毛》，画得就是揍敌客家的狗子三毛被红烧的画面。
琴叶和松科会夸奖林檎的作品，于是她更飘飘然创作了什么《揍家大院》一类完全看不出是人的画像的全家福。这幅画后来被席巴要去挂在了刑讯室，说能有效增加人的心理压力。
她和奇犽的见面变多了，每次见面对方都带着新伤，身上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加药味，林檎身上有着病弱debuff，也是常年的血味和药味，长久以来两人的味道竟逐渐不分彼此。
“奇犽，今天的训练都是什么内容啊？”
这是每次奇犽来林檎都会问的问题。
“嗯……让我想想，跟踪、刑讯……服毒……”
“第一个还能说是和杀手职业关联性很大，”林檎吐槽，“后两个是什么啊，服毒……”
专门训练服毒好像是她之前某位上司会干的事情吧！
说起来那个上司叫什么来着……太宰……太宰死宅？
otaku，是这个发音吧。
来到新世界这么久，之前的事的记忆不可避免的模糊了。
“职业杀手就算是被抓住严刑拷打，也绝对不能透露雇主的信息，”奇犽摆着积木说，“那叫什么，职业道德？操守？哎呀，今天上课的人这么说的。”
见奇犽顶着软萌的包子脸说老气横秋的话，林檎偷偷笑了两声，不料立刻被奇犽察觉到了，他鼓着脸说：“你笑什么？”
“不，我没笑，”林檎憋笑说，“服毒是服什么毒？”
“不知道，”奇犽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有些让人各种地方都痛，有的让人神智不清，什么都会说。我还好啦，二哥之前家里面的训练就没好好做，总是吃外面的东西。吃了那个让人昏昏沉沉的药物就发出猪叫呢。”
二哥？
应该是糜稽吧。没有想到奇犽小时候还会好好称呼他为二哥。
“你一直呆在房间里，还没有见过二哥吧，”奇犽想了想，“他和大哥都是黑发黑眼……”
他在腰间比划了一个大圈，又把脸鼓起来：“身材是这样的。”
林檎：……真的有被可爱到。
“家里的训练是什么意思？”
奇犽疑惑道：“你不知道吗？就是从小到大我们吃的东西都有毒啊，逐渐就会形成对毒的抗性。”
赤坂·吃无毒食物都吐血·林檎艰难开口：“这个我好像真的……”
“诶。赤坂你不会成为杀手吧。”
“大概……不能吧。”
“我……”奇犽抿了一下嘴，“那你准备做点什么呢？”
十多年就会迅速结束的人生真的有思考未来的价值吗？还没开始一切就已经结束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大艺术家吧，”林檎胡乱地找了一个要做的事情。
奇犽听闻此言，目光投向了墙壁上林檎的一幅幅大作：“……也是一种风格。”
林檎：……怎么感觉像被安慰了。
她和奇犽的关系越变越好，本来孩子间的友情就很简单。更何况林檎是为数不多和奇犽在一起玩儿的小孩——不能明提，林檎旁敲侧击地问过，奇犽确实已经不记得关于亚路嘉的任何事了。按照原作看，奇犽会在对战嵌合蚁的时候想起来吧。十二岁？十三岁？
她那个时候也差不多该死了呢。林檎深沉地想。
她不准备向席巴学念，一方面是对方或许没把她当做家人，训练控制能力成功意味着对方知道几乎所有这份能力的限制，之后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完全是未知，有着任务失败的风险。另外一方面是她的除念能力在学习之后会变化成什么样子还是未知，如果席巴后续以她能够除念为由不放出亚路嘉，也是让人十分棘手的。
对于现在的林檎而言，她认为原作奇犽的结局还算不错，被她随意更改反而更容易走向糟糕的结局。
*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檎过着看似平淡实则努力和死神做斗争的生活。
五岁的生日是林檎作为“赤坂·揍敌客”第一次来到主宅过生日，再加上她和奇犽同一天出生，同一天举办生日会，规模是想象之上的盛大。当天还有两个生日蛋糕，白加蓝色系的是奇犽的，她的则是粉加黑带蕾丝边的。她平时穿的裙子也是这个色系。
林檎吃了几口自己的蛋糕。她为了多苟两年完成求生任务，一直在尽可能养生，到了生日才多吃几口甜食。吃完了自己的草莓巧克力口味，她瞄上了奇犽的蛋糕。蓝色加白色，蓝莓还是这个世界特有的食材？
林檎听从了内心的渴望，趁所有人没注意，偷偷尝了几口奇犽的蛋糕。
不是蓝莓。她仔细品味着嘴里的蛋糕，甜腻腻的味道，真好啊……
吃过后两三分钟，她的胃部剧痛，接着五脏六腑就像是被塞入滚筒洗衣机搬旋转着痛。有了病弱debufd后，林檎对于病痛的忍耐力提升很多，她外表看着就是比平时白了一星半点，问题不大，她脸也会经常惨白。
实在痛得忍不住了，林檎找个地方坐下。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又想起自己为了生日宴会大吃特吃前段时间也没吃什么，也就是吃了蛋糕变成这个样子。
生日会上揍敌客家庭中人没有齐聚一堂。正值席巴基裘处理新任务，伊尔迷行踪不明。生日会算是佣人们合伙办起来的。糜稽头一次见林檎就在这时。他多少有点新奇，毕竟林檎是这一辈唯一一个生理心理性别都是女的。
他上前搭话：“，呦。赤坂，我是糜稽，你的二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实打实喷了一口血。在众人没大波澜的目光中，糜稽看着自己最后一件能扣上扣子的衬衫被红色晕染，缓缓张大了嘴巴，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林檎捂着嘴：“对不起……”
她这是什么和兄弟打招呼的特殊方式啊，除了关起来的亚路嘉和没见过的柯特都被喷过了啊喂！
意识不受控制的模糊了，林檎一头栽倒下去。
奇犽自糜稽过去时就密切关注着二人，见她昏倒就匆忙赶去。
周围的佣人自动散开。昏了的林檎是不能被轻易动的。佣人他们知道这种时刻需要等待赤坂的两位负责人来处理。松科和琴叶还没有触碰到林檎，抢先走过去的奇犽就已经碰到了她。奇犽自然还不知道林檎的能力和诸多秘密，他只是想检查林檎的身体状况，一只小手触碰到林檎的脸上。在周围人或多或少变化的眼神中，赤红的念不曾出现分毫。
没有像火焰一般燃烧的念，林檎的面容像下一秒快要死掉。
“她好像是吃了我的蛋糕才变成这样的，”奇犽看着她身边放的还有蓝白奶油的盘子说。
松科和琴叶对视一眼，心说糟了。
奇犽是百年以来少有的资质，自幼年期毒的剂量就和常人不同，而席巴又让他毫不懈怠地训练，包括今天的生日蛋糕都含了毒。
赤坂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受过训练，又中了大剂量的毒，估计是要活不成了。
比起活不成，众佣人更怕的是他们仅仅听过一耳的林檎刚出生时发生的异闻，松科示意照顾奇犽的佣人带奇犽先走。奇犽满心不愿意，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被带走了。
一边躺着的赤坂林檎甚至不知道痛，死亡的感觉像潮水袭来。
她醒来抑或者回到白空间中得知自己因一块生日蛋糕而死不知会作何感想，估计会在内心大叫着我是幸运E自闭吧。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揍家大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