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2、732.研究 专业领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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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孩子，陆昭昭有的是力气。尤其现在住在修罗教，巫铃，拿来吧你！
巫铃：》O《！
她真的是小动物级别的智力，听课这么多年，算十以内的加减法都费老劲……陆昭昭也不是想让她成为什么清北预备生，但好歹万一将来巫谣去游历，遇上什么危险，比如需要巫铃去探查敌人情况，她至少得能数得清对手有几个吧？？
孩子现在顶多数到七就迷糊了……
对此，陆昭昭的建议是：
“能给她的小布手缝上手指头吗？？”
巫铃：“哇啊啊？”
其实她有手指头的，但是几乎只有短短一条线随意缝制，连掰手指头数数都做不到，只有大拇指是真正和其他手指分开，所以还能抓握蜡笔。说来，仔细看看巫铃的布偶身体，用料上乘，但工艺简单，一双豆豆眼，两只小短手，精致中透着一股潦草……毕竟躯体对她而言只是寄宿物乃至封印物，巫铃发挥实力主要靠的还是灵体，躯体的神秘学象征性大于实用性，潦草一点也正常。
陆昭昭有点想给她换个身体，细化一下，并拉出了妙趣坊的一大堆产品可作参考。巫谣则摇摇头，无情地拆穿自己的姐妹：
“不用。根据灵体成长，形象会、有所变化……她只是，不想、把手指变出来。”
陆昭昭看过去，巫铃歪歪头：“呀呀？”
“背不下来就没有睡前故事听咯。”
“呸呸！！”
愤怒地听课，与数学搏斗。桃灵也一起听，但就纯属好奇——她这辈子都没上过学堂，对于“修士创办的面对凡人儿童的学堂”非常感兴趣。
“一千年过去，修仙界变这么多啦？”
她大为感叹：“我还不是门神的时候，修士和凡人可是云泥之别嘞。”
陆昭昭想了想，诚实道：“现在修仙界的大多数地方仍是如此。”
也就她和亲友们，对待凡人从不自命不凡；但大多数修士也并非主观故意地看不起凡人，仅仅只是，条件与权力不对等，自然滋生距离与傲慢。
“但修仙者也是人，对吧？”
桃灵眨巴眨巴眼睛：“你果然很奇怪。”
陆昭昭就说：“怪可爱的？”
小女孩大笑起来：“怪可爱的！”
她阔别人间一千年，看哪里都觉新奇。虽然只能作为虚影偶尔冒出来东张西望，跟个鬼鬼似的，好在修罗教人对此普遍习以为常……
大概是因为他们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一点也不陌生。
“可惜我要在修罗教待一阵子。”陆昭昭道：“之后有空带你去安济会总部，我觉得那边的环境，你一定会喜欢。”
而且，同为和修士关系匪浅的凡人，桃灵想必和陆无忧、吕元正也很有共同话题。她们应该能聊到一起去——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陆昭昭觉得桃灵的心理认同年龄还是偏向青少年，尽管她的岁数并不小……这大约是因为她从前一直保持孩童外貌的缘故。
都说以貌取人不好，但事实就是，人的态度会因接触对象的外貌而改变；而他人对自己的态度，与其所营造的氛围，同样会对个人心理的塑造产生影响。说到底，人是社会性动物，生活在人与人组成的社会中，就不免会受其影响，也制造影响。
而显然，长久的孩童外貌，让桃灵的整体心态都相当年轻。这也大约可以看出，桃灵本身就属于乐观豁达的性格，而苏星晓当年应该对她也很宠溺……
饱经生活磋磨的人是不常显出幼稚的。
桃灵甚至能和巫铃玩剪刀石头布吵起来。
陆昭昭：行吧。
她俩意外的能玩到一起，大约是因为，存在形式有相似之处。都是人的灵魂，借宿在特殊物体之中……尽管巫铃平等地攻击这世上一切有生命的存在，但对于如兰形这样的鬼修，桃灵这种明显不是人的桃木牌牌，她的态度还是会稍稍有所缓和的。
至于桃灵……
她独自宅了一千年，看个绿树叶子都稀罕，更别说跟娃娃玩剪刀石头布了。
对方甚至还出不了剪刀。
巫铃：“哇哇！”
陆昭昭的修罗教生活，平静而又顺心。巫鬼两家的继承人都和她亲如一家，这里确实也和她家没什么区别了。术前准备环节没什么她能做的，就教育教育巫铃，跟附近村寨的阿灵主学习学习如何管理以自己为中心的大家族，也请教一下巫婋和鬼姜治理宗门的经验——当然她俩很忙，这样的机会不多，但还是让陆昭昭受益匪浅。
该说不说，她认识的人中，真是有不少势力首领或管理层。这个请教一下，那个请教一下，反正魔域和安济会这么多年没出什么事儿，可能因为她是当领导者的小天才，更可能是因为她的得力下属太多……
……但知人善用，不乱插手专业领域，尊重专业人才的意见与建议，给予有才之士发挥的空间，并确保其工资福利与健康安全保障……
她也是很努力的！！
可惜没有人给她发年终奖……
而除此之外，鬼姜指使巫岐，帮陆昭昭认识，并尝试用【万象道种】模拟了部分特殊力量，如阴气、怨气、煞气等。陆昭昭尝试用自己的理解进行转译——灵气的本质果然就像水，甚至称呼其灵气也不恰当。按照系统对于【万象道种】的简介，这种【灵能】的最初形态，应当被称作【源炁】，可类比为【水】，而灵气、魔气、怨气等等……则都是【源炁】的延伸形态，可以类比成果汁、奶茶、菌汤……
只是其中，唯有灵气的形态，出现得最为普遍，也最容易被人类利用；而其他形态，都各有各的副作用……还是用饮料类比，对人类来说，多少带点“毒”，灵气是白开水的话，大多其他形态的源炁可能会是辣椒水、芥末酱乃至敌敌畏……
而灵气本身，其实也有一定的细分。根据倾向性不同，便有了金木水火土风冰雷……
但彼此之间的差别就没那么大，影响的是法术等施术的倾向，与不同灵根者的定向吸收……
“……果真是变化万千。”
陆昭昭越是研究，就越是惊叹。越发笃定灵能的存在是科学的——所谓科学，本就是建立在可检验的解释和对客观事物的形式、组织等进行预测的有序知识系统，是已经系统化和公式化了的知识；对于修仙界来说，灵能学当然是科学！
灵能客观存在，可被稳定利用，存在着大量相关系统化的知识(法术、阵法、炼器等等)……只不过这些知识都倾向于应用侧，而有关灵能的本质与由来，则长期被人忽视。
或者说，可以被“世界本就如此”一笔带过。但陆昭昭当然不会这么想。
她尝试着去理解，去分析，去推测……去验证。
“灵能守恒定律……理应成立。”
经过一番相对严谨的实验，陆昭昭可以这样肯定：“在孤立系统中，灵能的总量保持不变。既不能创造，也不能消灭，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变为另一种形式，或在不同的系统中转移。”
这是可以找到许多实证的，她的实验结果也相当符合。那么如果这个定律成立，则证明一件事……
“这个宇宙不是孤立系统。”
否则不会出现如此明显的灵气水平跌落趋势……
“……也不一定。”陆昭昭又想了想：“也有其他的可能性。比如消失的灵气其实有去处，只是我们并不清楚；或者……我们还不知道灵能的本质是粒子还是场，如果其存在对称性，那么伙伴粒子的缺失可能会导致灵能转为难以与物质产生相互作用的惰性能量。”
甚至……脑洞大开一点：如果是后者，那么很可能现实世界并不是没有灵能，而是由于某些因素，使其呈现为不交互、难察觉的惰性形态。
陆昭昭有点被自己的猜想逗乐了：“……如果那样，那大概只有用暗能量来解释了。”
如果灵能真实存在，他们现实里科学的发展还不至于一点都没察觉；她思来想去，或许只能用暗能量，或“灵能在宇宙中分布不均匀，太阳系刚好位于【灵能空洞】区域”这种理由来解释……
虽然很离谱，但这倒是和“宇宙并非孤立系统”的猜想联系上了：多元宇宙之间存在物质交换，灵能是一种普遍存在于多元宇宙之中的基本物质……
不过她没有深思，因为这个很难验证，只能先记下来。有更容易被验证的理论——
“宇宙中灵能密度呈非均匀分布，存在 【灵脉】（高密度流）与 【绝域】（低密度区） ……其分布，初步认为，或与行星地质构造及生物圈活动高度相关。”
“生物个体的灵能亲和力（灵根）由多组遗传因子决定，在种群中近似服从正态分布。灵根类型（金、木、水、火、土等）决定灵能吸收的效率与属性偏向……”
陆昭昭奋笔疾书：“此外，根据修仙界生物研究，在灵能长期存在并活跃的环境中，生命形式会通过自然选择，演化出利用灵能的器官（经脉、内丹）与行为（修炼本能），这种演化普遍存在，但并非所有族群的所有个体都会出现类似的演变……”
有现实中科学知识的启发，她可以在修仙界展开诸多研究；自然，两个世界情况不同，也不能生搬硬套、或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好在高三刚毕业的脑子还算好使，帮忙研究的伙伴也足够可靠，玉怜香过往也进行过大量研究，加上谢观微还保存着的一部分姬无意的研究资料……多重对比、实验、整合下，属于修仙界的《灵能学概论》大体有了雏形。
“还是要培养一些搞基础理论的学者的。”
陆昭昭感慨道。这么多年，她麾下确实培养出了不少科研工作者，包含了物理、化学、生物、农学等多个领域，如今的人数已不少了；奈何因为实际需求——无论安济会这边，还是魔域那边，急需的都是可以落地、用于民生的实用技术——所以这些科研工作者，基本上都侧重实用开发方面，而做基础理论研究的则很少。
而今安济会这边对于凡人村落的改造计划算是比较稳定了，魔域的基础民生也有所改善，陆昭昭觉得可以增加一些专攻基础理论研究的学者。其实关于这个，陆无忧真的是非常好的苗子，但她正在进行的课题也很重要……陆昭昭也没打算强迫她去改变研究方向。
“嘛……把这本概论编写好，也算给灵能学的大厦添一块砖了。”
其实概论中的许多条目，在此之前都已陆续被提出，只是其中多半是修仙界约定俗成的“定理”，或者难以验证的猜想，在此前被陆昭昭麾下的科研人员们当做无需验证的前置条件来使用；而今陆昭昭借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将其中可以设计实验或样本量充足的一部分进行了严谨的验证，再统一成体系地整理成书……确实是迈出了一大步。
这意味着，科学的大厦，正式在修仙界被筑起了地基。
“今后相关的研究，就都可以被归入【灵能学】的框架之下了……”
陆昭昭揉揉眉心：“算是彻底和修仙界从前偏向唯心的【俺寻思】之法，以及我家乡的无灵能现实科技，做出了清晰的划分……”
大脑高速运转之后带来的是深深的倦意。玉怜香把少女搂在怀里，一边给她按摩穴位舒缓神经，一边抽空给她喂两口蜜饯补充糖分与热量。耐心地听着她可爱的嘀嘀咕咕：“修仙界……科学……工业革命……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打倒资本主义！！！”
“？”
一边说胡话一边愤怒地吃蜜饯……嚼嚼，嚼嚼……“无忧她们的研究也是很有意义的……虽然目前看来都快偏去高达片场了……”
也没毛病，都是体外装置，人为操控，令凡人有上天入地劈山填海之能，细究起来路数差不多……高达是人类的浪漫！！
“另一条体内植入路线交给那些搞生物的……目前还没什么进展。”陆昭昭闭上眼睛，不太安详：“要是灵根这玩意跟小说里一样，能挖来挖去的，那还好研究多了……”
旮旯给木……不对，玄幻小说里根本不是这样的！明明灵根应该是可以随随便便挖出来种给其他人的，修仙者的后代是一定会有灵根的，什么特殊体质都是可以靠换血移植的，再不然也可以被邪恶宗门长老挖了“仙骨”给修二代，而主角则悬崖奇遇、死里逃生、再生仙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
玉怜香：“那是凡人话本子里的臆想吧。”
从生物学方面来说就讲不通啊……他想了想：“而且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世界恐怕要黑暗十倍不止。”
那样的话，修仙世家的势力恐怕会变得空前庞大，宗门也很难保有现在这样的相对清正，血脉宗族和与之相连的诸多陋习会瞬间腐蚀整个体系，与之相应的是更加森严的阶级与必然存在的压迫……
如果是那样，陆昭昭所说的什么“邪恶资本主义”，恐怕就真的要出现了：当【灵根】（踏入修行的资格）也变成一种可交易的资源，阶级的金字塔恐怕再难有被自下而上打破的可能。
就算是如今，他们拼尽全力，想让凡人有在这个世界上自保的能力，都十分困难；如果是那种糟糕的世界，恐怕凡人也好，低阶的修士也好，都不过如田间韭菜，只有被一茬茬收割的份儿！
玉怜香对于人性之恶，从来不抱有更高的期待。
虽然人性之善，也不会被彻底磨灭；但当把人放在需要考验道德的环境里，那最好是不要对结果太过乐观……
陆昭昭叹气：“……也对。只是对于基因工程这方面，我确实觉得有些太难了。”
她的知识储备完全不够，现有的该方面人才更是两根手指头就能数清——伸出大拇指与食指，弯曲，连接，形成一个大大的鸭蛋……
还不如造灵能高达，至少能看得到希望。或者陆昭昭大学的时候选修一下相关专业，预计现实时间少说八年，游戏时间可能八千年，大概能初窥门径吧……
玉怜香亲亲她的眉心：“慢慢来。”
也只能这样了。但陆昭昭还是乐观的：“也不是没有可参考的前例……要是我们能找到一个改造灵根的传承……呃，一个可能不够。”
但这种奇遇，毫无疑问是充满了研究价值的：“也可以尝试把芝芝拉到研究组来……我是说将来。”
巫鬼两家强制诞育灵根血脉的秘术，以及鬼姜即将用在祝芝芝身上，强行让她的新躯壳长出鬼家血脉的秘术，显然都算是和基因工程高度相关的，对陆昭昭来说有重要的参考意义。不过，都说是秘术了，当然不是能透露给外人的；陆昭昭知道分寸，没打算打探细节，但把这两家的继承人拉过来当个技术顾问，没准儿能有奇效……
当然，那也是将来的事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清空有的没的思绪，双手交握：
“希望芝芝手术顺利……”
岁星啊岁星——
作者有话说
第732章 732.研究 专业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