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644.合成 剑道本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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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陆昭昭实在是螃蟹学家……他想什么，也太好猜了！带她去城里转了一圈回来就有拉手手做奖励，尝到甜头了就想复刻是吧？美得他！坏东西把微服私访的路都给堵死了，她才不要再去城里呢！
所以想了半天……“我要去其他地方！我要去其他城池！”
“那不行。”烛阴毫不犹豫：“你最好还是不要在魔气环境里待太久，这对你身体不好。”
陆昭昭不大服气：“之前不是很好吗？你可以护住我，把魔气跟我隔绝开，我们御剑来回也很快；而且爱丽舍不是秘境吗？你不能带着一起走？”
出去爱丽舍，陆昭昭当然特地记忆过路线，可惜怎么看怎么像个人持有的秘境……记路就没什么意义。这种秘境和云谷那种半固化的不同，核心掌控在个人手中，大多都是可折叠、可移动的，比如宗门里大比时才会启用的青运秘境，比如西沙的金沙乐园秘境，再比如飞光秘境……只不过陆昭昭拿到的只是权限，而腾简二人还没完全接受传承，约等于史诗级剧情任务只做了个开头，所以其实并没得到核心，否则只要付得起代价，秘境其实是可以移动的。
化雨秘境还周期性远离和靠近呢……不过接口往往一段时间内固定罢了。这世上的多数秘境其实都是可移动秘境，只不过想挪动要付出代价，其一就是完全的掌控，其二根据秘境大小与性质而耗费不同。
而因为完全的掌控，秘境主人对其中的一切当然是了如指掌的。某种程度上，陆昭昭这算是试探；烛阴倒没什么戒心：“是秘境改的没错，但为了彻底净化，我给它半固化了……不太好挪动。”
又道：“魔域没什么好看的。你怎么老想着出去？”
陆昭昭说：“那我没看过，当然想去看看啊。我本来就喜欢到处看风景，体验风土民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烛阴不吭声了，半晌闷闷道：“我不知道。”
他说：“我们从前总是在梅峰的。”
这下换陆昭昭哑巴了。她想起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当初因为严重的焦虑，和想要弥补秦令雪的心思，在幻境里确实没出门游历，就陪着大螃蟹……哪想这螃蟹现在变成黑螃蟹折磨她来了。一时哑然，憋了半天……
“……牵手。”
“……”
“带我去就牵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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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阴，败北。最终还是松口，答应带她去附近看看，但得等几天。答应的时候表情显得很古怪，肉眼可见的天人交战，最后“想牵手”的想法还是占据了上风。
陆昭昭回忆一下，那短暂到一分钟都未必有的轻轻牵手到底有什么值得回味的？还是说，重要的不是牵手，而是她？
是她的态度，在那一瞬软化。而他所珍惜的，正是这种会让他想起过往的温情时刻吗？
陆昭昭又变得很烦了。
烦恼，烦躁，因为复杂的心情，也因为不知所措。好在烛阴要安排出去玩的事宜，总算没有分分秒秒都黏着她；陆昭昭就一边适度修炼，一边合成大西瓜——
要说她这十年，真是一言难尽。其实过得有些浑浑噩噩，有些仓促……记忆里是不停地加速加速，加练加练……然后就是休养，养身体的时候很多事做不了，就看教程贴攒一攒天命点，合成一下归藏心炉。
实话说，合成得很随机……结果虽然能猜到大体方向，但具体落实的细节就很难说。比方说，陆昭昭也不太清楚，她十年来合成出的最强特质，为什么是……
【燃灯证道】[特质]：点燃命灯，一窥大道。燃烧寿命，换取对道基的感悟机会，仅濒死状态概率触发。
陆昭昭：“。。。”
有啥用啊……她玩游戏这么多年也没真濒死过啊……
其他的合成结果，也就一言难尽。不过陆昭昭的能力面板现在是大洗牌了。合成上头是这样的，赌狗赌狗一无所有……不知道是不是把运气分了的原因，总之结果很难评。
但也让陆昭昭发现，归藏心炉的合成是有隐藏限制的。比方说，它的合成有上限，像【燃灯证道】就不能再加入熔炼，所以她称之为【满级特质】；再比方说，其实有一定的失败和变异率，最终熔出来的东西和放进去的根本不像一家子……
谁能想到，她合出【燃灯证道】时，放进去的两个特质分别是【血如汞浆】（提高气血和恢复力）和【皮糙肉厚】（增加生命值），目的本来是想要针对伏惟尚飨的补血包，结果强强联合合出个没用玩意儿……
就，说有关系吧，也沾边，但和初衷，实在是南辕北辙……
陆昭昭合出的满级特质，除了没用的【燃灯证道】，还有没用的【诸行无常】（命格不能被测算还会反弹），以及很难评的【因果缠身】（容易触发事件）……对运气一向好的她来说，简直是能气昏过去的程度。恨不得把这几个没用玩意儿直接碎了，把她之前喂进去的技能还回来——
但话又说回来，万一呢？？
陆昭昭现在不差特质和技能。这十年她努力攒了不少天命点，不仅补货了【九转还魂丹】，还有闲钱在商城买了很多便宜小垃圾；也被亲友带着下了一些秘地秘境，虽然基本上是旅游观光薅了羊毛就走……神通喂舟蛋，特质技能都留着给归藏心炉，这才能合出三个最高等级特质来。如今手里除了几个非最高等级、但实用的特质，还有一些预留的特质和技能，来了魔域后又达成了许多成就，大量天命点入账，陆昭昭就没忍住……
合一波！
她塞了三个中等垃圾进去，一个神行类，一个隐匿类，一个很难评，赌一把能合出有助于她逃跑的能力……不过中等材料熔炼的时间需要比较久，现在还没出炉，估计得再等段时间……
她打开面板。如今陆昭昭的能力阵容为——
【姓名】陆昭昭/陆离/陆离离
【生日】9月28日
【寿元】36/460（年）[注：因反噬而减少一定寿命上限]
【灵根】金木水火土五灵根
【境界】金丹期大圆满
【生命】8910/10000
【灵力】5292-（不可晋升）（根基受损，速度减慢）
【特殊状态】根基受损、经脉受损、病弱
【特质】
绝代佳人（魅力值增加，容易触发感情事件）[不可熔炼]
玲珑仙体（修炼速度+100%）[不可熔炼]
本命剑（剑术威力+100%）[不可熔炼]
五行相生（修炼速度+100%，五灵根修士专属，万化传承持有者专属）[不可熔炼]
昭明灵视（洞察万物本质的灵曈，万化传承持有者专属)（异变中）[不可熔炼]
伏惟尚飨（呜呼哀哉，伏惟尚飨；向天地呈上祭品，有几率得到回报）[不可熔炼]
万人迷（被无数人所爱）[不可熔炼]
药罐子（提高服药效果，但增加耐药性，并降低毒抗）[不可熔炼]
执迷不悟（因执念而提高修行速度，但降低突破率）[不可熔炼]
福星高照（幸运值增加，容易触发幸运事件）（特殊状态，仅余1/4功效）
刀锋舞者（在危险的境遇下成长迅速）
老餮（拥有美食雷达，且食用灵食时获得一定加成）
勤能补拙（所有通过练习提升的技能，熟练度获取速度增加，但先天悟性相关的收益降低）
燃灯证道（濒死时消耗寿命换取悟性）
诸行无常（命格不可被测算）
因果缠身（容易遭遇长线与特殊事件）
【技能】
时间停止（消耗灵力[暂停]整个世界的时间，只有自己能够活动，其持续长度与灵力消耗有关）[不可熔炼]
摄物（远程摄取物品）
养身术（缓慢提升身体素质与生命值）
内视（观照自身，洞察体内灵力的流转与细微损伤，辅助修炼与疗伤）
【神通】
镜花水月（消耗灵力制造幻境，其规模、真实程度、影响范围……与消耗的灵力、使用者的认知与对象的意志力相关）
江海倾（消耗灵力，调用水脉，可困敌、化灵、滋养万物，并被动提高水系道术的亲和）
万物心（听取万物心念与记忆，被动触发）
步天罡（合周天星斗之运转，可踏空而行，滞空时可汲取星辰之力补充消耗）
阴阳渡（「截段天年作长篙，半船青翠半船凋。望乡台前赊命客，改判生死渡劫潮。」注：伴生专属法宝[生死舟]）
同心契（愿得一心人，将我所拥有的一切，与你共享。注：只能选定一人，使用一次）
【特殊|奇物】
万法秘卷、生死舟、归藏心炉、三世宝鉴
……
总得来说，变化不小。这其中有些不是熔炼得来，而是系统根据情况赋予——比如，【万人迷】、【药罐子】、【执迷不悟】；也有些陆昭昭不敢动——比如【福星高照】，生怕会影响另外几人，而且幸运类特质不能重复购买，也只能如此。
本来是保留了1/3效果的，但她又分了何樱敏一些……就成1/4了。【同心契】也没动，同样是害怕出岔子。至于【刀锋舞者】，纯纯是合出三个大冤种，陆昭昭舍不得动……
而其他能力，有的升级了，有的降级了。比如【摄物】和【步天罡】，就是熔炼【摘星手】和【踏空】时失败的结果……失败后返还的居然不是原来的能力，而是两个新能力。很难说到底是赚还是赔，毕竟【步天罡】似乎比【踏空】要强，但【摄物】比【摘星手】乃至【扪天摘斗】可弱多了……
也有凭借学习得来的新能力。比如萧聿教的【养身术】与【内视】，虽然名字很朴素，但能被系统记载，其当然有特殊之处。而除了这些能力，还有一些次级的比较没用的能力，就不拿出来说了……
总之，以陆昭昭来看，她的面板虽然好像更豪华了，但效果实在是让人喜忧参半……
能赌出一个有用点儿的能力吗？？
陆昭昭在心中给【归藏心炉】加油鼓劲。不过这家伙显然随性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灵性……至少比起【万法秘卷】，好像是没有，纯粹一个无情的合成机器的样子。不过说起【万法秘卷】，陆昭昭无语了……她本来想着，它能不能在爱丽舍给她薅点什么有用的东西，但事实是她把秘卷放储物戒，储物戒被烛阴拿走了……
……她到现在都没看见万法秘卷的影子……
这对吗？【生死舟】她都能叫出来，这种和她个人绑定、进了系统名单的奇物，不是应该有唤回功能吗？万法秘卷是死哪儿去了？？
轻轻地、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陆昭昭关闭面板，面无表情。
还是练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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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舍当然有演武场。
烛阴大约是真的打算打造一片让陆昭昭今后能一直安稳生活下去的乐园，爱丽舍的面积是很大的。有山有水，几乎有她认得和不认得的大部分植物，和没有杀伤力的大部分灵兽。除了她的住处，亭台楼阁也不老少；演武场也有好几个，充分考虑到她练剑的需求，各处都布置得十分得当。
陆昭昭很好地利用起这些布置。事实上，十年来，她练剑几乎风雨无阻、深耕不缀，悟性不够，就勤能补拙。常与祝青燃、迟星文乃至玉怜香、司空琢对剑，就算是休养中，不能动用灵力，那就只拼剑招，一点一点生啃，哪怕领悟不了，也要让身体记住，成为本能。
让出剑成为本能，要更稳、更快，比时间更快，比痛悔更快。十年的辛劳，绝非没有成果。哪怕修为不进反退，期间差点掉回金丹中期；但若只论剑术，她反而是成长了不少的。
四时剑法，已练得炉火纯青。它原本就是与勤奋之人高度契合的剑法，而陆昭昭这十年简直不能更勤奋。连那最难的冬部三式，也因失去何樱敏的痛苦，而得到了深彻的领悟，当然，司空琢也提供了不少帮助。除去四时剑法外，这十年中，陆昭昭还习得了寒霙剑法——司空琢友情教授，沧浪剑法——玉怜香细心教导，能得到【江海倾】神通加成，此外，从祝青燃和迟星文那里，也有不少感悟。
用得怎么样先不说，学会至少是学会了。乃至于陆昭昭自己还领悟出几式新剑招——她在剑术上悟性确实一般，新特质还又削了悟性，但……
她在法术上，悟性奇高！
玉怜香因为她的急功近利操碎了心，便劝解她，与其一味提高修为，不如从其他地方下手。单纯的堆修为，并不代表实力就会更强，剑修越级打怪是很常见的。不如好好琢磨，如何将自己在法术上的天赋结合到剑术中去，毕竟，剑术和法术，其实并没有那么泾渭分明。
法术要用灵力，剑术也是。并不是说剑修就不用法术，法修就不能用剑。二者完全是可以相辅相成的，陆昭昭的路线似乎很有问题。她这种法术天分高的，如果练剑，就该往结合法术、道术更多的剑术方向走，大道三千，剑道亦有三千，一人有一人的剑，陆昭昭是去过玄天剑墓的，她本应很清楚这件事才对。
玉怜香劝得苦口婆心，陆昭昭也听进去了。她开始思考，如果剑术和法术是相通的，为什么她领悟法术那么快，可领悟剑术这么慢？这其中到底哪一点出了问题，而想要将其结合起来，又需要做些什么？
玉怜香是个好老师。他曾经用【镜花】为教材，告诉她幻术的本质是【影响】，如何摸索能力的本质与边界。而陆昭昭把学到的东西，用于拆解法术与剑术的本质。
法术的本质是什么呢？
陆昭昭以为，是【理解】、【沟通】与【驭使】，法术本身，就是指以灵力、法诀、符箓为引，沟通并驾驭天地间的灵气与元素，造化生成，呼风唤雨。那么其本质就该是【理解】与【驭使】，修行者需要深刻理解天地万物的运行规律（道），并凭借自身修为与之共鸣，从而驾驭它们的力量，施放术法。而其上位，便是【神通】。
那剑术的本质是什么呢？
是【杀戮】吗？可这世上，也有【守护】之剑。比起理解法术，陆昭昭对于剑术的确思考了许久。最终，她得出答案：
剑术的本质，是【斩断】。
以剑为载体，斩断一切。斩断敌人的肉身、兵器、法术，亦斩断自身的犹豫、迷茫、恐惧和一切虚妄。克敌制胜，不过是【剑道】的外在表征，真正的【剑道】，理应是一个不断淬炼心意、使道心变得纯粹、锐利、一往无前的历程。
它容不得犹豫，容不得杂念，容不得一切会阻碍你一往无前的东西。这就是为何一根筋……纯挚之人更擅用剑。越是多思之人，越是难以领悟剑道，这或许是司空琢找不到继任者的最大原因……
而当理解了这一点，陆昭昭似乎找到了自己在剑道上不怎么开窍的原因。她的杂念太多了……想做的事也太多了。她其实并没有、一直都没有，真正地去正视和接纳剑道，在她的认知里，剑道和法术，和其他一切技能，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她没有理解剑，所以剑没有接受她。
如今回想，真正在剑术上有突飞猛进的时候，往往都是心无旁骛的。青年大会的赛场，她一心只有击败祝青燃；炼心幻境之中，一心只有克敌制胜；十影镇幻梦里，一心只有终结一切；白玉京与心魔战，更是抛弃了所有的顾虑与恐惧，唯有对战胜对手的强烈渴求……
剑道不容犹豫。
当她领悟这一点的一刹那，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和飞虹的联系更加紧密了。这实在是很神奇……因为飞虹本就是她铸造出来的，天然与她有浑然一体的感觉，是如臂挥使的；可现在，这种联系竟然还能够变得更加紧密，如果是现在的状态，哪怕她没有加练，也绝不会再仓促间让剑脱手。
难道迟星文、祝青燃，一直以来，都是这种感觉么？也许比她还要更深入一些吧。毕竟，就算明白了剑道的本质，也接纳了自己【剑客】的身份，可陆昭昭很清楚，自己执念太重、杂念太多……
一时半会儿，很难抛却这些，诚于剑道。但对于法术与剑术的结合，总算有了些眉目。正如玉怜香所说，它们并不是互相独立存在的，彼此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其一，是【能量同源】。无论是法术，还是剑术，都需要使用灵力来释放与支撑。
其二，是【道的面相】。法术、剑术，修到高深之处，便直指大道。这【道】便是世间的【理】，万物运行的根本法则。法术和剑术，本质上都是在以不同的方式，去诠释相关的【道】罢了。
其三，是【意】。
《寻仙录》的世界，其实仔细来看，是非常科学合理的。但修行这件事，还是相当唯心的。比方说——顿悟。这怎么说理呢？常人苦苦修行、锤炼身体，未必能修为增长多少；可一朝顿悟，居然能连跨几个境界。
这本身就很唯心。而判断一个修士道之境界的最大标准，便是【意】。道意，剑意……法术也好，剑术也好，最终追求的，都是【神与术合】，方能发挥出超乎常理的力量。
某种程度上，陆昭昭认为这算是一种【显化】，通过思想、信念、情感的力量，将内在愿望转化为外在现实。而《寻仙录》显然算是高级玄学版本，在她所见到的修士中，最高的层次，便是【以意驭术】。
她当然暂时到不到那个高度……但也有一点想法。她首先能够确定，法术和剑术初级的结合方式——把剑当作法杖与媒介，通过其施展法术，当然这就太初级了，即使刻意以剑为重心，也最多算【附魔】，属于【形合】。
这个程度很好达到。但不满足陆昭昭的需求。于是她很快摸索到下一个境界：
【意合】。
作者有话说
第644章 644.合成 剑道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