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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Road,dow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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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光,就像在漆黑的夜幕上涂上了黑色的油漆一样。黑色的长袍不着痕迹地掠过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不发出一点声响。男孩似乎知道路,但也好像并不清楚。
路,只有一条,通向下,又一道又一道弯弯曲曲的长廊,一层又一层长长的台阶组成。有时,男孩会在墙壁上摸索,按动一些砖块;有时,他会在这古怪的步子;有时,他只是在黑暗中伸出他看不见的苍白的手。然后,路就有了。
在通向下的潮湿楼梯上,男孩了无生息地潜伏于黑暗,一步一步地行走,半点不在意那腐败的空气萦绕着他。那些常年在黑暗中攒动的生物们敏捷地察觉到了入侵的男孩,发出尖厉的抗议声。而这庸俗的躁动也不能影响他的步子。
男孩终于到了路的尽头,他的手轻轻拂过那雕刻着远古神话的木门,每一个魔法的痕迹都在呼应黑暗中他颤抖的轮廓。不知名的生物们渐渐安静下来,而后,惊慌失措地四散而逃,绝望而凄厉地哀叫。一道闪电般的光划破了这黑暗的一切,紧接着,也幻灭了一切的黑暗。刹那间,那高大的门徐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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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一个漫长的黑夜后又一次降临了阿兹卡班,一缕阳光调皮地透过那狭小的窗口,正好跃上了蜷缩在角落中睡着的男人紧闭的双眼。眼皮跳动了几下,微微开启,又立刻闭上,然后才再次张开。
“醒了?”卢修斯·马尔福沉稳的问候从斜对面的牢房传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坐了起来,以同样轻松的语气应了一声。仿佛这只是一个寻常的早上,而他,不过起得稍微晚了一点点。
“早餐还没有送来?”西弗勒斯环顾了自己那间狭小的房间,意外地发现应该摆放在牢门出的小木碗并不在那里。
“送来了,一块比稻草还干一些的面包。”卢修斯扬起手,让西弗勒斯看见自己手上的一块扁扁的褐色物体。“不过没有你的份,黑魔王的英雄!”
西弗勒斯轻笑了一声,不再理会斜对面卢修斯把那褐色物体咬得“喀喀”作响。这是很正常的遭遇了,他对于自己所享受的“特殊”照顾并没有发过牢骚,令渴望看见他狼狈形象的卢修斯大失所望。那些在走廊游荡的巡逻官会时不时魔杖走火,一些折磨人的小魔法就落到了他身上;然后是送水的苟着背的老头子,西弗勒斯和下去的总会偶尔有些“调味”的魔剂,连那些个负责送饭的小精灵也会“不小心”遗忘了他这么个人。
巫师们和他们的仆人都在恨他,甚至对他的恨远远超过了对他那众所周知的邪恶主子,黑魔王。原因很简单,他们心底的支柱,他们的精神与实际的领袖阿布斯·邓不利多死了,死在了被认为是“叛徒”的西弗勒斯手中。叛徒?西弗勒斯听了自己都觉得想笑,他从未被判过他所效忠的人。愚昧而盲目的傻子们眼中,他却是个叛徒。
西弗勒斯在那不足三平米的地方勉强走了几步,闲散慵懒地活动了一下,然后沿着墙坐了下去。阳光照在他清瘦的脸颊上,照在他高挺的鼻子上,也照在哪有挂在嘴角的浅笑上。那双黑珍珠把那的眼睛也明亮起来,有点嘲弄,又不乏怜悯的看着外墙上那扇小窗。窗外没有飞过的小鸟轻松的鸣叫,同样没有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来。外面有的是一片蓝天。
“想外面了?”卢修斯不屑地问着。他已经子啊这里呆了很久了,没有任何他说话,他也曾看着那窗,但现在他早已放弃了那片天空。
“不是。”
“那你看什么?天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杀了邓不利多倒是爽快,只怕即使现在没有死刑你也不会被准许活着。”卢修斯的语气愈发蔑视了,“黑魔王的大英雄则们也就那么两下子,还不时被那些傲罗逮住了?”
“你那么嫉妒吗?”西弗勒斯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推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从黑暗中浮现的冷酷。阳光似乎也跟着颤抖起来,空气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朦胧而凝重的纱。卢修斯布又倒吸了一口气,刚才的高傲一扫而光。仅仅十步之遥,西弗勒斯身上那黑暗的威压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卢修斯难以置信得到对了一步,恐惧地移开了头,不敢直视西弗勒斯的目光。
他是个来自黑暗的人。有一次,黑魔王曾经对卢修斯这么评价西弗勒斯。
“嫉妒吗?嫉妒我有本事杀了你一贯忌讳的人,嫉妒我可以看着蓝天平静地沉思,而你,躁动不安。”然后西弗勒斯撇了撇嘴,给了卢修斯一个邪气的笑,一个卢修斯从来没有在西弗勒斯那看到过的笑。
西弗勒斯换成了一种奇异的高贵口吻继续说着:“你以为不是我愿意,我会被抓到吗?卢修斯·马尔福,我也不想和你虚以委蛇,你再也不能给我什么帮助了。你,你的那些小脑经不过是你无能为力的表现。”
卢修斯愣了一下,很久不再说什么,他甚至可以忽略西弗勒斯画中对他的嘲笑。他鼓起勇气认真地注视着陌生的同伴。
“他们——会杀了你的。”许久,卢修斯怔怔地说。他转过身,不再看着西弗勒斯,他对这自己牢房中那一小扇窗户伫立着。
西弗勒斯听出了卢修斯话中的担心,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西弗勒斯的气息震荡了一下,隐匿起来,在暗中保持着警戒。远处似乎有人正向这里走来。他放松下来,满意地笑着。
“你说得对,他们会杀我的。”西弗勒斯好像真得开心起来,声音和气许多:“不过你相信吗?我不会死,因为黑魔王会来救我。”
“他不会!”卢修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时代不同了,卢修斯,他现在没有邓不利多这层顾忌,他必须这么做,他如果对一个忠诚的食死徒,为他做了梦寐以求之事的我都不闻不问,那么就没有食死徒会追随他了。”
西弗勒斯笑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长袍上的灰。他在这个鬼地方呆了七天,期望中的脚步声终于来了。
卢修斯还向反驳些什么,几个巫师却在此时走进了这片牢区,径直走到西弗勒斯的牢外。
魔法部长卢弗斯·斯克林杰清了清嗓子,复杂的看着西弗勒斯说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对于你杀害邓不利多,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西弗勒斯沉思了一会,眼神渐渐黯淡下去,他有些失落地突出一句不冷不热的话:“他人还不错。”
“你知道你所犯罪性的严重性吗?”
“杀了人?”西弗勒斯不太确定地问。
“你杀了邓不利多!食死徒先生!”部长身侧的一个老女巫到着哭腔大叫着。
斯克林杰阻止了女巫的失态,继续说道:“不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威森加摩所有陪审员一致要求判处你死刑,明天中午,在阿兹卡班正门广场。”
西弗勒斯面不改色,而且居然认真的点了点头,双眼平视着斯克林杰,没有恐惧。“方式呢?”他冷静的就像是在问一件无关与己的小事。
“你是怎么杀死邓不利多的?”
“好的,我知道了。”西弗勒思露出一个无害的笑,示意官员们办完事就可以离开了。
斯克林杰看了西弗勒斯好一会,原本复杂的眼神语法深邃起来,令人难以捉摸。他欲言又止,只是招呼其他官员一起离开。
跨出阿兹卡班的那一刻,他像是停顿了一下,不为人察觉地叹了口气,步履匆匆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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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向下走着,循着记忆中那条熟悉的路。他迷惑,兴奋,怀疑,忐忑。他的每一步都是陌生的,却有和那个孩子的重合在一起。一大一小的脚同时迈出的时候,他找到了路,通向下。
然后,墙壁是打磨得发亮的黑曜石,烛火不安分地在主抬上继续着它维持了千年的舞蹈,每一面墙都像一面模糊不清的镜子,映着苍绿色的光。
镜子里,他看到了无数的自己,比陌生要熟悉,相似确有完全不同。只是每一个他都是一身黑袍,在黑色中隐没。他匍匐在第,头谦卑地叩着,发自内心地膜拜着大厅中央高大的绿色身影。
那空洞的灵魂正以超越烛火的光芒统驭这片领域。他的领域中,黑暗是黑色的,光明史苍绿色的。笼罩、蔓延、浸润着每一粒纤尘。
“主人,我回来了。”他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抬起头,站起来,西弗勒斯。”空明的声音比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更加冷。
他抬起头,长发遮住了一部分苍白的泛起绿光的年轻面颊。只有一双炯炯有神的黑色双眼,注视着身前那荧光流溢的水晶棺材。
“主人,如您所愿,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漂浮在棺材上的影子用来自时空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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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阳光来唤醒沉睡中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卢修斯·马尔福在另一间牢房隔着走廊看着,也没有出声。西弗勒斯变了,变得不像西弗勒斯自己。卢修斯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个男人变得非常可怕。到底哪里可怕,卢修斯也不知道。只是那忽隐忽现的黑暗气息发出淡绿色的光,有死亡的味道,非常像一个人,但又完全不像。面对死亡能依然平静地熟睡,对自己的生命漠不关心,这一点那个人做不到。
卢修斯没有叫醒那安谧的同伴,这十几步的距离让他看到了由远不能逾越的差距。
时间在这个上午过得异常缓慢,伴随着的是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没有人发现那柔软的比雾还轻的不和谐被雨声掩盖着。西弗勒斯的眼皮跳了一下,睁开一条缝,一道清明的思绪闪过,没有影子。他的嘴角犹挂着淡淡的笑。今天似乎真得很安宁,连巡逻官都没有来过。
当脚步声传进这片牢区时,躺在地上的西弗勒斯慢慢爬了起来,没有一丝尚未睡醒的倦容。扫了一眼门口的早饭,破天荒的带了薄薄一层奶油的蛋糕。他小声嘟囔了几句,遗憾地感叹自己没有早起,已经来不及吃这份盛餐了。
卢修斯顿时觉得这个场景十分滑稽。看着潮湿的地面,欲言又止。
“怎么今天没什么话说了?”西靠在竖栏上的西弗勒斯问的轻飘飘地。
“他们,他们来了。很快就要……”
“是啊!下次我们见面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西弗勒斯遗憾地说。他并没有装腔作势。十几年下来,要说与卢修斯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友谊不存在是不可能的。他同情这个男人,可怜的巫师贵族为了家族的发展尽心尽力,却最终把全家都送上了死亡线。
“你真的不怕死吗?”卢修斯也没有挑衅。语气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担心。
“谁说我要死了?”西弗勒斯回答。
“你真以为黑魔王会来救你?也许你说得没错,他必须救你来捍卫他的名誉,而且邓不利多不在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了。可是你想过没有?外面会有多少傲罗在防御?黑魔王从不正面攻击。”
西弗勒斯笑了,自信的笑让卢修斯愈发觉得难以理解。西弗勒斯说:“我相信哈利·波特会来,他不会放弃看着我死的机会。至于黑魔王会不会来——那就赌一把吧。”
卢弗斯·斯克林杰再次驾临,带着几个傲罗打开了牢门。这个时候语言已经不再有意义了。当他们四目相对时,一些东西很快的从彼此眼中流过。快出牢门的时候,西弗勒斯不小心被门锁钩了一下,一个趔趄。斯克林杰扶了他一把。他被交给两个傲罗,双手被绑在身后。
“我们走吧!”斯克林杰指挥着傲罗把西弗勒斯押走了。牢房中,卢修斯注视着西弗勒斯一点点远离,走廊似乎是一个斜坡,卢修斯看见的,是那黑色的背影,走向高处。
一路上西弗勒斯表现出的都是合作的顺从,他没有回头看那双目送他的眼睛,他叹了口气,紧紧抿住嘴唇什么话也没有说。
走过几个转角和大大小小的门,突兀的雨声响亮地传入西弗勒斯的耳中,紧接着是扑面而来的清爽的空气。他不仅深深吸了一口。
监狱外有一片空地,但那已经不是空地了,雨中人们用魔法撑起了一片光幕,阻挡着雨水。密密麻麻的人站在那里,西弗勒斯看见了哈利·波特。稚气尚未从那年轻的脸上退去,绿色的眼中是红色的怒火。
来了?好啊!西弗勒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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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路,一直通向下面,很深的下面。
他不是第一个掀开泥土,把那沉睡的秘密挖出来的人。但他毕竟还是这么做了。
当所有的烛火都暗淡下去,然后熄灭时,他闻到了一股焦臭味,与腐败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变成了腻人的腥甜——血的味道。
“永远不要忘记你今天说的话,不要沉溺在诱惑之中,像你的前辈一样玷污梦想。你不必像苦行僧般生活,但是你必须摒弃欲望,才能达到我们的目标。”
“是,主人。”他在黑暗中虔诚的回答,“我会用我的身心来侍奉高贵的黑魔法。”
绿色的人影也淡去了,黑暗中,隐隐约约的轮廓刻在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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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林杰举起了魔杖,傲罗围成圈,把围观的人群都挡在了外面。
看着自己痛恨的人在眼前死去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些站在正义一方的人们龇牙咧嘴地把自己最为厌恶的表情挂在脸上。然而作为当事人的西弗勒斯却没有半点想看的意思。他的目光游弋着,时而寻找着什么,时而打量着哈利灰白色的脸。
“你还有什么遗言?”斯克林杰高声说。
“为了黑——魔——法!”西弗勒斯说得并不响,他一字一顿的话却奇怪地钻进了每一个人心中。还有那超然而平静的声音,无畏地令人恐惧。这是他临终前的宣言吗?这是他为之奋斗的誓言吗?短短几字,终其一生,过去,现在,也许……未来。
斯克林杰古怪的看着西弗勒斯,似乎非常得意外。他点了点头,把魔杖举平。
“等一下!”一个颤抖着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让我来杀他!”年轻的小伙子扬着头冲过了傲罗的拦截。
“哈利·波特——”斯克林杰愤怒的咆哮起来:“你这是在妨碍公务。”
“我!先生!我自认为是最有资格杀他的人!”哈利异常冷静地说。
斯克林杰还没来得及回口,人们叫嚷起来,鼓噪着支持哈利·波特的要求,他们疯狂起来,不断冲击着傲罗围成的圈。几个傲罗装模做样地拦了几下,不顾斯克林杰的瞪视便放过了人群。他们和那些人一样希望亲手杀了那个站在中间的男人,现在哈利站出来了,他说的没有错,最有资格杀死斯内普的正是他。
西弗勒斯面对这样的情况没有做出任何企图逃跑的举动。他皱起眉头,认真地盯着周围每一个被忽视的空隙,找寻着那等待已久的异变。
他等到了!鲜血的气息顺着潮湿的空气飞快扩散。
在他前方十步的地方,什么东西爆炸了。残肢断臂飞到了天上,然后重重落回了地面。穿着黑袍的蒙面巫师们凭空出现,他们中有一只兜帽下透出两点血红的光。
“食死徒——”不知谁叫了一声。傲罗们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举起他们的魔杖开始反击。这是一场空地上的,没有任何障碍物阻挡的战斗。敏捷与运气比实力重要。
西弗勒斯似乎被遗忘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一道道魔法擦着他的身体飞过。他从容的微笑,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魔杖,红色的光芒从杖端射出,落在一个傲罗身上,提醒了人们他的存在。
傲罗在倒下,食死徒也在倒下。人越来越少,他看见一双绿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斯内普!我要杀了你!”哈利·波特叫着冲向他。
他也看到了另一双眼睛,红色的,紧紧跟随着年轻的男孩。他冲黑魔王笑了一下,他看见黑暗之主已经瞄准了跑向他的年轻身影。
“阿瓦达索命——”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化为同样的绿光。从西弗勒斯的杖端射出的绿光正好与哈利·波特射出的死咒撞击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辉。他们同时被震的向后退了一步。第三到绿光从哈利·波特身前划过,撕裂了年轻人的长袍。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更加明亮的绿光从撞击的光辉中斜斜飞出,带着死亡的诅咒向那兜帽下的红色双瞳射去。
眼睛最后的一刻,把难以置信的眼神永远刻在了红色之中。
“神秘人死了!神秘人死了!”斯克林杰叫了起来:“我代表邓不利多证明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我们的卧底……”
“不要把食死徒放跑!”
西弗勒斯放下了魔杖,轻蔑地看着惊疑不定的哈利·波特。他平淡地说:“你是杀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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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霍格沃茨通向地底的密道,西弗勒斯向下走着。直到那重新明亮的大堂。
“伏地魔死了!”他跪在棺材前说着。
“他玷污了黑魔法的意义。”
“……”西弗勒斯想问什么,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你想问我为什么要你按照邓不利多的意思做,亲手杀了邓不利多?”
“是,主人!”
“因为你开始尊敬他了。”冰冷的声音告诉他了答案。
西弗勒斯无动于衷地跪着,很久,一动不动。他的目光停留在棺前的地面上,上面有一排醒目的字“萨拉扎·斯莱特林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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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新校长,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黑魔法防御课改成了黑魔法课。
再次见到卢修斯·马尔福是在食死徒的新会议上,激进的食死徒们都已经在上次被抓紧了阿兹卡班。现在的食死徒,在西弗勒斯的组织下,成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黑魔法研究协会。这里的每个人都只是为了黑魔法,不断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