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明暗]替身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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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北藤原，南风间。
这两个姓氏是东京地下组织的通行证，是他们的主。
不幸的是风间家只有一个独女，叫风间雨子，而藤原却是枝繁叶茂，幸运的是，风间家主有意把位置传给独女，风间雨子的地位无人可动摇。
枝繁叶茂的藤原并没有压过风间，甚至因为几个“孝子”有了分裂的趋势，中弹躺着病床上的藤原老头还被风间家主嘲笑说：“看看，你的几个大孝子，你的晚年居然只剩下我这个老头来看你了，你那个小娇妻都不知道跑到谁床上去了，哈哈哈哈……”
藤原倒是没反驳，沉默地看着风间和他的女儿，叹了口气，“令媛像你。”
今年雨子，6岁，人生目标：成为像父亲一样的人。
……
在藤原爷爷卧病在床的时候，父亲也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日渐消瘦。
母亲身上那些亮闪闪的宝石不见了，父亲柔软的衣服少了，家里渐渐空了，那些仆人也不见了，我害怕，深夜我会抱紧床上的大熊娃娃，触感不好，因为我在里面塞进去了我最喜欢的东西，父亲送的项链和母亲给的发饰，它们塞满了整个玩偶。
它们是我的。
我认为找孩子借钱的家长是最无能的家长，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能让孩子都被迫接受现实的打压呢？
所以在父亲找我拿去年他送给我的项链的时候我是不可置信的。
“雨子……听话，以后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
他像是病急乱投医。
所以我不信。
家里的状况我是在清楚不过了，那个墙头草管家还趁母亲不在的时候偷拿了母亲的耳饰和戒指，而母亲也没发现她的梳妆台上少了几件东西。
“你不能太自私，雨子，你是家里的一份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父亲打了我一巴掌，严肃的模样却没有当年在藤原病床前的意气风发。
“我自私？我就是自私啊！”我也被气红了眼，直接把大熊玩偶扔到了他身上，“你真是要这些东西？那就都拿去，都拿去啊！”
……
雨子跑出去，想离家出走，在街头她走地随意，走了很久，走到了一个破旧的居民楼前，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路上行人匆匆，都从她身边经过，都是没有人会来安慰她，她只是他们的过客，或者尘埃。
走到感觉自己饿了，雨子也没停下来，她从没自己走过那么远的路，也为自己感到不可思议。
雨子想，父亲母亲会发现自己离家出走了吗？
他们回派人来找自己吗？
他们会为此急哭吗？
可能……大概……也许……吧？
不知道为什么，雨子又想起来父亲说的那句，“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她仔细想想，确实，如果按照他的说法，自己能真正拥有自己的东西得在自己有能力工作，凭借自己的能力赚钱之后，现在自己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所提供的，他收回一切也是可以的。
“仔细一想，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啊。”
雨子的心脏用力扩张，又狠狠扁下去，难受极了。
……
她走了很久，前方友个哭丧的穷人家，是个杂货铺，狭小的可怜的店面也在今天被拿来当灵堂，雨子凑近，门口呆愣的孩童问她，“你是来看望父亲的吗？”
雨子点点头，接受这位孩童的指引进去，店内的老妇人哭的没了力气，看到雨子来了也强撑着站起，“请问你是？”
“家父与高野先生是旧识，今日路过本意是想我来看望一下，没想到高野先生已仙去……”雨子在注意到门口的高野姓氏后就开始想怎么胡编乱造了，也亏得这位夫人相信。
“哦，哦，没想到先生还有旧友……让你见笑了，啊对了，你的父亲是？”
“家父姓风间，在下风间雨子。”
雨子熟练地与老妇人热谈起来，顺便蹭了高野夫人的一顿晚饭和一夜住宿。
深夜，雨子去店面拉开灯，直视着黑白照片上的眼睛，“高野先生……多有得罪了。”她没待在高野夫人精心准备的客房，而是直接在店面看着棺材和黑白照看了一夜。
一夜间雨子思绪良多，“人，什么都没带来到世界，去时也什么都带不走，所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便是……”
“我之后也会这样呢。”什么都带不走，所以活着享受的才是真的。
天亮前雨子回到了客房里，狭小的房子连客房都是狭小的，在告别高野夫人后雨子便远路返回。
记忆力还算不错的雨子按照来时的路安全地回到了风间宅，父亲已经不在了，母亲还在梳妆。
风间夫人仔细挑选着头上要带的簪子，然后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又插到了头上，“雨子，喜欢吗？”
她指的是她的簪子，雨子也就回应一句：“喜欢”。
她接着说道：“雨子，我的这一切，以后都会变成你的，父亲的一切，最后也都会是你的，雨子……”
雨子知道她在说什么，叫她不要自私，要为了家族奉献，因为这个家族以后都会是她的，但雨子这次却没接上她的话。
风间夫人也感觉到了，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雨子眼睛往外看了一下，后又说道：“都可以。”
风间夫人认为这是雨子的妥协，便乐呵地让她下去了。
雨子回到房间后意外地发现了那个大熊玩偶，掂量掂量发现重量不对。
“重了。”
拿出剪刀剪开一看就不是自己缝的粗糙缝线，里面的首饰珠宝多到快溢出来了。
项链、手链、耳饰等被一条黑线穿起来，围绕着一个金黄的发簪，束缚在一起，那发簪和母亲头上戴的是一对。
雨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拿出一捆白线把玩偶重新缝起来。
今年雨子，14岁，人生目标：活得好（物质上的最好）。
……
家庭氛围并没有因为那次意外事故而发生改变，或许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改变了，但他们都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至少父亲再也不会向我讨要钱财之类的了。
我也就“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我的东西。
或者是父亲的东西。
但……
风间，算是有名无实。
晚上回家时我看见窗户又多了几个弹孔，便想是有人来暗杀父亲，每年在防弹玻璃上花那么多心思不是没有道理的。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并不代表真的就什么都没发生。
我照常和父母打招呼，但这次他们都没回应我，客厅的气氛很凝重，母亲见到我后就小步退出离开了客厅。
也许是发生了什么，我想。
“雨子。”父亲招手让我凑近点。
我应和一下走到他跟前，低头垂眼像是在仔细听他要说什么。
“雨子，你知道的，我在年轻的时候惹过太多人了，仇家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我现在老了，真的老了……”
他把老了这个词重复了很多遍，眼神却坚毅地直盯着雨子。
“你很聪明，但需要时间去长大，或许我不能看见你长大的样子了，雨子，我给你三个东西，第一个，手枪，马格南是老款了，但这是我年轻时你爷爷给我的第一把枪，现在它属于你了，你要用它来杀人，保护你自己，雨子，你能做到吗？”
父亲推出一把马格南手枪，顺带把另外两件东西也推给了雨子。
一件漂亮的和服，和一把短刀，短刀用来自裁，马格南手枪用来杀人，他说：“雨子，如果有一天活不下去了，那就穿上最漂亮的衣服自裁吧。”
“等一会你就可以带着这三样东西走了，以后，你就不姓风间了，姓什么无所谓，反正是和风间家没有半点关系了，如果你还想活着，别怕，你藤原叔叔会在暗中保护你的……好了，走吧，去哪都行！”
短刀本有三个，是爷爷在世时为我们全家准备的，现在想来还真是可怕啊。
当我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看到了母亲，她面无表情地把父亲所说的三件东西交给我，我不动，因为母亲看起来有话要说。
最后母亲才从身后拿出一个大熊玩偶，作势要递给我，我不接，她疑惑地问，“你不是说喜欢吗？”
我出声拒绝，“给你吧，本来就都是你的。”
我不懂父亲为什么偏要在现在逞强，明明只要贯彻他的大男子主义就行，母亲也是，那种眼神，就像是要去赴死一样……
我最后还是走了，因为目前我还想活着，拖着两个笨重的行李箱我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很可惜在东京待了那么久我依旧不认识这里的路，当然这也有我上下学都是专车接送根本没自己走过一遍的原因。
今年雨子，17岁，人生目标：活到自然死亡。
……
隔天雨子就接到了父母死亡的消息，还有藤原时四郎叔叔给的新身份，菊川雨子，但在此之前她要去办理退学。
雨子已经很久不正常上学了，时来时不来的随意态度，真就应了那句“学校是自己家”，可惜学校不姓风间，她也只是这里的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教导处的老师一开始还没有认出她，在知晓她的来意后也爽快答应了，嘴里还嚷嚷着这个麻烦总算是离开了之类的话。
雨子去了教室拿东西，她的书和杂物一直放在书桌里，但也没人管她。
在收拾东西时雨子会随便应和别人的好奇心，在得知她要离开时也是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她甚至听到她前桌的男生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好像在说后面这个桌子终于可以搬走了。
当然也有几位在说“好可惜”之类的，但是一看却是根本不认识的人，说不定那人也在私底下“慰问”过她这团空气。
“藤原叔叔，你那管饭吗？”出了校门，雨子对着门口等她的男人发出询问。
雨子那天带出来的钱不多，也只够自己最低生活水平的一个月生活费，但昨天住的酒店就花费了许多，她也在迷茫。
藤原笑了笑说，“菊川雨子，我只答应了风间你会活着，但怎么活，我可不管，当然，你可以去找xx路的自然观典当铺，我可以保证是最公平，甚至优待你的数额，我以藤原的姓氏发誓。”
“哦，这样啊。”雨子低头沉默。
在酒店住了半个月，前面是靠着路边摊和便利店拯救自己的肚子，后面两三天干脆摆烂待在酒店那也不去，但钱也有花完的那一天，雨子还是因为没钱续费被赶来出去。
雨子对着行李箱里的短刀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把短刀收回去了。
“我没有勇气，或许我就是个胆小鬼。”
那就活着吧。
……
走了很久雨子也不知道该去哪，一路发呆却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雨子桑！没想到你回来这，快过来快过来，哎呀呀，都瘦了！长高了！真好。”不远处对她招手的是许久未见的高野夫人。
雨子顺从地走过去，编造了一个父母意外死亡，自己被仗势欺人的亲戚赶出家门的悲催形象，说着说着自己也哭上了，为这个故事增添了真实姓。
“高野阿姨，我现在叫菊川雨子了。”
高野夫人相信了雨子的话，顺应着让雨子留下来住宿，并象征性地收取了一万円当住宿费。
“那你就留下吧，雨子桑，阿崇也很想你呢。”
“崇君吗？他现在应该长得很高了吧，说起来我们也很久没见了呢……”
高野崇，也就是当年站在店外的孩童。
雨子坐在窄小的方桌前，上面放了一碗肉面，即使她的肚子已经饿得直叫唤了她也一动不动地扮演木头。
随着高野夫人的一句“吃吧。”她才动手。
雨子一边吃一边想着最近这几天过的生活，不知不觉就掉下来眼泪，是委屈吗？是伤心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吗？反正就是难受。
眼泪掉到汤里，雨子也不管不顾地喝下。
“好吃。”
等到吃完，雨子的眼睛已经哭得有些肿了，但她也保持礼仪地说了句谢谢。
高野夫人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相反，她还再给雨子添了一碗。
“来，多吃点。”
……
等到半夜高野崇才回来，看到门口多出来的一双鞋他就明白是雨子来了。
对着许久未见的雨子他没开口，而是羞涩地低下头。
雨子说，“崇君，长高了呢……但这发型是什么鬼？”
飞机头？你当不良少年去了？
高野崇低声地嗯了句。
“那个，我去当了不良，是东卍的人了，呃，他们都对我很好，没人敢欺负我，那个，雨子姐，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房间，我医疗箱放那了，妈妈看到会担心的……”
雨子侧开身子给他让路，顺便还吐槽一句，“你这个性格居然还能当不良，害。”
“还在上学吗？”
“有时候会逃课，但次数不多。”
“我退学了。”
“……诶？！”
“但你不可以，至少把高中给读完，你好不容易考个学校，就像你说的，高野阿姨会担心。”
“……哦，知道了。”
“那之后想干什么？继续当不良？有工资吗？”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有工作就给我介绍下，我缺工作。”
“嗯，我认识一个便利店老板，他那边缺人，明天我带你去？”
“啊，好！不过我好奇问一下，不良必须弄那些，呃，奇特的造型吗？你这个好糗啊。”
“诶诶诶，这可是我的命啊，你不许动它！”高野崇睁大眼睛护住他的发型。
“反正，就是，让自己看上去不好惹吧，都这样的。”
“哦，原来如此，要我给你上药吗？话说为什么你打架脚还能受伤啊？”
“我摔倒了。”
“噗嗤。”
“诶！不准笑，雨子姐QAQ。”
“好了好了，我们约法三章，你给我睡那边去，这里，是我的。”
“哦，我可不是禽兽，雨子姐不需要那么防备我吧。”
“谁知道呢？不然你回房间睡？不过可能被高野阿姨发现哦。”
“啊……知道了。”
……
隔天高野崇真的带她去了便利店，那老板看她的眼神不对，但雨子也不想过多交谈，拿钱，干事，走人，这里只是暂时的生活站点。
但那老板也是大胆，直接叫雨子去后面的办公室聊，见面就开始动手动脚。
“老板~你手是不想要了吗？”雨子从口袋里掏出小刀，直接插在了老板那张实木办公桌上，扎地太深，它就矗立不动，这是一种威胁。
□□的大小姐不可能没点真功夫。
老板看到这就离开把手收了回来，“哈哈，雨子酱你可真喜欢开玩笑，崇把你介绍过来不就是那意思吗。”
“我要辞职，这段时间都工资给我结一下。”
“你才工作一周，我这工资都是月结的，你哪来的工资？”
“啊，月结？但我想周结那又怎样？！”雨子轻轻松松拔出了小刀让它靠近在老板的肥胖的腰。
“啊！啊！啊！当然！当然！菊川你想周结也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拿……给你，给你。”
雨子拿钱就把便利店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了老板身上。
她想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没想到第二天她辞职的事就被高野崇知道了。
他问她，“你偷了野哥的东西？被开除了？”
“那家伙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嗯。”
野哥？雨子注意到高野崇对他的称呼，“他说的是假的，我只是不想干了，辞职了，而且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高野崇一脸不可置信，问她，“是什么？”
雨子把视线移到暗处的招聘广告，说，“是陪酒的，阿崇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你干嘛去那种地方？！”高野崇发飙了，语调都变得有些不正常。
“没办法，对方给的太多了。”雨子一脸无所谓地摇头。
高野崇以为雨子是随口一说，但雨子在看到那个招聘信息时就真的起了去干那行的心思。
“你们这招人吗？我是看到招聘信息来应聘的。”
“女公关？你成年了吗？”
“黑心资本家还在意成不成年吗？”
“？”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便答应了下来，“你通过了，没有工资只有提成，卖出的酒水的xx%，今晚就开始上班没问题吧？”
“当然。”
不得不说在靠说话的行业雨子绝对是天才，只要她想，她能让所有人开心，只要她想，没有人会讨厌她。
不知不觉中她就成了店里的王牌，点名率第一，回头客98%，没有人不爱她。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骚扰。
“雨子，我给你点了那么多酒，还送了那么多东西，你就不对我心动一下吗？”一个看起来斯文败类的男子搭上雨子的肩。
对于那种可以称得上性骚扰的举动雨子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了。
“但是，听说先生已经结婚了，孩子也快出生了吧，我可是很怕被发现呢。”
“老鼠们总喜欢聚在一起，雨子啊，你就像个垃圾桶，肮脏地吸引着一些特殊人群，而你！还乐在其中，雨子，这跟我家那位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你。”
“上一次我在你口中还是支娇艳的玫瑰，怎么现在就变成垃圾桶了，跨度太大我可受不了啊，葛城先生，你上次不还说自己是苍蝇吗，那还是在床上说的，现在不在床上，您就说这些，果然甜言蜜语的男人不能信。”雨子作势便把脸摆到一边不去看他。
“诶，我错啦，雨子酱不要生气！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呗，你理理我吧。”葛城也明白这是在撒娇，也就顺应下来。
“什么好消息啊？”
“之前纠缠你的那群人，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东京了。”
雨子听了这话也愿意转头来看他了。
她斜眯着眼，看着那红酒讨好他的葛城，终于对他点了点头，“现在要还是等一下？”
今年雨子，22岁，人生目标：买别墅，让高野一家全搬进去。
……
今晚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因为梵天接手了这片地区，之前还有人打赌梵天对这地方没兴趣，毕竟他们已经占领了东京大半的地方了。
不过听说老板和对方首领打了招呼，保护费照旧，这个地方不会有任何变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雨子一进来就听见有人嚷嚷着要见这里的头牌，一看源头是个麻花辫和粉发少年，两个不良，点不起吧。
但意外的是，他们真的说动老板让她过去了。
在去卡座的路上老板对她说那是梵天的干部，哦，原来如此。
那个粉发的叫三途春千夜，麻花辫是灰谷兰。
和雨子一起去的还有几个，都长得不错。
那个叫三途的应该嗑药了，听说港区的毒药链也归他们管了，但是父亲说过，卖药的一定不能嗑药，这是大忌，有这样的人当干部，所谓的梵天也走不远吧。
三途春千夜看到雨子就冲过桌子直接抱住了她，缓过神来后又在仔细打量她。
“你身高体重多少？”
雨子报了个数，看他露出不满意的眼神后又补上一句，“我最近在减肥，还能再低一点……”
“瘦了，要多吃点。”对方认真地对她说，这让雨子有点措手不及。
什么鬼？他喜欢胖的。
旁边的灰谷先生倒是左拥右抱地笑得欢快。
“喜欢猫吗？”他又问。
“喜欢，我曾养过一只狸花……”
“布偶猫……”他说。
“也喜欢。”雨子搞不懂他的来意。
在对方查身份的询问后他又来了一句，“你叫什么？”
啊嘞，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你还点名头牌？还问那么多？你想干嘛啊？
“雨子，菊川雨子。”
“哦。”应了一声后他又露出落寞的深情，坐回了沙发上。
留雨子一人在那干站着。
……
后来雨子明白他要干什么了，那个叫三途春千夜的天天都去点她，而且每次都出手阔绰点了一堆酒，不喝，就和雨子干聊。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意图，“三途先生在追雨子”，他们都这么说。
三途春千夜每一次都能明白雨子在想什么，喜欢什么，给她最需要的东西，和她
有很多共同语言。
雨子不得不承认，她心动了。
虽然对方看起来不靠谱，不是她理想中的对象，但确实是让她心动了。
所以答应三途的追求也就理所应当了。
他付了雨子的解约费，四千万日元（人民币两百万左右）
雨子把春千夜介绍给了高野一家，春千夜除了看起来不好惹，其他一切正常。
倒是高野崇被吓得不轻，直接叫春千夜“队长”了，但事实是高野崇对她们宣称自己找了一个正当工作，看来这是假的了。
雨子住进了春千夜的高级公寓，为表示信任把一半的钱交给了春千夜，春千夜则是交给了可可。
这不是雨子第一次恋爱，但却是交给了对方自己的大半人生，她愿意去相信。
“你爱我什么？”雨子问怀中人。
“我爱你。”三途也不说什么，就只是在重复“我爱你”这句话。
然后灰谷先生就告诉了她真相——
“你和春千夜死去的女友很像。”
你被当做替身了。
明眼人仔细一看他们的生活就能发现不对劲，但雨子却不愿意相信。
“很像？能有多像？”
灰谷兰给了个程度词，雨子只是笑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明暗]替身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