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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宠溺 ...

  •   我看到沈弈看着我嘴唇的眼睛闪了闪,他大概考虑到舌吻我舌头会疼,就嘴唇贴着嘴唇的蜻蜓点水的吻了我一小下。
      说实话,很像我们的初吻。

      吻完以后他温柔地问我:“还要吗?”

      我红着脸摇头,这种事情你想继续就继续呀,不能问出来呀不能问。

      吻完我低着头,沈弈摩挲着我的手背问,“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本来我忘了我舌头疼,沈弈一提医生我又想起我舌头正在火辣辣的疼,我摇着头说:“不流血了。”

      沈弈说:“真乖。”

      我不知道他是在夸我乖还是在夸我的舌头乖,我尽量乖巧的坐着,等着沈弈回来。

      很快,沈弈拿了杯冰水给我,说:“漱漱口。”

      冰水含在嘴里伤口顿时没之前那么疼了。沈弈弯腰把垃圾桶递到我跟前,说,“把水吐掉。”

      我有偶像包袱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吐,我含着冰水含着含着就“咕咚”一声咽下去了。我强词夺理解释说:“我听说非洲好多小孩都没水喝,浪费不好。”

      沈弈耸耸肩表示我要想喝漱口水他也没意见。

      我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沈弈吃羊肉。忽然就想起来,我那年夏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他告白,竟然忘记自报家门了。

      必须要说一下,当年我拿到沈弈的电话号码有个曲折的过程。

      那时候我喜欢沈弈是个秘密,所以我没敢和任何人要沈弈的联系方式,我怕暴露。

      沈弈在二中贴吧上比较火,聪明如我,就天天在二中贴吧下面匿名留言问沈弈的联系方式。

      我当年很是来者不拒,在各路帖子下留言说“各位姥爷们,谁有沈弈学长的号呀,电话邮箱什么的都可以。”

      帖子发下去如石沉大海,基本没人搭理我,还有人踩我。中间缺德不带冒烟的冒充姥爷的先生或女士给了我几个不同的号,我都加了一遍,但是通过聊天我发现那都是冒牌货。因为他们猥琐地给我发“小学妹,约吗?”
      约你妹啊。

      后来,我学精了,找到了官方的12级高三群,浑水摸鱼地加进去,万幸在里面找到了还没退群的沈弈。

      我能确定那个号是沈弈的,是因为他的头像是一个“SY”名字缩写的素描,而我亲眼见过沈弈画那副素描。

      另外,我加沈弈企鹅号也比较曲折。
      考虑到沈弈对女生有点不大热情,我开始是在网上找了个帅哥头像加的,我忘了谁和我说,帅哥都是扎堆一块儿玩的。

      我想,以我当年的悟性,如果当时有人能引导引导我的话,我大概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写耽美小说了。

      话说回来,我那个冒充帅哥的号,加了好多次,沈弈都不通过。太心酸了,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把头像改成了形体老师,发送备注:王老师,看到请通过。

      这里捏一把汗,总算加上了。

      加上以后凑齐了天时地利人和,我翻到沈弈16年9月6号发过的一条他丢了学生证,捡到请联系151****6024的动态。

      拿到沈弈的手机号对我来说真是意外之喜。

      我想着,我在企鹅号上告白,失败了他就把我删了,把我删了我就再也看不了沈弈动态了,好容易加上他我舍不得。

      又又聪明如我,赶在9月18号新生报道之前,我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哆哆嗦嗦地就把电话拨过去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提着一口气上来就把最重要最核心的一句秃噜出去了。我说:“沈弈,我喜欢你。”

      那时年少,和我喜欢了一整个青春的男孩子告白,完全凭借一腔孤勇。

      沈弈把这一腔孤勇打击的七零八落,因为他在电话那头冷静平淡的对我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说完他就利落地把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木然地呆坐在火车上,看着沈弈的头像好长时间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我想哭,哭不出来。我胸闷气短地以为我马上就要心肌梗死了或者猝死了,然后我好基友说,“思越,你钱包被偷了。”我惊醒地到处掏我的钱包,我佛慈悲它还在。

      为沈弈这句话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再后来,我就发现他把我企鹅号也删了。
      然后就是,这么多年,杳无音信。

      回忆完了,我发现这事不能全怪沈弈,我也有责任,我太莽撞了。当然,沈弈的责任更大,他应该首先问一句我是谁,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和我说不好意思。
      造化弄人,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沈弈把一只小碗递过来,他说,“多少吃一点。”

      看着就疼,我舌尖卷起来,摇头,听到沈弈说:“放凉了,吃起来不疼,而且我夹的都是蔬菜。”

      我不为所动,也可以理解为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大着舌头说:“我不想给牙齿任何能碰到我舌头的机会,我恨它,我不想让它吃到好吃的。”

      “嗯。”沈弈没有再劝我,他自己夹了片毛肚,在碗里涮了涮,漫不经心地说:“我还想着你把它们吃掉我给你奖励来着。”

      我宋思越,怎么可能是那种为了奖励没有原则的人,我拿起筷子在碗里哆了哆,我说:“我饿了。”

      沈弈好笑地摇摇头,递过杯子,“痛就喝水镇镇。”他现在已经学会不和我说拿水漱漱口这样的话了。

      我试探着吃了口金针菇,舌尖竟然没有特别疼。

      我吃完把碗推到一边,托腮看着他。他人长的这么好看,我精神食粮很丰盛。

      沈弈起身,拿衣服,结账,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最后看着我说:“走吧。”

      我静静地看着某人装傻。

      还是刚刚那个实习服务员,他纳闷地问沈弈说:“刚刚不是哄好了么?”

      沈弈无奈的睨了我一眼,接话接的顺溜:“嘴咬破了,在闹脾气。”

      实习服务员圆滚滚的眼睛震了震,“哥,你咬破的?”

      ……我:沈弈你这坏家伙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总是喜欢胡乱省略主语。
      我怀疑沈弈是故意的,因为沈弈没有和人家解释清楚。

      为了我的名誉,我和人家解释说:“不是,是我自己咬破的。”

      实习服务员怎么看怎么不相信我是自残之人,他多看了眼沈弈,最后眯着眼睛勾着嘴角意味深长的“哦~”了声。

      沈弈对实习服务员的反应很满意,他满意的眉眼盈盈的弯了弯,走过来牵我的手,拖着长长的调子说,“走啦,去看看医生。”

      我和沈弈第一次牵手,本来我很是受宠若惊及幸福洋溢。可我想到缝合,我迟疑地停下来。我舍不得松开他,我又想抗议,两相较量下我选择仰头望着他悄悄挠他手心。

      沈弈不甘示弱地捏我手背。

      我心里荡起涟漪,甜蜜的糖衣炮弹打击的我特别想立刻投降。可是在那之前,我听到沈弈无奈地说:“不缝合,就买瓶西瓜霜。”

      我们十指相扣地走进药店,俨然一对正在热恋的如胶似漆的情侣,守在药店的销售员抬眼皮扫了我一眼,弯腰从下面拿了盒东西丢出去。

      她那个架势啊,就好像我拱她们家猪了。

      沈弈完全没看那个东西,他敲着柜台坦坦荡荡的说:“拿盒西瓜霜。”

      我看到销售员面上有些僵硬的尴尬和窘迫,但很快这些情绪就被冲击的荡然无存了,因为沈弈指着她扔出来的那盒东西说:“把各种类型的都给我拿一盒。”

      人间色魔啊。我的脸刷的就红了,我吓的都不敢看销售员的脸色了。

      我想把手从沈弈手里抽出来,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随便看看空气看看过敏软膏都是好的,结果我刚把手抽出来,沈弈就抓住我的手腕了。

      我的心脏突突突的跟开了机关枪一样跳的贼快,好在沈弈悬崖勒马地放开我,掏手机扫码结账去了。
      我看着沈弈高大挺立的背影,深沉思考这个男人是怎么同时做到澹泊寡欲和攻气十足的?

      回来的路上车上气温是可以想见的爆表。

      我捂着脸不说话,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到家以后我猴急地跳下车,沈弈锁车,拿东西跟在后面。

      开门的时候我看向身后,在药店假装淡定的某人把手背到身后去了。

      嗯,他面上宠辱不惊的还是很淡定,心理素质和体力一样好。

      进门是几个超大的大箱子,几乎摆满了小半个客厅。我狐疑地看向沈弈,沈弈斜倚着门框,解释说这些东西都是下午刚寄回来的,还没来得及收拾。

      我吸吸鼻子,开始意识到沈弈这次回来是蓄谋己久。
      至少他是从三天前开始蓄谋的,短时间内不可能打包这么多东西。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蹲下来拿车钥匙划开一个一个的大箱子,然后他随便从里面拿出一个锅铲对我说:“宋思越,过来一起帮忙。”

      不是,哥哥你连锅铲都带回来了吗?我接过铲子,看见沈弈从里面掏出一个锅盖,拎出一个电饼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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