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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情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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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的男人在厨房忙里忙外,我挥霍着锅铲也跟着这个男人在厨房忙里忙外,只不过我的忙是单纯的跟在沈弈屁股后面转圈而已。
后来这个男人实在对我忍无可忍了,就把多功能养生壶塞进了橱柜里,扭头问我说:“宋思越,你拿着个锅铲是准备扮演红太狼么?”
我惊叹于沈弈竟然还知道红太狼。我忍不住挥舞着手臂赞叹道:“哇,沈弈你真是博学多才。”
沈弈无奈地摊了摊手,自动地把我手上的锅铲收回去了。
我无所事事跟在沈弈屁股后边转圈,围着他恭维:“沈弈,没想到你这么居家啊。”
沈弈微勾了唇角,无暇搭理我的把微波炉和烤箱在收纳箱子里按大小个排好。
我跑回客厅把箱子里的勺子铲子翻腾出来递给他,近乎欣赏的看着沈弈修长的手指把它们挂在墙面置货架上。
然后我绕过沈弈把洗手液端正放到窗台上,沈弈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点危险。
我冲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沈弈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我飞速地看了一眼。他勾着嘴角微笑着向我走过来,我想到之前和班长看过的那个青春文艺片里一段男女主角在厨房的激烈强制的xxoo,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厨房也不是很宽敞,而且还很热,我脸红耳热的双手背在身后撑着洗手台,目光炯炯的望着他。
沈弈持续性地向我走来,一只手绕过我肩头欺身而下。
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一双狭长上挑的眼睛越来越亮。我仰着脖子望着他紧张的咽口水。
“哒”的一声,沈弈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我身后的洗手台了。
放完他眉眼盈盈提醒我说:“刷完牙记得喷。”
我目瞪口呆羞愧难当地望着他,我想刚刚把西瓜霜看成xx套的人肯定不是我。
沈弈大长腿一勾,别在中间的垃圾桶顺滑的物归原位。他一只手插兜往外走,轻快得好像走路带风。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头勾着嘴角的一抹坏笑挑逗我,“思越,刚刚你在想什么?”
我眨着眼睛摇头看着他,努力无辜,不想他哼了一声,摸着鼻尖故意拆穿说:“心跳那么快,我都听到了。”
你你你,你都听到了?我跳着脚喊着我去收拾客厅,赶在沈弈走出门之前夹着尾巴从厨房逃出去了。
我装模作样的抱着茶壶在客厅里转圈,沈弈在我身后大声爽朗的笑。
他的笑声好像有魔性,他越笑我脸越烧,最后我实在烧的受不住了,就抱着茶壶把自己反锁在卧室了。
我坐在床头大口大口往外呼气,脸还是烫的,我又跑到窗户边抱着茶壶吹风。
吹了一会风,呼吸总算正常了,我又贴着门缝听沈弈的动静。心里想着:他不会嘲笑我吧。
好了,他心里一定嘲笑死我了,因为我听到客厅传来沈弈持续不断的,特别明媚的,好像带着波浪线排山倒海向我涌来的笑声。
沈弈的笑声是海浪么?我囧了囧,又囧了囧。
笑声向我缓缓靠近,我屏息凝视着不敢出声。
“哒哒哒”,指节轻叩门板的清脆声响,沈弈敛了笑声,干净磁性的男声喊我的名字:“宋思越。”
我长呼了一口气,隔着门缝故作矜持的应他:“在呢,怎么了?”
沈弈大概在门口扶了扶额,我听到他的声音有点好笑和无奈。他说:“宋思越,你电话。”
哦,我电话。
我电话!我连忙拧门把手要尴尬的把手机接进来,太尴尬了我门反锁了一时还拧不开。
沈弈的提前音响起,略带疑惑的在门那头说:“你基友?宋思越,你还有基友?”
我在门这边手忙脚乱一阵忙活,还差点把我搂在怀里的水壶摔掉,开门就看到沈弈看着手机界面一脸探究,挑衅,玩味又不羁的表情盯着“好基友”那三个字,
好像他可以把我好基友从电话里面揪出来,俩人再来个武林对决,而且看沈弈磨刀霍霍的架势,最后死无葬身之地的一定是我基友。
我把手机从沈弈手里抠出来,沈弈倚着门框双手抱胸看着我。
我拧着眉望他,他看着手机朝我轻快的扬下巴,意思是你接吧。
……
我和好基友的日常谈话尺度非常之大,非常人所能承受也。
我磨磨唧唧一脸纠结望着他,主要我怕我电话一接,我纯洁小白花的滤镜就碎了。
僵持下,沈弈善解人意的把我搂在怀里的水壶接过去了,我骑虎难下的接电话。
好基友第一句话是:“宋思越,你死哪去了?”
她声音挺含糊不清的,含糊不清的同时混杂了幽怨,幽怨的同时嗓门竟然还很大。
我对好基友了如指掌,我想她现在应该是又又又又喝多了,没准是白的啤的混着喝的。
沈弈拧了拧眉,看我的表情更丰富了。
我在电话这头干笑着给基友赔罪,当然她看不到了。
不过基友深夜抽酒风的时候也用不着我说话,我说话她也听不进去,而且我越说她疯的越厉害,我就负责贡献两只耳朵听着她唠叨就行了。
等不到回应,我基友大着舌头又说,“你老公寂寞了,你快过来陪陪我。”
我噎了一下,沈弈直接把电话夺过去说:“喂。”说着看都没看我,转身往客厅的方向走。
我在沈弈身后屁颠屁颠小碎步跟上。
我基友在电话那头自顾自地说:“什么玩意,打错了啊?”
沈弈顿住脚步,低头打过去,我眼疾手快地跳起来把电话按断了。
我拿着手机背着手站在沈弈面前讪讪解释说:“我和好基友的玩笑话。”
我不是老让基友救场喊她“老公”嘛,基友深夜宿醉的时候偶尔也这么自称。
沈弈脸上的阳光味道找不到了,他垂着眼表情凝肃和我说:“我知道是玩笑。”
他声音挺平静的,难得他愿意相信我。
沈弈又说:“把电话给我,我帮你把人解决掉。”我抬头看着他,我怀疑他在说:把电话给我,我帮你把人做掉。
我这人不怎么交往我没有几个朋友,就这么一个从高中陪到我大学,又从大学陪到我失业,又从失业陪到我恋爱的,可不能解决掉啊。
我攥着手机冲着沈弈缓慢又坚定的摇头。
沈弈看着我沉默了,嘴角绷的紧紧的。
我紧张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挠挠头,不知该做什么。
沈弈细碎的眸子里好像生出些受伤和失望,看我半晌,他沉默着走到沙发上坐着去了。
他沉默我也沉默。
他沉默是因为他很生气他不想搭理我,我的沉默是因为我很爱他我很害怕。
我害怕又沉默地挠着头跟过去,立在他三步开外。
沈弈“啪嗒”把茶壶往茶几上一放,大长腿一支,好整以暇居下临高气势不减的望着我。
我被望的有些心虚,尴尬地挠挠头,听到他说:“宋思越。”
他叫的气势铿锵有力,我猜他一定不是自己想通了想表扬我交友有道,于是我审时度势地应了一声,“在呢。”
怎么说呢,这谄媚的声音听着和我家那只傻鸟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弈果然泄了一半的气势,他伸手解开衬衣的两个扣子,人很疲惫的往后一仰,揉着眉头说,“过来。”
我看他说的挺不情不愿的,我就贴着沙发边坐下了,随手抱了个猫咪抱枕在怀里。
沈弈不说话。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此之前我也没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所以我不知道这点小事他为什么要生气,以及男朋友生气以后我该怎么做。我在爱人这件事上很无力,很笨拙。
好在沈弈并没有想为难我,他叹了口气和我说:“宋思越。”
这都是他第几次叫我了,我觉得我有必要迈出关键一步,不然我们会一直在原地踏步。
于是我悄悄坐过去拿小手指勾他的小手指。
沈弈没有反应。
我又凑过去一点,用手勾他无名指,勾他中指,勾他食指,最后我把我的手整个塞到他的大手里。我叹了口气说:“沈弈,我很害怕。”
岂止是害怕,我心跳的砰砰砰的都要跳出来或者是不跳了。
沈弈的大手回握住我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僵持或掐架。
时针滴滴答答的响,十秒都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好像没到十秒,他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放到他腿上,一双眼睛烧红的盯我半晌。
我心跳锣鼓喧天,他肯定听得到。沈弈呼吸不稳地盯住我,不知是被我气的还是我俩靠太近了。
忽然,沈弈抚在我后背的大手用力,我整个人直接向他栽过去,他像匹目光锐利的狼,准确的叼住我的嘴唇。
我紧张的嘴唇紧闭,沈弈火热的唇在我嘴唇上啃咬辗转。
我承受着心跳失衡,努力用手格挡开他的攻势,沈弈霸道的用他的大手整个把我压向他怀里,嘴上很快不满足的用舌头撬我的嘴唇。
我开始还很用力躲开他,后面他吸住我的嘴唇舔了几圈,我很快大脑就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