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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回国的雪莉和登场的赤井秀一 雪莉回来了 ...
离开学校时田纳西一直抱怨你耽误他时间,本以为他打算带你走过去见他朋友,视线骤然黏在路边的保时捷356A上,黑色车身被春日暖阳镀上一层冷光,你心底不由得发出一阵爆鸣:怎么会是琴酒来接你们?!这合理吗!
田纳西熟稔地开车门,跟回自己家一样,冷冽的古龙水味混着皮革的厚重气息,顺着风缝钻过来,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像浸了冰的风裹住四肢百骸,连呼出的气息都凝作细碎白雾,裹住那一阵来源明确的低气压,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后颈泛起一阵微凉。
田纳西温热的手掌扣住你的手腕,指尖扣得恰到好处,没用力却让人无法挣开,径直将你往车后座带。
你抬眼望向副驾驶座——琴酒脊背挺得笔直,立起的衣领遮住半张脸,你暗自嘀咕:难不成他真自带制冷光环,才无论春夏秋冬都穿这么严实?
“怎么这么冷?”你慌忙将双手缩进袖口,指尖却依旧冰得发僵,寒意顺着衣缝钻进领口,渗得后颈发紧,鼻尖也泛了红。
“哦,这个啊,”田纳西垂眸扫过你泛红的耳尖与鼻尖,从内侧口袋摸出一条并不厚实但胜在十分美丽的绿围巾,带着体温的指尖熟练地绕上你颈间,不经意蹭过下颌,痒意轻挠皮肤。
系好后他轻轻扯了扯围巾边角,将你颈间的缝隙掖好,语气漫不经心:“琴酒总爱裹黑大衣,热得起痱子都不肯脱,科研组组长就灵机一动,给他装了贴身制冷装置——他拿到后直接开了外放模式,就这样了。”
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齿尖轻咬下唇试图绷住表情,在心里大声吐槽,这外放冷气比抖音外放还奇葩和没树脂啊!
窗外暖阳透过车窗,落在手臂上暖融融的,车内却冷得像深秋。你指尖轻扯围巾边角,将自己裹得更紧些,目光不自觉再次飘向副驾驶座。
琴酒周身始终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下颌线绷得像拉直的弦,呼吸轻得几乎与风声相融。
即便清晰听见你们的议论,他也面无表情,眼帘未抬半分,只微微抬了抬下巴,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感,示意伏特加继续行驶。
你余光瞥见驾驶座上的伏特加,他穿着组织常规的黑色大衣外套,神色淡然,半点不见畏寒模样,看来是已经被琴酒大哥彻底驯服了。
车子稳稳停在目的地,你几乎是立刻挣开田纳西的手,反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快步推门下了车。
爪子落地的瞬间,外界的暖意便裹了上来,驱散体内寒意的同时,也让你忍不住舒了口气。
身后隐约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一丝极易察觉的阴阳怪气,你浑身一僵,抿紧唇角,到底是不打算在这种地方和琴酒吵起来,把门一甩,脚步迈得又快又稳,没再回头。
往约定餐厅走去时,晚风携着街角花店的浅淡花香,拂得额前碎发轻晃。
一道熟悉的身影猝然撞入视线,茶色微卷的短发被风撩动,身形纤细却脊背挺直,即便只是侧影,气质也格外扎眼。
你脚步猛地顿住,拽住田纳西的胳膊的手下意识收紧,指尖攥得他衣袖发皱,指节泛白。抬眼紧盯着他,声音里裹着急切与困惑:“你那好友,叫什么?代号是什么?”
“宫野志保,组织海归成员,刚刚拿到代号,雪莉。”田纳西被拽得一顿,转过身停下脚步,低头望着你紧绷的神情,眼底多了几分探究,“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认识她?”
“我不能见她,起码不能是这样去见她。”心底猛地一紧,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你指尖攥得更紧,几乎要将田纳西的衣袖揉出褶皱,掌心的薄汗浸得布料发潮。你微微垂眼,避开他的目光,眉头紧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袖——本体跟雪莉一旦碰面,马甲必炸,日后灰原哀登场,你这极其明显的特征必然避无可避。
田纳西眸色微沉,蓝色眼眸缓缓垂下,带着几分黯淡与低落,视线扫过你攥着他衣袖的手上,指尖轻动却未挣脱,他声音低了几分:“是那家伙的命令?我明白了。”
没有再多追问,也没有任何解释,你察觉他话里藏着隐情,心底虽有疑惑,可眼下根本没时间细究。
耳边隐约传来远处的脚步声,你心头一紧,一把拉住路过的服务员,语气急促地问清后门位置,得到答复后,转身便快步往后门跑去,背影仓促却利落,没有半分停留。
...
你走后,田纳西缓缓抬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被你攥皱的衣袖,眼底的失落渐渐敛去。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调整好神色,才迈开脚步走到雪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微微放松,却依旧透着几分不自然,指尖无意识叩着桌面。
“你不是说要带朋友来?”雪莉抬眼望他,长睫轻颤,眼帘微垂,目光落在杯沿,没抬眼瞧他。
见他神色低落,嘴角竟难得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模样落在她清冷的脸上,像冰雪初融,转瞬即逝。
“那家伙临时有事来不了。”田纳西轻叹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搭在桌面上,刻意岔开话题,“百利甜酒呢?没跟你一起回日本?”
“朗姆给她派了任务。”雪莉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指尖轻摩挲着杯沿,动作缓而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声音也低了几分,“他说我的监护人是琴酒,不许浅香跟我回来。”
“真可惜。”田纳西眉峰微蹙,眉头拧成一道浅纹。他指尖轻叩桌面,节奏有些急促,显然对朗姆的行事风格颇为不满——他心底清楚,百利甜酒曾是朗姆身边的四大金刚之一,是朗姆调任特别行动组组长后,身边仅剩的得力战力,后来还被BOSS强行调去照料雪莉。如今雪莉回日,朗姆自然不会轻易放行。
...
准备往回走时,晚风渐凉,吹得额前碎发轻晃,你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件要紧事——原著里,赤井秀一碰瓷与雪莉回国本就是同一年,眼下雪莉已现,赤井秀一怕是也快登场了。
“线啊,我跟明美关系没那么好,没法硬抢,怎么才能让赤井秀一换个人碰瓷?”你对着空气轻声发问,声音压得极低,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紧绷。
接线员沉默片刻,语气平静无波,缓缓答道:“他们的情报网查到黎安了。”
“黎安?”你愣了愣,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翻涌着不解,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僵。黎安在美国,只在和弘树被绑架时与FBI有过短暂交集,没道理这么快就被盯上。
“FBI本就是在宫野志保回国前注意到她,才碰瓷了宫野明美。”接线员耐心解释,语气依旧平静,“他们原本想劫走黎安,但她是中/国国籍,看上去又对组织一无所知,硬抢会引发国际纠纷——所以打算以‘援助’之名接近她,伺机获取信息。”
“可组织没怎么控制黎安啊,不然她也不会有机会遇上弘树。”你不解地反驳,指尖无意识蹭着衣角,力道加重,布料皱得更甚。你指尖轻点衣角,脑海里飞速盘算着保护黎安的法子,眉头拧成一道深纹。
“送黎安出国是和你的交易,BOSS特意让田纳西负责,没交给朗姆。”接线员简要说明,语气毫无起伏,“而且有你盯着黎安,她身上看不出半分需要救援的模样,FBI一时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你眉头微蹙,声音压得更低:“那FBI的计划是什么?能告诉我吗?黎安在中国的亲戚都不靠谱,万一他们玩阴的,我得折腾好一阵,到时候怕是顾不上其他事。”
接线员思索片刻,语气放缓了几分:“他们应该会接触黎安在日本时身边的人,赤井秀一的具体计划我查不到,但看他们重点关注黎安而非宫野志保——”
“他要碰瓷我?”你立刻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顺着库拉索的线索查了,我觉得目标是田纳西。”
你沉默了几秒,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身后巷口似有黑影一闪而过,带着隐秘的气息,风卷着尘土的味道飘来,你心底发紧,身体瞬间绷紧。
不再耽搁,你立刻转身,快步往家的方向跑去,快速切换马甲后,蹬上系统兑换的定制款儿童摩托,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在路人异样的眼神下,飞速折返到餐馆楼下,找了个隐蔽角落蹲好,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没过多久,宫野明美笑着走向餐厅,田纳西和雪莉正好出来,宫野明美眉眼弯弯,抬手轻轻拍了拍雪莉的肩膀,喊了声“志保”。
她们似乎讨论着打算去逛街,听到她们的目的地,田纳西一下子黏在餐馆门口的柱子上,倒当真像一个任性的小孩,嘴硬不肯陪她逛街,没想到他在其他组织二代成员面前是这个样子。
雪莉翻了个毫不掩饰的死鱼眼,吐槽了田纳西两句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跟着宫野明美走了,脚步干脆利落,毫无留恋。
等雪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田纳西拿出手机,快速拨通波本的电话,语气简洁地交代几句,挂了电话才缓缓转身。
你见状,从隐蔽角落钻出来,放轻脚步,轻声喊他:“安布罗修斯。”
田纳西回头,目光落在你身上,蓝色眼眸里明晃晃写着“你又在搞什么鬼”,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无语,刻意往旁边挪了挪——显然还在为你耽误他见朋友的事耿耿于怀。
“我走后就在附近散步,恰巧路过又看见你们,不得不躲起来了。”你随口扯了个他绝不会信的理由,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目光却不自觉瞟向四周,留意着可能是赤井秀一的身影——你的目标本就不是骗他,只是想硬控他片刻而已。
田纳西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你一番,嗤笑一声,随手套上头套,动作干脆,头套遮住大半张脸,掩去眼底神色,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波本很快便到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他推开车门,身体微倾,一只手搭在车门上,目光落在你身上,也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轻轻敲着车门框。
田纳西弯腰上车,一只脚已踩进车内,又回头看了你一眼,见你仍站在原地,身体微微一顿,探出头来,眉头皱得更紧:“你被人冒充了?怎么不上来?”语
气里带着不解,指尖还在车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透着几分催促。
“怎么可能——”你立刻反驳,话音未落,就听见接线员说赤井秀一已在附近假装路过,恰逢波本要开口,你心头一急,连忙转向田纳西,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语气放缓了几分,“我妹妹黎安,她在美国还好吗?”
田纳西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你会突然问起黎安,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眉头舒展,声音也放低了:“库拉索会定期给我发消息,她挺好的——你要是想她,假期可以申请去美国看她,我帮你报备。”
“真的可以吗?”你故作惊喜地追问,眼睛微微睁大,眼底盛着恰到好处的期待,嘴角扬起一抹真切的笑容,身体微顿,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当然,樱桃白兰地,你是代号成员,有这个权限。”田纳西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指尖轻轻敲了敲表盘,“你不上来?”
“我等苏格兰来接我啦。”你伸手轻轻关上车门,指尖触到车门的冰凉,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踮脚目送田纳西的车驶离,直到车影彻底消失在路口,才缓缓收起笑意,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他们的车一路驶去,路面交通平静的没有丝毫异常。你心底了然:看来,接下来要被碰瓷的人,是你了。你指尖不自觉收紧,肩头绷紧,微微调整站姿,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你转身想找个僻静处给苏格兰打电话,刚迈出一小步,身后便传来刺耳的轰鸣,一辆泥头车失控般朝你冲来,车轮碾过路面的摩擦声尖锐刺耳,扬起的漫天尘土呛得你连连咳嗽,身体下意识后缩。
本能想躲开,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手按住,连指尖都无法弯曲——不用想,定是世界意志在搞鬼!你知道祂不可能现在创死你,而来救你的人一定是你要等的人,只得放弃本能地反抗欲,咬着下唇,强压下生理性的恐惧情绪,眼睁睁看着泥头车逼近。
时间仿佛被拉慢,周围的声响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你想了很多,还是抑制不住人类在大运前无法反抗的原始恐惧,只得在心里不停地辱骂世界意志。
好在一道身影从斜后方猛地扑来,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半空中稳稳翻身,手臂紧紧扣住你的腰,硬生生将你护在身前,替你挡在了泥头车面前。
是赤井秀一,他落地时他膝盖微弯悄悄缓冲了冲击力,还不忘快速扫你一眼,确认你还清醒知道是谁救了你后,才缓缓闭上眼,装作昏迷模样。
你被他护在身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心底又气又无奈,好在你们已经安全——你早晚得把世界意志的马猎了!
泥头车狠狠撞在不远处的墙上,巨响震得耳朵发鸣,墙体裂开几道缝隙,尘土漫天飞扬,呛得喉咙发紧。
随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你没事吧?”
是本堂瑛佑,他快步跑来,脸上满是担忧。你顿时额角青筋直跳,眉头紧蹙,不由得抬起手,指尖无意识按住眉骨,暗自翻了个白眼——怎么哪儿都有他!好好一场碰瓷戏,全被他搅得没了氛围。
你从赤井秀一身上爬起来,膝盖蹭到地面,传来一丝细微的痛感,纷飞的灰尘让你忍不住咳了几声,这才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他已然“昏迷”,眼睑紧闭,呼吸混乱,演技不错。
你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双手交叠在胸口,快步走到旁边的花店,语气客气地向老板要了一根白菊花,轻轻压在他手下(虽说日本丧葬常用荷花,但菊花倒也能凑活),尽量将他摆得安详些。
随后拨通后勤部的电话,语气简洁地说明情况,让被组织控制的殡仪馆派灵车来,又给苏格兰打了电话,只说有人救你时被撞晕,让他赶紧过来。
后勤部显然认识你,也知道你有点毛病,听清情况后没有多问,立刻联系了医疗组——组织的救护车向来高效,没几分钟便呼啸而至。医护人员快速下车,熟练地将赤井秀一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又把你也捡了上去。
本堂瑛佑急得想跟着上车,双手扒着车门,满脸担忧地追问情况。你见状,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刚好将他推开,随后其他组织成员反手锁死车门,动作干脆利落——也算是保住了救护车的“性命”,免得被他搅乱计划。
至于伤得更重的泥头车司机?你瞥了一眼泥头车变形的驾驶室,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气息微弱,米花市中心医院的救护车还在远处慢悠悠赶来,警笛声隐约可闻,你收回目光,心里没什么波澜。
救护车抵达医院后,你跟着医护人员将赤井秀一送到病房,抬眼跟医生简单说明情况。医生皱了皱眉,沉默片刻,上下打量赤井秀一一番,丢下一句“那家伙大概是运气不好,撞坏了脑子”,便转身安排了一间普通病房,脚步匆匆离去。
接线员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狡黠:“你亲自下厨做点东西,为以后收他当下属铺垫铺垫。”
你琢磨着这话有理,眼底闪过一丝赞同,转身快步走向医院的家属厨房。厨房里飘着淡淡的油烟味,你踮脚随手拿了些底层成员放在那儿的食材——反正他们也不敢多言。
你指尖翻看着食材,眉头微蹙,快速盘算着要做些什么。
以前看人探病都带粥汤,你也有样学样。踮脚拿起厨房那瓶看着高端的蓝色玻璃水,拧开瓶盖,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你皱了皱眉,还是倒了进去,笨拙地煲了一锅可乐鸡翅牛肉见手青草船借箭基围虾菌菇浓汤,又用不知谁留下的全合成高级润滑油,做了份番茄雪碧蒸鸡蛋乱世佳人肉夹馍炒丝瓜蛋汤。
两道菜摆在一起,看着格外“精致”,你抬手叉着腰,下巴微扬,满脸得意。
接线员:还挺对称。
你:是吧,后面那道菜我还请我哥吃过,他可喜欢了。
端着两个沉甸甸的锅出来时,恰巧遇上赶来的苏格兰。
他穿着黑色外套,脚步匆匆,神色里带着几分急切。你简单跟他说了下情况,语气平淡。
他沉默着移开视线,目光却又一次忍不住飘回你手里的锅,鼻尖微微动了动,似是嗅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眉头微蹙,迟疑着问道:“...这是你做的?”
“当然,总不能是偷的吧。”你眨了眨眼,语气里颇有些自豪,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稳稳端着锅,微微抬了抬下巴——至少没把厨房炸了,已经算成功了。
接线员:好歹他没问是不是抢的。
回到病房,赤井秀一果然醒了,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脊背挺得笔直。你让苏格兰帮忙架好床上桌,他动作熟练地照做,看向赤井秀一的眼神里,满是“自求多福”的同情,轻轻摇了摇头。
赤井秀一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你身上,满脸疑惑,直到你揭开锅盖,那股奇特的气味瞬间弥漫整个病房,他下意识皱起眉头,鼻尖微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谢谢你救了我,这是我给你做的营养餐!”你一边说一边找碗,指尖在抽屉里翻找着。苏格兰怕你再“伤害”伤员,连忙主动接过碗,快速盛好汤,动作有些仓促,放在赤井秀一面前,微微垂眼,莫名有几分心虚地不敢看他的表情。
赤井秀一小心翼翼地用勺子碰了碰汤里的褐绿色不明物质,勺子轻晃,那物质也跟着诡异地晃动,勺子离开,它依旧在摇摆,赤井秀一眼底掠过一丝警惕与疑惑——自己的计划哪里出了问题?组织竟然直接给他上了这种东西,是试探?还是直接动手了?
他暗自琢磨着要不要假装打翻,可对上苏格兰那满是怜悯的眼神,只好压下疑虑,硬着头皮问道:“所以这是断头饭吗?”
“是表达感激的爱心晚餐。”你照着接线员教的话说,语气格外真诚,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微微歪了歪头,目光紧紧盯着他,等着他品尝。
赤井秀一望着那让人失去梦想的颜色与气味,鼻尖萦绕着奇怪的味道,思索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只当这是组织的考验,既然要演苦肉计,便要苦到底。
他眼底的警惕渐渐敛去,缓缓端起碗,指尖微用力,作势要喝,见你们没有阻止的打算,他神色依旧平稳,没有丝毫犹豫,以决心挑战来自厨(chu第四声)神(sheng第一声)的威力。
当晚,医院的急救室灯火通明,刺眼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在走廊墙壁上,格外醒目。
多亏一位来自云南、意外路过的金医生——你也不知他为何会来这儿,但这位代号金巴利酒的成员,穿着白大褂,神色呆滞,动作熟练地展开抢救,硬是从鬼门关把赤井秀一拉了回来。
总之,快和你一起说,谢谢金医生。
“不用谢,”金医生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客气,脸上带着几分淡然,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我家小比也经常给朋友做奇怪的比菜,我都习惯了,这点小场面不算什么。”
你在急救室门口,思索着赤井秀一为何会中毒,恶魔的低语轻细却带着不满:怎么会有人在组织的食材里下毒!也太过分了!
明明只是想表达感激,却弄巧成拙,还好受害者是赤井秀一,不然你真的要愧疚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有人下毒?”苏格兰递来一块手帕,语气委婉地提醒你,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劫后余生,他轻轻蹲在你身边,见你似乎有些低落,他似乎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声音放低了几分,安慰道“或许是食材放太久,过期了,才会有奇怪的味道。”
你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委屈与气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
你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指尖蹭过发丝,恍然大悟——对啊,既然没有三选一的经典戏码,大概率不是有人要谋杀赤井秀一,只是食材过期变质了,自己竟没料到!
苏格兰同情地看了眼急救室的指示灯,灯光忽明忽暗,映在他脸上,神色复杂。
他本可以提前阻止,救下这个见义勇为却要被“恩将仇报”的青年——可听完事情经过,再看见对方那张藏着锐利的脸,他神使鬼差地把命运交给了对方自己选择。
果然,这家伙绝非单纯的好心,不然正常人谁会毫不犹豫地吃下你做的饭?只有可能是有什么目的,才铤而走险,试图获得你的好感与信任。
他虽佩服对方挺身多次赴险和樱桃白兰地的食物置于面前面不改色的勇气,心底却清楚,这人大概率是冲着你来的。
若是组织底层成员想找代号成员当靠山,大可选个地位高、脑子正常的,没必要找你这个最不靠谱却过得最养生的小女孩。
他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目光落在病房门口,越发觉得赤井秀一不简单。
所以,这家伙一定是个炼铜术士!
接线员:什么东西啊草,组织什么时候消杀一下樱桃病毒。
苏格兰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连忙甩了甩头,抛开这离谱的念头,继续琢磨。
对方身手不凡,动作利落,显然经过专业训练,却偏偏选中你,必然有目的——难道是其他势力安插的眼线?
你实力不错,脑子却不算灵光,在组织里算是一股泥石流,却似乎与高层牵扯甚多,也许是关系户?其实拿到代号后,你这倒也确实是个适合卧底的地方。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可能。他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着地面,陷入了沉思。
只是苏格兰跟着你这么久,从未查到过你的过往。
你接触的人里,除了黎安,都是主动找上门、自报代号的组织成员。
按他们的说法,你似乎还有正常的生活,可他却半点都接触不到那一面——或许,你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单纯。
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目光落在你身上,多了几分探究。
...
不得不感慨生命的顽强,赤井秀一再次醒来时,心态已然不同。
睁眼第一眼便对上金医生,他眼底先掠过一丝警惕,身体微微绷紧,下意识做好防御准备,待感受到对方并无恶意,身上的紧绷感才缓缓放松,瞬间想起自己潜伏的目的,神色重新变得平稳,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指尖轻轻动了动,试探着活动身体。
而金医生已经习惯了手下食物中毒的患者醒来后怀疑全世界的模样,他没有说什么,只隐晦吩咐了一下注意饮食,确定没有毒性残留后,到点直接下班了。
虽说苏格兰隐晦暗示过你,这个诡异的敢吃你做的东西的男人不简单,但你和他本就是“双向奔赴”:他冲着你来,你也非常想收他当下属,避免宫野明美的惨剧。
于是你以“把他害惨了,必须负责到底,让他做我下属”为由,花了一晚上编辑了一条超长短信,发给BOSS说自己捡到个野生人类,要纳为下属。
BOSS只回了句“你开心就好”,敷衍得连多余的字都没有。
你又花了一个小时,坐在病床边的小椅子上,给赤井秀一描绘酒厂的“辉煌前景”,指尖比划着,语气认真,拍着胸脯保证跟着你包吃包住——你们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你就这么把他送进了七号训练场,约定一个月后来取人。
苏格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抽了抽,眼底带着几分呆滞,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你一脸得意的模样,没好意思泼你冷水,心底默默吐槽:所以这是樱桃白兰地三号是吧,懂了。
...
赤井秀一还在训练场接受“改造”时,你的暑假先到了——这也是你小学时期最后一次修学旅行。你脚步轻快,神色舒展,脸上满是笑意,连走路都带着几分雀跃。
把行程上报给组织和萩原研二后,你便以本体出发,背着装满零食的小书包,快步奔赴这场期待已久的旅行。你微微仰起脸,鼻尖动了动,仿佛已嗅到冲绳海风的咸湿,眼底满是憧憬。
“你今年竟然来了。”工藤新一抱着胳膊,下巴微抬,少年人的骄傲藏在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客气的尖锐,目光落在你身上,微微顿了顿。
“不然呢?”你从书包里掏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昨晚硬拉着你买的健康零食,随手分给工藤新一、小兰和园子三人,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些东西重死了,我特意带来分给你们,居然不领情,太伤我心了。”
“可这是氮气包装的啊?看着也不重啊?”铃木园子疑惑地颠了颠手里的零食,指尖捏着包装袋,满脸不解。
“你不懂,我一路上都小心翼翼护着书包,生怕把它们压炸,胳膊都酸了。”你故作委屈地摇了摇头,随后拆开一包燕麦巧克力塞进嘴里,嘴角微微上扬,眼底藏着一丝小得意,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口感酥脆,甜而不腻,恰好合心意。
“我准备了便当,大家一起吃吧。”小兰笑着拿出四份精致的便当,饭盒打开的瞬间,香气扑面而来,勾得人食欲大开。你们立刻把零食抛到一边——不过你特意申明,绝对不会再把这些零食装回去。
...
结果下车时,零食没解决多少,你只能顶着“痛苦面具”,僵硬地把剩下的零食装回书包。小兰做的便当实在太香,软糯可口,香气沁人,而且她按工藤新一的饭量,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满满一份。在工藤新一的注视下,你硬着头皮,一口一口吃完了整份便当,撑得腰都弯不下去,抬手轻轻揉着发胀的肚子,眉头皱成一团。
凭什么他们的爱情,要迫害你和园子啊?!你在心里默默吐槽,指尖轻轻揉着肚子,满脸怨念,身体微微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这次修学旅行的目的地是冲绳,车子驶离市区,窗外的风景渐渐开阔。那里有著名的青之洞窟,阳光透过海水折射出梦幻的蓝光;有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海浪拍击海岸,发出悦耳的声响;还有充满特色的手工艺小镇和品类丰富的水族馆。
因为是小学最后一次修学旅行,目的地选得格外远,路上耗时也更长,却更添了几分期待。你扒着车窗,微微探出头,海风拂过脸颊,你微微眯起眼,眼底满是憧憬。
明天一早就要坐船去冲绳,旅馆安排三人一间房,你理所当然地和铃木园子、毛利兰分到了一起。你本不喜欢与人同住,习惯了独处,可若是她们两个——倒也不是不行。
日本传统艺能便是睡榻榻米,说白了就是睡地板,学校安排的旅馆也不例外。房间里铺着干净的榻榻米,带着淡淡的草香,三床素雅的被褥整齐摆放,透着简约的温馨。窗外的海风轻轻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你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伸手拢了拢衣角。
之前在火车上,工藤新一闲不住,凑过来给你们讲了一堆阴森的鬼故事,语气绘声绘色,还故意压低声音。园子和小兰听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呼吸都切换成手动挡。
此刻到了晚上睡觉,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你清晰地感觉到两团被子悄悄蠕动到你身边,紧紧挨着你,还带着她们身上淡淡的香味。
“千理,小兰,你们睡了吗?”铃木园子用气音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微微蜷缩着,指尖紧紧抓着被子边缘。
“我还没睡。”小兰的声音从你另一侧传来,更轻,指尖紧紧攥着你的衣袖,身体微微发抖。
“...其实我们可以正常说话,不会吵到其他人...或者鬼的。”你睁开眼,目光渐渐适应了黑暗,看着身边两个小心翼翼的人,努力按捺住吐槽的冲动,无奈地说道,抬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被子。
“呜呜,我觉得这儿好吓人,总听见奇怪的声音。”铃木园子见你没睡,隔着被子一把抱住你的胳膊,力道不算重,却抓得很紧,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我总听见呜呜声和奇怪的响动!”
“呜呜声是窗外的风声,海风刮过窗户缝隙,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奇怪的响动是房子潮湿老化,木板发出的声响,没什么好怕的。”你尽量耐心地解释,语气平静,抬手轻轻拍了拍园子的胳膊,身体往她身边靠了靠,让她能更稳地靠着你。
“你怎么跟工藤新一一样死板地解释原理啊...就不能是鬼吗?”铃木园子不满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委屈,嘴角微微撅起,指尖轻轻戳了戳你的胳膊。
你眉毛一跳,转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声音放低了几分:“你很希望是鬼?真要是鬼来了,第一个抓你这个最怕鬼的,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可这黑漆漆、静悄悄的宾馆里,不该藏着冤死的吊死鬼吗?”园子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个脑袋,故意做出狰狞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吓小兰,眼底却藏着一丝心虚,身体还微微发抖。
这话瞬间吓到了一旁偷偷听着的小兰,她轻轻喊了一声:“园子!别吓我了!我本来就很怕了!”
小兰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紧紧攥着你的另一只胳膊,但力道还算克制。
“嘿嘿,活跃下气氛嘛。”见小兰比自己还怕,园子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笑着摆了摆手,眼底满是狡黠,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可现在是晚上,你这气氛活跃得有点吓人,到时候小兰睡不着了怎么办。”你干脆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蹙,打定主意不管她们怎么闹都不起来——实在不行,就魂穿黎安,去美国过个安稳早晨,躲开这两个胆小鬼,耳根也能清净些。
“园子...你身后!”小兰突然指着园子身后,声音发颤,身体抖得厉害,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抓着你的胳膊不放,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园子以为是幼驯染的恶作剧,满不在意地回头,嘴角还挂着笑意,可下一秒,笑容便僵在了脸上,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吓得往你身边缩,同样紧紧抱住你的胳膊,身体抖得厉害,连头都不敢抬,蜷缩成一团。
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你终于察觉不对,立刻睁开眼,只见月光透过窗户,在墙上投下一道朦胧的影子——形状酷似吊死的尸体,随风晃动,确实吓人。
你当即起身,随手用被子蒙住小兰的头,随后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窗户,夜风瞬间灌进来,带着海风的咸湿,你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猛地照过去——
是谁大晚上把长裙子吊在外面晒?!有病吧!
裙摆被风吹得晃动,才映出那样的影子!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底满是无奈,刚才的紧张感瞬间消散,只剩下无语。
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回头看了眼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两人,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丢下一句“我去把鬼干掉”,转身快步上楼。找到楼上的三个姑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没好气地吐槽了几句,催着她们把裙子换去室内挂着,才折返回来,轻轻拍着二人,哄着这两个被吓破胆的小孩。
(前面那道菜是编的,后面那道是我自己做的,我现在都没忘那个味,艹。我或许忘了在哪吃、什么时候吃的,但那湿润又混着甜咸酸的肉夹馍,还有里面半熟的番茄、不该出现的软糯蒸鸡蛋和丝瓜,那奇怪的口感在舌尖萦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Σ_(꒪ཀ꒪」∠)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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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回国的雪莉和登场的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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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写莫罗篇,写完后继续更新避免bu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