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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东城镇长家的都郡主晚上会梦见爬窗户的豌豆公主吗 浪花事件前 ...

  •   得知船没被帝丹小学包场,你心里门儿清——肯定又双叒叕要出案子了。
      仗着对柯南光环的了解,你开始在船上巡逻,好在没费多久就锁定了一伙形迹可疑的人。
      靠组织的窃听器,你很快听到他们的计划:要去冲绳某小镇抢劫,里应外合的是小镇大户金城家的养女金城都。
      你琢磨着要么抢了他们,要么把他们沉海里,可碍于不死人光环,又不想以栗园千理的身份杀无冤无仇的人,便以“有点不舒服,绝不是晕船(怕叠debuff)”为由在船内休息,实则全程监视劫匪。
      计划本算顺利,可惜因为你诡异的偷感超重的行为,工藤新一盯上你了。
      船内走廊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微光,柔和地铺在浅棕色的船舱门板上,木纹清晰可见,脚下的地板被船员来回走动磨得光滑,踩上去微微发响;远处海浪拍击船身的闷响顺着船壁传来,夹杂着船员厚重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交谈声,衬得走廊愈发静谧。
      工藤新一眉峰紧蹙成一道浅痕,眼神锐利如鹰般锁着你,语气里裹着侦探特有的警惕:“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肯定没安好心。”
      “有人要去小镇抢劫,我在盯着。”你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劲儿,拽着他踉跄走进隔壁茶水间。
      狭小的茶水间里弥漫着速溶咖啡的焦香,混着海风飘进来的咸湿气息,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映得墙面斑驳的霉点愈发明显;木质桌面摸着冰凉,上面摆着几个空咖啡杯,杯底还残留着干涸的咖啡渍,角落散落着几包拆开的茶包;门外传来船员厚重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海浪拍击船身的轰鸣,还有远处船舱的关门声,倒显得此处室内愈发静谧,连呼吸声都能隐约听见。
      你反手带上门时胳膊肘顺势抵在门把手上,手掌虚按在唇前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的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不耐烦:“别瞎嚷嚷打草惊蛇,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劫船,你负责?”
      “那你还不赶紧报警?”工藤新一瞳孔骤然收缩,眉梢拧成结,手掌迅速摸出手机,指腹急促地在屏幕上滑动,语气急切又坚定,藏着侦探与生俱来的责任感,“早报警就能早阻止他们,不能等他们动手伤及无辜!我们既然发现了,就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报警有什么用?”你侧过脸时嘴角撇出一个明显的嫌弃弧度,随手抄起桌上的便签纸,笔尖飞快划过纸面,把听到的计划草草勾勒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清醒,“就凭偷听到的口头计划,连实质性证据都没有,他们一口咬定是玩笑,抓进去没几天就放出来,回头第一个找你这个可恶的多管闲事的小鬼报仇。”
      顿了顿,你把便签往桌上一拍,指节轻轻敲了敲便签上的“枪”字补充道:“我打算下船后跟着他们,等他们拿到枪、真动手的瞬间再报警,到人赃并获,省得麻烦。”
      “这也太晚了吧!”工藤新一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双手捧着便签纸,指尖轻轻点着纸面思索,语气满是坚定的责任感,“我们是侦探,核心就是阻止犯罪、保护他人,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得逞,更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你是不是傻?”你翻了个不算明显的白眼,指尖敲了敲便签上“枪”字,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他们把枪藏在小镇仓库里,就我们俩,上去阻止不是送人头?我没听见具体小镇和仓库名,大概小镇就一个仓库,唯一线索就是内应叫金城都。”
      工藤新一盯着便签琢磨片刻,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连忙问道:“你监护人是警察对吧?能不能让他们查一查,冲绳有没有姓金城的大户人家?这样就能锁定目标了。”
      “还有四个小时就靠岸,你逗我呢?”你撇了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语气里满是嫌弃,“事先说好,不许偷偷打小报告——不然我饶不了你!”
      话没说完,你就见工藤新一浑身一僵,肩膀下意识绷紧,脚尖悄悄往后挪了半寸,眼神躲闪着飘向墙角。你瞬间攥紧拳头,指节微微泛白,跟松田阵平呆久了,原本只爱打架的你,现在动不动就想给左手蓄力,语气里裹着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已经说了?”
      还没抓到工藤新一的把柄,手机就嗡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暴躁拆家哈士奇”。你恶狠狠地剜了工藤新一一眼,指尖划过接听键,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萩原研二温和又带着担忧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小千理,是不是又遇上案子了?才走一天就不省心。”
      “还没,但快了。”你探身一把夺过工藤新一的手机,胳膊肘抵在桌边稳住身形,手掌快速滑动屏幕翻看聊天记录,见他只告诉了你的家长们,你发现船上有一伙人要抢劫一个小镇上的人家,才缓缓松了口气,肩膀不自觉垮下来,语气也软了些,“放心,此去危险,我才不会像这小鬼似的,傻乎乎冲上去送人头。”
      把手机递还给他时,工藤新一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估计是被你传染了“千理病毒”吧,他的语气带着少年人的不服气,却依旧坚守原则:“谁傻了,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因为犯罪受到伤害而已。”
      “我已经联系冲绳警方了,你乖乖待着,别瞎掺和,知道吗?”萩原研二的声音依旧温和,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叮嘱,反复强调,“千万别卷进去,太危险了。”
      松田阵平暴躁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背景里还能听到他翻找身份证件的窸窣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却藏着藏不住的担心:“我看她指定要莽上去!现在买机票飞过去要多久?别等我们到了,这小鬼已经闯祸,把自己搭进去了!”
      “算上去机场的时间,大概三个半小时。”萩原研二那边居然真的查了,你急得直跺脚,对着电话哀嚎着让他们别来,可话音刚落,电话就“咔嗒”一声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你扶着额头,肩膀垮下来,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腹诽:到底是谁更让人担心啊喂!“警察马上就来,我们……”
      门突然被推开,带着海风咸湿的凉意涌进狭小的茶水间,白炽灯猛地晃了两下,光影在墙面来回跳动。
      你正暗忖工藤新一这大嗓门没被听见才怪,就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捂着身旁女孩的嘴闪进来,他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略低,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和一双锐利的桃花眼,身上穿着简单的藏青色休闲T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后背紧紧抵着门板,警惕地探头观察外面——是大阪小黑鸡服部平次。
      被他捂着嘴的女孩留着柔软的棕色长发,发尾微微卷曲,脸颊白皙,眉眼清秀,眉尾微微上翘,身上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微微吹起,此刻正挣动着,眼里满是委屈。
      原来他本就跟着远山在船上闲逛,无意间听你们隔壁提到“抢劫”“枪”,怕被察觉,才急着拽着远山躲进来。你沉默:“……这他妈什么侦探聚会。”
      “我说,小兄弟。”你脚下一错,瞬间瞬移到他身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儿已经满员了,要约会换个地方,别在这儿添乱。”
      “啊——”服部平次倒没被吓到,可他一松手,远山和叶就立刻挣开他的桎梏,捂着嘴闷哼一声,眼眶瞬间泛红,鼻尖微微抽动,随即凑过去狠狠咬了他胳膊一口,语气里裹着委屈和生气,“平次!你干嘛突然抓我进来?疼死我了!”
      服部平次赶紧反手带上门,压根没理会你俩,转头就对着远山和叶皱起眉,双手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急躁和不服气,还有少年人的好胜:“还不是因为隔壁在商量抢劫的事?谁知道你突然冲过来叫我,会不会被他们发现我在偷听,坏了我的事啊!”
      好家伙,强行蹭主线。你拉着工藤新一坐在桌边看戏,就差端碗爆米花,门却又被推开——这次是戴面具的田纳西,拽着伊织无我迅速闪了进来。他们本是追踪大冈家的踪迹上船,察觉到隔壁有异常动静,怕节外生枝,才临时躲了进来。
      你满头问号:这什么梦幻阵容?
      争吵的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也被惊到,服部平次下意识侧身挡在远山和叶身前,胳膊绷直攥紧拳头,肩膀微微绷紧,眼神警惕地扫过伊织无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语气带着大阪少年的直率和戒备:“你们是谁?怎么突然闯进来?是不是跟隔壁那些人一伙的?”
      田纳西没打算暴露身份,直接鸟都不鸟你们,侧过脸跟伊织无我低声交谈,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嫌恶:“真是可怕啊,那个女人。”
      “敢对少爷这么感兴趣,确实有几分勇气。”伊织无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你一眼,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语气恭敬又沉稳,带着他一贯的得体与疏离。
      你想起本体曾见过他一次——当时你叫大爷用沾屎的拖把抽了他一顿,便假装疑惑地歪了歪头,随即皱起眉,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伊织无我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继续和田纳西低声交谈,神色依旧沉稳,你心里满是好奇,猜不透他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在心里盘了盘战力:船上有迷你版远山和叶、毛利兰、你,还有伊织无我和田纳西,随便拎一个都能把劫匪沉了——这集通关办法不会这么离谱吧?不过比起这个,你更好奇田纳西和伊织无我怎么认识的,打算下船后发消息问他。
      确认田纳西只是特别诡异的无关路人,服部平次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肩膀微微放松,松了口气,可远山和叶却撇着嘴,双手叉着腰,一脸不满地瞪着他:“你看你,刚才那么紧张,还不是没事?真是无理取闹!”
      说着,她转身接了杯开水递过去,杯口冒着淡淡的水汽,氤氲了她的眉眼,语气依旧带着小别扭,低头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喏,给你,消消气,别再瞎紧张了。”
      服部平次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大口,当场被烫得龇牙咧嘴,双脚来回跺脚,嘴里嘟囔着“你想烫死我啊”,却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耳尖微微泛红,没真的生气。
      你们四个就这样无语地看着他们。
      门又被推开,你刚腹诽这地方到底还能凑出多少人,就见个熟悉又讨人厌的黑皮推门进来,顺手带上门,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还有他特有的气场:“我刚才问了下,那女人好像在找什么人,到处乱逛,没什么异常。”
      “跑到这儿来找她未来相公——真是不知好歹,发什么癫。”田纳西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瞬间恢复了冷漠无情的模样,语气里满是不屑,神色依旧疏离,“大冈家这么纵容她,早晚得完蛋。”
      大冈?相公?不会是大冈红叶吧?你暗自吐槽:早点沉了这船得了,艹。
      你谨记自己现在是栗园千理,和安室透对视时,身体微微绷紧,脸上满是陌生和警惕,双手悄悄攥在身侧,语气平淡:“这儿已经满员了,麻烦你们出去。”
      说真的,这三个人都分别和你的三个身份认识,现在却要装成初次见面,你心里暗自吐槽:人类什么时候才能坦诚一点啊。
      工藤新一也看向安室透,眉峰微蹙,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似乎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你怕他多想,赶紧伸手拽起他的胳膊,快步逃离这个剧情高发的满员茶水间。
      你们走到甲板,暮色正缓缓漫过海面,夕阳把海水染成暖橘色,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金辉;咸湿的海风裹着细碎浪花扑在脸上,带着微凉的触感,撩动你的发丝和衣角,远处的海平面与天际线连成一片,朦胧又辽阔,几只归航的海鸟掠过天际,留下几声清脆的啼鸣。甲板的栏杆被海风浸得冰凉,指尖一碰便泛起一阵凉意。你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找了个借口,语气尽量自然:“我想早点等我的监护人,也想盯着点劫匪,免得他们直接动手被警察带走关几天就出来,至少等他们拿到枪,我们再人赃并获。”
      工藤新一的心思瞬间重新落回案件上,你瞥见不远处,一个焦糖色卷发的女孩独自倚着栏杆吹着海风,蓬松柔软的卷发在夕阳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发尾微微卷曲,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米白色蕾丝连衣裙,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裙摆绣着淡淡的银线,走动时会泛着细碎的光;年纪虽小,但妆容淡雅,眉眼精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娇俏,眼眸是温润的琥珀色,鼻梁高挺,唇瓣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指尖戴着一枚小巧的珍珠戒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栏杆,肩膀微微耷拉,神色沮丧,身后的落日余晖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孤寂感顺着海风漫开来。
      你看着她,想到了她是谁,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好在船上没再出现奇怪的人,你们平安靠岸,大冈红叶急匆匆下了船,没机会撞上其他人。
      你刚下船,冲绳的热带晚风就裹着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街边烤鱿鱼的焦香,还有新鲜椰子的清甜;码头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映着往来的人群和停靠的船只,地面被海风浸得有些潮湿,踩上去微微发滑,路边散落着几个空椰子壳,还有小贩推着的小吃车,滋滋作响的烤肉声混着人声,格外热闹。
      两个穿花衬衫的大汉突然按住你的肩膀,冰凉的布料蹭过皮肤,你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直到你猛回头二人摘了墨镜,你才认出是那俩二逼监护人。
      他们怕被劫匪提前发觉不对,影响暗中调查,特意戴了假发乔装,乱糟糟的假发上还沾着一根椰树叶,与他们平常的气质格格不入。
      你忍不住撇了撇嘴,伸手扯了扯其中一人的假发,吐槽道:“在冲绳出便装还戴假发?你们也太谨慎过头了吧喂!谁能认出你们啊!”
      一直远远站在码头拐角的安室透,见状缓缓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身后的路灯投下淡淡的阴影,将他的身影衬得愈发神秘,身旁的田纳西面色冷淡地靠着墙壁,目光扫过人群,不经意地查看着你们那边的状况,感觉并不会出什么意外后,他才向原本的目的地走去。
      安室透转身跟上田纳西——他们和大冈红叶往同一个方向走,此刻的大冈红叶已褪去甲板上的沮丧,焦糖色的卷发被精心打理过,挽成了一个雅致的低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颈间戴着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
      她依旧穿着那身米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耳间戴着小巧的珍珠耳坠,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与傲气,身姿挺拔,步伐匆匆。
      前方的街道灯火稀疏,两旁的热带灌木随风摇曳,叶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路面铺着细碎的石子,踩上去微微发响,透着几分隐秘。
      看来大冈家和组织有关联,就是不知道为啥一起来这偏远地方。不过冲绳有美军军事基地,你双手合十在心里祈祷:求一群FBI冲出来,把他们当场逮捕。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快步走到老师身边,住宿区的小路两旁种着茂密的热带灌木,枝叶间漏下细碎的灯光,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过,夹杂着民宿厨房飘来的饭菜香,路边散落着几片枯黄的树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远处民宿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窗纱晃动,隐约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
      他们出示身份证明后低声说明着情况,语气坚决,大意是必须把你带在身边盯着,免得你这小鬼一时冲动,去干什么事。
      你余光瞥见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偷偷跟了上来,脚步放得极轻,身影藏在灌木阴影里,鞋底蹭过落叶,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开始萩原研二没发现,等和其他学生分开、快到住宿的民宿门口时,他才猛然回头——你身后跟着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身后跟着服部平次,服部平次身后跟着担心工藤新一的毛利兰,毛利兰身后跟着怀疑服部平次又被盯上的远山和叶,一连串人影在灯光下拉得歪歪扭扭,他们似乎都认为自己很隐蔽。
      你内心OS:什么套娃现场。
      松田阵平也注意到这长长的队伍,额角青筋直跳,当场炸毛,伸手一把将他们挨个揪了出来。
      穿花衬衫戴墨镜的男人此刻格外凶残,服部平次立刻拽着远山和叶往后退了两步,侧身将一脸无语的工藤新一护至身前,双手握拳,不肯服软:“我已经报警了!你别过来!再过来我们就喊人了,到时候让警察来抓你!”
      “报警?”松田阵平被气笑了,伸手扯了扯墨镜,露出眼底的不耐烦,语气暴躁又直白:“报什么警?你倒是说说,我们犯什么事了?小鬼,别乱冤枉人!”
      “你们的抢劫计划我们都听见了!”服部平次梗着脖子反驳,双手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和少年人的倔强,说着还低头看了眼手机,指尖轻轻点着屏幕,语气带着几分纳闷:“我在船上就报警了,怎么警察还没来?”
      “别吓他们了,小阵平。”萩原研二见你快憋笑憋疯了,无奈扶额,伸手轻轻拉住幼稚的幼驯染,从口袋里摸出警察证件,双手递过去,语气温和又有耐心,眉眼间带着安抚的笑意,细细解释,“我们是警察,也是来查这起抢劫案的,不是什么坏人。”
      民宿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映得证件上的警徽泛着微光,服部平次盯着证件看了半晌,又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想起刚才他们提到的“劫匪”“仓库”,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虽还有些警惕,却也慢慢松开了攥着远山和叶胳膊的手,脚步悄悄往前挪了半寸,耳尖泛红,眼神飘向一旁,神色里多了几分不好意思,脚尖还轻轻蹭了蹭地面。
      可服部平次这小鬼依旧有些不服气,皱着眉,双手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少年人的好胜:“你们真的是警察?那你们怎么会这么快就来冲绳?”
      一旁的毛利兰也连忙上前一步,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语气温和又礼貌,带着她一贯的温柔:“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你们怎么会特意来这里呀?是不是早就接到消息了?”
      “这个啊……”萩原研二刚要解释,就被松田阵平粗鲁地打断。
      卷毛暴躁哈士奇一想起这事就来气,伸手一把捞过你,粗鲁却没用力地揉乱你的头发,眉梢拧成结,语气里带着几分凶巴巴的关心,直白又热烈:“我们不来?鬼知道下次见这小鬼,是不是在冲绳警局的通报上!这丫头从来都不让人省心,不盯着她,指不定要闯多大的祸!”
      “我哪有那么离谱……”你小声抗议,伸手扒拉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见工藤新一在一旁连连点头,气得伸手去戳他的胳膊,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跟萩原研二说起你知道的线索,服部平次一听他们也是来查案的,立马忘了刚才的警惕和不服气,骨子里的侦探本能被激发,快步挤到你们身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地分享自己的发现,“我刚才也打听了,这附近的小镇,除了大纲家就金城家最有钱,肯定是他们的目标!”
      “要是你们没听错,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这儿的镇长家——金城家。”萩原研二抬手指向远处那栋城堡似的房子,语气严肃又沉稳,尽显警察的专业,“镇长夫人前不久去世了,你提到的那个叫金城都的女孩是镇长的养女,也是我们目前锁定的关键人物,我们正打算进一步调查她。”
      “有她的照片吗?”你忽然想起这名字耳熟,心里咯噔一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急切,抬头问道。
      “有是有,但冲绳警方不太相信,镇长的养女会联合劫匪抢自己家,所以没敢通知镇长本人,只悄悄派人去仓库守着,防止劫匪取枪。”萩原研二拿起手机,指尖轻轻滑动屏幕,把手机里的合照放低,让你们看清楚。
      看见金城都的照片,你总算想起这名字的由来——原著里这是个让人难忘的悲剧。你隐约记得,劫匪是她的狐朋狗友及其亲戚,她本想自导自演绑架,向养父要赎金证明爱意,可镇长早已看穿,这群没分寸的家伙最后抢了金城家的屏风,还射杀了女佣,从此金城都不得不和他们一起逃走,亡命天涯。
      劫匪的数量和身份你记不清了,但避免悲剧的关键在金城都本人。
      可听接线员说,这种印象深刻的案件不好干预,你可不会为了陌生人的悲剧连累自己人,便从口袋里掏出塔罗牌,轻轻放在桌上,示意萩原和松田抽卡。
      “?”有栗园千绪PTSD的萩原研二一看见塔罗牌,脸色瞬间僵住,眼神里蒙着一层阴影,肩膀微微绷紧,后背不自觉挺直,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眉眼间依旧挂着温和,“是、是有人有危险吗?你又要占卜什么?别吓我啊。”
      “没有,但怕你们有危险。”你颠了颠手里的塔罗牌,手掌轻轻抚过牌面,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快抽一张,别磨叽。”
      可松田阵平却皱着眉,一脸不信任地盯着你,伸手一把拎起你的后领,脚步急促地往楼上拽。
      楼梯间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泛黄的船票海报,边角卷翘,台阶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轻响,他急促的脚步声在狭小的楼梯间里回荡,眉峰拧成结,语气暴躁又直接:“少整这些没用的封建迷信,肯定没安好心!别想蒙我们!”
      “等、等等啊——工藤新一!”你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着,朝着工藤新一大喊,“快告诉他,我这占卜超准的喂!上次还帮你们避开过危险呢!”
      工藤新一就算看你耍过无数次占卜,但他也不信这些玄乎的东西,秉持着侦探的理性,知道你们要开“家庭会议”,轻轻挥了挥手,伸手牵住毛利兰的手就要走,语气坚定:“我们去仓库附近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劫匪的线索,早点锁定他们的位置,也好防止他们动手。”
      “这种危险的事交给警察就好,你们小孩子别瞎跑,太不安全了。”萩原研二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工藤新一,还顺手捞住了要偷偷溜走的服部平次,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耐心叮嘱,“把你们老师的电话告诉我,我得跟老师说一声,免得你们乱跑出危险。”
      ……
      外面的事你懒得管,此刻正对着松田阵平瘪着嘴,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试图让他相信你的占卜是柯学产物:“我没骗你,真的很准的,你就相信我一次嘛~”
      “这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松田阵平翻来覆去地摩挲着塔罗牌,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质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和直白的质疑,“跟我见过的普通塔罗牌没区别,别想蒙我,赶紧说实话!”
      碍于系统的奇怪限制,你怕塔罗牌被判定为魔法失效,他一放下,你就伸手一把抢了回来,放弃了辩解,按照原计划说道:“这就是普通的牌,就是我直觉偶尔特别准,借着它能阻止命案——要不我给你占卜下这起案件的真相?你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松田阵平满脸不信任地看了你一眼,撇了撇嘴,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和不耐烦:“行,我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花样,别想糊弄我。”
      你毫不犹豫抽了几张牌,轻轻摊在桌上,用谜语人的语气缓缓说出案情:“郡主和友人藏于黑暗,企图探知人心的秘密,无心的利刃误刺向所亲之人,自此永离故乡,直至重回之时,亡于故土。”
      说完你自己都觉得中二,心里暗自吐槽:忽悠浪漫主义的萩原研二还行,忽悠直来直去的松田阵平,简直是自讨苦吃。
      可没想到松田阵平却皱起眉,沉默思索了片刻,神色变得严肃,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映得他的侧脸线条凌厉,忽然抬头看着你,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和试探,藏着他不愿轻易表露的在意:“所以Hagi那次,你跟栗园千绪说了什么?是不是跟他的命运有关?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出事?”
      “那次?”你愣了一下,心里飞速盘算,指尖轻轻挠了挠脸颊,当场编道,“他让我看看你们几个的命运,我就占卜了所有人——不是本人抽卡,只能看近一年的最大危机,你们都没什么大问题,就研二哥那边,占卜结果是五片樱花里,第一片明天会凋落,之后这朵不完整的花会不断失去花瓣,直到最后一片,带着他们的希望独自前行。”
      松田阵平依旧满脸怀疑,眼神紧紧盯着你,指尖微微攥紧,语气带着几分逼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他当初留在爆炸现场,是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你预言了什么不好的事,他才非要留下?”
      “怎么可能!”你连忙摆了摆手,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眼眶微微泛红,“我只告诉他,命运的一切都有代价,不要擅自尝试改变命运,不然会有不好的后果——他还骗我说他不傻,不会乱来的——”
      你说着,也觉得当时栗园千绪留在现场太刻意了,那会儿你还不知道世界意志这么逆天,只是想让他受点轻伤意思意思,没想到会变成那样。
      “哼,我才不信什么命运之说。”松田阵平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但很快又调整了过来,他又翻了翻手里的塔罗牌,语气依旧不屑,却没再反驳你,等萩原研二走进来,他就快步凑过去,完全没有提你们刚才的对话,只压低声音忽悠道,“别信这小鬼的占卜,就是她掩饰推理能力的幌子,这孩子鬼点子多着呢,别被她骗了。”
      你没否认,只是默默撇了撇嘴,萩原研二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松田阵平,温和地笑了笑,似乎没起疑……但愿吧。
      ……
      晚饭后你还是忍不住溜了出去,脚尖刚落地,后勃颈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狠狠拎住——不用想,肯定是松田阵平。
      “哈哈哈,阵平君晚上好啊!”你回头干笑两声,双手抓住他的手腕,身子使劲扭动,试图挣脱他的桎梏跑路,可松田阵平早有准备,力道稳稳地按住你,你只好切换嘤嘤嘤模式,瘪着嘴,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嘤嘤嘤,我就是出来透透气,没要闯祸~你就放我走吧。”
      “嘤也没用。”松田阵平抬手,粗鲁却没用力地揉乱你的头发,指尖蹭过你的发顶,语气凶巴巴的,却没打算把你抓回去,直截了当问道:“你是不是想去找金城都?别以为我猜不到你的心思,又想偷偷搞事情。”
      “是的,嘤。”你见被拆穿,也不装了,耷拉着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承认,指尖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不是说别擅自改变命运?”松田阵平被你气笑了,伸手弹了下你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生气时总会先笑出声,然后更气,却藏着藏不住的关心,“你这小鬼,从来都不听劝。”
      你早就习惯了他这脾气,一边嘤嘤嘤一边偷偷找机会溜,可这次他却松了手,语气别扭又嘴硬:“走吧。”
      “嘤?”你愣住了,眼睛倏地睁大,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脚步顿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不是去找金城都?”松田阵平伸手抓住你的手腕,拽着你往他藏摩托车的地方走,语气嘴硬,眼神却有些不自然,刻意避开你的目光,不肯直白表露关心,“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救的那些人——顺便盯着你,免得你真莽出事,到时候我没法跟Hagi交代,也没法收场。”
      “你都知道啦?”你眨了眨眼,眼睛亮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惊喜,也清楚你阻止的案件都是闹剧,和工藤新一身边的杀人案对比鲜明,只要凹好“身边不死人”的人设,以后救人的成功率会更高。
      “事先说好,我可没信你的鬼话,就是怕你闯祸,到时候麻烦。”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率先跨上找本地警部借的摩托车,拍了拍后座,语气依旧嘴硬,带着几分暴躁的催促,“赶紧上来,别磨磨蹭蹭的,耽误时间!”
      事实证明,松田阵平不光飙车厉害,侦查能力也不差——你们赶到金城府时,暮色刚沉,天边还残留着一丝浅紫的余晖,晚风带着草木的凉意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落在青砖路上。
      金城府是一座气派的庭院式建筑,青砖铺就的小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叶片上凝着晶莹的夜露,摸上去冰凉;庭院深处亮着暖黄的灯火,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出来,在石子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四周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透着大户人家的静谧,却又藏着几分隐秘的压抑。
      你对着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他一起潜入,然后按占卜指示,轻巧地翻进金城都的房间。
      松田阵平不好像你这样,大半夜闯女孩卧室,便躲在庭院的花丛后,枝叶遮住了他的大半身影,他强行给你开了语音通话,语气强硬又带着叮嘱:“把手机放口袋里,全程直播,不许瞎搞,有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说。”
      你牢记别语出惊人,尽量自然,可和窗边的金城都对视上时,还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亲切:“漂亮姐姐你好啊。”
      金城都的房间布置得雅致又温柔,淡粉色的纱帘垂在窗边,晚风轻轻吹动纱帘,漏进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银粉。书桌上摆着精致的相框,里面是她和养父的合照,两人笑得温和,相框旁边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温茶,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茶香淡淡的飘在空气中;桌上还摊着一本摊开的日记,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潦草,页脚画着小小的哭脸,旁边放着一支笔;墙角放着一个未完成的针织围巾,浅米色的毛线团滚在柔软的地毯上,透着几分少女的细腻与孤独。
      金城都穿着鹅黄色的睡裙,乌润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脸颊旁,衬得皮肤愈发透亮,柳叶眉微微蹙着,杏眼睁得圆圆的,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无辜的怯懦,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红,樱唇紧抿着,下巴微微收紧。
      她明显很惊讶,下意识后退半步,胳膊贴在身侧攥紧衣角,肩膀微微绷紧,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和脆弱:“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来伤害我的?”
      可看清你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眼神干净又真诚,再听到你语气里的急切,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打开窗户,侧身让你进来,眼神依旧带着一丝不安。
      “我是豌豆公主,专门来做好事的~”你胡扯一通,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了晃身子,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成功逗笑了金城都。花丛里的松田阵平估计也绷不住了——你敢肯定,他回去指定要找借口,揍萩原研二一顿,发泄心里的无奈。
      “不闹了不闹了,”你收起胡扯的语气,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地说道,“我在船上听见几个小伙子商量,要打劫你家,还要劫走你,就赶紧来提醒你,你一定要小心。”
      金城都瞬间愣在原地,乌润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滑落额前,白皙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柳叶眉紧紧蹙起,杏眼里满是震惊与慌乱,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指尖微微颤抖,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肩膀微微下垂,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脸色愈发苍白,柳叶眉耷拉下来,杏眼里满是脆弱,主动跟你说起自己的计划,双手轻轻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脑袋微微低垂,目光落在地毯上的毛线团上,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深深的委屈,轻声问道:“你觉得……我被带走的话,养父会交赎金吗?他会不会根本就不爱我,所以不会来救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那漂亮姐姐自己觉得,他在乎你吗?”你抬眼看向她,语气温和,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金城都思索了良久,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声音低若蚊蚋:“我不知道……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你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共情:“我曾经有个很爱我的哥哥,可我从来不相信他的爱——直到我发现,他会把给我留的牛奶,热到我回来刚好能喝的温度;每次准备的食物,或许有我不喜欢的,却从来没有我不能吃的。漂亮姐姐,你觉得,你的养父,真的不了解你吗?”
      金城都眨了眨眼,乌黑的睫毛簌簌颤动,泪光在杏眼尾打转,抬手擦了擦眼角,肩膀微微抽动,手掌蹭过白皙的脸颊,留下淡淡的湿痕,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和脆弱:“爸爸总是知道我想什么,也懂我的胡思乱想,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小喜好,会在我难过的时候陪着我……可我还是害怕,害怕他只是把我当成责任,当做情感的寄托,而不是爱真正的我。”
      “漂亮姐姐,等我明白这一切时,已经因为猜忌,和我哥哥走得越来越远了。”你轻轻打断她的迟疑,语气温和又坚定,“猜忌只会伤害爱你的人,你很单纯,也一定被爱包围着,只是当局者迷——现在明白过来,还不算晚。”
      金城都愣了愣,乌润的长发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杏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坚定,泪光也慢慢褪去,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泛起微光,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茶香,混着窗外草木的清香,格外治愈。
      等你悄悄消失在夜色里,庭院里的风依旧轻轻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附和她的决心,远处的虫鸣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压抑。
      她才快步走到窗边,双手扶着窗台,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樱唇微微抿着,却早已没了你的身影。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里满是感激,立刻拿出手机,焦急地给她的狐朋狗友打去夺命连环call,语气急切又坚定:“别来了!我们的计划取消!快别过来了,再过来会出事的!”
      房间里的灯光映着她紧绷却坚定的侧脸,灯光与月光交织,夜色中的金城府,终于褪去了几分隐秘的压抑,多了一丝鲜活的生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40】东城镇长家的都郡主晚上会梦见爬窗户的豌豆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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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还在写莫罗篇,写完后继续更新避免bu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