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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6】谁来救救爷 后半部分有 ...

  •   你刚被逮到医院就准备溜之大吉,没曾想早在此处埋伏的萩原研二,长臂一伸就扣住了你的后勃颈——这家伙难不成会瞬移吗!
      你下意识转头去寻贝尔摩德的身影,想向她求救,可那位被世界意志拉来埋梗、迟早要成为伏笔掀你马甲的贝麻麻,刚落地就没了踪影。
      被萩原研二半提半扶着上楼做检查时,你扯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差点把隔壁楼昏迷的栗园千绪吵醒;到了楼上,瞥见医生严肃的脸色和周围患者家属的目光,你立马收了声,只嘤嘤嘤着低吠。
      “卖萌可没用哦,你阵平叔叔和我,都被你气坏啦,小千理。”萩原研二笑着抬手,指腹轻轻揉了揉你的发顶,转身冲医生微微颔首,低声叮嘱两句,便把你送进了检查室。
      检查一结束,你抱着医生的办公桌边缘死不撒手,指节扣得桌沿泛白,脑袋还轻轻摇着,死活不肯出去“送死”。
      医生无奈地扯了扯你的胳膊,看着萩原研二的眼神有了几分怀疑,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报警,直到萩原研二掏出警察证件,指尖在证件外壳上轻轻叩了两下,医生立马退避三舍,你才蔫蔫地松开手,被他弯腰像抱小孩那样抱了起来。(接线员:本来就是小孩吧)
      你半点不想知道他要带你去哪——萩原研二收了脸上的笑意,手指扣着你的后领没松劲,下颌线绷得笔直,脚步也比刚才沉了些。
      等他把你抱进警局,你愣了两秒,鼻尖先嗅到淡淡的硝烟味,随即瞥见办公区熟悉的身影,才反应过来:松田阵平大概还没下班。
      虽说警察上班不能随便摸鱼,可没规定不能教训不懂事的小鬼——松田阵平很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前的桌面乱的一片狼藉,指节抵着桌沿泛白,眉峰拧成一团。
      你意识到他现在一定非常暴躁,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往萩原研二身后缩,趁松田弯腰整理桌面的间隙,一把拽住路过的女警,侧身躲到她身后,鼻尖泛红,软着嗓子拽了拽她的袖口,嘤嘤求饶:“漂亮姐姐,救救我!”
      刚入职隔壁搜查一课、来送资料的佐藤警官,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眉头微蹙,低头时刘海垂落遮住半只眼睛,轻声问你发生了什么,身体还下意识往你这边侧了侧,挡在你和松田之间。
      “他好凶!”你瞥见松田阵平看过来的目光,肩膀猛地一缩,往佐藤身后缩得更紧,脑袋埋在她胳膊肘处,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悄悄抬眼瞟了松田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栗园千理!!!”松田阵平直接无视佐藤警官,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伸手就朝你抓来。
      你立刻绕着佐藤警官开启秦王绕柱模式,萩原研二靠在墙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浅笑,指尖转着一枚拆弹钳,忽然手腕一扬,钳尾弹簧精准弹在松田抓你的手腕上。松田动作一顿,转头恶瞪他:“喂!别碍事!”
      抓你的动作却慢了半拍,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接线员:自己都气笑了吧),转瞬又被暴躁掩盖。
      佐藤警官轻捏着资料袋边缘,指尖不自觉收紧,将袋身捏出几道浅痕,眼神沉稳地在两人间快速扫过,下意识挺直了背脊,虽有几分新人的无措,却没乱了方寸,只暂时站在原地没动——而你栗园千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抓住!
      要是让琴酒知道,你在组织练出的好走位、好逃跑本事,全用在躲警察上,怕是要“欣慰”到落泪罢(?)。
      松田阵平抓了七八次都没抓到,眉峰拧得更紧,额角渗着汗珠,抬手抓了抓头发,喉间低骂一声,脚尖在地面碾了碾,显然跟你杠上了。这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认真逮“猫”时格外较真,可你也全神贯注,凭着敏捷躲开他每一次抓捕——直到萩原研二抬手,趁你看不见背后,只专心对付前方的松田阵平,指尖扣住你的后勃颈,稳稳把你拎在半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你的发顶,转头对松田阵平挑了挑眉:“好啦,别跟小鬼置气。”
      说着把你往松田阵平面前递:“喏,给你,别揍太狠,哭了又要哄。”
      松田阵平撇了撇嘴,抬脚轻轻踢了踢脚边的凳子,却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你,被这么一打岔,眼底的戾气早已散了大半,但还是嘴硬道:“谁要哄她!”
      佐藤警官见你泪汪汪地对着她轻哼,往前挪了半步,主动开口询问:“萩原警官,这孩子是……?”
      说话时,还忍不住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气鼓鼓的脸颊。
      萩原研二果然受欢迎,连刚入职的佐藤都认识他:“家里小孩有点皮。”
      他指尖轻叩桌面,迎上你可怜巴巴的眼神,补充道:“她刚在爆炸现场,拆了十几个炸弹。”
      “不愧是萩原警官的孩子。”佐藤警官愣了愣,直接展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豆豆眼,手里的资料袋差点滑落,连忙用另一只手按住,匆匆把资料放在拆弹组头头桌上,转身快步溜出了办公室——刚入职就撞见前辈教训小孩,实在太尴尬了。
      “我不是他的孩子啊——救救我啊!”你扯着嗓子喊佐藤警官,可她早已没了踪影。松田捏着拳头步步逼近,指节捏得咯咯响,影子将你完全笼罩。你赶紧抓住萩原研二的袖口,指尖微微发颤,踮着脚尖晃了晃他的胳膊,带着哭腔,“看在千绪总跟你打赌输炒面面包的份上,救救我!”
      “不是每次都有人救你,而且小千理,要叫哥哥。”萩原研二没松手,反而轻轻攥了下你的手腕,指尖屈起弹了弹你的额头,力道不重,却让你疼得缩了缩脖子,他垂眸看着你,眼底映着你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嘤呜——”你发出猫猫般的呜咽,为了不挨揍,光速回想在世界意志手上受的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还攥住萩原研二的袖子轻轻拉扯,“我那是没办法啊……今天的炸弹排得跟专门针对我似的,又没人会拆弹——我留下来顶多我一个人栽,走了就是所有人一起遭殃啊呜——”
      你这一哭,反倒把松田阵平给哭蒙了,攥着拳头的手慢慢松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脚尖在地面轻轻蹭着,下意识摸出一包纸巾,别扭地嘟囔:“哭什么哭,没出息。”
      明明是做了好事,却总是被数落,你委屈更甚,你的哭声拔高八度,引得全办公室的人都看过来,你抬手抹了把眼泪,抽抽搭搭地喊:“工藤新一打电话时那边乱糟糟的,我也想跟他们一起走,可我的容错率太低,就想试试借着炸弹的冲击力跳到对面...”
      他却是始终捏着纸巾不肯递过来。萩原研二松了手,指腹轻轻擦去你脸上的泪痕,转头瞥见松田阵平手里的纸巾,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腰,下巴朝你抬了抬:“别装了,刚才都看见你往她那边挪了。”
      说着从他手上抽了张纸巾递到你面前,又调侃道:“攥着纸巾当摆设呢?小阵平,别这么别扭。”
      松田阵平耳尖更红,抬手挠了挠后颈,别过脸硬声道:“谁要给她递!是你自己拿的!”
      嘴上这么说着,却悄悄把桌上的温水往你面前推了推。
      工藤新一发回的消息,只提了你被逼至差点跳楼,半点儿细节都没说,如今看来,倒像是故意盼着你挨揍似的。
      萩原研二按住你的肩膀,拇指轻轻蹭了蹭你泛红的眼角,柔声说:“你可以联系我们啊,直升机出发很快,你只要说需要拆弹支援,小阵平肯定会立刻赶过去。”
      他说着,指尖轻轻戳了戳松田阵平的胳膊。松田阵平立刻炸毛,抬手拍开他的手:“谁要立刻赶过去!也就她麻烦事多!”
      嘴上说得强硬,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掩饰着尴尬。
      “萩原警官。”你这边的动静太大,引来了隔壁的警察,他攥着爆炸案卷宗,指尖反复摩挲着卷宗封皮,神色有些为难,但见你实在委屈,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今天情况特殊,直升机只能出动三架,报警的人特地强调人数刚好,没法临时去带多余的警察。”
      这就是你刚才的绝境——世界意志设下的半死局,操纵的空间极其有限,祂似乎拿准了你不会求助,即便命运并不会让你在此逝去,祂也给你带来了极大的煎熬,让你意识到祂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转头按住松田阵平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又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眼神往你这边递了递。
      松田阵平抿着唇别过脸,悄悄往你这边挪了半步,顺手把旁边的凳子往你身后推了推,凳腿蹭过地面发出轻响,硬邦邦地补了句:“下次再乱来,看我不揍你。”
      他弯腰低头,指尖轻轻敲了敲你的额头,力道带着几分警示:“以后出去玩记得报个行程,再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打电话,别自己硬扛。”
      “嗯。”你擦了擦眼泪点头,指尖绞着衣角,眼神往旁边瞟了瞟,心里却大声bb着,怎么定义危险,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我看她根本没往心里去。”松田阵平靠在桌边,双手抱胸,瞥了你一眼,目光不自觉落在你泛红的眼角。萩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胳膊上轻点了下,“你不也一样?嘴上骂得凶,刚才还不是什么都没做。”
      松田阵平耳尖一红,伸手拍开他的手恶瞪:“少胡说!我那是顺手拿的!”
      又补了句“也就她能折腾”,语气里没了半分火气,还悄悄往你面前递了块不知道哪来的水果糖。
      萩原研二看着你躲闪的眼神,无奈扶额叹气,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该说不愧是千绪的妹妹吗?都喜欢把事儿藏在心里,自己硬扛。”
      “早知道当初就该揍栗园千绪一顿,教他好好管教妹妹。”松田阵平撇撇嘴,双手插兜,脚边轻轻踢了下凳子腿,脚尖在地面碾了碾。萩原研二揉了揉你的头发,转头对松田阵平挑眉,“你舍得狠揍他?上次千绪惹怒你给你带炒面面包,你吃得比谁都香,连包装袋都舔干净了。”
      松田阵平脸一沉,伸手戳了戳萩原的额头:“你也没少吃!”
      萩原研二笑着侧身躲开,指尖弹了弹他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悄悄弯了弯。
      “请问她怎么了?”田纳西忽然出现在门口,指尖搭在门板上,探进半个身子,目光落在你身上,脚步轻轻往前挪了挪,动作放得极轻,在他发出声音前,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存在。
      “呜呜呜!救我!莱伊!”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立刻呼救着,身体也下意识往他那边挣了挣。
      “这家伙怎么混进来的?”松田阵平抬眼扫了田纳西一眼,眉峰微拧,语气里满是不耐,双手抱胸,眼神扫过田纳西精致的小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指尖悄悄攥紧,指节泛白。萩原研二拉了拉他的胳膊,掌心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腕,示意他稍安勿躁,“先问问情况,别太急。”
      松田阵平甩开他的手,却收敛了几分敌意,指尖仍紧攥着,目光死死盯着田纳西,连呼吸都沉了些。
      “他说朋友被人扛走了,我看他在门口急得转圈,时不时往里面张望,核实了身份就带他进来了。”剧场版专用工具人白鸟任三郎平凡路过着,手里攥着搜查一课的卷宗,身姿挺拔,语速平稳,轻轻把卷宗往桌上一放,指尖还理了理卷宗的边角,“不过看来,不用带他去搜查一课了。”
      目光在几人之间扫了一圈,神色平静。
      “你不是千理的同学吧?”松田阵平往前迈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田纳西,眼神里的审视更浓,指尖微微攥起,放在身侧。
      “我去年就毕业了,但我们一直是朋友,认识很多年了,我的名字是莱伊·默里,不信你可以去查。”田纳西抬眼扫了他一眼,语速平稳,脸上毫无慌乱,小跑着过来一把把你拉到身后,手臂微微绷紧护着你,指尖还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示意你别怕。
      这不对吧,这儿真论起身份,真恐怖的不是他田纳西吗?!到底在别怕什么啊!
      你微微抬头,注意到田纳西最近好像长高了一点——你不知道他现在多高,但起码是不比你矮了,你现在确定了他一定是比你年龄更小的。
      和松田阵平的敌意不同,萩原研二指尖轻点桌面,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和地问道:“你有联系方式吗?”
      说着抬手摆了摆手,掌心朝向田纳西,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田纳西眨了眨眼,往后退了半步,依旧警惕地看着萩原研二,没有立刻回应,指尖悄悄挡在你身前,身体也微微侧过来,将你护得更严实。
      萩原研二放缓语速,语气温和:“小千理总出意外,我们没法一直盯着她,有你帮忙照看,我们也能放心些。”
      “我懂。”田纳西眼里的警惕褪去大半,连连点头,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飞快解锁屏幕,和萩原研二互换了联系方式——你看着这一幕,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以后再想闯祸,根本跑不掉。
      加完联系方式,萩原研二把手机屏幕凑到你眼前——通讯录里不仅有工藤新一,还有小兰和园子——你瞬间觉得自己被全世界监视了,他嘴角弯了弯,指尖点了点屏幕上你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其实你要是有点麻烦愿意主动求助我们,也能少很多麻烦。”
      你沉默片刻,指尖抠着衣角,指腹蹭着布料,想着经常出现在日常案件里警察的死亡率极低,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眼神还下意识往旁边瞟,不敢直视萩原研二的目光。
      ...
      从那以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常常出现在你身边——工藤新一忍不住吐槽:“既然每次搜查一课办案,你们都有一个人跟着,不如干脆转过去得了。”
      萩原研二摆了摆手,指尖转着拆弹工具,眉梢挑了挑:“搜查一课太忙,哪有爆破处摸鱼快活。”
      松田阵平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嫌弃:“就你话多,明明是担心这小鬼再闯祸。”
      嘴上吐槽着,他却每天提前十分钟到你学校门口等着,靠在墙上,双手插兜,见你出来,还会别扭地转开头,却用余光悄悄盯着你,萩原研二看着他这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
      黎安常年和库拉索待在一起,你担心库拉索敏锐地直觉察觉到什么,在美国期间,一次都没魂穿过她。
      这小姑娘别的本事确实很一般,却在医学方面是一个真正的天才,让你不由得怀疑加点的数值判断到底是何种原理。
      黎安在留学期间医术愈发娴熟,连教授都常拿着她的解剖报告,指尖点着报告上的标注,频频点头称赞她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医学界的顶峰——你都有点担心,美国政府会注意到这个极其罕见的奇才。
      没过多久,你借着黎安的视角,在同学里看到了弘树。
      按理说,他该在两年后才会因父母离异来美国,你指尖猛地一紧,指腹攥得掌心发疼,心底泛起一阵不安,目光紧紧锁着他,暗暗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因剧情变动提前出事。
      你让黎安主动凑过去,看到弘树手里拿着那个按理来说在美国无法正常登陆的平板,两人都愣了愣。
      弘树身边没有保镖,垂着眼专注地盯着平板屏幕,神色平静,连指尖敲击键盘的节奏都没乱,看来他那个混账叔叔还没发现他。
      弘树瞥见黎安胸前的院徽,抬眼淡淡扫了她一下,立刻收回目光,指尖依旧飞快敲击着平板,指节灵活地在电子按键上起落——你不由得思维发散,你系统设下的限制,该不会已经被他破解了吧?
      接线员:网管,有挂!【内种语气】
      “你是,姐姐见过的孩子。”黎安慢慢坐到弘树左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攥着,声音轻柔又拘谨,耳朵还微微泛红,说话时还悄悄抬眼瞟了弘树一眼。
      弘树抬眼又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兰德露丝的妹妹?”
      说话时,目光在她胸前的院徽上顿了顿,又飞快移开。
      还好他记得你吩咐的话,黎安连忙点头,扯出一个并不熟练的营业式笑容,声音细若蚊蚋:“医学院,黎安。”
      弘树没再多问,报了自己的名字,便再次低下头,指尖飞快敲击屏幕,眼神紧紧盯着面板,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没再分神看黎安半分。
      可你记得剧场版剧情,知道弘树不是冷漠的人,便让黎安接下来几天都跟着他——结果倒好,两人直接双双被绑架了。
      绑匪要么是随便绑个大学生,要么就是冲弘树来的,毕竟你想不到任何人会针对黎安,绑匪把两人关在房间后,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
      你立刻魂穿黎安,抬手抓住捆绑手腕的麻绳,指腹发力,稍一用力就扯断了,动作干脆利落,连手腕都没晃一下。
      “?”弘树被绑架也没乱了分寸,但此刻垂着眼看了眼你手腕上的断绳,沉默几秒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多问,被你解救后,乖乖跟着你往门口走,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压得很低,担心自己添什么乱子。
      你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气鼓鼓的,指尖还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你告诉他先别报警——敢把你的黎安小马甲打晕装麻袋,你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弘树微微点头,垂着眼从衣服内侧掏出平板,指尖一点,屏幕立刻亮起,指腹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这到底怎么带进来的!绑匪根本不搜身的吗。
      正在外面给医学院院长打勒索电话的绑匪,忽然听到刺耳的电流声,手机屏幕上竟窜出个女鬼,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连忙用双手按住。
      他想不到这一出的原因,恼羞成怒地对着手机嚷嚷:“别装神弄鬼,不然人质没命!”
      转头就想抓小孩示威——刚开门,就被迎面飞来的粉末撒了一脸,呛得他连连咳嗽、直翻白眼。
      他扑腾半天,恼羞成怒地掏枪,却见手机里的女鬼嬉笑着看着他,扣下扳机才发现保险早被你趁乱打开,子弹根本打不出来。
      绑匪准备重新按下保险时,你已经利用身形优势再度接近他,从空间里摸出一把手术刀,轻而易举地划开他的手腕,留下一道极深的口子,他嗷嗷叫着丢了枪就往外冲,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急刹车和什么东西被撞飞的动静。
      你眼角余光瞥见弘树弯腰,飞快地捡起那把枪塞进书包,动作利落又隐蔽,指尖还轻轻拍了拍书包,确认藏好。
      他转头看向你,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手势,眼神平静无波,你笑着眨了眨眼,轻轻点头,指尖也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会帮他保密。
      之后你们两人自行回了学校,被打了半通勒索电话的院长,甚至在给全校发了反诈手册——为了掩盖藏枪的事,面对老师的询问,两人都低着头,指尖抠着衣角,含糊地说那天玩太晚,忘了按时返校。
      因为这样猎奇地遭遇,黎安和弘树渐渐熟络起来,你也放下心,本体依旧该闯祸闯祸,该摆烂摆烂。
      ...
      半年后,你六年级的寒假,景光终于迎来了代号任务。
      田纳西向来随性,你和波本说要去凑热闹,他立刻点头,拍了拍你的肩膀,指尖还轻轻晃了晃车钥匙:“到时候景光狙击,我们三个在天台上看着。”
      景光要狙击的目标是个警察,靠着不明不白的关系,没读大学就直接混进了警校,你指尖捻着资料页,反复摩挲着那张模糊的证件照,眉峰拧成死结——这样的货色,怎么配当代号考核的目标?直到田纳西将一张清晰的照片递到你面前,指尖轻描淡写地点了点照片上的人,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是黎磊的孩子。”
      照片上的白发少年,眉眼间那几分熟悉的轮廓,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你的心脏——那是和千绪、和你死去的家人,一脉相承的模样。你死死盯着照片,指尖攥得资料页发皱、撕裂,指节泛青到近乎透明,眼底瞬间被猩红吞噬,胸腔里的悲愤与恨意轰然炸开,连理智都被烧得一干二净。你猛地揪住田纳西的领子,指腹几乎要嵌进他的衣领,指甲掐得自己掌心生疼,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混着压抑的呜咽,怒火与委屈几乎要将你吞噬:“为什么让绿川杀他?!他们是我的仇人!是我亲手要了结的目标!”
      “BOSS说,那个人一定不能是你。”田纳西早料到你会失控,脖子上套着反勒护颈,身上的防弹衣衬得他神色愈发疏离,他抬手按住你的手腕,力道平稳得近乎冷漠,指尖扣着你的手腕,语气没有半分松动,“组织有卧底,狙杀警察必然引火烧身——你不能沾半点关系,更不能露馅。绿川是你下属,他动手,和你动手没区别。”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共情,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任务,全然无法理解你眼底的崩溃。
      “没区别?”你笑了,笑声里裹着泪,泪水砸在田纳西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你依旧死死攥着他的领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过往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上辈子,你亲眼看着家人倒在血泊里,为了杀这伙仇人,你放弃了所有希望,赌上了自己的一切,连活着都成了奢望。“我宁愿暴露身份,宁愿粉身碎骨,也要亲手为家人复仇!这对我而言不是一个任务,是我所有的念想啊!”
      “可是不能是你,樱桃白兰地。”田纳西皱了皱眉,语气沉了几分,按住你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些,试图将你按冷静,指尖轻轻捏了捏你的手腕,劝诫里带着几分不耐,“你犯不着为了几个死人,毁了现在拥有的一切。”
      “死人?”他口中轻飘飘的“死人”,是你刻在骨血里、连呼吸都在痛的亲人。那一瞬间,田纳西的面庞似乎与前世哥哥冷漠的模样重合,说不清道不明的仇恨,遗憾,与悲恸猛地袭来,你浑身一震,眼底的猩红更甚,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语气里满是绝望的愤怒,“他是我的家人!我唯一的家人!你这种冷血的人根本不会懂!”
      你懒得再争辩,自然也没看见田纳西眼中酝出的痛苦,你转身就把马甲甩给ai代理,自己切换回本体——警校毕业典礼在中午,就算是景光的代号任务,就算要对不起他,你也必须亲手了结这个仇人,谁也拦不住。
      你迅速收拾好武器,从空间里掏出那枚黑色象棋中的将,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熟悉的刻痕,将棋的棱角狠狠硌着掌心,疼得你浑身发颤,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家人倒在血泊里的模样、绝望的哭喊、大火吞噬房屋的灼热,瞬间冲破脑海,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泪水被狠狠压下,只剩一片死寂的决绝,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指尖敲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你没理会,抓着水管利落滑下楼,脚步匆匆往警校赶,衣角被风吹得翻飞,势必要亲手了结仇人。
      萩原研二收到田纳西发来的说你要主动去冒险的消息后立刻赶来了你家,指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指腹几乎要把屏幕捏碎,驱车赶到你家时,发现门口的监控被调换,心瞬间沉了下去,之前的案件结束后,你收回了他们的钥匙,他想着该给你些空间与尊重便还给了你,很显然,这让他此刻无比后悔。
      他敲了半天门都没回应,指节敲得门板发响,紧随其后的松田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笔直,二话不说找来工具撬开房门,动作粗暴,门板都被撬得变形。
      屋内一片混乱,散落着武器零件,桌面被掀翻,残留着你发怒的痕迹,两人眼神瞬间凌厉,松田喉间低喝:“栗园千理!”
      ...
      与此同时,组织在公安的卧底收到上司通知,要在警校附近部署人手,防止有人破坏毕业典礼——这和公安卧底传回的消息有些冲突——但卧底酱向来和那个卧底君关系不咋好,卧底酱撇了撇嘴,摆了摆手,便带着自己这边的公安,说说笑笑地回母校重游了。
      可打断你复仇的,却是那荒唐又熟悉的泥头车,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长空,吓得路边的行人纷纷躲闪。
      被赶来的警察围着检查,你第一次对本堂瑛佑起了杀心——他怎么偏偏这时候出现,挡在了泥头车和你之间——你很快反应过来,这大概率是世界意志在搞鬼,没真的迁怒这个小鬼,只是压抑着怒火,看着本堂瑛佑红着眼眶,泪眼汪汪地跟警察解释,泥头车创人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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