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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消失的giegie和飞走的黎安 这章是我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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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起电脑回房,整理东西时忽然开口:“线,组织有改造人眼睛的科技吗?”
“目前没有。”
“那为什么我看向田纳西和君度的眼睛,会莫名信任他们?”你胳膊一顿,怀里的衣物滑落到臂弯也浑然不觉——先前答应交换下属时没多想,今天对视时,紧绷的肩线竟会不自觉放松,连下意识攥紧的掌心都软了几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信任他们时,他们也在信任你。”
你愣在原地,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组织里的人见面都要隔着三分戒心,递杯酒都要先闻一闻,怎么会对人莫名放下防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模糊的身影,你想起哥哥,可无论怎么用力去回忆,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轮廓,连他的眉眼都抓不住。
一阵尖锐的头疼袭来,你身子晃了晃,手撑在桌沿才勉强稳住,耳边接线员的声音穿透混沌,才算把你拉回神。
“线……我发现我不记得哥哥的样子了。”你按住桌沿的手掌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声音里裹着不易察觉的发颤,“我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影子,我能回忆起我们一起的过往,却记不清他的模样,连他的声音和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接线员那边静了片刻,轻声问道:“还有其他回忆也是这样吗?”
“小时候的记忆也一样。”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茫然,“只记得发生过什么,记不清里面的任何人——包括父母,我甚至想不起他们的声音。”
你试着回想,脑海里只有零碎的片段,人脸却全是模糊的虚影,连轮廓都拼凑不全。
接线员那边静了几秒,听筒里传来轻微的翻书声,语气放得很轻:“我先帮你查,别自己钻牛角尖,慢慢来。”
你也懂柯学世界的事急不来,便故意打岔缓解沉闷气氛:“线,我找哥哥不会也要搞三选一吧?”
“真有可能——要是你的记忆模糊,是世界意志在搞鬼的话。”
“可世界意志是二次元的,总不能改得了我三次元的记忆吧?”你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敲着桌角,心里暗自腹诽:找个哥哥还要搞三选一,也太离谱了。
“世界意志没少盯着你。”接线员的语气里裹着笑意,听筒里还传来指节轻敲桌面的声音,“要是有哥哥三选一这事儿,你自求多福吧。”
你忽然抓住重点,追问:“你能感知到世界意志盯着我?”
“嗯,毕竟我们和它不在一个位面,能互相感知。”接线员顿了顿,换了个通俗的说法,“我们这种外来者一进这个世界,它就会察觉,但我们那边高位面科技同样能检测到它,也能护着你,不会让它直接抹掉你。”
“那要是作者意志和世界意志同时想让我死,我不还是得死?”你想起接线员最初的叮嘱,忍不住追问。
“他们顶多能杀死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接线员那边的翻书声又响了起来,你甚至能想象出他低头翻手册的模样,“而且目前只有作者意志能对你动手,等漫画完结,形成完整时空,世界意志才有权利碰你。”
“?”你愣了愣,瞬间又发现问题,“那我岂不是得让漫画永远不完结?”
“烂尾也一样是完结,结果没区别。”
“那我这不妥妥死局吗?难不成求作者给我写个番外,写到我寿终正寝?”你往后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脑袋往椅背上一抵,语气里满是摆烂——都已经得罪世界意志了,想让它手下留情,简直是痴人说梦。
“嗯……要是作者的遗留意志想让你幸福,整个小番外也不是没有机会。”
“可我是反派啊,还是杀人画面被画进漫画的嚣张反派,结局顶多不了了之。”你撇了撇嘴,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要是敢写我过幸福生活,青山老贼怕不是要被粉丝追着骂吧喂!”
你忽然懂了接线员当初拦着你不来酒厂的心思,掌心蹭过屏幕边缘,谁能料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
“卧底?”
“不要。”
“叛徒?”
“太没美感了。”
“结局给你写失忆?”
“有病是吧。”
“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接线员的语气里裹着头疼,听筒里传来一声轻叹,见你没吭声,又补了句,“多做点好事吧。日本二十岁成年,主线结束你才十七,再加上从小被抓进组织的底子,要是最后反水的好,有个好结局也说得通。”
你指节轻轻卷着耳边垂落的长发,琢磨了片刻——自己这些日子也没少救人,要是栗园千理和樱桃白兰地的身份能一直不串线,青山说不定会给你整个“光的另一面”之类的彩蛋番外?
话说回来,樱桃白兰地除了上次的狙击戏份,还有在剧情里露过脸吗?
沉思片刻,你兑换了看漫画的时长,在一堆糊得看不清细节的手稿里翻找自己的身影,终于在樱桃白兰地特别篇里看到了清晰的片段——暴风雪别墅杀人案中,工藤新一揭你面具的画面没画,只画了他瞥见你背影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想起长野县温泉杀人案里,你(栗园千绪)和诸伏景光、降谷零同框的模样。
你们三人都有露脸,这特别篇估计得放到很后面——少说也在波本三选一中间或之后。你指尖轻点手稿上的画面,暗自琢磨,青山大概不会直接曝光你的双重身份,反倒更可能搞一场樱桃白兰地三选一。
特别篇很长,你目前只看了三分之一,指尖扫过模糊的手稿,暗自揣测青山的心思:要么把栗园千绪强行拉进三选一,要么埋下组织能造人造人的线索,暴风雪山庄分配项圈时还有个隐蔽的伏笔——你和景光里,有一个是白毛。
说不定这段剧情过后,就会曝光你现在的身体是人造人,再强行让栗园千理、栗园千绪和一个神秘人,凭着你平时的言行举止,来一场三选一,找出樱桃白兰地的真实身份。
柯南里的三选一,从没出现过选不出来的情况,顶多是一层又一层的误会套娃,到最后,柯南早早就看穿了一切,只是故意不说而已。
既然青山要这么搞,你想不掉马都难,就是感觉有点内啥,你掌心按了按眉心,暗自盘算:要是想误导剧情装好人,要么让青山觉得你太好看,强行给你安排个卧底身份;要么就做个打入红方的反向卧底,反正这种角色,柯南里就你知道的剧情中还从来没有过。
可卧底结局再怎么藏,最后都得爆出来,越想越头疼,你干脆往后瘫在椅子上,摆烂似的叹了口气——还是魂穿回本体多刷点红方好感吧,没准哪天就有好心人帮你改邪归正,伪造一个红方身份,打出个俗套的温馨救赎的结局呢?
平静地带黎安玩了一周,她也终于踏上了前往美国的路。
听说她路上过得并不太平,堪称腥风血雨:田纳西发觉行踪暴露,主动引开注意力,独自留在原地,和拦截的公安正面交锋,枪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此起彼伏;库拉索带着黎安走另一条路去机场,刚登机,就被一群身着公安制服的人拦住,对方亮明身份,以逮捕国际罪犯为由,要对机舱进行全面搜查。
你快速翻看前传后续剧情,找准时机魂穿到黎安身上——易容后的库拉索坐在靠角落的位置,手掌按在腰间的短刃上,视线扫过每一个靠近的公安,眉峰拧成一道冷硬的弧度,只要对方再靠近一步,她随时都会动手。
你眼角的余光瞥见混在公安里的甘露咖啡,悄悄朝她抬了抬下巴,可她只是垂着眼,指尖机械地捏了捏乘客的脸颊排查,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你。你心里了然——你现在是会被重点核查的小孩模样,虽然易容将黎安的特征全部隐藏,但就算她想放水,也难保公安没找到人会不会二次筛查,稍有不慎就会暴露,她绝不会冒这种没必要的险。
你放出监/视器,快速扫过整个机舱,在最前方的机长室门口,看见了正和机长低声沟通的行动负责人。你侧耳听了几秒,记下他的声线,随即把夜华从系统空间放了出来,兑换了致幻剂,指尖蘸了点,轻轻抹在它的爪子上。娇小的布偶猫蹭了蹭你的手心,猛地窜了出去,像颗小炮弹似的撞进机长室,一口叼住负责人腰间的对讲机,转身就往机舱外跑。
负责人愣了几秒,看清抢东西的是只小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边大喊着怎么会有猫!一边起身去追。你趁机往座椅后面缩了缩,避开他的视线——他们一共来了十几人,大多分散在机舱各处捏脸排查,七人守在机舱内,除了负责人,四人守在入口,两人守在卫生间。
你控制它从守在前门的两个公安中间穿过去,负责人跑得狼狈,又不好跟手下说自己被一只猫抢了对讲机,只能急慌慌地朝那两个公安喊,让他们守好门,听候指挥。
华子在原地转了两圈,等他吩咐完才继续往前跑,一路冲到机场卫生间门口,猛地一跃,一爪子挠在负责人的手腕上。致幻剂瞬间起效,负责人眼神变得涣散,站在原地胡乱挥手,像是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你让它丢掉对讲机赶紧回来,自己则切换回本体,给田纳西发了条消息,让他联系甘露咖啡,把备用对讲机送到黎安手上。
没过多久,甘露咖啡就借着排查的名义,走到黎安后排的乘客身边,指尖捏了捏对方的脸颊,看似在排查,实则悄悄把备用对讲机顺着座椅缝隙,滑到了地毯上。
你弯腰捡起,飞快递给库拉索,把要她说的话打在手机屏幕上——机舱里乘客的喧闹声盖过了一切,离你最近的后排乘客,已被甘露咖啡悄悄迷晕,前排的人,也被你用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此刻都低着头昏昏欲睡,没人注意到你们的小动作。
你凑到库拉索耳边,用伪音模仿着行动负责人的声线,尽可能清晰地重复了两遍,她接过对讲机,手掌紧了紧,沉声开口:“情况有变,风声泄露,目标并未乘坐该航班。”
你又用手机敲了一行字给她,她看了一眼,补充道:“目标将乘坐下一班航班,所有人员立刻前往下一班航班部署。”
正在排查的公安们当即停手,对着手下摆了摆手,简单地对所有无妄之灾的乘客说了句“抱歉,打扰了”,便迅速撤离机舱,甘露咖啡也拿出另一台对讲机,低声应了一句,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了。
飞机起飞的预告声响起时,夜华刚好窜回你脚边,蹭了蹭你的裤腿。库拉索正低头对着对讲机,低声向上司汇报情况,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你趁机把华子和对讲机都丢进系统空间,悄无声息地魂穿回了自己的本体。
再看前传视频,田纳□□自对战公安的画面格外刺眼:他脸上的鬼头面具被子弹打坏大半,碎成几片挂在脸上,被逼到荒郊仓库后,他抬手一把扯下面具,金发被风吹得凌乱,眼底没有丝毫温度,盯着围上来的公安,薄唇轻启,吐出一句“看见我脸的人,都得死”,随即按下了藏在口袋里的炸弹开关。
仓库轰然爆炸,烟尘弥漫,没有一个幸存者。可视频里清晰地拍下了他扯下面具的模样,显而易见,在纯黑的噩梦播出前,田纳西就已经掉马了。
负伤的他依旧保持着优雅,从容地走出废墟,就是走的有些慢,裤腿沾满灰尘和血迹,分不清是谁的血。
看到你的消息后,随手点开,没多想就转达给甘露咖啡,示意她交出备用对讲机。等你们那边成功解决,他才准备离开这充斥着血腥与硝烟的战场,末了又皱起眉,指尖蹭了蹭屏幕,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怎么会知道甘露咖啡的卧底身份?
他后续发来的消息,你至今没点开看。
视频跳转到黎安这边,你才发现,刚才那一连串的操作,让黎安的嗓子承受不住,她微微俯身,捂住嘴,一声轻咳后,指缝间渗出一丝血迹。
库拉索立刻挂断和田纳西的电话,伸手想去扶她,眉头拧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慌张,黎安却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对着她轻轻眨了眨眼,示意她别声张,自己挺直脊背,默默忍下了身体的疼痛。不得不说,这小孩的AI,比栗园千绪那傻卵AI靠谱多了。
你切出视频,点开田纳西的消息框,指尖飞快地敲着屏幕:“是黎安说觉得那个公安不对劲,再加上她看到她和库拉索对视时眼神不对,就拍了照片给我,我问君度,才确认了她的身份。”
你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去找君度对峙,我们交换联系方式是秘密,我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白费功夫。”
田纳西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字里行间满是对君度的吐槽,好在没追问细节,这事也算圆满解决。
前传里播出了田纳西对着手机皱眉沉思的模样,还有你们的聊天记录截图,甚至穿插了三人在你家见面的回忆片段,君度直接大脸怼镜头,长相被收录的一清二楚——难道在纯黑的噩梦播出前,君度也掉马了?你指节笃笃敲着桌面,心里犯嘀咕,总不能是安室透暗中透露给观众的吧,一边想,一边继续往下看视频。
田纳西已经开始排查这次行动的消息泄露原因,他坐在废墟上,拿树枝在地上划着这次行动涉及的人员名单:库拉索昨天来接黎安时,特意避开你,没说航班信息,可你还是通过黎安得知了消息,但行动能顺利成功,你、库拉索、黎安和甘露咖啡都出了力,他指尖划到这你们四人的名字时,轻轻顿了顿,随即划掉,显然没把你们列入怀疑范围。
这次行动涉及的组织成员不多,田纳西指尖点了点名单,一一梳理:知道整体计划的,有他自己、原本应该参加计划的安室透、科罗拉多、路易十三、拿破仑、君度和朗姆;知道具体航班信息的,就更少了,只有他、拿破仑、甘露咖啡、君度和朗姆五人。
你盯着视频里的名单,皱了皱眉——另外三人里,有两个全程以小黑形态出场,只听见声音,看田纳西的态度,显然是组织里元老级的高层。
你正琢磨着,卧底会不会是田纳西自己,视频里就出现了他看手机的画面——BOSS给他发了条短信,他看完后,捏着手机顿了顿,沉默几秒,随即划掉地上的名单,收起了排查的心思。
这事既是纯黑的噩梦前传,必然会影响后续剧情,你暂时猜不出那个提前联系公安的卧底是谁,便拿出手机,把不认识的酒名都记下来,以备日后遇上能有个心理准备。
不知道是不是君度的事让田纳西多了几分心眼,你本体在学校时,总能在走廊、校门口撞见他——他没做任何伪装,金发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就那样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你。
你暗自揣测,他大概是想以真实身份,和你的本体正式认识,可你心里清楚,要是没有马甲的束缚,你真不想和这家伙绑在一起。
之前琴酒一番猎奇操作,让宫野明美知道了你的身份,田纳西便借了“宫野明美留学归来的表弟”这个身份,编了个“你刚回日本就和我认识”的理由,从此便频繁来学校找你,每次都站在教室窗外,一眼就能被人注意到。
工藤新一自然注意到了这个格外扎眼的金发少年。某天上课,音乐老师在黑板上画音符,田纳西又扒在教室窗台上,下巴抵着窗台,眼神直直地盯着你,等着下课。
工藤新一终于按捺不住,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你,又隔着走廊,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你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那个男孩,是你亲戚吗?”
你瞥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总盯着你的身边人,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回:“是朋友,人有点傻,别跟他说话,免得被带偏。”
“所以你是被他带傻的?”工藤新一小声嘀咕了一句,刚转头回去,一本字典就成功追上他,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当然,这么大的动静,老师不可能没听见,她画完最后一个音符,转过身,一眼就看见揉着后脑勺、一脸委屈的工藤新一,二话不说就点了他的名字,让他站起来。“上课做小动作,不认真听讲!”
老师的语气带着怒火,工藤新一揉着后脑勺,早摸清了这位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不喜欢他的音乐老师的脾性,学着你平时的样子,有气无力地念叨“啊是是是”,这话彻底点燃了老师的怒火,当场罚他放学去办公室罚站。
放学后,你收拾好书包,越过正拉着毛利兰,猫着腰偷偷往校门口跑的工藤新一,走到田纳西面前。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子糖,递到你面前——他说这是他家乡的礼仪,拜访人时必须带礼物。
之前他带的都是鲜花,你随口说了句“华而不实,不如带点吃的”,他当时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组织里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轻易吃别人递来的东西),但从那以后,他每次来,都带着一盒糖。
你捏起一颗糖,拆开糖纸放进嘴里,尝着是淡淡的水果味,不是什么怪味,便随手把糖盒塞进书包,抬眼看向他,直截了当问:“今天又有什么事?”
“明天有个宴会,想让你陪我一起去。”田纳西没多余的客套,从口袋里摸出请柬递过来,指节微微蜷着,“不是组织任务,就是,呃,我明面身份收到的邀请,他们邀请了些大人物和家属。我看你平时喜欢凑这种热闹,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
“欧式晚宴?”你眨了眨眼,伸手接过请柬,指尖抚过请柬上的花纹,心里暗自好奇——日本人办的欧式晚宴,会不会像日本的中式餐厅那样,透着一股奇怪的违和感。
田纳西见你眼里闪过一丝兴趣,嘴角微微上扬,补充道:“还有交际舞环节。”
“交际舞?”你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兴致,“跳什么舞都行?”
田纳西看着你眼里的光,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嗯,只要是双人舞,都可以。”
“那我把要跳的舞传给你。”你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划着,找到一段弗拉明戈教学视频,直接发了过去。
田纳西拿出手机,点开视频,看着屏幕里激烈张扬的舞步,嘴角抽了抽,脸上露出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迷惑表情。
...
宴会的蛋糕味道不错——要是没有前监护人贝尔摩德在场,就更完美了。你端着餐盘,站在甜点架前,看着不远处端着香槟、身姿优雅的贝尔摩德,沉默了片刻,又叉了两块蛋糕塞进嘴里。
虽说总觉得在她面前吃太急,容易被她调侃,甚至被噎死,但管他的,能在甜点架下吃到撑,就算做饱死鬼也值了。
“别吃了,小心等会儿跳舞跳吐了。”田纳西一直跟在你身后,看着你一口接一口地吃蛋糕,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你发的弗拉明戈视频,眉头皱得更紧——他本以为你会选优雅的华尔兹,能和你安安稳稳地跳一支,没想到你选了首极其激烈的曲子,舞步比普通版本更张扬、更有劲儿。
他越想越头疼,掌心揉了揉眉心——在婉转悠扬的宴会旋律里,跟你一起踩着激烈的舞步,活像两个没章法的疯子,想想都觉得离谱。
贝尔摩德端着香槟杯,缓缓走了过来,指尖轻晃着杯中的酒液,唇角勾着惯有的慵懒笑意,眼神在你和田纳西之间转了一圈,轻声打趣:“我们亲爱的小安布罗,等会儿要和小樱桃跳什么曲子呀?”
“别问,问就是不跳舞,是打架。”田纳西抬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透着几分无力,可指尖却悄悄蹭着袖口——他并没有真的放弃和你跳舞的念头。
你啃完最后一块蛋糕,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扫了一圈宴会厅,确认田纳西的家属没在身边,虽有些失望,但交际舞环节的音乐一响起,还是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往舞池走。
“等等,你怎么站在男步的位置?”田纳西看着你自觉站到左边,脚步顿住,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嗯?”你疑惑地看向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抓了抓头发,“你会跳女步吗?我平时只学过男步,站习惯了。”
田纳西沉默了几秒,耳尖微微泛红,咬了咬牙,低声承认:“怕等会儿踩到你,我提前练过一点,站位都记住了。”
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本就人不多的舞池里,突然多了你们这对特别的组合——一个混血,一个异国人,舞步格外扎眼,每一个转身、踢腿都干脆利落,带起的风都透着劲儿,和周围优雅舒缓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们的舞步太过张扬,那些本就不怎么会跳的日本人,纷纷往后退,主动让出舞池;其他知道这是弗拉明戈的人,也赶紧躲到远处,小心翼翼地跳着,生怕被你们激烈的动作波及。
虽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感,可你们的配合却格外默契,掌心相握的力度刚好,转身时总能精准避开对方,没误伤到彼此分毫。
就连看热闹的贝尔摩德,也从一开始对你们抽象行为的赞赏,变成了对你们华美舞步的更高赞赏。
第一支舞曲终了,你松开靠在怀里的田纳西,随手理了理因大动作而凌乱的圆舞裙摆。下一首舒缓的音乐响起,你又伸手拉住他,脚步放缓,跳了一支简单的华尔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张扬的弗拉明戈,只是在场观众的错觉。
后续的交际环节,你没心思应付那些客套的寒暄,转身就回了甜点架,继续啃蛋糕。贝尔摩德走过来,跟你打趣了两句,便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日本高管和艺人,笑着攀谈起来。
田纳西忽然又一次快步走过来,叫住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你的舞步……我总觉得很熟悉。”
“你的也是。”你用纸巾拭了拭嘴角的巧克力污渍,抬眼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就好像,我们已经这样一起跳了很多次一样——也许是你学得很快,跳得很好。”
“叫我安布罗修斯。”田纳西的眼神亮了亮,往前凑近了半步,眼底满是期待,可这份期待,很快就被你平淡的语气冲淡下去。
“行行行,安布罗修斯。”你垂下眼眸,金色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暗沉,快得让人抓不住,指尖无意识蹭着蛋糕盘的边缘,避开了他的目光。
......
平静,平静,平静的日子。
组织自那次大清剿(实则一个卧底都没找到)之后,就再没什么大动作。你手下有了安室透这个现成的工具人,每次见面,两人都免不了互相怼两句,却也没真的闹僵,你把所有不想做的任务,全丢给了他——托你的福,没过多久,安室透的代号考核任务就下来了。
你当初的考核,有琴酒亲自盯着,全程气氛紧绷,可作为田纳西下属的安室透,就没这份“待遇”——BOSS发来消息,说田纳西和你亲爱的下属正在紧张刺激的围剿毒窝,任务又是临时下达,便让你来盯着安室透的考核。
情报组的任务向来不怎么血腥,安室透的这次考核,说难不难,说简单也未必。BOSS排查了大半年,没找出高层叛徒,却传来一个玄乎的情报:这一年里,从七号训练场被带走的底层成员中,有一个是卧底。
不过既然任务是这么发布的,BOSS大概早就知道卧底是谁了,无非是想看看,安室透和另一个竞争者,谁更有本事,能先揪出卧底——没错,这次考核,还有一个人和安室透竞争。
这是一场竞速任务,谁先找出并处理掉卧底,谁就能成功拿到代号,另一个人,只能等下次机会。你提前查了查资料,知道另一个竞争者是拿破仑白兰地带在身边的下属,也出自七号训练场——当年你和田纳西挑走安室透、诸伏景光那天,他正好不在,一周后,就被来日本办事的你的直属上司拿破仑白兰地看中,带走培养了。
要不是听说他从小就在组织里长大,你都要怀疑,这是一场卧底互啄的任务。安室透已经拿到了怀疑对象的照片,你凑过去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又是一场熟悉的三选一。
第一个怀疑对象是代号科罗拉多威士忌的女孩,二十岁,披散着芝麻灰色长发,是行动组兼爆破组成员——你在前传里见过她的名字,想来田纳西当初撤离仓库时的炸弹,就是她布置的。
第二个正是竞争者叫浅江,二十二岁,黑色短发里有着一缕亚麻色挑染,血红色下垂眼,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看着有一些营养不良带来的瘦弱——这样的人,真能在危机四伏的组织里活二十二年?你暗自疑惑,想来浅江拿到的怀疑对象资料,也是安室透。
糟了,不会是降谷零要暴露了吧?
第三个是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三十四岁,代号XYZ鸡尾酒——和你在原著的柯南元年所看见的那个不一样,当年那个至少初具人形,这个实在一言难尽。
等等,XYZ鸡尾酒这个代号,不会是组织专门给卧底准备的吧?
你本来还担心诸伏景光被牵连,可这任务形同半开卷,只需猜卧底是谁就行——大概率是那个XYZ鸡尾酒。
因为要盯着安室透,你跟着他去调了七号训练场的监控,你看了半天没发现异样,他却故作有重大发现。你甚至真被他耍了,专门问了接线员,对方也说监控里没人暴露异常。
于是之后你们去跟踪怀疑对象——安室透偷偷摸摸跟在后面,你则大摇大摆地缀在他身后,纯属故意捣乱。
他第一个盯上的是科罗拉多,那个灰发少女正挽着一个女孩逛街,两人除了发色瞳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被挽着的那个女孩矮了十厘米,梳着单马尾。
根据安室透查到的资料,她们十岁左右一起投奔组织,被组织高层收养,从小一同长大,都是行动三组成员,那个黑发单马尾女孩代号路易十三白兰地,两人都参加过护送黎安去美国的任务。
因为你的捣乱,安室透很快被她们发现。黑发单马尾的路易十三警惕地盯着你们,灰发的科罗拉多直接骂了安室透一声变态,目光又转向你的面具,手指不自觉搓了搓——你经常被邪恶的大人揪脸,几乎是一瞬间就看穿了对方的想法,赶紧拽着安室透撒腿就跑,折腾了半天,才勉强摆脱她的“魔爪”。
你没注意到,转身逃跑时,身后的路易十三白兰地正死死盯着你的背影,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经这么一闹,你基本能排除科罗拉多的嫌疑,至于安室透怎么想,你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