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3】该死的为什么出来玩都能捡到天才儿童 弘树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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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长椅上坐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静静望着不远处嬉闹的孩童，睫毛垂得很低，眼神沉得不像个孩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长椅边缘，指甲微微泛白，身子往角落缩了缩，与周遭的嬉闹隔着一段明显的距离。
没往柯南同款提前冒出来的方向想，你挨着他坐下时，椅面轻微晃动。他侧头瞥了你一眼，目光扫过你脸上的面具，只顿了半秒，眼皮一垂，又转回头去，视线落回那群玩闹的孩子身上，眼皮再没抬过。
“不跟他们一起玩吗？”你眨了眨眼，身子微微前倾，主动搭话逗他。
“无聊。”男孩撑着下巴，指尖抵在腮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身子又往长椅角落缩了缩，目光刻意避开不远处的嬉闹，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诶？”你好奇心更浓，故意弯着眼睛凑过去一点，“可你眼里明明写了想玩啊。”
“没有。”男孩眉头微蹙，刻意把脸转开半寸，避开你的目光，指尖悄悄扣着长椅边缘，指腹磨得发红，侧脸绷得笔直，再没分给你一个眼神。
“不玩的话，来这儿做什么？”你歪着脑袋追问，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没打算放过他。
男孩下意识往长椅外侧挪了半寸，避开你的触碰，指尖抠着长椅的力道陡然加重，指节泛白，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头始终垂着，声音轻得像风，眼神飘向远方的孩童，却没有焦点：“因为要和正常人一样。”
这段话勾起了一些你不太好的回忆，便也轮到你沉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视线慢悠悠飘向远方，没聚焦在任何一处，周遭的嬉闹声、孩童的笑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你没听进半句，也没去看身旁男孩的神情，思绪莫名飘回很远的地方，指尖的动作慢了下来，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就那样静静坐着，与眼前的一切都隔着一层无形的距离。
望向不远处带着黎安滑滑梯的库拉索，你忽然恍惚——你对自己上辈子的童年没有半分清晰的印记，只隐约残留着模糊的不快乐。前七年跟着家人辗转漂泊，快八岁才勉强落脚上辈子的家，母亲总找借口打骂你，到了学校，也依旧和同学格格不入。
黎安的笑声很亮，库拉索的指尖替她拂开额前碎发，倒像是一家人，只是你看在眼里，没有泛起半分波澜，就那样远远看着，像在看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
上辈子你从没有朋友，好不容易和人走得近了些，她却忽然犹豫了，你至今记得她与你断联时所说的话：“其实我们都觉得你不好相处——说真的，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总感觉你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就像随时会飘走一样。”
这话你到现在都没真正读懂，却清清楚楚记得，除了哥哥，面对任何人，指尖都会下意识蜷起。
别人说话时，你常常听着听着就走神，目光飘向别处；别人靠近时，你才后知后觉地绷紧身子，哪怕站在人群里，也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你本能地感觉自己不属于那里...热闹绕着你，却始终落不到你身上，指尖的蜷缩也从未松开过。
回过神时，男孩正盯着你看，那双带点蓝调的深灰色眼眸里，藏着几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长椅扶手，节奏慢而轻，连眼神都没怎么动过。
“怪小孩！”一颗石子砸到男孩脚边弹了两下，你微眯着眼扫过去，是几个五六岁的小孩。他们对上你没来得及收敛的冰冷眼神，身子齐齐一缩，嘴里嚷嚷着“怪小孩找□□大姐姐帮忙了”，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没了踪影。
小男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轻轻闭上眼，指尖按住眉心，指腹轻轻揉了揉，周身的气息沉了下来，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又飞快舒展，眼皮掀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淡得看不见，仿佛刚才的石子和叫喊，都没落在他身上。
你迎上他的目光，没先移开视线。这场莫名的对视持续了二十秒，男孩先皱了皱眉，猛地别开脸，视线落在你背着的大包上，声音平得发淡，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有电脑吗？”
“？”你愣了一下，指尖下意识摸了摸背包，莫名生出黑麦问你要烟的错觉——虽说你现在还没见到赤井秀一。这家伙，该不会是他变的？不，不要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
你又多看了男孩两眼，他依旧垂着眼，指尖在长椅上画着不知名的线条，身子微微蜷缩，后背对着不远处的嬉闹，侧脸绷得笔直，哪怕周遭再吵，也没分神看一眼。
好在你担心遇上什么事需要大范围删除监控，确实随身带了笔记本，拉开背包拉链递给他，身子微微前倾，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果不其然，男孩接过电脑，指尖只碰了边缘，没与你有任何接触，接过后果断放在腿上，身子微微蜷缩着将电脑护在身前，指尖在键盘上轻轻点了两下，连桌面的游戏图标都没扫一眼，小手飞快敲击起来，屏幕上很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编程页面。
“你是黑客？”没多久，他忽然抬头，眼神里多了点真切的疑惑，却只与你对视一瞬便移开，又低下头盯着屏幕。
“我朋友是，这电脑是他改造的。”你赶紧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挠了挠脸颊，心底忽然泛起一丝后悔——这孩子的手法，根本不像普通小孩，难不成是组织哪个黑客的前身？
“这个软件有瑕疵。”男孩低下头，指尖在键盘上顿了半秒，随手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揪出组织的软件。你当场僵住，指尖下意识想去拦，他已经唰唰几下敲完代码，改好了程序——你嘴角抽了抽，组织的软件是能随便碰的吗！现在轮到你裂开了。
与此同时，组织信息组的组长放下手中的君度力娇酒，酒杯底在桌面轻轻磕了一下，对着疯狂亮红灯的电脑快速操纵着。看到自己为组织开发的程序里，刻意留下的bug被人修复，他眉梢微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眼底多了点兴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Cherry Brandy？竟然是你。”君度低笑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指尖起落间，短信很快编辑完成。
手机震动的瞬间，你心头一跳，直觉大事不妙。趁男孩注意力还在软件上，你飞快掏出手机，屏幕上全是英文——“Want to meet? I'm Group Leader Edouear Cointreau of the Organization Information Department.——Edouear Cointreau”（想见面吗？我是组织信息组组长君度力娇酒。）
你向来学不会英语，系统商城什么鸟语都有，偏偏没有英语技能，诡异的要死，你考试全靠接线员翻译。
你赶紧召唤接线员，有些极其不安的预感正在悄然滋生，等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帮你译完。
简而言之，组织信息组组长君度力娇酒，想认识你。
你额角渗出细汗，指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眉头轻轻皱起——这话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把电脑借给一个小孩，他三两下揪出组织隐藏软件，还顺手修好了bug吧？
再说，这bug该不会是组织用来钓隐藏程序员的陷阱吧？艹！
在接线员指导下，你指尖飞快敲击屏幕，推脱道：“It's just a small loophole, so you don't need to get to know me personally.——Cherry Brandy”（这只是一个小漏洞，所以你没必要亲自认识我。）
对方很快回复：“It's not easy; at least you're the first one to do it. I'd love to get to know you, but if it's not convenient for you, we can look forward to bumping into each other.——Edouear Cointreau”（这可不容易；至少你是第一个做到的人。我很想认识你，但如果你不方便，我们可以期待偶遇。）
你松了口气，指尖按了按眉心，嘴角撇了撇——君度不强求见面，可黑客的“偶遇”，真的不是马上找上门吗？你完全没法防御他的追踪，干脆按了关机键，把手机塞回口袋，瞪着男孩摆弄你的电脑，指尖轻轻戳了戳背包带。
“你朋友很厉害。”男孩运行着你看不懂的程序，指尖在键盘上轻点，声音平得发淡，指尖停了半秒，始终盯着屏幕，连头都没抬一下，“放心，我只是看看。”
不，你不只是看看，你还敢改啊！
还好机密都存在手机里，电脑权限也只够查看无代号成员。接线员说男孩目前只是摆弄程序代码，大概率发现不了机密，你才按捺住起身跑路的冲动，指尖捏了捏衣角——总不能学着苏格兰那样，抱着个小孩慌慌张张逃窜。
过了好一会儿，男孩才关掉组织的软件，新建了一个文档继续鼓捣。没多久，他敲下最后一个键，抬头看向你，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释然，又飞快压下去，嘴角依旧抿成直线，说完便立刻低下头，重新落在键盘上：“你这电脑刚才有人定位，我加了个程序，以后没人能定位到它了。”
“……那真是谢谢你了。”你扯了扯嘴角，指尖轻轻挠了挠脸颊，暗自腹诽——君度未必破解不了这个，却还是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
男孩又低下头，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滑动，继续摆弄电脑，直到天边染上橘红色。黎安玩得满头汗，跑到你身边，指尖轻轻拽了拽你的衣角，用意念戳你，问能不能回去吃饭。
你看向男孩，他指尖顿在键盘上，盯着屏幕的眼神亮了亮，又飞快垂眼，利落关掉电脑，双手轻轻递还给你，指尖微微蜷缩，眼神垂着，避开你的目光，低声向你道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递完便立刻收回手，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重新缩回到长椅角落，指尖死死抠着长椅边缘，后背绷得笔直。
“我才真是要‘谢’你。”你接过电脑，随手塞进背包，嘴角撇了撇——一点都不想知道电脑经历了什么，等君度打上门再说，还好他借的不是手机。你好奇地歪了歪脑袋，“玩了这么久，总该告诉我你名字吧？”
男孩瞥了你一眼，飞快移开视线，指尖抠了抠衣角，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只匆匆吐出几个字：“弘树，樫村弘树。”
“？？？？”你心头一震，指尖下意识攥紧背包带，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见他还盯着你，你知道就算不说，他哪天也会自己查出来，便报了英文名，“兰德露丝。”
“好，我记住了，你走吧。”弘树说完，立刻把脸埋进臂弯，双手抱膝，后背完全对着你，指尖死死攥着裤脚，后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肯再给你半分回应。
你轻叹一声，悄悄召唤系统，兑换了一个伪装成普通本子、带笔可连键盘的平板，假装从背包里翻出来，递到他面前：“看你挺喜欢电子产品，不过家长一般不会让小孩总玩这些。这本来是给我妹妹偷偷买的，她突然要去美国留学用不上了——虽不如电脑，功能倒也充足。”
弘树迟疑了两三秒，才伸手，指尖只轻轻碰了一下平板边缘，向你确认过几次后，将它拿到怀里，身子往角落缩了缩，后背微微弓起将平板护在身前，指尖紧紧捏着平板边缘，指节泛白，摸索了片刻，抬头看向你，眼神里多了点真切的认真，却只与你对视一瞬便立刻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淡，指尖却微微发颤：“谢谢，我长大后会还你一个更好的。”
“未来能遇到再说吧。”你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底掠过一丝惋惜，指尖轻轻碰了碰背包——你记得他的结局，若是下次不是在诺亚方舟里相遇，你一定试着救他一命，可你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摆烂了的接线员：谁知道呢。
回家前，你们带黎安去挑菜。库拉索跟在黎安身边，看着小女孩踮着脚，叽叽喳喳跟你念叨哪些菜新鲜，指尖替黎安拂开额前的碎发，眼底漾着软意，嘴角也轻轻弯着。
大抵是你马甲的约束本就不严，黎安还在用沙哑的嗓音三个字三个字地讲着哪些菜能做什么菜式。
你明知自己是厨房杀手，就算学了做菜也得找别人帮忙，却还是耐着性子，指尖点了点你不认识的那些青菜，听她给你科普，目光落在菜叶上，没怎么说话，只偶尔轻轻“嗯”一声。
你们买了够吃一周的菜，你掏出手机订了个小冰箱送货上门，直接装去你房间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确认地址，嘴角撇了撇——让安室透自己吃他的炒辣椒去吧，反正你不奉陪了。
准备回去时天色已暗，来不及做饭，你便请库拉索和黎安去附近的西餐厅。你拿起菜单，没问她们的意见，自作主张点了一大桌，特意多点了些薯条和冰淇淋——你记得上辈子的黎安生前很喜欢这些，果不其然，她拿起薯条，沾着冰淇淋吃得眉眼弯弯，嘴角都沾了点碎屑。
库拉索看着黎安的样子，眼底的软意更浓，悄悄把自己盘里的薯条推到黎安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黎安的手背。你看在眼里，默默拿起叉子，每道菜都浅尝一点，刻意雨露均沾，目光没在她们身上多做停留。
回到别墅，就看见田纳西坐在沙发上，胳膊抱在胸前，满脸怨气地盯着面前的炒辣椒，指尖时不时戳一下盘子，嘴角撇着，一脸不耐——此刻已经九点了，想来他饿了很久。
库拉索脸色微微一红，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把上司丢在了家里，赶紧走到田纳西面前，微微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对不起，安布罗修斯先生。”
田纳西没打算深究，伸手拽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临走前，田纳西似乎是越想越不甘心，还转头对着一脸无辜的安室透，悄悄比了个中指，动作又快又隐蔽。
安室透瞥见田纳西的小动作，脸上依旧挂着浅笑，指尖在身侧微微一顿，目光轻轻扫过地面，再抬眼时，笑意依旧温和，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黎安蹦蹦跳跳地跑到厨房，去整理刚买的菜，你凑到安室透面前，故意拖长了语调嘲讽他：“被讨厌咯。”
安室透眉梢微挑，脸上依旧挂着浅笑，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非但没有动怒，而是一秒变脸的他对你展露出鄙视的目光。
你血压飙升，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你快步坐到沙发上，飞快打开电脑，检查弘树到底搞了些什么。
电脑上多了好几个程序，经接线员查阅，分别是反追踪、反病毒、反窃听和反入侵——组织本身的软件虽有这些功能，可弘树写的程序，彻底断绝了组织反过来追踪、窃听你的可能。你眼睛亮了亮，赶紧把程序传到手机上，指尖按了保存，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几乎是你开启程序的瞬间，敲门声传来。你心头一动，心想冰箱送得真快，刚要起身，就听见门锁“咔”一声被打开，显然对方直接略过了门禁。
你和安室透几乎同时摸出手枪，安室透指尖稳稳扣在扳机上，没有急于对准来人，而是先快速扫过闯入者的模样，只见一个神秘却看上去无比羸弱的男人走了进来，黑发及踝，厚厚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明明是夏天，却裹得严实的长袖与围巾，他似乎没有那么持有危险武器的认知，目光在安室透周身顿了两秒，又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四周。
“抱歉，我是君度力娇酒——这别墅的科技系统是我装的，它认出我后，自动给我开了门。”男人微微抬手，做了个敷衍的投降手势，日语说得磕磕绊绊，没说两句就改用英语，见你摇了摇头，又换成了语法混乱、略显抽象的中文。
不过即便语言难以理解，但他还是努力把话说的无比流畅，虽然他成功做到把你能听懂的语言也说得像外语，但他的声线自带优雅，低沉却不暗哑，莫名像某种乐器在轻响，就显得好像听不懂是你的问题一般。
他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极其诡异的事情，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指尖还轻轻转着围巾的一角。
你知道他的来意，看着他的眼神，心头却莫名一松，指尖慢慢放下手枪，从沙发后面探出身，重新坐回原位：“原来是你，我是樱桃白兰地。”
君度在安室透的目光下，径直走到你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占了安室透原本的位置。他扯下围巾，你注意到他颈间戴着个嵌着绿宝石的小吊坠，男人指尖点了点你的电脑屏幕，眼神落在屏幕上，开门见山：“和你说的那样，我是组织信息组……”
“等等。”你赶紧打断他，看向安室透，朝他使了个眼色，下巴往门口的方向抬了抬。就算柯南原著里提得少，你也清楚，各部门成员不会随便让其他部门的人认识。万一眼前这个男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导致安室透被琴酒处置，你才是真的麻烦，“他是田纳西威士忌的下属。”
“哦？若是田纳西的人……可得请他回避。”君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依旧在你电脑屏幕上轻点，你从他刘海缝里，隐约看到一双浅蓝色的大眼睛——真漂亮。
你越看越觉得熟悉，指尖轻轻挠了挠太阳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安室透眼神微凝，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又迅速收回，轻轻点了点头。他停顿半秒，目光再扫一眼君度，确认对方无异常动作后，才脚步放轻，回到楼上轻轻带上门，还在门口停留一瞬，发现隔音太好，他什么的听不见，才遗憾退场。
等安室透离开，你身子微微前倾，迫不及待地问：“君度，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君度一愣，随即笑了，肩膀轻轻颤动，浅蓝色的眼眸里闪着海水反射晨曦般的光，笑声也宛如乐器动听：“兰德露丝小姐觉得，我们在哪见过？”
换做别的组织成员这样反问，你早该攥紧手枪戒备了，可君度身上的气息很温和，让你莫名卸下心防。你顺着他的话回忆，模糊的影子在脑海里闪过，一阵头痛骤然袭来，你下意识皱起眉，抬手按住额头。缓过神时，君度已凑到你身边，指尖轻轻揉着你的太阳穴，力道很轻——换做其他人，你早该条件反射地挥开手，可面对他，却只是微微僵了一下，没做别的动作。
“君度……我……对不起……”你望着他刘海下的蓝眼睛，指尖轻轻拨开他的刘海，与他对视。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明明想不起为何悲伤，却下意识往他身边凑了凑，指尖轻轻抓住他的衣袖，心底有股冲动，想把所有心事都告诉他。
可这温情的一幕，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紧接着门就被推开——去而复返田纳西压根没客气，冲进来就攥紧拳头，朝君度挥了过去。你条件反射般伸出手，拦住他的拳头，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沉了下来：“田纳西，你发什么神经？”
“君度力娇酒——”田纳西没理你，湖蓝色的眼眸瞪得通红，指节因为攥紧拳头而泛白，死死盯着君度，拳头还在微微发力，仿佛要将他撕碎，“你忘了答应我们的事？”
“当然没忘，我亲爱的安布罗修斯先生。”君度重新用英语开口，语气恢复了平稳，他慢悠悠坐回对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随手拿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指尖轻轻转着杯子，“我只是和兰德露丝小姐友好交流——我在组织程序里留的bug，被她修复了，不可思议吧？这么有能力的成员，居然在行动组。”
田纳西回头瞪了你一眼，眼神里满是谴责，你下意识移开视线，指尖轻轻抠着衣角，肩膀微微绷紧，心底莫名心虚——你当然不能把弘树卖了，只能假装没看见他的目光。
“不管你找什么借口，都不该离开信息组的安全屋，还这幅模样出来。”田纳西站到你面前，背对着你，彻底挡住你和君度的视线，语气紧绷，指尖攥着枪柄，指节泛白，“要是被那个男人发现，我们都得完蛋。”
君度笑了笑，指尖轻轻转着桌上的杯子，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语气也轻了些：“我相信兰德露丝小姐不会伤害我，那位先生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和我撕破脸，你们心里都清楚这一点——至于你在急什么？是装小孩装得久了，性子也变冲动了，还是瞒着那位先生做了什么？”
“够了，不想被处决就滚回去。”田纳西拔出枪，枪口轻轻抵在君度的厚刘海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君度笑着站起身，对着你飞快眨了眨眼，飞了个被刘海挡住大半的wink，又用蹩脚的中文说：“下次再见啦，我亲爱的小姐~下一次，我再和你好好探讨技术。”
“没有下次！”田纳西依旧用枪指着他，直到君度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收起枪，愤愤地看向你，眉头皱得紧紧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别给怪人开门。”
“他和你一样，直接进来的。”你无奈地摊手，一脸无辜，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让满肚子怒火的田纳西无从发作。
田纳西揉了揉额头，指尖按了按眉心，肩膀微微松弛下来，显然也想起君度几乎有所有科技型安全屋的通行证，语气才软下来，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膀，指尖的力道很轻：“下次再见到他，就把他赶出去，别让他靠近你。”
你瞥了眼田纳西的湖蓝眼睛，心里莫名一阵颤动，赶紧移开视线，轻轻点了点头应下。田纳西还是不放心，拿出手机给安室透发了消息，没多久安室透就下来了。他走到田纳西面前，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温和笑意，认真听着叮嘱，指尖轻轻抵在身侧，每一次颔首都节奏均匀，目光落在田纳西脸上，偶尔在他提到“君度”时，眼底微微一顿，悄悄记下相关信息。
待田纳西说完，他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温和，轻轻应道：“我会留意。”
看着田纳西转身离开，他走到门口，指尖轻轻推了推门，确认门锁好，又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你所在的方向，眼底藏着几分疑惑，却未向你明说任何疑问。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3】该死的为什么出来玩都能捡到天才儿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