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搞笑番怎能有如此牺牲！！》肖白月

32、【32】睡个觉到底跳过了多少剧情啊喂！ 库拉索来力

　　你是被接线员急吼吼的声音拽醒的：“你的猫出事了。”
　　你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猛地想起查真相的法子——兑换青山刚昌的漫画存稿。在接线员的提示下，你扒拉着系统商城翻了半分钟，总算从一堆杂乱片段里揪出今天的剧情：居然是《纯黑的噩梦》前传！
　　这前传也太特么早了吧！
　　这是青山脑补的专属视频，二十积分换一分钟，二倍速播放只要十积分——你拍着大腿直懊恼，早知道就不贪睡，亲自下场搅局了。
　　剧情从安布罗修斯的视角展开：戴着鬼头面具的少年，蜷在漆黑得渗人的房间里接起BOSS的电话，屏幕上跳出字幕，是BOSS的指令：“叫库拉索去偷卧底名单——这是考核任务，不用真偷到，你在公安的下属，不用给她放水。”
　　该死的视频偏没配语音，只有“七个孩子”的按键音隐约飘来，BOSS的真实声线半分都听不见，只能靠字幕瞎猜——万一是本音，那可就亏惨了！
　　田纳西在你面前永远是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却敛了所有笑意，下颌线绷得笔直，声音压得极低，应下了任务。
　　“这个任务不可能成功。”BOSS没挂电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我的目的是排查卧底，拿破仑白兰地会安排一部分可疑成员参与，让库拉索全程汇报任务过程。”
　　“是，BOSS。”田纳西湖蓝色的桃花眼静得没一丝涟漪，挂了电话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半秒，随即飞快切到通讯邮箱，手指轻划两下，精准停在备注为Cherry Brandy的号码上。
　　这家伙是想试探你？可你全程睡得跟死猪一样啊！你忽然想起那条陌生短信，心里暗骂：这试探手法也太低级了，焯！
　　接着是田纳西上门和你互换下属的片段，安室透的镜头只有转瞬一瞬——他和黎安对视的刹那，眼尾几不可查地垂了垂，指尖微蜷，又飞快恢复如常。再看你在别墅里浑然不觉、该干嘛干嘛的模样，就知道他也对这事一无所知，更没半分参与。
　　看到景光被田纳西带走的画面，你才后知后觉地炸了：田纳西居然让你的猫去对付同族！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真不该一时脑抽跟他换下属。
　　你宁愿一年半后以心软为由，强行放景光逃走，也不愿他背上打伤公安的黑历史。更何况景光必定会向上级汇报，要是他卧底期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贡献，这事迟早会变成领导针对他的把柄——你又不是没听过卧底被枪毙的新闻。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当回二五仔，让景光多给公安捎些物资，再把他之后剧情杀时被组织派去公安的卧底害了的事闹得壮烈些，好让上级对他多添几分愧疚。
　　田纳西吩咐景光时，镜头特意给了后座一箱苏格兰威士忌一个特写——这么明目张胆，真的不怕被察觉吗？
　　你暗自盘算，要是景光真能被你救活，青山老贼不给他整个“苏格兰三选一”，那可太说不过去了。不过景光叛逃的概率远大于留在组织，到时候搞个“叛逃苏格兰三选一”，倒也新鲜。
　　画面猛地一转，一个小黑神秘人给Cherry Brandy发了条短信：“我知道你是卧底......”你的回复压根没被显示——青山老贼该不会要强行把你塞去红方吧？你立场本就混沌，还缠了一堆破事，起码得在酒厂待七年，怎么可能自己催眠自己是卧底！
　　小黑疑惑地“咦”了一声，想来是看到了你的回复——具体内容青山没放，估计是怕过不了审。他立马给另一个人发了消息，画面切到另一间小黑屋，电脑前被阴间滤镜挡得看不清脸的人拿起手机，轻哼一声回了“收到”，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一堆信息一闪而逝。
　　这两个人的身份你没法敲定，只能抬手揉了揉眉心，把他们的事情记在心里，免得后面记混搞出乌龙。
　　接着你就全程目睹了库拉索偷情报的全过程——恕你直言，日本公安电脑的安保，还不如关机后在主机上挂几把锁来得靠谱。
　　可当看到卧底名单上居然有库拉索自己的名字，还混着一堆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资料时，你和库拉索一样，指尖猛地攥紧，赶紧收回刚才骂公安没用的话，暗自咋舌：这种烂活真是好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招。
　　只是这烂活也暴露了公安对组织的了解，组织大概率会从名单上正确的成员信息入手，排查他们共同认识的人，你盯着屏幕，心里暗自琢磨，不知谁能先看透这层弯弯绕绕。
　　库拉索冲出去时，好几名公安被狙伤，镜头特意给了景光几秒特写，他垂着眼，睫毛掩住眼底的情绪，指尖攥着枪柄，指节泛白，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发沉——至于观众怎么解读，就不关你的事了。反正警校组的剧情比《纯黑的噩梦》晚，你也不知道栗园千绪昏迷的回忆会被安排在哪个阶段。
　　随后库拉索就撞上了川上怜子——你赶紧把视频调回正常速度，死死盯着两人对决。就算不喜欢川上怜子，你也得承认她的实力：要是这事发生在《纯黑的噩梦》真正的时间线，以川上怜子的成长能力，肯定能打赢库拉索。
　　可现在的川上怜子还太稚嫩，库拉索的动作顿了半秒，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段回忆：七年前，贝尔摩德曾折磨过一个和川上怜子长得极像的亚麻色长发的女人——想来那就是川上怜子的母亲。即便画面做了和谐处理，也能窥见当时的残忍。
　　不过川上怜子的母亲真的是被组织处理的吗？她之前对栗园千绪和你动手，该不会是查到了你们和组织的关系吧？那也太见鬼了！
　　画面切回来时，川上怜子已经被一脚踹到了狙击手的射程范围内——也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意志出手救了这个人设讨喜的家伙，库拉索没有补刀，而景光的指尖在扳机上顿了顿，见田纳西没有命令，他也没扣下去，转身撤了。
　　下一个拦着库拉索的是个褐发浅瞳的女人，她对着库拉索比了个“甘露咖啡”的口型——你心里犯嘀咕，赶紧问接线员，才知道甘露咖啡虽叫咖啡，实则是种力娇酒，这家伙居然也是组织派出去的卧底！
　　你飞快记下甘露咖啡的模样，看着两人眼神交汇一瞬，各自收了力道互相放水后，库拉索转身迅速撤离，指尖立刻拨通田纳西的电话，汇报任务经过。田纳西握着手机，把拿破仑白兰地发来的参与者名单念给BOSS听，念到一半，指尖忽然顿住，伸手在车内摸索片刻，竟摸出一个窃听器——他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眼底闪过一丝懊恼，这家伙怎么偏偏这时候掉链子？难道是被世界意志制裁了？
　　更意外的是BOSS居然没追究，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声淡淡的“知道了”便挂了线，你看着田纳西收手机的动作，不由得好奇，他的监护人到底是谁。
　　这些都不是眼下该操心的，你随手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田纳西报的酒名，指尖点了点屏幕，打算之后挨个认识认识。
　　画面又转，一个神秘小黑正对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是案发附近的监控画面——不知道是组织排查卧底选人受限、收尾的黑客太菜，还是这人真有两把刷子，居然恢复了景光背着枪和田纳西上楼的画面——你心里一紧，暗暗祈祷：你的猫可千万别被当场逮捕啊！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插入U盘，点击拷贝后拔下U盘揣进兜里，没再多做动作，你看着他的举动，心里有了猜测：他大概率是红方卧底，或是能联系上公安、知道公安内部有卧底的人。
　　你盯着屏幕里U盘的模样，默默记在心里，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是能碰到同款，就给他偷过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这段视频——也算把你开挂的优势用到极致了。
　　视角猛地一跳，画面切到工藤新一报警的场景，你愣了愣——这经典名场面，真让人怀疑这前传的导演到底是谁。工藤新一攥着手机，眉头紧锁，急着求证线索，冲出去时不小心撞上了萩原研二，你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和主线扯上关系，就发现他周身的光线暗了几分，眉眼间多了些说不清的凝重。
　　md，这又是搞的什么误解向？萩原研二接过照片，目光落在诸伏景光的脸上，眼神微微一凝，指尖在照片边缘顿了几秒，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该不会这时候就开始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三选一了吧？
　　后面的剧情还没发生，你再查不到半点线索，深呼吸几次，压下心底的好奇，转身下了楼。安室透正坐在沙发上，眉头微蹙盯着手机屏幕，听见脚步声，抬眼轻飘飘瞥了你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那模样欠得很，你瞬间就又想打人了。
　　说起来，你看柯南原著时还挺喜欢他的，可现在不管是本体还是栗园千绪的身份，见了他都觉得不顺眼，不像对另外三人那样，能放下防备，这肯定是他的问题，绝对不是你的！
　　你转身回楼上，兑换了一个特离普同款的布偶猫监视器，命名夜华，朝它抬了抬下巴，示意它去偷窥安室透的动静——没曾想，安室透见布偶猫跳过来，指尖立刻按灭手机屏幕，伸手轻轻抱起小猫，指尖顺着猫毛缓缓摩挲，动作竟意外熟练。早知道你就用监/视器了。
　　没了你的指挥，小布偶华子不满被抱，哈了安室透一口就跳开舔毛；你下楼从它身边路过，它居然也哈了你一下——这混蛋还怪还原，就算变成机器猫，也照样讨厌你，焯！
　　你被猫哈的时候，安室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语气欠得能气死人。你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去书房给田纳西打电话，听筒里只传来忙音——大概是剧情还没走完。你从书架上抽了本鲁迅的书，指尖摩挲着书脊，虽说不知道栗园千绪为什么会买这个，但你现实中还有几本没看完，正好趁现在翻翻。
　　你还没从字缝里读出点门道，田纳西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今天组织好像有挺大动静？”你握着手机，语气放得平淡，试探着问。
　　“排查卧底，与你无关。”田纳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没半分温度，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库拉索明天可以来见你那个叫黎安的妹妹，顺带和安室透认识一下。”
　　“明天啊...”你没料到组织这么急，心里飞快盘算着怎么打太极——不然公安那边根本来不及尝试劫走黎安。
　　“嗯，但机票买的是一周后的。”田纳西的声音顿了顿，语速慢了些——只是变声器依旧把声音弄得像鬼叫，显然他现在不是独处，“组织最近可能会乱，BOSS不会给你派任务，你好好休息就行。”
　　“好。”你没再多试探，挂了电话，指尖点了点前传播放界面——依旧没更新，你忍不住啧了一声，心里急得发慌。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世界意志还在，就不用担心景光出意外。
　　时间差不多了，你躺久了骨头也有点难受，干脆你去楼下训练了一会儿，从地下室出来准备回房间洗澡时，抬眼就看见安室透在书房里，手里正拿着你没看完的《狂人日记》——你头上青筋直跳，这家伙真是不放过任何挑衅你的机会！
　　“看得懂？”最简单的嘲讽莫过于这三个字，你挑眉看向他，双手抱胸，心想他就算懂中文，也未必能读懂鲁迅文字里的晦涩深意。
　　安室透瞥了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弧度，没说话，只是缓缓翻了一页书——果然，最高级的嘲讽，就是沉默！
　　你懒得再理他，转身离开书房，朝着楼梯口喊了一声黎安，让她下楼简单做了点吃的——为了不让安室透从饮食偏好上看出你和栗园千绪的关联，你让黎安做了一份西餐，你和黎安分着吃，刻意避开所有本体爱吃的口味。
　　你离开后，安室透从书架上抽出刚才匆匆塞回去的推理小说，指尖捏着书脊，轻轻晃了晃，书本不正常地鼓着，他翻开书页，一个姜饼人掉了出来。上面用工整的字体写着：“祝栗园千理永远孤寡”，是栗园千绪的字迹——也只有他，会用巧克力在姜饼人上写这种幼稚又欠揍的诅咒话。
　　降谷零指尖捏着姜饼人，眉头微蹙，缓缓翻到书本第一页，看见人物介绍上有个角色的照片被红圈圈住，旁边用熟悉的红色小字写着“这是凶手”。这是他送给栗园千绪的圣诞礼物——一整套开头就被标注出错误凶手的推理小说，他还记得，当时栗园千绪接过书，翻了两页就白了他一眼，说这本书自己早就看过了，降谷零的小聪明戏弄不到他。
　　而栗园千理，是千绪那个被同期收养的妹妹的名字——这些东西出现在这里，到底意味着什么？降谷零指尖摩挲着书页上的字迹，眉头皱得更紧了。
　　降谷零继续在书房里搜寻，指尖划过一排书脊，最终停在角落的一本心理学书上，抽出来翻开，关于双向情感障碍和PTSD的讲解与治疗方案页面，都有一道清晰的折痕——他记得很清楚，警校期间，他来找栗园千绪询问景光的事，曾看见对方抱着这本书，指尖反复摩挲着这两页，还特意折了起来。他当时凑过去打趣了一句，对方却难得没反驳，只是低声说，怀疑自己的妹妹有这些症状。
　　降谷零抬眼扫过书房里的每一本书，指尖轻轻碰了碰几本熟悉的书脊——不说本本都见过，起码大多数都是他曾在栗园千绪的宿舍看到过的。可以说，除了课本，栗园千绪的书基本都在这了。
　　他发消息直白地询问了景光这些书的摆放时间，降谷零得知对方刚来就收拾了这些书，当时他指尖就顿了顿，觉得这些书莫名眼熟——但他那时身为组织卧底，每一步都透着小心，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默默整理好书，哪怕有的书明显鼓着，藏着东西，也只是指尖碰了碰书脊，没敢贸然翻开。
　　既然这些书不可能是黎安带进来的，那樱桃白兰地和栗园千绪，必然有着某种联系——降谷零指尖捏着心理学书的折痕处，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
　　期间安室透出来过一次，你一边加快吃饭速度，一边恶狠狠地瞪着他，他却像是没看见，径直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做饭——可恶的田纳西，为什么要教这家伙做饭啊！就不能让他饿着吗！
　　之后安室透就到处晃悠，随手收拾了一间客房，把自己的东西放了进去，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你回去睡觉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肚子都是怨气。
　　接线员：所以你为什么不把他赶出去？
　　你：那我以后自己走去买菜是吗:)
　　早在黎安做饭时，你就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的食材刚好够做两餐，多了安室透这个不客气的家伙，顿时就紧张起来。你心里盘算着，留他一天，看他会不会自觉去买菜；要是不会，就回收车钥匙，让他自己走出去出任务，好好折腾折腾他！
　　事实证明，安室透起码不会在食物上坑你——当晚你的监视器无意间扫到他时，正看见他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问景光你喜欢的食物种类。你一直很注意区分马甲和本体的喜好：本体只吃日式料理（日本人做的中餐真能吃吗？），挑食且喜好鲜明；而马甲，你给了景光一堆中式和西式料理的食谱，平时吃饭也刻意雨露均沾，不表现出对某道菜的偏爱。
　　果然，景光没过多久就回复了消息，屏幕上显示着：“中式法式都还算喜欢，但更偏向肉类”。安室透盯着消息看了几秒，指尖在输入框里顿了顿，又补发了一条，询问你的忌口。
　　你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莫名一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第二天早上，当你走进餐厅，看到一桌子的辣椒炒辣椒时，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转头就看见黎安皱着眉，嘴角往下撇，一脸难以下咽的模样。安室透给黎安准备了一小份稀粥，见你看过来，抬眼瞥了你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像是在说“你想跟小孩子抢饭吃吗”。你咬咬牙——算了，还是自己动手做饭，总比被辣死强！
　　当田纳西带着库拉索到来时，他刚推开门，目光就落在餐桌上，脚步顿住了——一桌子的辣椒炒辣椒、猫食量的稀粥、黑乎乎看不出原貌的盘子，还有像陨石一样焦黑的炸汤圆。
　　“...”田纳西盯着桌子，喉结微滚，没说话，只是抬手反复开关了两次门，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不敢相信这是你们几个能弄出来的东西。
　　“反复开关门，这些东西也不会刷新掉。”库拉索看着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开口阻止，异色的瞳孔落在你身上，上下扫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观察后的试探，“你是药物科研组的成员？”
　　你心里暗自祈祷，她只是随口吐槽，而非像安室透一样，看你不顺眼，嘴上却没多辩解，只淡淡道：“行动组的，就是没人做饭而已。”
　　安室透淡淡瞥了你一眼，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自己做的辣椒炒辣椒送进嘴里，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悠闲的模样更气人了。你暗自后悔，昨天就该把这个混蛋赶出去——算了，再不济，你也能在他回去前，只去找萩原研二他们玩，鸟都不鸟他。
　　“她一年半前才加入组织。”田纳西收回目光，替库拉索解了惑，脚步轻缓地走到正在吹粥的黎安身后。正专心戳着米粒的小孩察觉到头顶的阴影，疑惑地回头，看清田纳西的模样时，身子猛地一缩，尖叫一声，手中的粥差点打翻，田纳西反应极快，伸手稳稳接住了碗，“这孩子胆子真小。”
　　“是你太吓人了。”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薅了一把他头套上的毛——没想到触感竟和真头发一模一样，指尖下意识地又碰了一下。
　　库拉索看着你们的互动，目光在你和田纳西之间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
　　你把被吓到的黎安拉到库拉索面前，白化病的小女孩看着和自己一样白发浅瞳的库拉索，脚步微微动了动，眼底多了几分亲近——就像栗园千绪把想揍降谷零的情绪传给你一样，这份信赖也直直撞进你心里。你轻抚着黎安的长发，轻声对她说：“这是库拉索姐姐，小安，你以后就跟着她。”
　　安室透朝你们这边看过来，眼底有一瞬间的暗沉，快得让人抓不住，下一秒，嘴角又恢复了惯常的公式化笑容。
　　“库拉索...姐姐。”黎安眨了眨眼，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和库拉索保持二十厘米的距离才停下，声音细细小小的，“我是黎安。”
　　“好的，黎安。”库拉索轻声应下，指尖在身侧微蜷了蜷，目光落在黎安的发顶顿了两秒，终究只是收回了手。
　　“我想出门。”黎安回头看了你一眼，见你没反对，眼睛亮了亮，鼓起勇气开口请求，“我想再去看看日/本，就去一个星期，好不好？”
　　你有些疑惑她作为人造人会在你未下令时主动提出出门——也许是为了维护人设吧，小孩子本就爱到处玩闹，总闷在别墅里，也确实憋得慌。
　　“我去跟安室透交接这星期的任务，你们可以出去熟悉一下彼此。”田纳西看着黎安，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松动，连语气都软了些。
　　“那就去最近的公园走走吧。”你没拒绝，牵起黎安的小手，把车钥匙递给库拉索——她的车还在美国，想来也不介意开别的组织成员的车。
　　可所谓“最近的公园”，居然开了足足十二公里的车，你看着车载导航上的距离，忍不住吐槽：你们的别墅到底还在不在东京境内，这也太远了点！
　　库拉索陪着黎安，脸上没了之前的凌厉，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黎安被她牵着，跑遍了公园里所有的儿童设施，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眉眼间的怯懦也散了些。
　　你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找了个长椅坐下，准备看看前传进度更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