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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什么警校同学聚会啊焯 乱七八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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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你返回别墅,指尖飞快敲着手机,给景光发去消息,言简意赅约好三天后一同潜入赌场,让他提前准备。
另一边,景光和降谷零对着萩原研二传回的消息看了许久,对视一眼便心领神会:栗园千绪一家已经够惨了,绝不能再让组织盯上他们。
你无奈兑换了相关漫画,里面的剧情草图潦草得离谱——通篇只着重画你姐姐的白发异瞳、哥哥妹妹的黑发浅瞳,还反复提哥哥的妹妹自杀时你不在场、也没去葬礼,对姐姐的自杀却半个字没提。跟你预料的一样,青山老贼就是想把这两个死人,误导成组织成员。
而组织唯一的异瞳白发女成员是谁呢,库拉索你知道吗?
两天时间足够你出院,萩原研二发来游乐园邀请,你直接回了“不去”,立马切回马甲身份,推开门喊黎安过来易容。
一阵叮里哐当的易容后,景光见你摘下面具,眉眼竟和自己有几分像,差点咬到舌头;直到看见你眼型变成猫眼、眉毛换了模样,才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你是易容了。
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那些化妆品,早已被他“不小心”摇匀过……
“今天任务凶险,你穿防弹衣了吗?”你看着景光单薄的衣服,眼神扫过他腰腹,语气里满是怀疑。
“穿了。”景光垂着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指腹蹭过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轮廓——他早把任务详情传回公安,上司电话里满是不满,却还是松了口,只安排人手借口检查周边店铺消防,避免误伤群众。他能感觉到,上司的不满全写在语气里,无非是觉得他围着个未成年组织成员转,得不偿失。
你还是不放心他的防弹衣——按照接线员的说法,世界意志能力削弱,对重要角色的保护也跟着变弱。你干脆花五百积分巨款,换了件可以赠与原住民的更轻薄结实的防弹衣递给他,随口扯了句“组织给代号成员发的科技款”,眼尾扫过他,笃定他不会多问。
景光接过防弹衣,手指碰了碰衣料,比自己身上的薄不少、却也更紧实。他抬眼瞥了你一下,见你已转身整理礼服,没再多问,默默叠好塞进外套内侧。你见他动作犹豫,伸手帮他理了理外套领口,指尖不经意蹭到他手腕,他手指微僵,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却没避开,只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懒得猜他心思,又递过去一件系统特惠买的浮夸礼服。景光盯着礼服上缀满的水钻和繁复花边,喉结动了动,沉默片刻,你见他面露难色,伸手戳了戳礼服上的水钻,脸上露出一个厚重易容都掩盖不了的邪恶笑容,他看出你的恶趣味,耳尖微红,轻轻拍开你的手,没说话,终究还是拿起礼服快步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等他换好出来,你已经穿好了一套只饰有金线的黑色小礼裙——你偏爱华丽衣裙,但这个爱好有些小众,为了马甲不被联想到本体,这边衣柜便只放了独特却不张扬的款式。你易容后本就好看,即便衣服不张扬,站在景光身边也不逊色;再加上你特意让黎安将你往他的长相易容,你们二人并肩站着,说是豪门兄妹,也毫无违和感。
潜入赌场比预想中顺利,你们跟着人流慢慢走进去,没人过多盘问。你买了些筹码递给景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装装样子,他捏着筹码,见你只靠在旁边柱子上,对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兴趣,连赌桌都没靠近,悄悄松了口气,手指的力道也放轻了些。二人在每张赌桌旁稍作停留,你趁人不注意,弯腰在角落贴上小型炸弹——你计算过,这些东西威力不至于炸毁赌场,却能把靠近的人炸残。
就在二人找好位置当背景板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两个熟人——是伊织无我和川上怜子?他俩挽着胳膊进来,换了筹码后,也和你们一样,看似在赌桌前驻足,脚步却没停,直往赌场深处走。
想起原著中,伊织无我的身份,你心头一动,立马反应过来,赌场深处肯定藏着药贩子的线索——可这属于不同体系的俩人,怎么会凑到一起?
景光看到川上怜子的瞬间,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下,下颌线绷得更紧。有你在旁边,他没敢拿出手机,趁你低头摆弄筹码的间隙,悄悄退到柱子后,背对着你,手指飞快在手机上敲击,把川上怜子出现的消息发给上司。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上司可能是理亏了,过了一会就回了话,说是药品管制员那边今天也要对那个地方动手,要他自求多福。
景光快速扫了眼消息,又是一番意料之中的无语,手指顿了顿,把手机揣回口袋,重新走回你身边。
你这边也正琢磨,怎么解释认识这俩人需要回避——总不能直说公安也来了。手指无意识转着手机,想了半天没头绪,只好把手机塞回口袋,走一步看一步。你不喜欢川上怜子,却并不讨厌只有一面之缘的伊织无我——上次他想强制搜身你被吕布降世的老登揍了,但想起他的角色分量,你还是默默拿出手机,关掉了所有炸弹的倒计时。
景光瞥见你按手机的动作,又看了眼不远处的伊织无我二人,眼底闪过一丝深思,手指悄悄按在手机屏幕上,却没急着发消息。
他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又扫了眼你的神色,没敢轻举妄动,打算再观察一阵。只是在景光的目光刚落在伊织无我身上,恰好伊织无我也转头看过来,二人眼神短暂交汇,都没停留,伊织无我微微颔首,似打招呼又似试探,景光面无表情,缓缓移开目光,手指攥了攥口袋里的手机,警惕更甚。
为了不让某人被认出来,你伸手拽住景光的胳膊,把他转过去对着墙壁,又想起川上怜子的糟心事,随口跟他说:“组织派了其他成员来,我问问BOSS什么情况。”
景光对着墙壁点了点头,耳朵却微微侧着,目光透过墙壁缝隙,隐晦地盯着伊织无我和川上怜子的动向,默默记下他俩消失的方向。你站在他身边,视线紧盯着二人背影,看着他们潜入深处,渐渐没了踪影。
你怕他无聊,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他回头看了你一眼,食指贴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神示意你留意前方,又转回头继续观察。
没过多久,赌场头头带着一群亲信出现,身后跟着几个保镖,神色嚣张。你轻轻戳了戳景光的胳膊,抬下巴示意他跟上,见目标也往深处走,便凑到他耳边低声吩咐:“我每半小时给你发一次消息,要是消息断了,你就先撤回车上等。”
说完,你借着赌场的昏暗光线,弯腰贴着墙壁,独自潜伏了进去。
你身形娇小,缩在阴影里,自信不会被任何人察觉。见众人走进会议室,你立刻把空间里的特离谱一把抓住丢了出来——小小的黑猫身形一闪,灵活地钻进即将关上的门缝,钻到会议桌下,金色的眼睛轻轻眨了眨,调成不发光模式,乖乖趴在原地,耳朵贴在地面监听里面的动静。
会议室里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赌场负责人拍着桌子,得意地说要搞“边赌边毒”,给客人提供含少量成瘾药物的饮品,好彻底榨干他们的油水;伊织无我坐在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合同上签下化名“神原”,显然是来谈这笔生意的——你心里清楚,他这是在毒窝卧底。
你靠在门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枪柄,盘算着是当着他们的面动手、把伊织无我和川上怜子丢出去,还是等他俩走了再行动。
这时,伊织无我松开搂着川上怜子的手,把签好的合同推过去,动作从容;川上怜子站在他身边,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地说,第一波试验品很快就到,让他们稍等。
藏在暗处的你眼睛一亮,知道机会来了,立刻给景光发消息:看到黑发长卷毛男人和亚麻色短发女人离开赌场,就马上撤离,再给你发个短信。
手机震动了一下,你快速扫了眼景光的回复,立刻掏出两把□□超大容量手枪,猛地推开门冲进去,对着那些以为你是送毒人员、正低头闲聊的手下和亲信,精准地开了几枪,当场击毙了几人,对方反应过来举枪反击时,你迅速丢出几颗粘性炸弹,借着爆炸的浓烟和混乱,转身往外跑。
冲出会议室到了大厅,你扫了一眼人群,没看到景光的身影,知道他已经撤离,立刻按下炸弹引爆器。
爆炸声瞬间响起,大厅里一片混乱,血液飞溅,侥幸还完好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赌场头子那里追出来的幸存者被人群冲散,根本找不到你的踪迹。你趁乱折回深处,凭着特离谱作为系统科技产物的定位,精准地找到目标,再次突袭,干掉头头身边最后两个手下,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他的脑袋。
“你们!我都答应利润一九分了,为什么还要动手……”赌场头头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显然把你当成了毒窝的人。
你挑了挑眉,没多余的话,掏出BOSS寄来的合同,“啪”地扔到他面前:“地产移交,我是做房地产的,跟毒窝没关系。”
“?”听着你胡说八道,头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颤抖着拿起合同,看清内容后瞬间尖叫,“不可能!我已经答应毒……”
“你没得选,签了能活命,还能拿到一笔补偿,不签的话...你死了我们有更多的办法得到这块地。”你拿出组织分配给这次任务的炸弹项圈,上前一步套在他脖子上——说实话,这东西和你在暴风雪别墅里差点被套的那个很像,但此刻没时间细想,手指敲了敲项圈上的指示灯,“这上面有定位、窃听和爆炸功能,解除方法和引爆按钮都在我上司手里,你懂的。”
头头吓得浑身发抖,手忙脚乱地拿起笔,签了字、按了指纹,连笔尖都差点握不住。
看着他的慌乱,你的思绪又控制不住开始发散...这种合同真的有任何法律效益吗?算了,那是法务部思考的事情,如果组织有法务部的话。
虽然他手还怪抖的,但弄完一切却极其有效率,你收起合同,冷冷瞥了他一眼,抬下巴示意他撤掉自己人。他连忙朝手下喊停,看着你风风光光走出赌场,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找到自己的车,很满意景光在车上等你,没有因为乱跑看见任何血腥,返程时给BOSS汇报任务,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特意把景光的参与度写得很高,给他刷印象分。
...
与此同时,伊织无我和川上怜子返程的路上。
伊织无我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抚平褶皱,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川上怜子:“我刚才好像看到个学弟,记得他和栗园千绪一起考进警校,应该是你们公安派出去的人?”
川上怜子目光落在前方路面,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语气冷硬,只吐出三个字:“不清楚。”
伊织无我见状,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温水,拧开瓶盖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平稳:“先喝口水,别太紧绷。”
她瞥了一眼水杯,犹豫两秒,拒绝了伊织无我的好意。
伊织无我没在意她的冷淡,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不过他身边那个和他长得像的小女孩,倒是挺有主意,刚才看她摆弄炸弹的样子,身手应该不一般,应该就是我那个学弟潜伏进的组织的人吧?”
川上怜子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下,握方向盘的力道重了些,语气依旧冷淡:“与你无关。”
伊织无我笑了笑,没再追问,靠回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你们公安做事,还是这么滴水不漏。”
“不该问的别问,专心做你的任务,别节外生枝。”川上怜子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很快又转回头盯着前方路面。
“好。”伊织无我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思绪飘回了过去。
川上怜子是他母亲好友的女儿,母亲退休后提起她,总忍不住叹气,满是惋惜。伊织无我见过她几次,知道她放弃公安保护,执意留在日本,心底多了几分佩服。伊织无我本以为川上怜子会循着她母亲的脚步做药品管制员,没想到她却选了公安警察这条路——不过想起她父母蹊跷的惨死,还有那些没说透的隐秘,倒也不奇怪。
去年他回母校帮川上怜子拿档案,刚走到档案室门口,就撞见一只鬼鬼祟祟的黑猫,正踮着脚尖往门缝里钻,眼神却很灵动。他心里一动,感觉此猫定有蹊跷,弯腰把猫抱起来扣在怀里。没多久,一个学弟匆匆跑过来,神色有些慌张,说猫是他的。那学弟看着面熟,像是认识自己,却又皱着眉想不起来。学弟和他身边的朋友长得都很突出,伊织无我印象很深,后来从档案室老师那得知,他俩和川上怜子是同届警校生。
川上怜子性子冷,平时总独来独往,刻意和人保持距离,但因为母亲很久之前就把她收养在身边,伊织无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也会悄悄关注她。
一次偶然,他在警校门口看到她,却见她目光落在,站在不远处的栗园千绪身上,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点复杂的同命相怜。
他虽疑惑,却也没多问——据他调查,俩人都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往,这份隐秘的同病相怜,大概就是她关注他的原因。
伊织无我曾悄悄替她高兴,以为她终于能放下防备,拥有普通人的幸福生活,却没想到,栗园千绪后来拒绝了公安的邀请,还在一次爆炸案中被炸成了植物人。
而今天在赌场看到的黑发男人,眉眼轮廓很熟悉,正是栗园千绪的好友——诸伏景光。
他今天本是独自执行卧底交易任务,川上怜子却突然找上门,手里拿着公安的文件,说他的任务和公安的卧底行动重合,她要在旁监视,防止出意外。
见到诸伏景光时,他一眼就认了出来——他记得,公安邀请栗园千绪被拒后,很快就给诸伏景光发了邀请,想来,他就是那个在暗处执行卧底任务的公安。
可奇怪的是,他又看到了那只黑猫——那分明是栗园千绪先前常带在身边的猫,眼睛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就算诸伏景光念及好友收养了它,也不可能在这么危险的卧底任务中带在身边,更不会让它随便窜进交易现场……他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眉峰微蹙,难道猫身上装了监视设备?
想起那天黑猫试图潜入档案室的诡异样子,伊织无我越想越不对劲,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下巴,却怎么也想不通关键——这猫肯定是突破口,难道这只猫,本来就是诸伏景光的?那他当时为什么要让栗园千绪出面?
伊织无我忽然睁开眼睛,想起不久前的事——公安人手紧张,上头找他谈话,说想让当时已经崭露头角的川上怜子,做诸伏景光的接头人。可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俩人都拒绝了,最后只能安排一个资历老、能力却一般的老公安接手。
诸伏景光和川上怜子同届,不可能不认识,更不可能不清楚她的能力,却宁愿选个平庸的老公安——伊织无我曾找机会问过川上怜子,她当时正擦着枪,头也没抬,语气冷淡地说,察觉到诸伏景光和他好友降谷零,总在她身后跟着,像是在调查什么,她不喜欢被人盯着,自然不愿合作。
没过多久,他又从诸伏景光那守口如盆的公安上司那偶然得知,诸伏景光拒绝的理由更直接——没说太多,只说不放心川上怜子做接头人。
伊织无我靠回座椅,眉头皱得更紧。川上怜子说她和栗园千绪有过一些误会,可栗园千绪已经昏迷,这事既无从考证,也和她的身份没关系。没道理他们放着炸伤栗园千绪的凶手不查,反倒暗中盯着川上怜子,还在公安面前明着说不信任她,这些举动,实在古怪。
他认识川上怜子这么久,清楚她绝不会做出什么坏事,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那诸伏景光的怀疑,就绝非空穴来风。警校今年被公安邀请的应届生有四位,除去拒绝的栗园千绪……他忽然坐直身子,眼神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曾听卧底同行提起过,有些犯罪组织会专门培养未成年人,资助他们让他们像普通人一样读书,成年后送进各大机构当卧底——这种卧底隐蔽性强,不容易被察觉。他想起当初查过和栗园千绪走的近的所有人的过往,其中自然也包括诸伏景光:他在幼时,家人被杀害,凶手逍遥法外多年,他之后寄住在亲戚家,话变少了,也不再轻易相信别人。
可去年,那个凶手突然被找到,却在六个警校生面前,被神秘狙击手狙杀了。外守一只得罪过诸伏一家,完全不至于有人专门雇凶,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伊织无我手指攥紧,指节泛白——显然,外守一被狙杀,大概率是有人替诸伏家报仇。
若是这样,诸伏景光的身份就疑点重重——不管那狙击手是他找的,还是有人和他做了交易,都说明他和犯罪组织有牵扯。再加上那只神秘的黑猫、和他长得像的组织成员……所有零碎的疑点,一下子就串了起来。
伊织无我侧头看向川上怜子,眼底满是担忧,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他记得,栗园千绪当时不是自己值班,是替人代班才遭遇的意外。听说栗园千绪拆弹技术很强,平时拆弹时,哪怕炸弹停止计时,也会仔细检查一遍,还有他那独特的拆弹习惯,若□□和炸药没有混在一起,他会顺走□□,防止留下隐患。
可那天幸存的警员说,栗园千绪见炸弹停了,就没再动手拆,也没像往常一样取走□□处理掉。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这事从头到尾,巧合得太过刻意——伊织无我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手指无意识敲击着座椅扶手。
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若是诸伏景光真有问题,他就悄悄盯着,绝不让川上怜子陷入危险。
川上怜子察觉到他的目光,手指微微一顿,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却没转头,依旧盯着前方路面。伊织无我见状,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太了解这个妹妹,看似冷硬,实则一点都不禁逗,这般强装镇定的样子,反倒有些可爱。
他没再逗她,默默移开视线,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没减少,感觉到被注视感消失的川上怜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依旧没转头,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不可闻。
播放上帝视角的接线员:我们认识的是一个川上怜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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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别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贝尔摩德的短信——内个神秘女人,又突然来日本了。你把马甲停回楼上,快速换回本体那边,轻手轻脚地溜出去找她。对开门,就瞥见楼道上方的角落,装着一个明晃晃的监控,跟在挑衅你一样——不用想,肯定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那两个家伙装的。你和监控对视着挑衅,暗自琢磨着要不要挖条地道,最后还是嫌麻烦,关门了房间,用组织的软件替换了正门摄像头的画面,让它一直播放空荡荡的楼梯间,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地破解会不会被发现?问就是你是个叛逆的小女孩,嘿嘿。
贝尔摩德还在常去的那家酒吧。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年纪,未成年的模样太过惹眼——上次有琴酒那种一点都不担心惹麻烦的家伙陪着,没人敢多看一眼,这次孤身一人,可不想因为太过明显,被附近的人盯着,只好绕到酒吧后方,找到侧门,轻轻推开门,悄悄潜了进去。
经典之有正门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