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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交换下属是什么奇怪的play吗 如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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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手中端着一杯不知名的酒,琥珀色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你盯着酒液泛起的波光,感觉自己再活几辈子也看不穿这是什么酒。
你乖顺地蜷在她身侧,呼吸放得极轻,她抬了抬下巴,指尖夹着一张照片递到你面前——正是你今日执行任务时给马甲用的易容脸,她随口说着只是考察一下你的易容水平,但你眼尾微挑,立马摸清她试探的心思。
你瞬间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但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般努力画做了照片上的模样——随后蹙着眉尽可能模仿照片神态,可惜除了那双刻意画的猫眼,其余地方竟半点都不像,你承认你有故意表演的成分,但你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本事竟然这么差。
贝尔摩德支着下巴,目光在你脸上来回扫动,眼尾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咬了咬下唇,指尖悄悄攥紧衣角,终究还是开了口:“她还小,不适合加入组织。”
“组织不会强迫小孩加入——如果你信的话。”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转着指尖的美甲,猩红甲油衬得指尖白皙,指腹蹭过甲面,语气拖得稍长,“那孩子虽有不足,但天赋足够,组织自会给她适配的安排。”
“如果我不同意,你们会怎么做?”你攥了攥手心,压下心底的慌乱,刻意放缓语速,语调冷了几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攻击性。
贝尔摩德低笑一声,指尖轻点你的发顶,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整以暇地看着你,故意拖长语吓唬道:“大概会派你最不喜欢的那位长发大叔,亲自去和她‘好好聊聊’?”
“...”你暗自腹诽,这话要是录下来给琴酒听会怎么样?不过以贝尔摩德的地位,倒霉的应该还是你。你抬手理了理衣襟,垂眸装出犹豫的模样,语气放软,“她身体羸弱,所有天赋都集中在语言、医术和易容上,根本做不了我这份刀尖上舔血的工作。”
“放心吧~小樱桃,她的医学天赋,足够让组织给她最好的庇护。”贝尔摩德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你的脸颊,力道不重,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演技真差,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凭她的天赋,你们根本藏不住她多久。”
“真的有那么差吗...”你慌忙偏头躲开她锋利的美甲,挣脱时,柔软的脸颊上已留下三个浅浅的红印。你一边用指腹轻轻揉着脸蛋,一边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急切:“她救我那位警察哥哥时,已经有人注意到她的能力了。我希望组织能给她派个忠诚能干的监护人——但绝对不能是琴酒。”
贝尔摩德嗤笑一声,语气里裹着了然与嘲讽,说不清是笑你护短,还是笑你们妄图与组织抗衡的天真:“琴酒正盯着那只讨厌的小猫咪呢——放心,田纳西已经替她申请好监护人了。”
“田纳西自己不也还是未成年?”你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攥住沙发扶手,连忙追问,“他派了谁?”
“库拉索。”提到这个名字,贝尔摩德眼底的笑意瞬间淡去,掠过一丝冷冽,指尖力道不自觉加重。你心底一动,库拉索的代号是被救后才有的,本是朗姆的心腹,如今却归了田纳西,这里面定有隐情。
“我想见她一面。”你抬眸看向贝尔摩德,语气坚定,日后虽能通过黎安见到,但你难免顾虑,万一这个库拉索还不是剧场版里白毛异瞳的那个,只是个即将炮灰为主线空出代号的无名成员,就糟糕了。
“一周内,她会来接那孩子去美国上学。”贝尔摩德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一条消息瞬间发送到你手机里,附着早就备好的库拉索的少量信息,她抬眼瞥了你一眼,眼底带着了然——显然,你此刻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她预料之中。
你点开手机,看着屏幕里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白发异瞳的女人,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对未来的布局也多了几分笃定。
你垂眸摩挲着手机边缘,你不像琴酒那般疑神疑鬼,即便计划顺利,也不会有半分怀疑,毕竟,你有自信哪怕被人算计,你也信自己的临场反应能扭转局面。
看上帝视角的接线员:你迟早会因为这份傲慢栽大跟头。
你卸去脸上的易容,戴回面具就匆匆赶回自己的住处,意识回到马甲那边,刚下楼就看见景光站在门铃旁,眉峰微蹙,指尖悬在门铃的开门按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你快步下楼,开了门禁后拉开门,院落外站着的果然是田纳西。
“那孩子的录取通知书。”田纳西满脸的不耐烦,走过来伸手递出一个信封,目光扫过你脸上未卸的易容,又落在你微微蹙起的眉头上。他顿了顿,想抬手做些什么,却又停住,只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背,语调不可思议地放软了几分,“不用担心她,她会过得比我们轻松得多。”
“好。”你点头收下信封,田纳西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径直越过你走进客厅,熟稔地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杂志翻了翻,姿态自然得仿佛在自己家。
你看了他一眼,转身快步上楼,把信封随手塞给了黎安。转身时,恰好注意到退回楼梯口站着的景光,他见你走过来,眼神微微闪烁,连忙移开目光,低声说道:“我没准备晚餐。”
“我房里有泡面,凑活吃一顿吧。”你瞥了他一眼,轻声补充,“黎安下周就要去留学了。”
“...”景光点了点头,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没再多说。等你下楼后,他仍站在楼梯口,眉头拧得更紧,指尖无意识攥着衣角,显然在琢磨劫走黎安的计划。
你端着茶杯走到客厅,暗自盘算,这别墅位置只有你们几人知晓,他为了不暴露自己和降谷零,定会把计划改在机场。
“谢了,田纳西。”你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语气含糊地向他道谢——至于是谢他送录取通知书,还是谢他为黎安安排监护人,就看他自己领会了。
“叫我安布罗修斯。”田纳西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瞬间皱紧眉头、吸了口冷气,连变声的语调都破了,指尖下意识捏紧茶杯——他不知道茶是拿开水泡的吗?还是觉得你会帮他兑温水?
“加入组织后,过去的名字就不重要了。”你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提醒。
“那是我的名字,那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对我而言很重要。”田纳西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藏着几分执拗。你暗自暗骂他幼稚小鬼,嘴上却乖乖改了口。田纳西眼睛亮了亮,即便隔着面具,也能看出他的欢喜,他那调得诡异的声音里,莫名多了几分明媚的笑意,“安室透要拿代号了,我正琢磨着给他申请哪个合适。”
“波本威士忌。”你翻了个白眼,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个代号可别被你蝴蝶效应改了,不然以后叫错了他觉得你是弱智,你们又免不了一番华山论剑。
“你竟然和我想的一样!”田纳西的声音瞬间染上惊喜,语调似乎超过了变声器的界限,没完全维持好声线,隐约透出少年的本音,他抬手拍了拍沙发扶手,身子微微晃动,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竟真有几分孩童模样。
见你易容都盖不住的表情古怪,田纳西轻咳两声,坐直身子,语气也恢复了些沉稳:“我看你最近接了不少好任务,绿川应该也快拿到代号了吧?”
“...”这话精准戳中你的痛处。你垂眸盯着杯中的茶水,指尖摩挲杯壁,你盼着景光能快点拿到代号,免得日日担心他被组织处置,可他被世界意志制裁了两次,是至今连一个人都没杀过的圣洁状态。
田纳西见你沉默,身子微微前倾,鬼头头套下的蓝色桃花眼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别告诉我,那些任务全是你带伤完成的?”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你抽了抽嘴角阴阳怪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抬眸看向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问:“有没有合适绿川的任务?”
“唔...这可就糟糕了。”田纳西皱着眉思索,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忽快忽慢。看着他这模样,你心底忽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他要是一直拿不到代号,会怎么样?”你压下心底的急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成功也被烫到,但你依旧假装好奇地问,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代号可就真的糟了,跟着有代号的人很容易拿到资格,可要是两年都没拿到,不管什么原因,组织都会判定他没用。”田纳西眨了眨眼,眼神带着一丝孩童的澄澈,语气却格外认真,“若是你成年他未成年,组织会默认你在护着他,可我们是未成年,留着他就是拖累,时间长了,组织会强行处理掉他再给你换一个——我的第一个下属就是这样没的。”
你瞬间睁大双眼,心底一沉,指尖攥紧茶杯,指节泛白,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两年期限已过去数月,再加上贝尔摩德说高层正盯着你的动向,你不敢深想,他们是不是已觉得景光没用了。
不止你满心担忧,溜到楼梯口偷听的景光也僵住了,脚步顿在原地,眉峰拧成一团,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自己这卧底之路,难道还没走到一半就要栽了?要不,今晚就带着黎安跑路?
正在潜水偷偷视/奸你们的接线员:完蛋,这俩人,完全被牵着鼻子走啦。
“田纳西,你有没有合适的任务?不影响你和安室透,保密性也不用太强的那种。”你再也掩饰不住心底的急切,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看着他,指尖不自觉抓住他的衣袖——如今的情况与你的本意相驳,在他的生命危险面前,你无暇在意他的灵魂。
“啊...我倒有个办法。”田纳西迟疑了一下,眨了眨眼,身子往后靠了靠,语气带着试探,“我们暂时互换下属?”
“?”你愣住了,下意识松开他的衣袖,眼底满是疑惑——这是什么离谱的鬼主意啊!
田纳西看出了你的疑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但这显然并不会被你们发现,他解释道:“安室透平时帮我开车、打配合,他负责潜伏,我负责狙击;你那边估计相反,况且你也会点狙击,他去帮你套情报也合理。我不擅长潜伏,把主任务派给绿川,能让他快点拿代号。”
你皱着眉琢磨片刻,轻轻点头觉得可行,可转念又皱起眉,现在的安室透会做饭吗?黎安走后,你身边剩下的都是些什么鬼玩意,这个地方还点不太了外卖。
“那组织那边,能通过吗?”你虽心急如焚,却还是强压下急切,抬眸看向田纳西,没有轻易答应。
“互换下属只要我们双方同意就成,其实你也可以拿绿川跟琴酒换伏特加?万一琴酒是个尊老爱幼的好男人会同意呢。”田纳西又随口想出一个主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还是算了吧。”你想想都觉得恐怖,摆了摆手表演了一个拒绝三连,又补充道,“你还有别的下属吗?会做饭的那种。”
田纳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语气轻快:“我最后一个下属在外面卧底,不能换。不过你放心,我教过安室透做饭...他应该,会一点吧。”
你默默记下田纳西有个卧底下属的事,见他这么好说话,也越发信任他,连忙问:“那就换,他什么时候...”
话还没问完,你忽然反应过来,住处藏在荒郊野岭,田纳西定然不是独自前来。果然,他好笑地看了你一眼,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门铃很快响起,你朝楼梯口喊:“别躲了,下来开门。”
景光从楼梯口走出,眼神有些不自然,多瞥了田纳西两眼,才缓步走向门口——他没料到,这个看着比你还小的人,会是自己接下来的上司。
安室透开门见到景光,先是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迅速敛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锋芒:“又见面了,樱桃白兰地手下的那位。”
景光也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眉峰微蹙,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没说一句话,只微微抬了抬下巴,表演出一丝不悦——被抢了任务的不满,全藏在细微的神色里。安室透又抬了抬眉,语气里多了几分隐晦的锋芒,没等他再说下去,就被田纳西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安室,这儿不需要门神,进来。”
安室透立刻收敛神色,微微低头,低声说了句“抱歉”,快步走到田纳西身边坐下,与他保持着三十厘米的距离,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恭敬却不卑微。景光则站在你身侧,目光紧紧盯着安室透,始终没挨着你坐,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你和景光,目光在两人间来回移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们的相处模式,和他与安布罗修斯之间截然不同,但他却又看不出你们到底关系是好还是不好。
加上现在你的长相...
他垂眸思索片刻,又迅速抬眸敛去疑惑,组织成员向来谨慎,没人会轻易卸去伪装。他记得之前看你的眼睛是杏眼,现在却是和诸伏景光形状相似的猫眼,想来是易容。
“看来你和你下属之间,有些小问题。”田纳西微微挑眉,语气带着调侃,“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小孩,会和性子软些的人相处得很好呢。”
你:谁是小孩啊喂💢
“只是一点小意外。”你眉头跳了跳,终究有求于他,语气不自觉软了些,目光落在田纳西身上,指尖轻轻攥了攥他的衣袖,眼底藏着一丝恳求,“我希望你能把他完整的还给我。”
田纳西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头雾水的安室透,语气简短:“安室,你和他的下属,互换一段时间。”
“?”安室透瞬间抬眸,眼底满是疑惑,随即皱起眉头,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恭敬,“是我做的不够好,让您不满意了吗?”
田纳西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是她的下属做得太糟糕了。”
安室透垂眸掩去眼底的担忧,再抬眸时,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可是,我后续的任务调度,若跟着樱桃白兰地大人,会不会影响您这边的安排?”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拳头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这小子,分明在内涵你,你以后非得吓他几次不可。
“...”田纳西的眉头瞬间皱紧,周身气压骤降,他抬手掏出枪,枪口精准对准安室透,语气冰冷刺骨:“我有允许你拒绝吗?”
安室透眼底闪过真切的惊讶,身子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自己长期以来好脾气的上司会这么突然的动怒。
你隐约察觉,他的怒火源于酒厂的规矩——此前你见过两次,皆是有人失了尊重才触怒他。
景光紧盯着田纳西手中的枪,眼底满是担忧,连脸上的表情都忘了维持,好在田纳西正处于气头,并未察觉。
不过,你心里清楚,田纳西再怎么抽风,也不会真的对下属下死手。果然,他冷着脸训了安室透几句,便收起枪,接过安室透递来的车钥匙,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忽然回头,语气平淡:“库拉索来日本有任务,等她做完,就会来见你们。”
“好。”你连忙叫住他,“等等,我还有事要交代他。”
说着,你拉着景光的手腕,快步走进书房,顺手带上了门,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到了田纳西身边,一定要顺着他的意思,不要忘了组织的规矩,别跟他硬顶,更别擅自做主。”你看着他,语气严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自己刚才观察到的结论告诉他,眼底满是担忧,生怕他出一点差错。
“好。”景光点了点头,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腕,眼底情绪复杂——他心里清楚,这一去机遇与危机并存,稍有不慎,不仅自己会暴露,还会牵连降谷零,可谓万劫不复。
你们对视着,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片刻后,你忽然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我的化妆品,给我买份一模一样的补回来。”
景光明显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你,眼底满是诧异,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心虚挺久了吧?”你翻了个白眼,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调侃,却藏着几分温和,“以后有事直接说,别憋在心里,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把你炖了。”
接线员: 你只会把他变成流浪猫。
景光的眼神愈发复杂,他看着你真挚的眼,一时间险些忘了你是组织的人,他垂眸攥了攥衣角,心底忧心的不只是被摇匀的化妆品,更多的是暴风雪别墅时你的反常,还有那张照片上三个人的身份——线索太少,猜测太多,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暗自思忖,自己似乎卧底在了一个身份极其复杂的组织成员手下。
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一定要小心田纳西,此去我护不了你周全,你一定一定要小心。”
景光把车钥匙还给你,转身走出书房。安室透立刻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景光的背影,待门关上后,才转头看向你,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试探着问:“怎么,舍不得?你们俩的关系,倒不像普通上下级。”
你没理会他的嘲讽,走到窗边,看着景光的车驶离别墅,才转头看向满脸不爽的安室透——你心里清楚,他定然很担心景光,急着找地方跟他交代注意事项。
景光开车到最近的市区至少要二十分钟,这么久,足够你教训这个敢打忠犬感情牌、还内涵你的坏男人了。
“你主人把你卖了。”你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不爽,“主人”二字,刻意加重了语气,精准刺中了安室透的底线。
“卖?不如说,你那位迟迟拿不到代号的下属,是被以这种委婉的方式,带去接受更合适的训练。”安室透看穿了你心底的不舍,语气里带着几分隐晦的补刀,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语气依旧平淡。
“第一,他跟我没关系;第二,你说我没用?”你被他气到,攥紧拳头,语气愈发强硬,“那你那个打不过我的主人,又算什么?”
“安布罗修斯会打不过你?”安室透挑眉起身,开始了他的装逼表演,他一步步走向你,脚步沉稳,周身透着凌厉气场,眼底满是不服输,指尖微微攥紧,既有被激怒的模样,也藏着对上司的维护。
可你七年前就被哥哥用这种方式吓惯了,丝毫没有畏惧,抬眉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忽然一拳砸了过去。安室透早有防备,迅速侧身躲开,你旋身再攻,却被他错位架住手腕。他竟不躲不闪,反而一拳朝你脸上砸来,你收势不及,只得匆忙偏头——他的拳头擦过你的脸颊,传来一阵麻痛,而你没收力的拳头,也结结实实地砸在他侧腹,他闷哼一声,紧咬牙关,脸色微微泛白,你清楚自己这句躯体所蕴含的力量,他显然伤得比你重。
你本就没有多在乎这具马甲的身体,见他要较量,便索性奉陪。你一改往日的花哨走位,每一击都灌注全力,不躲不闪却极具杀伤力,反倒逼得安室透从硬莽转为躲闪。
他的招式利落干练,显然受过组织最好教官的专业训练,可你偏偏熟悉这类招式的破绽,再加上他急于稳住局势、发挥失常,很快便败下阵来,被一拳砸中肩膀,后退时不慎被桌上的书绊倒。
你正上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准备再攻,一声软糯的“大姐姐”突然传来,瞬间拉回你的理智。你没多想黎安为何会下楼,连忙松开手,挡在安室透面前,故作温柔说道:“绿川有事先走了哦。”
“可是...黎安要出远门了,绿川哥哥都不来道别。”黎安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眼底满是遗憾与不舍,语气软软的,像只委屈的小猫咪,让人不忍心拒绝。
“我以后会带他来看你的,好不好?”你半蹲下身揉了揉黎安的头,身后的安室透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落在黎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悔恨,又迅速敛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这个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呀?”黎安注意到你身后的安室透,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问道,满是好奇。
安室透心中的愧疚更甚,却不敢有丝毫流露,强压下心底的情绪,语气平淡地开口:“安室透。”
黎安乖巧地叫了声“安室大哥哥”,又转头看向你,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小声提醒:“姐姐,你的易容破了。”
你伸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到粗糙的痕迹,才发现易容被刮破了一块,好在没暴露关键特征。你回头狠瞪了安室透一眼,转身快步上楼卸易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