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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马甲们开演!冲啊! 第十四个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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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监/视器收回,确认无任何遗漏后,才放任马甲缓缓阖目睡去。
但你的意识未及即刻归位本体,反倒来到栗园千绪那边,熟练地用监/视器穿透墙体稳稳悬停在床头附近,趁世界意志力量虚弱,这正是试探掌控这具马甲的最佳时机。
可千绪周身的防护依旧坚不可摧,你的意识刚触碰到他的意识表层,便像撞上软韧却密不透风的史莱姆方块,钝痛瞬间席卷神魂,整道意识被狠狠弹回。无奈之下,你只得借着监/视器的视角,一寸不落地打量病房四周。
床头的洋桔梗依旧鲜活如初,嫩白花瓣凝着细碎水珠,在病房暖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花瓣边缘无半分蔫意,花瓶里的清水澄澈透亮,连花茎切口都修剪得整齐平滑——显然有人每日定时更换照料。
你目光落在花瓣上,心血来潮回到本体黑入栗园千绪病房的监控,留存的画面展现在眼前:萩原研二前一日傍晚来过,监控清晰捕捉到他指尖轻轻拂过花瓣,拇指和食指捏着一片沾了水珠的残瓣,小心翼翼地扯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随后从随身的纸袋里拿出新的花枝,比对好高度,慢慢插入花瓶,又抬手拂去花叶上的浮尘,指尖蹭到花瓣时,还微微顿了顿,眼底落着细碎的柔光。
他袖口沾着些许雪沫,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指尖捏着花枝时,指节微微泛白,却依旧把每一片花瓣都打理得干干净净,连花瓶边缘的水渍都擦得不留痕迹。你望着虚空里浮现的监/视器画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指腹,心里暗叹他的傻气——他连自己眼下的青黑都顾不上掩饰,却要在这束花上耗费这般心思。
在你看来,千绪不过是个顺手借用的马甲,可萩原研二却蹲在病床边,盯着洋桔梗看了许久,指尖轻轻碰了碰千绪的手背,又飞快收回,像是怕惊扰了他,那份小心翼翼,倒像是对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你发了会呆,回到栗园千绪那边,监/视器却能听见细微的声响,你凝神细听,是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走廊地砖上节奏分明,没有半分拖沓与迟疑。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还没来得及感慨,却辨出那是高跟鞋的脆响,你意识到来者并不是护士或者你熟悉的任何人,心脏骤然一缩,猛地集中意志,将监/视器稍作挪动,精准锁定脚步声来源。
即便对方戴着厚重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眸,你也通过那极具辨识度的冰蓝色桃花眼一眼认出那是川上怜子。她周身的气压低得惊人,连病房外的空气都似被冻结,光是借着监/视器的视角远远望着,便足以让被她狠狠抽过的你感到窒息。
心底的不安疯长。你拼尽全力催动意识,狠狠撞向栗园千绪的意识深处,同时将监/视器固定位置,死死盯着川上怜子的动作,只想立刻魂穿操控他逃离——该死的世界意志,难道是趁着力气未复暗中报复,要让你这具马甲,以这般荒唐屈辱的方式殒命?!
你借着监/视器的视角,眼睁睁看着川上怜子弯腰踢掉高跟鞋,动作从容,黑色高跟鞋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轻响。她翻身跨坐在千绪的病床上,脊背挺得笔直,姿态慵懒却裹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你在他身边焦躁地飘飞,怒火一点点攀升,同时操控监/视器缓缓移动,试图看清她的每一个动作,恨不得立刻凝聚力量,将眼前这抹刺眼的身影撕碎。可当她缓缓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指尖稳稳攥着刀柄,刀尖不偏不倚地对准千绪肩头——监/视器清晰捕捉到她动作平稳,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或者顾虑,将匕首径直按了下去,刺入极浅,仅划破一层表皮,少量血液渗出,你感受到马甲共感来的一缕尖锐疼痛,顿时感到怒火中烧,若非她停下动作,险些叫你当即用意识操控手机下单追踪器,非要将她追鲨到天涯海角不可。
川上怜子神色微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她忽然转头看了一眼监/视器的大致方位,吓得你一激灵,好在她并没有继续做出什么怪异的举动,只缓缓收起匕首,从手包里取出绷带和碘伏,指尖捏着绷带的力道偏急,却很快又恢复了往常淡然的模样,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给千绪止血,动作精准却毫无温度,仿佛眼前躺着的不是一个鲜活的人,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你借着监/视器,将她刚才那一瞬间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满心疑惑:她刚才那一下,到底是想杀千绪,还是另有目的?
“阻碍...果然减弱了么?”川上怜子低着头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被监/视器清晰捕捉,指尖轻叩匕首锋利的刀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你毫无头绪的东西。
包扎妥当后,她缓缓俯身,将头轻轻贴在千绪的胸口,静静听着他平稳而微弱的心跳声,眼底有一丝对“猎物”的审视与评估。好半晌,她才缓缓直起身,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遗憾。她指尖轻蹭唇角,随后抬眸,目光淡淡扫过千绪苍白的脸庞,抬手在他胸前印下一个鲜艳刺目的口红印,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原来,那个留下印记的“色鬼”,竟然是她吗?!
什么叫力量减弱?她刚才那一下,难道是真的想杀千绪,却因某种未知的原因没能得手?!
川上怜子在床边又站了片刻,眼神在千绪身上淡淡扫过,无半分留恋。她弯腰捡起高跟鞋,指尖捏着鞋跟穿了回去,随后踩着高跟鞋,步态沉稳地走向门口。路过监/视器悬停的位置时,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唯有直觉能感知到监/视的存在,这一次,你确定了她显然凭直觉察觉到了什么,却不屑于拆穿。
她径直推门离开,高跟鞋的脆响渐渐远去,可那股冷冽的气场,却依旧萦绕在病房里。你借着监/视器的视角仔细扫视病房,发现病房里除了医院自带的监控,还多了几个野生的监控!到底是谁这么闲的没事干,视奸植物人?
你转过监/视器,再度看向栗园千绪,他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肩膀那道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伤口,依旧顺着意识联结传来的知觉,在你的神经上隐隐作祟。
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微弱滴答声,单调而机械地跳动着。窗外的天是沉郁的灰蓝色,细密的冷雨敲打着玻璃,寒意顺着窗缝钻进来,裹着消毒水的清苦,混着洋桔梗的淡香,在空气中凝滞不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不知为何,在他这边时,你总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意识是醒着的。你放轻灵魂去感知,能真切感受到暖光落在他脸上的温度,能“嗅”到床头洋桔梗淡淡的花香,可他的身体,却像被灌了千斤铅,被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连动一下眼皮、蹙一下眉,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你飘在他身边,总能隐约捕捉到他意识里的茫然与焦灼,却并未深想——于你而言,他终究只是你随时可以为了目的,付出任何代价的马甲,你不会为他的死活而动摇,顶多心疼造价,也许这份异样的波动,不过是马甲本体残留的微弱意识,你懒得深究,只当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小事,随即再次将监/视器落在病房内,继续盯着四周动静。
可你犹豫了许久,终究不甘心就此放弃这样好用的工具人,深吸一口气,再次凝结意识,狠狠撞向千绪的意识,但这一次,竟意外地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顺畅地融入了他的躯体。
你本只想试探着调动他的指尖,确认自己对这具马甲的掌控力,没曾想还未动作,混沌便席卷了一切,千绪的所有体感,毫无保留地涌向你,与你自身的意识紧紧纠缠,分不出彼此。
病房里的暖光灯变得昏暗朦胧,光线透过一层薄薄的雾气,落在皮肤上没有半分暖意;窗外的雨声愈发细密,混着监护仪的滴答声,织成一张沉闷压抑的网,将人牢牢困住,喘不过气。
四肢百骸像是被泡在冰冷的泥潭里,沉重得无法挪动,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感——这是千绪刻在意识深处的真实感受,是他被禁锢多日的绝望与渴望,顺着意识联结,一点点渗进你的心底,与监/视器传回的画面相互印证。
你能清晰感受到他意识里的挣扎,那种想动却动不了、想呼喊却发不出声音的无助,与你自己的急切悄然交织,你下意识地和他一起拼命发力,哪怕只是让指尖动一下也好,可那具躯体却纹丝不动,连一丝细微的颤动都没有。
那种明明意识清醒,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的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你们彻底淹没,窒息感扑面而来。
你拼命挣扎了许久,指尖仅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麻意,耳边才适时传来接线员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惋惜:“只有手指动了一下,现在,你们还没法苏醒。”
心底的焦躁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揪紧感,像有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你有了一种真切的错觉,这具躯体里,似乎藏着一个鲜活的、正在承受无尽痛苦的意识——他不是你可以随意操控的工具,他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你难得没有逃避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你强压下极其紊乱的情绪,还想继续尝试,想再陪他多撑一会儿,想帮他挣脱这该死的禁锢,想让他能真正地动一动,能呼吸到一口自由的空气。
可世界意志却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发力,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你从千绪的意识里狠狠踢出去,力道大得让你一阵眩晕,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
监护仪的滴答声变得模糊不清,监/视器传回的画面也出现了短暂的晃动,你强撑着意志稳住监/视器,心底却清晰地残留着千绪的体感——那种冰冷的沉重、深入骨髓的无助,还有他意识里微弱却执着的渴望,都像刻在了你的神魂里,挥之不去。
这是你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另一个“人”的痛苦,它像藤蔓般纠缠着你,拉扯着你,仿佛要把你一同拖进那片无边无际的深海,一同承受那份绝望与孤寂。
此刻,你又变回了那道无法触碰任何东西的飘浮灵,只能无助地飘在病房里,目光下意识地锁在千绪身上,连靠近他、给他一丝虚幻的暖意,都是徒劳。
刚才的共鸣太过强烈,千绪的痛苦与无助,还在你心底反复回响,那种滋味,远比你自己遭遇危险、身陷绝境,更让你煎熬难忍。
你自己都未曾意识到,此刻的你,已悄然卸下了对他“只是个好用工具”的认知——他是栗园千绪,是那个意识清醒却被禁锢在躯体里、独自承受着孤独与痛苦的存在,而你,是第一个真切体会到他所有煎熬的人,也是此刻唯一能陪着他的人。
你努力将这片汹涌的情绪强行消化,可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强烈的共鸣,终究是在你灵魂上落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即便你极力想要将其遗忘,你对栗园千绪的感情,也已然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功利与冷漠。
...
好一会,你才调整好情绪,你不明白刚才那样疯狂的情绪从何而来,看向栗园千绪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平静。
不过想来,刚才能顺利附体,多半是世界意志太过虚弱,没能及时察觉。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它并非不可战胜?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你或许真能打破它的束缚,让千绪真正醒来?你再次扫视一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稍稍放下心来,随后收回监/视器,意识回到了本体这边。
“如果你想要彻底战胜世界意志,需要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替代品,不然这世界会彻底崩塌。”接线员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适时从耳边传来。
你无奈撇嘴,心里清楚,这世上真正有自我意识的,似乎只有你和这个神秘的接线员。看他的语气,实力定然不俗,绝不会愿意留在这麻烦缠身的世界,做那个随时可能牺牲的“替代品”。
看来,想让千绪醒来,终究还是得靠青山老贼那边——只有让他觉得,千绪醒着更有剧情价值,能引出更多波澜,他才会笔下留情。你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念头里,已悄悄掺了几分真心的期盼,不再全是功利的算计。
犹豫了一会,你还是选择以本体出发,来到医院,栗园千绪病床边,目光落在千绪胸前那抹刺眼的口红印上,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怒火再次涌了上来。你伸手想去擦掉那抹刺目的印记,可指尖只能徒劳地将痕迹抹的一片模糊,心底掠过一丝无力,干脆给千绪换了件干净的病号服,全程保持心绪平静,只刻意忽略指尖触到他微凉皮肤时那一闪而过的钝痛——你只当是操控这具马甲的正常反应,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件“工具”产生半分异样的关注。
看着他胸口那道浅浅的瑕疵,你微微皱眉,暗自嘀咕:不知道松田和萩原,有没有发现这个痕迹。虽然你自信自己的操作天衣无缝,可万一青山老贼故意搞事,暗中埋下伏笔,怕是又要生出不少变数。心底的担忧,终究还是落在计划可能被打乱上——千绪若是再出意外,可未必只是昏迷这么简单了。
你细心地给千绪系好扣子,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破绽,随后便转身从容返回你家对面的备用房产。
你离开没多久,通过监控看见你来过病房的松田阵平便匆匆赶来,当看到千绪肩头新添的伤口和被你随手丢在一边的病号服上的口红印时,顿时感到怒火冲冲,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可他终究是无能狂怒,没有线索,他根本找不到罪魁祸首的半分影子。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你推开房门,就看到工藤新一和紫音鹿田守在门口——两人眼底布满红血丝,满脸疲惫,显然是熬了一整夜,不眠不休地梳理案件线索。
“杀死绿野七田的凶手,是赤染终楼!”工藤新一率先开口,语气笃定,显然是经过一夜的推敲,终于锁定了真凶。
“我知道。”你淡淡回应,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景光,发现他有一缕头发翘着,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你忍不住伸手,不顾他脸上的抗拒与不易察觉的心虚,轻轻将那缕头发压平。“走,去他房间看看,真相就在那里,去晚了,或许就来不及了。”
一行人匆匆赶到二楼,你二话不说,抬手便徒手撕开赤染终楼的房门,木屑飞溅,发出刺耳的声响。工藤新一下意识就要往里冲,你发觉有些异味,连忙伸手拦住他,拉着他往后退了几步,随着你让开位置,众人看到赤染终楼脸色发黑、嘴唇乌青,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恐,早已没了呼吸。
“还不出来吗?澄戈啸礼。”你对着楼下高声喊道,声音穿透别墅的寂静,“所有参与绿野七田案件的人都死了,你不用再躲了。”
一个黑发男人从楼下缓缓走出,身着黑色风衣,身形挺拔,褪去了往日的痞气,神色沉重,眼底带着一丝释然与疲惫,他看向你们,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
紫音鹿田满脸茫然,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显然还没理清头绪,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你缓缓走下楼,目光紧紧锁定澄戈啸礼:“你是绿野七田的哥哥,对不对?”
紧接着,你缓缓道出案件的真相——澄戈啸礼提前得知会有特大暴风雪,特意将所有与妹妹死亡相关的人,召集到这座偏僻的别墅,打算借恶劣的天气和隐蔽的方式,找出杀害妹妹的真凶,为她报仇雪恨。
他先假装自杀制造混乱,再通过自己的方式观察众人的反应,没想到互相猜忌的三人竟自相残杀,水势沃堤还被景光当场解决。你还提到,绿野七田生前曾遭过拷问,你也在水势沃堤临死前,给她灌下了绿野七田房间里的吐真剂,才让赤染终楼认清自己就是凶手,彻底崩溃。
“我有个疑问,”你话锋一转,“这一切,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帮你布置?我从没见过能保存三年的吐真剂,那些足以以假乱真的假尸——包括你自己那个,绝不是你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没错,你说的都对。”澄戈啸礼疲惫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我是绿野家流落在外的儿子,七田是我唯一的妹妹。警察查了三年,都没能找到真凶,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含冤而死。我本打算杀了他们报仇,再自杀谢罪,可走投无路时,有人找上门来,用我所有的家产做交换,给我提供了这些令我大开眼界东西,还帮我布置好这一切,给了我报仇的机会。”
澄戈啸礼没有透露更多细节,也没说出帮他的人的身份,只是随手将两枚项圈钥匙丢给紫音鹿田。随后,他看向工藤新一和小兰,语气里满是愧疚:“抱歉,把你们无辜卷入这场风波,让你们经历危险,还目睹了这么血腥的场面。”
你正想追问更多,澄戈啸礼却转身快步走向窗边,眼神决绝。
你心里一紧,急忙冲上去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他仰起头,从二楼纵身跃下,重重摔在雪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下一秒,爆炸声骤然响起,雪花与血珠漫天飞舞,将洁白的雪地染得猩红刺眼。
澄戈啸礼被炸得尸骨无存,你在飞溅的碎片与漫天雪花中,瞥见几枚混着血迹的绿色小颗粒,心头猛地一震。工藤新一则赶快跑下楼,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些绿色碎片,眉头紧紧紧锁,低声嘀咕着,神色凝重地思索着它们的来历。
你想起澄戈啸礼的那具尸体,验尸时,你很确定那是一具真实存在的人类尸体,那绿色的颗粒让你联想到一个只有你熟悉的东西,你立刻转身冲进大浴室,找到绿野七田的假尸,她此刻被挪到了一张不知从何搬来的桌子上,胸膛被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边缘利落光滑,显然,将她开膛破肚的人极其熟练。
你仔细检查,发现她的心脏竟不翼而飞——或者说,这具躯体从一开始,就没有心脏,毕竟,幕后者从一开始就声明了,它只是一个精心制作的、足以以假乱真的仿制品。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线啊,人造人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科技吗?”你一边向接线员询问,一边快速拿出手机,给警方发送了第二次定位。电话那头的人说,他们很快就会驱车赶来,处理后续事宜。
“没错,这是仿生人科技。我们做了改造优化,所以你才能魂穿操控他们,自由切换身份。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人造人冒充他们的那些,做到以假乱真。”接线员耐心地解答着你的疑问。
可是到底是谁,掌握着这么先进的仿生人科技?又为何要暗中帮澄戈啸礼,布置这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大戏?这背后的阴谋,或许还和你所在的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犹豫了一会,你兑换了一个折扣中的酒厂气息探测仪,仪器立刻发出微弱的微光,指针不停转动,最终稳稳指向赶来看你情况的景光。可惜这台仪器,只有屏蔽你自身气息的功能,无法筛查他人身上的酒厂气息,简直是搞笑来的,怪不得折后只要一个点数。
工藤新一也走进浴室,蹲下身仔细检查绿野七田的尸体,当他发现尸体没有心脏时,猛地抬头,怀疑地看了你一眼,似是觉得你有所隐瞒。你顺势伸出手,展示指尖刚刚沾上的少量黑色干涸血沫,以此打消他的疑虑。他微微蹙眉,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忽然,一阵爆炸声传来,整个别墅都晃了一晃,屋檐上的积雪落在地上,你站稳后,立马意识到什么,赶到澄戈啸礼的房间,发现整个房间都燃起了火光。
好半天叫景光给火灭了,原本放在这里的,澄戈啸礼真正的身躯已经彻底化作焦炭,你知道这儿很难有遗留的线索,只叹息一声,确定了刚才你们看见的那个澄戈啸礼是人造人的猜测。
没过多久,警察便赶到了别墅,为首的是诸伏高明。由于你两次报警都没有具体说明别墅内的人物情况,他们进门时格外警惕,个个神色严肃。
景光开门看到诸伏高明时,猛地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身体微微僵硬。诸伏高明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慌乱,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随后安静地听主动出面的紫音鹿田说明现场情况,全程不曾打断。
“看来,终于可以出去了。”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严肃,消失了三天的小泉红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客房门口,神色平静。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忘了她,仿佛她从未在别墅里出现过。
“魔法的源头消失了,真是奇怪。”她轻声呢喃着,眼神里满是不解。
你在心底暗自吐槽,更奇怪的明明是她自己,行踪诡异、目的不明,不知道是何意味。
你走上前,将整理好的案件经过和线索位置,清晰地写在纸上,递给诸伏高明。他那双略带深意的猫眼与你对视,彼此都在暗中试探。
随后,在工藤新一的注视下,他收起景光交上来的手/枪,转身走进里间,继续勘查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
...
别墅外,风雪依旧未停,鹅毛大雪如撕碎的棉絮,漫天飞舞,将整座别墅裹进一片苍茫纯白,天地界限模糊难辨。寒风呼啸着卷过雪地,卷起细碎的雪沫打着旋儿,发出低低的呜咽。一个身着白色披风的金发男孩静静立在风雪中,披风边缘被寒风轻轻掀起,又缓缓落下,他脊背挺得笔直,领口的金色宝石领结在冷光中泛着温润光泽,丝带部分被风吹着,与垂落的金发纠缠在一起。
他微微垂首,指尖修长,捏着那绿色的晶体核心,对着并不算耀眼的太阳,透过光芒细看着核心上的纹理,那是记忆的痕迹,许久,他才缓缓攥紧手指,指节泛出极淡的青白,翠绿的水晶应声碎裂,细碎晶体的碰撞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瞬间便被呼啸的寒风吞噬,只有指缝间残留的细碎棱角,映着雪光。
田纳西缓缓摊开掌心,任由那些翠绿的水晶碎片被寒风裹挟,轻轻飘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像散落的星子,拼成一幅破碎却凄美的图景。
他蹲下身,垂眸望着那些碎片,睫毛垂得极低,遮住了眼底,只偶尔轻轻颤动一下,拂过眼下淡淡的阴影。他薄唇微启,气息混着风雪,轻得像雪落的声响:“我们虽截然不同,却终究会走向相同的未来...同属于工具的命运...”
话音落时,指尖轻轻拂过雪地上的一片碎片,触到冰凉的雪粒,又飞快收回,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残留的晶屑。
他蓝色的眼眸里凝着细碎的雪光,眨了眨眼,眼底的光暗了暗,又很快恢复平静,只余下一点极淡的雾色,映着漫天飞雪。
微微抬眸,望向远处被白雪覆盖的天际,目光落得很远,却又在转瞬之间收回,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这注定是一场无人观赏的独白,回应他的,只有呼啸不止的寒风、天边斑驳的云影,还有漫天飞舞的白雪,天地间一片寂静寒凉,他站在雪地里,身影孤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份隐秘的情绪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太久,耳麦震动了一下,突然传来一道温和却带着不容辩驳的指令:“回收完毕,立刻返航,安布罗修斯。交易得来的东西,即刻清点核对,尽快返回。”
那声音打破了他独处的静谧,他耳尖微微动了动,眉峰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快得仿佛只是风雪吹过的错觉,随即便舒展平整,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是,先生。”田纳西的声音平稳无波,尾音收得利落,语气里的恭敬恰到好处。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又缓缓松开,眼底的雾色彻底褪去,只剩一片澄澈的平静。
他微微颔首,脖颈转动的弧度平缓优雅,转身时,脚跟极轻地顿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蹭了蹭披风边缘,随即毅然迈步,白色披风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走进无尽的白雪里。留下的浅浅脚印,片刻后便被飘落的雪花温柔覆盖,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便你已经整理好案件经过、交齐了所有线索,众人还是做笔录做到深夜,个个疲惫不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景光的单独笔录迟迟没有完成——他进去前,特意把手机交给你,眼神里带着一丝隐晦的托付,想来是不相信组织的软件没有监听功能,怕自己做笔录时暴露身份,只能让你代为保存。
你假装毫无察觉,在外面拿着两部手机随意摆弄,还故意表演了会儿简单的杂技,摆出一副无聊的样子,逗得并没有意识到你的危险程度的上原由衣忍不住轻笑,稍稍缓解了现场沉闷的气氛。
她主动上前,温柔地和你搭话,叮嘱你若是因为这场案件留下了心理阴影,一定要找心理医生倾诉,别自己硬扛。
景光出来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担忧,生怕你一时疏忽暴露什么,连忙拉着你,匆匆离开了警局。
三天联系不到你,琴酒早已焦躁不堪,有许多倒霉蛋因为他的情绪裂成一块一块的了,电话接通的瞬间,冰冷的斥责声便扑面而来。你连忙耐着性子解释,说自己先是和□□火拼,随后又被暴风雪困住,意外卷入了一场杀人案,才没能及时联系他。可话音刚落,琴酒却突然骂了一句...田纳西?
你满心疑惑,不明白琴酒为何会突然提到田纳西,更不明白他为何要骂田纳西。但组织要求你立刻返回,容不得你多问半句。只是心里难免有些遗憾,还没来得及好好滑雪,就被卷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你心里清楚,再不回去,松田阵平找到你的本体,怕是真要把你“生吃”了。他的性子你最了解,急躁又冲动,急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于是,景光带你赶交通工具时,你悄悄用意识给马甲下达指令:若是自己没能及时魂穿回来,就让她乖乖坐在沙发上看哈利波特,不许乱跑乱碰。指令下达后,你立刻火速魂穿回本体。
你借着阳台的掩护,轻盈地跳跃着返回栗园千绪家,随后又立刻赶往医院,静静坐在千绪的床边,轻轻握着他无力的手,感受着他指尖微弱的体温,心情有些复杂。
不到半小时,病房门就被一脚踹开,巨响打破了病房的宁静。松田阵平满脸怒火,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气场吓人。萩原研二连忙按住他,劝他冷静,可手上的力道却渐渐松开——显然,他也按捺不住你又失踪的这段时间,他们心底的焦急与怒火。
“我找到他们的线索了。”你紧紧握着千绪的手,故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心里暗自盘算着:万一松田真的要动手,就把千绪挡在身前,他总不至于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下手。
“他们已经盯上千绪了,这次的袭击,只是一个警告,目的是让我们别多管闲事。”
萩原研二猛地一愣,脸上的焦急瞬间变成了震惊,手上的力道一松,没反应过来的松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他顾不上扶起松田,快步走到床边,当他看到你解开千绪的衣服,露出下面缠着的绷带时,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神色凝重,眼里满是担忧,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松田阵平竟然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吗?这倒是让你有些诧异,不过面上确实不显。
“他们来过,刺了千绪一刀。”你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这是警告,也是挑衅,他们在告诉我们,他们随时能伤害千绪,能掌控一切。”
“我现在就跟上级汇报,立刻加强千绪的安保,安排人手24小时看守,绝对不能再让他受半点伤害。”萩原研二立刻掏出手机,语气急切,手指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可刚要拨号,就被你伸手拦住了。
“千绪住院的位置,只有警方相关人员知道,外人根本找不到。”你平静开口,眼神锐利,“可他们还是精准地找到了这里,顺利下手,这说明,警方内部可能有卧底,泄露了千绪的位置。”
这是你结合原著推理出的结论,只是以你现在在组织的权限,还查不出卧底的身份,只能暂时将这个疑点埋下。
“那你——”萩原研二皱紧眉头,眼里满是担忧,目光死死地盯着你。
“他们已经派人跟踪我了,我费了很大的劲才甩掉他们,我暂时是安全的。”你缓缓站起身,细心地给千绪扣好扣子,盖好被子,动作温柔的有些不像你,“不过,我暂时不能再追查他们了,不然只会给千绪带来更多的危险——那种眼睁睁看着他承受痛苦、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我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你以后不准再插手这些破事!”松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色依旧难看,拳头攥得紧紧的,语气强硬,“这些危险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你一个小孩子,别瞎掺和,免得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似乎极其愤怒,但好在,你的“表演”起了作用,他终究没打算揍你,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不用,我等千绪醒来,再和他一起调查。”你看着床上的千绪,眼神温柔又坚定,可心里想的却是:他再不醒,你可就少了好多的乐趣。
两人终究拗不过你,可这不算长时间的相处,他们也知道你性子倔强,一旦认定的事情,无论怎么劝都不会改变,只好无奈妥协,把你送回了家,时刻护在你身边。
知道你的特殊能力后,他们没强求轮流看守你,只是反复叮嘱你,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他们,别自己硬扛。
你敷衍地应着,脸上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心里却没把这些叮嘱放在心上,转身回房躺平,只想好好休息一晚,缓解连日来的疲惫。刚闭上眼,你就再次魂穿回马甲身上,此时马甲也正好驱车抵达别墅,稳稳地停在门口。
“你坐在这,不许走,也不许乱碰别墅里的任何东西,安分点。”你对着景光吩咐道,示意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后转身快步上楼——回来的路上,你提前叫田纳西派人上门,给黎安布置了一间温馨的客房,摆满了她喜欢的零食和玩具,此刻打算把她放出来,让她透透气。
安置好黎安确定她已经开机后,你牵着她的小手,慢慢走下楼。
“绿川,这是我的新下属。”你轻轻把黎安往前推了推,小女孩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景光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看着小女孩熟悉的面庞,景光后背一阵发凉,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微微僵硬,连呼吸都停了几秒。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波澜,装作并不在意的样子,轻声问道:“这个小女孩也是组织成员?她这么小,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还不是组织成员,她是我前段时间在路边捡到的,看她可怜,就暂时收留了她。”你敷衍地回答着,能明显地让对方感觉到你在胡说八道,你的目光落在景光脸上,看着他眼底的思索与探究,便知道他在盘算什么,多半是想救走黎安,于是补充道,“不过组织好像对她另有安排,你最好别打歪主意,免得引火烧身。”
“你...叫什么名字?”黎安抬起头,浅色的眼眸里满是愕然,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几分怯懦与不安,身体还微微发抖,显然是被陌生的环境吓到了。
“绿川景。”景光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里满是紧张与担忧。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千绪的妹妹,单纯又脆弱,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危险的地方——而且,黎安是见过他的,若是她读不懂自己的暗示,不知道自己是来救她的,叫出他原本的名字,他该怎么在樱桃白兰地的眼皮子底下,带她逃离这个龙潭虎穴?
“绿川哥哥。”黎安的瞳孔猛地一缩,语气也带上了明显的紧张,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里满是恐惧,显然是认出了这个名字,也意识到了自己身处的危险。景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瞬间明白了——她一定是被组织强行抓来的,孤立无援。
他又想起领养那天,在医院见到的另一个妹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那个妹妹知道黎安的存在吗?她是不是也陷入了危险之中?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快通知同期,组织已经盯上千绪了,必须尽快做好准备,保护好千绪和他的妹妹。
“你教教她,在组织里该注意什么,哪些事能做、哪些不能做,别让她闯祸,免得被组织惩罚。”你对着景光吩咐道,语气平淡,随后转身回了楼上的房间,故意给他们留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确认你关上门、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后,景光立刻拉过黎安,确定她身上没有什么窃听道具后,语气急切地低声问道:“你是被他们抓来的吗?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伤害你?有没有逼你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魂穿到黎安身上,按照事先想好的剧本,用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语气带着几分怯懦与委屈:“哥...哥哥不在家,拜...拜托大姐姐照顾我。银...银发大叔发现我,要抓我,大姐姐救了我,带我来这保护我。”
“是刚才那个女人带你过来的?她有没有伤害你?”景光继续追问,指尖微微用力,握着黎安的胳膊,眼里的担忧更甚,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
“是...是的。大姐姐很好,没有欺负我,还给我买好多好多零食吃,还给我买玩具。”你轻轻点头,小心翼翼地从他手下挣脱出来,低着头,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你一直住在这吗?他们有没有逼你做不愿意的事、伤害你?”景光依旧不放心,继续追问着,恨不得立刻带她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坏...坏大叔上个星期发现我,要抓我走,想伤害我。大姐姐救了我,让我来这住,给我吃零食、陪我玩。她不在的时候,不许我进厨房,也不许我乱出门,说怕我遇到危险,或者被,大叔抓走。”你依旧用断断续续的语气回答,反正你相信在你的地盘上谨慎的要命的景光是不会冲进黎安的房间查看的。
你又和景光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说着零食和玩具的小事,刻意表现出小女孩的天真与懵懂,随后便假装疲惫,揉了揉眼睛,露出一副困倦的模样,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黎安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你才悄悄飘回马甲里,继续通过监/视器观察景光的动静。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收到了一条短信。为了防止身份暴露,你给所有联系人都备注了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昵称——现在发消息的,是你备注的“死神”的工藤新一,那个走到哪都有命案发生的家伙。
短信里说,毛利大叔已经找出了所有可能被袭击的人,他担心大家单独行动容易被逐个击破,便打算明天中午,约大家去一家号称安保完善的地下餐厅,一起商量规避袭击、抓捕凶手的对策。
你看着短信,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哪里是商量对策,分明是把所有人聚在一起,方便对方一次性解决,简直是引狼入室!
还说什么安保完善,你暗自腹诽:霍格沃茨还号称全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呢!
你收起手机,回到楼上,跟景光交代了一句“我明天不在家,你看好黎安,别让她乱跑,好好照顾她”,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锁好房门后,你立刻魂穿回本体,准备好好休息一晚,养足精神,应对明天那场注定不平静的“鸿门宴”。心底却忍不住掠过一丝牵挂,下意识地想起了病房里的千绪,但愿他能安稳度过这一夜。
一想到明天要去那家大概率会“沉”的地下餐厅,你就心里不安。你立刻给萩原研二打电话,汇报了自己的行程,说自己明天要去地下餐厅,和大家汇合,一起商量对策。电话那头的萩原研二,立刻就急了,执意要跟着你一起去,生怕你遇到危险,可你以“他名字里有‘二’,在这个案件中寓意不好,跟着你只会添乱”为由,一口拒绝了他。
“哎呀,小千理竟然关心我了~太感动了!”萩原研二立刻换上了浮夸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你放心,就算我不去,小阵平也一定会护你周全。”
你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可耳根却微微发烫,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第二天十一点,你准时下楼,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黑色马自达旁的松田阵平。他穿着黑色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眉头紧紧紧锁,满脸不耐,可还是早早地等在了楼下——他当面蛐蛐你明明知道这一趟很危险还非要去,却很诚实地给你拎上车,你忍不住想笑,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驱散了些许心底的不安。
你拉开车门坐上车,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寒风阵阵,吹得车窗微微作响。你心里默默祈祷:世界意志现在还很虚弱,希望犯人能安分点,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