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搞笑番怎能有如此牺牲！！》肖白月

260、【258】神人组织历险记——精神病院大冒险（八）

　　一番无意义的拉扯后，凯利梅尔以解除魔法为信号，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场单独交谈。
　　波本没理会你们俩的“病情交流”，他迅速扫视大厅，目光锐利如鹰，早已将偌大的地下大厅扫过一遍，趁众人注意力都未落在他身上时，低声对苏格兰道：“这里绝非普通的设备层，你看那边的门。”
　　他的视线落向大厅尽头，那里立着一扇材质明显更坚固的金属门，门上的电子锁标识清晰可见。
　　“墙上有旧的科室铭牌，‘特殊观察区’、‘深层治疗准备室’……还有近期搬运重物的痕迹，一路延伸到那扇门。”苏格兰仿若无人般走到另一侧墙边，端详着墙上的消防分布图，余光又扫了眼仍被捆着的杰克丹尼，“他比我们先到这里，目标显然就是那扇门，只是被这个女人拦下了。暂时没法确定，她是医院安插在病人里的看护，还是单纯发病才做出这些举动。”
　　“特殊观察，深层治疗？”波本无视了杰克丹尼，回想着进来时一路顺畅的来路，显然先到的人已经解开了不少机关，可若只是普通的治疗区域，医院根本犯不着如此大费周章设下层层隐秘，“我在想，哪里会藏着关键又精准的线索。”
　　苏格兰低头研究着消防图，上面精确标注出的房间寥寥无几，其余那些零散分布、大小不一的房间若挨个探查，无疑是在浪费时间。即便两人分头行动，也得先做出精准抉择——更何况，此刻大厅里还有两个不明身份立场还十分诡异的外人在侧，由不得他们贸然行动。
　　另一边，和凯利梅尔拉扯完毕的你，上前解开了捆着杰克丹尼的床单绳索。可这家伙半点感激都没有，反倒因被你撞见这般落魄狼狈的模样，狠狠剜了你一眼，满脸的恼羞成怒。
　　你自然不会惯着他的脾气，抬脚便将人踹开，杰克丹尼吃痛，捂着被踹的地方一溜烟跑到赤井秀一身旁，哼哼唧唧地委屈着。
　　原本对精神病院背后的秘密，兴趣远胜过针对组织成员的赤井秀一，没料到会有组织的人主动凑过来。两个骨子里带着英伦死gay调调的人目光相撞，赤井秀一瞬间便洞悉了杰克丹尼的心思，却反常地没有反客为主，只是默默往旁边挪了几步，刻意拉开了距离。
　　你一眼便瞧出了端倪——大概像你只调戏直女一样，赤井秀一大抵只爱调戏直男，分寸感拎得清，好玩归好玩，真惹祸上身的事他可不会做。
　　你略感遗憾，看来杰克丹尼未必能牵制赤井秀一太久。不过也无妨，你本就没对他抱什么指望，反正眼下赤井秀一不会突然发难，你便也敛了心思，自顾自地在大厅里展开了探索。
　　告示区和消防通道地图早被其余四人占了去，你便转身翻找一旁堆积的、看似待清理的杂乱纸张。指尖飞快划过纸页，无用的信息被尽数过滤，一番梳理后，你大致摸清了这些都是十五到二十年前的研究记录，核心课题是诱导性精神病。
　　只是杯户黑鸠疗养中心的历史并没有那么久远，这些记录的实验地点也许并不在这里。
　　杯户黑鸠疗养中心的历史远没有这么久，显然这些记录的实验地点并非此处。记录内容算不上猎奇，大抵是将带有精神病潜在因子的人聚集起来，通过各类手段诱发其精神病症，实验结果大多标注为成功。而纸页间反复出现的两个名字格外扎眼——羽田医生与全场医生。
　　这两个姓氏你并非毫无印象：疗养中心的院长是政府委派的，副院长及数位颇有声望的医生皆姓羽田，似是出自同一宗族。
　　而全场医生好像是平时给你们发药的医生。
　　你默默记下班里这些装着废纸的箱子样式，随后来到大厅中最显眼的那扇门前。铁门看着坚不可摧，你却只是拿出几枚小巧的炸弹，干脆利落地炸开了门侧的墙面。
　　反正事后尽可以让凯利梅尔用魔法修复，不需要担心被发现。
　　巨大的逼动静瞬间吸引了另外四人的注意。正和苏格兰热火朝天地讨论如何偷门卡的波本猛地回头，望见墙上的大洞，脸上写满了“日子不过了？”的绝望
　　也是，他可能觉得你会把他丢在这里让他把墙砌回去吧。
　　苏格兰则难掩惊讶，实在难以想象你竟把炸弹这种东西带进了疗养院，更猜不透你平日里将这些危险品藏在了何处。
　　赤井秀一倒不觉意外，他私下也托人藏了“一点点”违禁品，却还是故作惊讶地扬了扬眉。
　　你径直钻过墙洞，踏入里面的走廊，挨个房间用监/视器粗略探查，很快在一间类似办公室的房间里发现了和此前同款的箱子。房内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诸多资料，看着便有不小的研究价值。
　　你撬开锁推门而入，细细打量这间办公室，竟发现它与隔壁一间实验室，隔着一层加固的单向玻璃相连——从这里能将实验室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病床上绑着繁琐的束缚装置，各类复杂的实验设备、稀奇的仪器错落摆放，几类药物整齐码在架上，而另一侧的架子里，竟摆着不少难以言说的...刑具。
　　架子和病床都有轻微的变形，不难想象，这里的病人曾有过多少次失控的挣扎。
　　你没有隔着墙探索的癖好，转身优先搜索这个房间。
　　你并无隔着玻璃窥探的癖好，转身优先搜查这间办公室。架上非书即资料，你自然将重点放在实验记录上，这些皆是近十五年的内容，羽田医生与全场医生的名字依旧频频出现。海量信息在脑海中飞速掠过，你快速提炼着核心：
　　这家疗养院，一直在进行一场浩大的秘密实验。起初，他们只是选取患有精神病或有相关倾向的患者，刻意激发其潜在的精神问题，研究精神病与DNA的关联。
　　随着研究深入，他们不再满足于此，开始诱导一些家庭，将不服管教却无明显精神病症状的青少年，以及受家人控制无法脱身的成年人送进院里。他们研究这些正常人的精神状态，分析其潜在问题，再通过手段，为其“量身定制”诱发对应的精神病症。
　　漫长的研究后，他们竟真的在精神病与DNA的关联上取得了突破，架上甚至有几本基于这些研究成果撰写的书籍，只是书中隐去了那些不人道的实验细节。而到了如今，他们已然掌握了将普通人诱导至严重精神病状态的能力。
　　架上摆着不少新鲜的病例，却没有你们六个新晋入院者的。你数了数，入院时便有精神病症的患者病例仅有五份，记录里皆是医生们利用过往研究成果，试图反向还原其正常精神状态的治疗内容；而那些被标注为正常或轻症的患者，命运则凄惨得多。
　　翻找间，你终于找到了白桦伏特加的病例与研究记录。纸页上详细记载着，小野寺莉香如何被层层催眠误导、被刻意控制打压——她本无双向情感障碍的倾向，却被一步一步逼至崩溃。无尽的痛苦与悲伤日夜纠缠，心绪起落不受控制，最终彻底陷入绝望的泥沼，再也无法抽离，直至走向毁灭。
　　白桦伏特加的确是自杀，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人为精心编织的落幕。
　　你拿出设备，将这些记录尽数录像留存，又把那些崭新的病例和相关研究资料一一拍下，打算回去后再慢慢梳理，对照出每一份记录背后对应的受害者。
　　准备离开办公室时，你的目光忽然被书架上一个熟悉的名字勾住...那是一本署名莱伊·默里的书。
　　你心里暗忖，或许只是重名，可莱伊曾跟你提过，默里是极其小众的姓氏，并且他们作为主家，旁支后辈绝无可能与他同名。
　　时间十分紧迫，但你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将书抽了下来。这是一本二十年前出版的著作，书名赫然是《诱导性精神病——通过解离性身份障碍，重新创造定制人》。
　　书不算厚重，你指尖翻飞，飞快翻阅起来。里面详尽记录了莱伊·默里的核心构想：通过人为创造解离性身份障碍、干扰身份认同，最终让实验品拥有研究者所需的人格，还附带着完整的实验设计与结果分析。
　　经过无数数据推演与临床试验，他得出结论：利用诱导性人格解离，能将正常人改造成期望的模样，但即便抹去实验者的原生人格，其本身的性格底色与过往经历，仍会对新生人格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
　　在他的构想里，实验该优先选取与创造目标性格相近的实验品，先催生其二人格，再通过催眠篡改记忆，让这个新生人格坚信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个体，最后引导其亲手抹杀原生人格——如此，便能最大程度实现“造人”，或是所谓“复活”某人的目的。
　　你心头一沉，确定这就是莱伊本人的著作。你立刻用设备在网上检索这本书的信息，却发现全网毫无踪迹，能查到的只有莱伊发布的其他作品。
　　你不愿就此作罢，又耽搁了些许时间，动用特殊手段深挖，终于在网络的犄角旮旯里找到零星信息：这本书因背后的实验过于黑暗，且可能引发难以预估的社会危害，在小范围出版仅三个月后，便被列为禁书。即便如此，仍有不少有钱有势之人，暗中试图联系莱伊，想让他用这项技术为自己定制爱人，或是“复活”逝去的家人。
　　你在组织内部的网络和商城寻找了一会，唯一找到是相关通告，是七年前给医疗组和科研组分发的参考书籍通知。
　　看到这里，你脑海中闪过那些被篡改后封锁的记忆，指尖微微发紧。好在你无比确定，自己始终是自己，田纳西威士忌，他应该从未将这项技术用在你身上。
　　确认房间里再无遗漏的线索，你转身离开，刚走到走廊便撞见波本站在隔壁实验室门口，正埋头撬锁。
　　实验室的锁具远比办公室的复杂，他见你过来，也未抬眼，依旧全神贯注地鼓捣着手中的工具。你心知自己未必能在不破坏房门的前提下比他更快，索性退到一旁，将方才的重大发现梳理成册，同步发给了波本和苏格兰。
　　至于杰克丹尼？一个调查全程零进度的家伙，你早已懒得理会。
　　你发完线索，发现波本的脸好像有点红，想来这锁具确实棘手，难为他费了这么大功夫。
　　你看了一眼苏格兰的定位，索性先去找他。
　　苏格兰正待在另一间药物实验室里，手里捏着自己藏下的药片，挨个比对架子上的药剂，试图找出自己平日里服用的那款。你心头一动，忽然意识到自己竟从未留意过众人的药是否相同，忙掏出这两天领到的药片凑过去对比——结果竟发现，不仅你和苏格兰的药不一样，就连你自己两天拿到的药，都毫无相似之处。
　　有了你的帮忙，你们很快将药物实验室翻了个底朝天，也终于厘清了几款关键药物的归属：你第二天拿到的是普通治疗妄想症的药，苏格兰的药片竟只是普通维生素C，你尚且来不及替他被“诈骗”医药费感到无语，便揪出了最关键的一点——你第一天拿到的药，竟是疗养中心用于诱导性妄想症的实验用药。
　　你翻出配套的药物说明，上面清晰标注着这是杯户黑鸠疗养中心的自创药剂，专供需要诱导激发妄想症的实验品使用，服用后会使人陷入幻觉、身体呆滞，还会将外界的引导深深刻入记忆。
　　你瞬间恍然大悟，难怪那天医生带你去治疗室让你睡觉，原是想借机诱导你加重妄想症，或是催生出新的症状。万幸你当时并未服药，油盐不进的状态让他们判定你并非合适的实验品，这才暂时放过了你。
　　你又翻查了其余诱导各类精神病的药物说明，发现这些药皆需长期服用，直至患者彻底被病症控制、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才会停止给药。
　　这时，一瓶格外特殊的药剂吸引了你的注意：它能暂时抵消那些实验药的作用，即便是已经停药的患者，服用后也能获得片刻的清明。只是这款药并未被深入研究，起效时间极短，并且短期内重复使用不会有效的同时，将加重神经系统的损伤。
　　你立刻意识到这瓶药对后续调查大有裨益，当即拿走了一瓶生产日期最新的。
　　另一边，苏格兰趁你翻看说明的间隙，背过身拿出一叠便利贴，将每种药的名称和关键信息一一记下，还在便利贴内侧各裹了两颗药片。你心中了然，他大抵是要分别提交给组织和公安，你选择视而不见，将所有药物及配套说明书拍完照后，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转身回去找波本。
　　恰逢波本终于撬开了实验室的门，你赶得正是坐享其成的时机。他扫了你一眼，许是因为你此前共享了关键情报，竟难得没有阴阳怪气，一边快速浏览你和苏格兰发来的药物信息，一边在实验室里搜寻相关线索。
　　你和他的目光同时落在室内的药架上，波本对照着苏格兰发来的药物照片，确认这里的药剂与药物实验室的并无二致后，便继续埋头翻找，你也转身研究起实验室里的其他物件。
　　令人失望的是，实验室里的纸质记录不过是些医生的随笔，潦草随性的字迹乱作一团，你和波本看了半天也摸不着头脑——或许金巴利能看懂其中门道，可他并不在这，你也懒得拍下来特意发给他。
　　波本倒是二话不说把所有随笔都拍了照，转头发给其他人帮忙辨认。等待回复的间隙，他仍在实验室里四处搜寻线索，而你凭着直觉判断，这里怕是再难找出有用的东西，便折回隔壁的资料室，继续埋头研究那些病例档案。
　　将每份档案里的症状一一细究后，即便不清楚对应患者的名字，你也能勉强分辨出各自身份。
　　不过这并非重点，你真正记在心里的，是那些深度参与实验的医生姓名。
　　等上去后，你要做什么呢，好难猜啊。
　　该查的线索基本都摸透了，你打算去其他房间随便看看，刚拐过走廊，便撞见杰克丹尼正对着一间房间大肆打砸。
　　那是间看着像禁闭室的屋子，里面摆着不少电击装置——你对精神病院的诊疗设备不算了解，可对组织的刑具却再熟悉不过，一眼便看出这房间的治疗意义微乎其微，更多是用于惩戒。你不得不上前阻止他，毕竟还有未完成的调查，也摸不清凯利梅尔的修复魔法到底有多少极限，绝不能让他继续当这个无敌破坏王。
　　可杰克丹尼此刻状态癫狂，神志看着比之前更加混乱，你甚至怀疑他早已被疗养院诱导发病。你强行按住他喂了药，可他的疯狂状态半点未减，反倒猛地挣脱束缚，变本加厉地砸着屋里的东西。
　　你更愿意相信这是杰克丹尼本来就有病而非药物失效——毕竟你自认还没倒霉到，偏偏拿了瓶生产日期新鲜的次品药。
　　“我猜他八成是被医生在这屋里做过电击治疗，这家伙最是怕疼，现在怕是假装发病，实则在报复医院，顺带迁怒你们所有人呢。”接线员在你脑海里点评着，话音刚落，便被你和杰克丹尼缠斗的场面吸引了注意力，自顾自地当起了解说，亢奋地描述着你们的打斗。
　　摆平精神失常而且十分虚弱的杰克丹尼倒没费什么功夫，只需要三招你就给他放倒了，可屋里的精密设备已被他砸得火花直冒，彻底报废。你索性将打晕的他用床单裹成木乃伊似的，扛着就去找凯利梅尔，让她帮忙修复这烂摊子。
　　果不其然，凯利梅尔面露难色，表示她的魔法修复走廊那面大洞绰绰有余，可修复这些精密仪器却是另一回事——她的知识面根本支撑不了她用魔法还原那些复杂的电路。
　　最终，她想了个折中办法，决定在受损的仪器上施一个能持续三天的混淆魔法。这三天里，但凡有人试图使用这些仪器，都只会被漏电电个半死，就算叫维修工来，也查不出半点受损的真正原因。
　　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希望这三天的缓冲，足够撑到你们完成所有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