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搞笑番怎能有如此牺牲！！》肖白月

259、【257】神人组织历险记——精神病院大冒险（七）

　　与此同时的病房区，混乱的声响穿透黑暗，遥遥传来。
　　赤井秀一听着那片嘈杂，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差点就要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们三了，他当即离开病房区，循着各类异响的源头大致定位后，转身走向了一条无人踏足、寂静到落针可闻的走廊。
　　虽同是刚潜入疗养院不过一天，与其余四人的各自为战不同，他并非孤身一人——早在前来此处之前，他便通过詹姆斯·布莱克，拜托了本就在此处潜伏的同僚，得知了一部分能告诉他们的疗养院秘密。目前他掌握的情报已不算少：疗养院暗中对正常人和轻症患者实施催眠；樱桃白兰地曾被神秘人催眠，种下了未知的心理暗示；疗养院地下藏着一片规模不小的隐秘区域；而病患中的彩虹羔羊、学生、小说家与侦探，都是心智正常的普通人…
　　结合这些情报，再加上白天放风时的实地探查，赤井秀一直奔那面他发现的、背后藏有空间的神秘墙壁。而墙旁立着的一个毫无章法的书架，无疑是在直白地暗示，机关便藏于其中。
　　那是个摆着三行书籍的书架，每行恰好二十本，清一色都是心理治疗相关的书籍，单看书名，找不出半点异样。
　　赤井秀一目光扫过书脊的落灰痕迹，精准取下第一行最后一本、第二行第七与第八本，以及第三行最后两本，机关应声触发，一道通往地下的隐秘楼梯缓缓显现。
　　在他准备下楼时，属于他的神秘阻碍也在此刻刷新了。
　　他正准备迈步下楼，属于他的阻碍，便在此时骤然出现。
　　一名看着十分年轻的少女揉着眼睛，怀中抱着个巨大的布偶，凌乱柔软的粉色长发在昏暗的灯光里，晕成一团朦胧的云。她眼角挂着真切的泪花，瞧着半梦半醒，却脚步坚定地朝着赤井秀一的方向——或是说，朝着这道神秘楼梯的方向走来。
　　诡异的要死，但赤井秀一还是选择了跟上去，凯利梅尔一路来到楼梯的终点，这儿有一扇门，需要刷卡通过，然而凯利梅尔只是抬手拂过门锁，似乎有紫光流溢，随后，那门便如同从未上锁般，自动打开了。
　　赤井秀一瞬间警觉，即便身处精神病院，他也绝不相信有人会梦游到这等隐秘之地。可凯利梅尔却像完全没看见他一般，轻飘飘地从他身侧掠过，摇摇晃晃地走下楼梯，嘴里还模糊地呢喃着：“星轨偏移了……魔力异常处……得快点解决……”
　　赤井秀一恰好错开了她开门的瞬间，只当对方是个撬锁的高手，心中对凯利梅尔的警惕又添了几分。但他素来不会因谨慎而停下脚步，即便眼前的一切都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他依旧没有半分犹豫，抬脚跟了进去。
　　以这扇门的厚度和所显的科技水准来看，无人施力的情况下，本该自动缓缓闭合。可赤井秀一经过时随手推了推，门板却纹丝不动地固定在原地，任凭他如何施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
　　你刚溜出档案室，便迎面和一人撞了个正着。
　　是波本。他不知何时绕到了这里，脸上挂着那副独属于“表演型人格”的、略带夸张的惊讶神情：“哎呀，这不是我们的骑士大人吗？深夜独自‘巡逻’？倒是恪尽职守。”
　　你能察觉到他此刻的表演欲正浓，却也暗自警惕——怕他并非单纯耍弄，而是察觉了被人跟踪的异样。当下便迅速进入“骑士”状态，胸膛一挺，沉声回应：“正是！我察觉今夜‘魔物’活动异常，特来巡查！倒是你，霓虹队长，为何半夜在此徘徊？”
　　“我？”波本笑容未变，眼底的锐利却扫过你身后虚掩的档案室门，“我在追捕一个冒充警察的‘妄想症逃犯’。倒是骑士大人，‘巡逻’竟巡到了上锁的房间里？”
　　有病吧？问这个干嘛？就算他质问你也不会告诉他你发现了什么！你现在可是任务负责人！
　　正僵持间，仓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沉重的架子轰然倒塌。紧接着，苏格兰略显仓促的身影从拐角闪出，他瞥见你和波本对峙的场面，脚步微顿，随即立刻进入表演状态，低下头缩着肩，加快脚步想从旁悄声溜走。
　　“野猫？”波本挑眉，注意力瞬间被更在意的人吸引，暂时放过了你，“你也睡不着？”
　　苏格兰一言不发，只是将自己抱得更紧，恨不得缩成一团彻底消失。可他的出现，让本就紧张的局面更显微妙，你们三人形成了一个短暂制衡、彼此牵制的三角。
　　这便是你向来不喜团队行动的缘由——除了互相坑害、彼此做局，哪里有半分协作的样子？
　　“咳咳！”一声故作严肃的咳嗽陡然打破僵局。山姆医生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白大褂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手里还攥着个听诊器，竟把它当作了探测器，“原来你们都在这聚集！三名夜间游荡者！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在策划‘集体越狱’，或是搞什么‘邪恶仪式’？我要给你们做紧急会诊！”
　　他的胡言乱语，反倒成了你避开波本质问的绝佳契机。你立刻接话，语气理直气壮：“胡说！我等乃是在开展联合夜间治安演习！霓虹队长说了，他也是警方派来的卧底，我们三人本就是一路人，对吧，霓虹队长？这院里的病人，唯有我的妻子，野猫罢了。”
　　波本并未因你直言他是卧底有半分异样——反正你说的话，在他看来不过是在发癫。他顺着你的话接腔，对山姆医生道：“没错，医生。我们在模拟应对‘大规模病患夜间骚乱’的预案，演习内容需要保密。”
　　苏格兰则完美维持着病人的沉默人设，一言不发：“……”
　　山姆医生将信将疑，皱着眉道：“真的？那我刚才怎么看见‘警察’追着‘怪盗’跑，‘地雷’扯着嗓子尖叫，还有人往‘禁地’的方向去了……”
　　禁地？你心头瞬间一凛。什么叫有人往禁地跑了？你尚且不知禁地在何处，可这时候敢往那处乱跑的，又怎会是无关紧要的人？
　　“不好了！C07的病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一道护工的惊惶喊声，从山姆医生攥着的对讲机里骤然传出，瞬间打破了走廊里诡异紧绷的平衡。
　　杰克丹尼？那个家伙竟然真的能跑出来？
　　“什么！我这就来支援！”山姆医生立刻对着对讲机急声回应。
　　“？我怎么听见了B12的声音？”对讲机里又传来带你去做治疗的心理医生的困惑声——这时候还没睡，这些医生倒也辛苦。
　　“不是幻觉，怪盗应该是又偷了个对讲机给他...山姆医生，来B07汇合。”另一个医生的声音响起，他在试图拐骗山姆医生回去。
　　“不是幻觉，怪盗怕是又偷了个对讲机塞给他了……山姆医生，来B07汇合。”另一道医生的声音响起，显然是想把山姆医生诓回去。
　　“好的，我这就来！”所幸山姆医生临走前，并未提及你们三人的异样。他转身刚要走，波本却突然发难，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麻醉针，快准狠地扎在山姆医生脖颈处，对方瞬间软倒，波本顺势夺过了他手里的对讲机。
　　你眼神一凛，用目光谴责他的擅自行动，波本却全然无视，随手将山姆医生丢到活动区的沙发上，堂而皇之地将对讲机私吞，淡淡道：“看来，我们的‘演习’，要变成真正的‘处理紧急事件’了。”
　　你轻喟一声，退到一旁拿出手机，快速调开病房区的监控画面，没片刻便锁定了偷跑的赤井秀一与凯利梅尔。
　　顺着两人的行动轨迹一路查看，竟靠着这份“捷径”直接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间——连解密的步骤都省了，这两人简直是天生的寻宝鼠。
　　楼梯间里一片昏暗，你从空间里摸出一支手电筒递给苏格兰，率先迈步朝着那片更深沉的黑暗走去。
　　被刻意区别对待的波本低笑一声，快步跟了上来，苏格兰则沉默地落在最后，像一道悄无声息的影子，跟在两人身后。
　　你们刚走没多远，另一边被麻晕的山姆医生陡然醒转，药劲的反噬让他头昏脑涨，竟完全忘了方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茫然地站起身，继续在疗养院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徒留那个耍小聪明诓他去C07支援，却迟迟等不到人的医生，被同事好一番嘲笑。
　　...
　　楼梯的尽头立着一扇厚重的大铁门，此刻竟诡异地呈九十度大敞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平日里会随意开启的样子——或许是有人来查消防了吧，你心里随意掠过一个念头。
　　门后并非想象中逼仄的设备层，而是一个挑高惊人、空间广阔的地下大厅。惨白的应急灯勉强撕开黑暗，照亮大厅的一角：废弃的医疗设备如沉默的巨兽般堆在角落，老旧的病床支架蒙着落灰的白布，在光影里形如鬼影，细微的尘埃在冷冽的光线中缓缓漂浮。
　　而大厅中央的景象，却透着几分超现实的荒诞。
　　杰克丹尼被几条不知从哪扯来的、印着小碎花的旧床单捆成了半个粽子，正恼火地在地上扭动挣扎，嘴里被塞了一团粗抹布，连辱骂都化作含糊无力的呜咽——不过没关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此刻定是骂得污秽不堪。
　　凯利梅尔蹲在他身旁，捏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小木棍，正小心翼翼地在床单上画着些诡异的纹路，像是在布什么阵法。
　　赤井秀一则站在几米开外，背对着楼梯口的方向，手中举着一支小型手电，正凝神查看墙上残留的告示、锈蚀的金属铭牌，还有几处颜色稍新、像是近期被清理或触碰过的痕迹。
　　你们的脚步声惊动了厅内的两人，波本还想借着人设继续表演，你却清楚这里没有旁人，径直朝着被捆的杰克丹尼走去。
　　凯利梅尔却依旧在给你整烂活，见你走来便抬了头，粉色的长发在应急灯的冷光里泛着奇异的光泽。她眨巴着那双看不见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语气雀跃：“啊！援军到了！我就说今晚的星象预示着，会有志同道合的伙伴来协助加固封印！骑士大人，这个‘混沌恶徒’试图破坏地脉节点，被我暂时制服了！”
　　杰克丹尼听罢，发出更愤怒的“呜呜”声，挣扎得愈发剧烈，但表现出来的，只是在地上滚了半圈。
　　“……凯利梅尔。”你盐都不盐了，借着杰克丹尼挣扎的动静沉声质问，“你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我还以为你愿意陪我继续过家家呢，亲爱的樱桃白兰地。”凯利梅尔随意挥了挥手，你没察觉任何异样，却见苏格兰的神情愈发疑惑——想来是她用了什么魔法，隔绝了旁人的听觉。她的声音轻缓，只传入你耳中，“放心~这次我的目标不是你，也不是组织，我和你们有着一样的目的——而且，我要让恶有恶报。”
　　“你和白桦伏特加，是朋友，还是家人？”反正旁人听不见，你开门见山地质问着。
　　“哎呀，反正Boss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那说给你也无妨。”凯利梅尔耸耸肩，“她和我来自同一个孤儿院，最后被送去了同一个地方，又在同一天被Boss救出来。虽说进了组织后，我们便再无交集，算不得什么朋友——但我觉得，总该有人为她的死负责。”
　　她笑得俏皮，仿佛那些残酷的过往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真可惜，人头马竟然没来做这个任务，毕竟……我们可是出身同一个孤儿院的，聚一聚开个尸/体派/对也不是不行。”
　　你懒得深究她是真的毫不在意，还是从不愿展露出任何的脆弱，只冷冷道：“组织只要真相。”
　　“但你可以阻止一些罪恶，你不想拯救他们吗？我亲爱的骑士大人，这是只有你能去做的事情。”凯利梅尔忽然凑近，她本就比你高出许多，此刻却故意柔若无骨地靠在你身上，目光与你面具后的紫眸对视，“我相信Boss默许你这么做，而我，也是特地在这里等你。”
　　“你自己未必做不到。”你满心疑惑，凯利梅尔能在东都铁塔杀个七进七出，平日里的盲狙更是精准，何须向你求助？
　　“亲爱的樱桃白兰地，魔法从来都不是无所不能的。”凯利梅尔咯咯笑着，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在这个童话世界里，没有人被允许用魔法杀人。”
　　你心头一动——确实，你从未见过有人用魔法直接攻击他人，放火倒算是例外。可你依旧不解：“那人们为什么不用枪？”
　　“亲爱的樱桃白兰地，你不去过平常人的生活，是因为根本不知道正常人该怎么生活吗？”凯利梅尔的话里带着几分反讽，你瞬间恍然——这座精神病院里，定然藏着惊天的秘密，而看守秘密的人，要么是武艺高绝的狠角色，要么是藏在某个凯利梅尔也无法轻易触及的地方。
　　“需要我的时候，就喊亲爱的樱桃白兰地；用不着我的时候，就是‘和你共事让我反胃透顶’？”你看穿了她的求助之意，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明显的讽刺。
　　凯利梅尔仿佛全然没听出你的不满——也对，她本就看不见你的神情，只是自信地笑了笑，声音轻却笃定：“是啊。但等你了解了这里的秘密，你一定会帮我——或者说，帮助所有的受害者，亲爱的樱桃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