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256】神人组织历险记——精神病院大冒险（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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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你将白桦伏特加潜伏时使用的假名“小野寺莉香”同步给了共同参与任务的另外三人。
随后，你趁着下午混乱的活动时间，你用着消防疏散图对照着，大致摸清了疗养中心的内部布局,并且通过监/视器穿墙大法成功确认了那些疑似档案室的房间的位置。
你发现杯户黑鸠疗养中心有一块地下区域，但是正好在监/视器所能移动的极限距离能看见地下还有一个神秘大厅，你无法通过卡bug的办法探索，只得记下这件事，准备之后再去找下去的办法。
关于病人的档案，你也有两个怀疑的房间，其中一个是疑似办公室又像书房一样的区域，里面有许多个大型书架，上面有许多文件夹，书本和档案夹。这个房间在偏向精神病院入口的地方。
另一个就是很标准的仓库一样的房间，里面塞满了各种分门别类的书本样式的东西。这个房间在医生办公区的尽头。
更令你在意的是，疗养中心存在一块地下区域。你的“视线”在穿透地板抵达极限距离时，隐约瞥见下方似乎有一个开阔的大厅，但更深处便无法触及。你暂时按捺住探索的冲动，只将位置记下，留待后续寻找进入的方法。
你将这两处档案室的位置信息与地下区域的发现一并共享给队友，并明确告知：你将在今夜行动。前两日走廊监控的循环录像已准备就绪，用于覆盖今晚的真实记录。至于护工巡逻时段那些时间点零散、盲区颇多的监控，你已委托信息组的外援进行实时监视与片段剪辑。
提前通气的益处显而易见——若他们中也有人打算今夜行动，至少不必担心被监控系统留下痕迹，也尽可能避免同阵营撞见互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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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汁般浸透杯户黑鸠疗养中心的每一个角落，走廊的夜灯调至最低亮度，在地面投下几分诡谲的绿色光晕，仿佛将这方空间与阳间隔绝开来。白日的喧嚣与癫狂被浓稠的黑暗尽数吞噬、沉淀，只余下几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远处某间病房里隐约飘来的抽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A20 病房内，你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从空间取出便于行动的软底鞋换上。白日里佩戴的荒唐骑士面具终于被卸下，此刻你的眼底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全然的冷静与锐利。
在手机上确认地面区域的监控已经完全被组织控制后，你让信息组有特殊情况通知你，随后，你站起身，脚步踏在大理石砖地面上却没有半分声响，你打定主意先去办公室调查。
撬开轻症病房区的门锁对你而言如同呼吸般简单，身形一晃便自然融入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仿佛你本就是这疗养中心建筑的一部分。刚走两步，身侧 A16 病房的房门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 “咔哒” 响。
果然，向来沉稳的苏格兰绝不会甘于在病房里坐等调查结果。他定是歇足了精神，便按捺不住要亲自行动。
房门缓缓推开，他与你撞了个正着。或许是全然信任你的清场能力，他脸上并无骤然见人的惊慌，只是朝左方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方向——那里正是仓库档案室的位置。
这正合你意，毕竟，即便波本实力强势，你也不想指望他做任何事。
你朝他微不可察地点头，继续在阴影中行动，向精神病院前厅的方向前行，走廊并非完全寂静，鸟人的哼唱依旧如同幽灵的叹息一般，穿透一整个走廊，为这恐怖的氛围增添人声背景，A18附近隐约传来批发商梦里开团的梦话咒骂，A12则有着...和人对话的声音？奇怪，A12不是侦探一个人在住吗？
算了，没准侦探有病呢？时间紧急，你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深究这些奇奇怪怪的小事，墙上的监控依旧缓缓转动着，你出于谨慎尽可能少地停留在会被拍到的地方——尽管你知道它们此刻已完全被组织控制，播放着昨日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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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08 病房内，波本静立在观察窗边，目光沉沉地追随着你们前行的方向。看着你与苏格兰朝着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渐行渐远，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无温的弧度，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早在踏入这所精神病院前，他便已暗中从医生手中收购了院内平面图 —— 即便只有地面区域的布局，也足以让他的视野比毫无准备的你们清晰太多。待你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抬手利落地卸下脸上的半永久易容，将其仔细收好，随后拿起早已备好的护工服，动作迅速地换上。
中症病房的门锁在他手中形同虚设，几根细铁丝轻巧拨动间，门锁便 “咔哒” 一声应声而开。他推门而出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全程未发出半点多余声响，如同鬼魅般融入了走廊的阴影里。
他的目标很明确：直接潜入行政区域搜集情报，你即将前往的那间办公室，自然也在他的调查范围内。就像你从未真正信任过他一样，波本始终坚信，唯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情报，才足以令人安心。
另一边，A04 病房内的赤井秀一，正透过全透明的玻璃，从偶尔折射出的异常光影中，不动声色地判断着今晚行动的人数。静谧的夜晚放大了周遭的一切动静，门外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 他能分辨出，两道脚步声正逐渐远离病房区。
这所精神病院里 “熟人” 不少，在这样特殊的地方遇到那些特殊的面孔，足以说明组织在此地的行动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但赤井秀一并未因信息匮乏而贸然行动，他径直躺回床上，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场，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随时准备上演一场黄雀在后的好戏，将所有潜藏的暗流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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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顺利抵达前厅附近的副院长办公室门口，门上是老式的弹子锁，结构简单，于你而言不过形同虚设。两根细金属丝在锁芯里轻巧拨动，只听一声轻响，锁扣便应声弹开。你闪身入内，反手轻掩房门，动作利落得没有半点声响。
房间里漫着旧纸张与灰尘交织的沉闷气息，虽挂着办公室的名头，却明显许久无人常驻。清冷的月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靠墙排列的整齐书架上，切出一道道银蓝交错的光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放轻脚步快速移动，指尖擦过档案盒侧边的标签 ——“入院登记・姓氏あ行”“か行”“さ行”……
这里的档案记录都算崭新，数量也不算多，你没费多少功夫便找到了标着 “小野寺莉香” 的文件夹。
抽出文件，你借着微弱的月光快速翻阅，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小野寺莉香的证件照贴在首页，下方标注着 “轻度抑郁症” 的诊断结果，入院时间、负责医生、例行检查记录一一罗列，一切正常得近乎枯燥。
直到翻至最后一页的备注栏，一行潦草至极、明显是后添上去的小字陡然闯入视线：“患者疑似误入禁止进入区域，受到重大刺激，病情加深，需从 B 区转 C 区。”
“禁止进入区域” 几个字瞬间揪紧了你的神经，你立刻拿出手机拍下这一页，又随手翻找了几份其他档案，上面的名字皆是陌生面孔，记录的也都是规规矩矩的治疗内容。这让你心中的疑虑更甚，若只是普通记录，何必分区域存放？更何况这些档案太过 “干净”，结合连日来院里病人的反常表现，你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 这些，不过是用来应付外人的表面资料。
你又随手翻看了办公室里的其他物件，大半是心理学相关的专业书籍，间或夹杂着几本推理小说；书桌的抽屉里摆着几本账本，你向来没什么会计天赋，粗粗扫过只看出端倪：院里仅有轻度与部分中度患者入院时需缴纳高额费用，且收费标准悬殊极大。你入院时缴的五万日元月费，在一众缴费记录里，竟已是极其低廉的一档。
你不觉得你的病情治疗简单且方便管理，你觉得这么低的费用肯定另有原因。
你将近期入院者的缴费账目一一拍下，打算回房后再细究其中规律，刚把账本归位，门外忽然传来一丝异动 ——
“咚。”
一声不算响亮，却足以划破办公室寂静的闷响传来，像是有人不慎撞到了旁边的防火栓。你瞬间收了手机，身体紧贴着书架的阴影处，屏住呼吸，屏住呼吸。
门外很快传来压低了的、略显混乱的对话声。“B12！深夜巡诊的时间还没到！你怎么跑出来了？你想逃院吗！” 年轻护工的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的无奈。“嘘 ——！我在追踪‘午夜游荡的病灶体’！‘警察’刚才嚷嚷着今晚有异常活动，我是他的主治医生，必须亲自过来核实！” 是山姆医生的声音，竭力想装出严肃的模样，却依旧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荒谬。“那都是他的妄想！你快跟我回 B12…… 咦？这扇门今天怎么关上了？”
脚步声伴着说话声渐渐靠近，你心中暗道不好 —— 你来时这扇门本就是关着的，方才撬锁时还对着空门摆弄了半天，竟成了此刻的破绽。
来不及多想，你反手从空间里摸出麻醉枪，指尖刚扣住枪身，一声带着哭腔、穿透力极强的尖叫突然划破了精神病院的夜空：“我雷深夜巡诊！！！！”
地雷明明住在 A17 病房，与这里隔着层层走廊，她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该说年轻就是好吗？
只是这 “深夜巡诊” 究竟是什么？此前夜里虽也听过脚步声，你一直以为只是护工例行巡逻，此刻听来，显然另有隐情。
但眼下显然不是探究的时机，你压下心头疑惑，只打算明日再找山姆医生问个清楚。门外的护工听见尖叫，立刻急声道：“不好，别让她把其他人都吵醒了。” 话音落，便拉着山姆医生匆匆往地雷的方向赶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你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抓紧这转瞬即逝的空隙，闪身走到门边，轻推开门确认外面无人后，迅速融入了走廊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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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你潜入档案室的同一时刻，苏格兰也悄然抵达了医生办公区尽头的仓库门外。这扇门的锁具远比别处复杂，但他显然也早有准备。然而，就在他专注开锁时，走廊拐角处便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当即停下手头动作，身形一闪，隐入身旁大型加固消防柜的浓重阴影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走来的是被组织控制的那名警察，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的微光里显得愈发狰狞可怖，他眼神空洞地扫过四周，嘴里含糊地念念有词：“…… 巡逻…… 安全…… 有卧底…… 要保护……”
他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一支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旧手电筒，昏黄的光柱毫无章法地在墙面与地面乱晃，映得周遭的影子忽明忽暗。
苏格兰敛声屏气，纹丝不动。就在这时，另一道轻巧灵动的身影从另一侧的走廊溜了过来——是怪盗，他的目光骤然发亮，直勾勾地盯着警察口袋里露出来的半截东西，竟是一板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显然是他的偷窃强迫症又猝然发作。
警察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柱瞬间扫向怪盗的方向，沙哑的嗓音陡然拔高：“谁？！”
怪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得心头一跳，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慌不择路间，胳膊狠狠撞翻了走廊边摆着的装饰盆栽，瓷盆落地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碎片溅了一地。
“入侵者！站住！” 警察低吼着，竟迈着踉跄的步子追了上去，昏黄的光柱随着他的身影快速远去，沉重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
仓库外终于重归寂静，苏格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指尖的工具飞快转动，这次，他很快便解开了复杂的锁具。他推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闪身进入仓库后立刻反手带上门。仓库内的档案远比档案室里的更多更杂，层层叠叠地堆放在铁架上，且全是按年份与病例类型分门别类摆放。他不敢耽搁，目光快速扫过架子上的标签，急切地翻找着三年前的入院记录，指尖划过冰冷的档案袋，连空气中的灰尘都顾不上拂去。
…
波本在行政区域探查时，无意间发现一间医生休息室的门虚掩着，屋内的电脑屏幕还亮着微光。他当即闪身入内，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腾挪，借着组织的黑客软件轻易绕过简易密码，登入了疗养院的内部系统，径直检索起小野寺莉香的相关记录，以及标着 “B 区、C 区转移” 的审批流程。
然而他在电脑上找到的，是和你一样的档案内容，那些过于标准、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记录，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让他心头的疑虑更重。
他正想深入挖掘系统底层的隐藏信息，走廊那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 “地雷” 惊慌的尖叫，还有一阵杂乱的碰撞声由远及近。波本当机立断，迅速清空浏览记录、退出系统，悄无声息地撤出休息室。刚拐过墙角，便见几名护工正匆匆带着山姆医生离开，他稍作思忖，放弃了跟上去的念头，转身走向一旁从未探查过的诊疗室。
诊疗室里隐约传来些奇怪的响动，波本放轻脚步凑到门边，刚想附耳窃听，那扇门却突然被猛地撞开。怪盗连滚带爬地上蹿下跳着，嘴里嚷嚷着：“抓不到我！”
他余光瞥见波本，偷窃的本能瞬间上头，手疾眼快就想去顺波本身上的东西，结果被波本反手一巴掌扇得踉跄着摔出去。而就在这时，那名神情恍惚的警察晃晃悠悠地追了过来，下意识抬手将手电筒的光柱照向波本的脸。
波本暗道一声不好，却未露半分慌乱，反倒立刻摆出护工的模样，理直气壮地迈步就要去抓怪盗，佯装是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在捉拿闯入者。可那警察看清波本的脸后，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电筒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滚到一旁不停打转，他则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嘴里反复念叨：“不！不！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知道你的秘密！”
波本挑了挑眉，没料到对方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他无视警察的恐慌，缓步朝他走近，警察却吓得连连后退，头埋得极低，根本不敢直视他的面庞，声音带着哭腔哀求：“不，系长——我的女儿才十三岁，求您，求您放过她——”
“系长？” 波本眉头骤然蹙起，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电筒，拧亮后照向警察。灯光下，他清晰看到对方捂着头的粗糙双手上，虎口处结着厚厚的老茧，察觉到此人的职业并不简单，但他才刚刚进入精神病院，还未了解对方的房间号与称号，只能将这处疑点暗暗记在心底。
眼下这警察状若疯癫，根本无法正常沟通，波本沉默片刻，关掉手电筒丢在一旁，索性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去探查其他房间。
待波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那警察才缓缓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惊恐却丝毫未褪，反倒多了几分蚀骨的绝望。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嘴里喃喃着女儿的名字，声音嘶哑又悲戚：“小葵... 小葵... 是爸爸害了你... 爸爸一定要为你复仇... 一定要...”
作者有话说
第258章 【256】神人组织历险记——精神病院大冒险（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