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搞笑番怎能有如此牺牲！！》肖白月

244、【242】波本就这样刷新出来了？

　　因为柯南知道了你和马甲互换身份的事情，之后的几起牵连主线的案子你都没去，让柯南脑补你受伤了正在养伤。
　　实际上你只是在两边逗猫罢了，两只猫乃至机械猫特离谱对你的好感都提升了！
　　在你不知道的角落，似乎发生了不少事情，安布罗修斯见你无聊，甚至上门来找你玩，他告诉了你莫罗的事情，得知莫罗亲手鲨死了武田优人，你感到诡异至极和惋惜。
　　你偶尔会看看最新的漫画标题，很快就发现波本已经偷偷出场了，所以当小兰和园子邀请你一同去往小兰家楼下的咖啡厅时，你欣然答应了他们的邀请。
　　...
　　波洛咖啡厅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甜点的微甜气息。
　　门上的铃铛轻响，你被小兰和园子一左一右几乎是簇拥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依旧在沉思之中的柯南。几天前那场订婚宴上的风波似乎还未完全从她们脸上散去，残留着些许心有余悸，但此刻又被一种新的、分享故事的雀跃所取代。
　　“千理酱，这边这边！”园子熟练地把你引向靠窗的卡座，声音活泼，“跟你说哦，我们学校今天来了个超——特别的转校生！”
　　你顺从地坐下，目光习惯性地快速扫过店内环境，以防又出现什么案子。现在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客人不多，角落里的老人在看报，另一对情侣在低声交谈。然后，你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个正在吧台后忙碌的金发身影上。
　　波本...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他安室透了。
　　他正专注地冲着咖啡，侧脸线条清晰，嘴角挂着一丝符合他此刻“安室先生”身份的、恰到好处的营业性微笑。白色的围裙带子在他身后系成一个利落的结。你很清楚他是谁，知道他那阳光表象下隐藏的尖锐与深沉，知道他那紫灰色眼眸能看透多少秘密。但你现在必须，也只能，假装发现他“有一点点眼熟”。
　　园子已经飞快说完了世良真纯转来之后发生的事情，见你看着安室透，嘻嘻一笑，凑到你身边，压低的兴奋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千理你看，就是那位就是我们前几天遇到的安室先生！是不是超——级帅？”
　　你其实不好这口，也挺不喜欢黑皮肤的人，但在小兰和园子面前，你只是微微歪头，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打量陌生人的好奇：“嗯…是挺帅，而且，有点眼熟？”
　　你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记忆库里艰难地搜寻一个模糊的影子。
　　“对吧对吧！而且安室先生现在正在做毛利大叔的学徒，前几天那起可怕的订婚宴杀人案，多亏了他帮忙呢！”园子立刻叽叽喳喳地补充。
　　“毛利大叔的学徒嘛？那可真是太有生活了。”你尽量压下下意识的阴阳怪气，虽然你真的很想现在就叫马甲去嘲笑波本，但很显然，这么做没有任何收益，还会显得你有点毛病。
　　小兰大致给你讲着前几天发生的案件，你适时地露出惊讶或感到有趣的表情。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未曾离开那个在吧台与餐桌间穿梭的身影。
　　安室透做好了你们所点的菜品，端着盛有柠檬水和三明治的托盘走向你们的座位，步伐轻快。
　　“让几位久等了。”他的笑容无可挑剔，温暖又不会过分殷勤，是“安室透”完美的面具。他依次放下饮品和甜点，动作流畅自然。当他把那杯晶莹的柠檬水轻轻推到你面前时，指尖与玻璃杯壁接触发出细微的轻响。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或许只有零点一秒，比对待普通顾客多了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停顿，紫灰色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被完美掩饰的…算是友好吗？
　　你感觉那更像是一种基于某种认知的、下意识的缓和。很显然，他知道你，却并没有因为樱桃白兰地与你的关系而警惕，而是作为那个他曾听某位同期好友“有些倒霉”的需要照顾的妹妹而平静对待，这多亏了你先前运营的形象，毕竟你是真的不想在波本篇被安室透天天盯着。
　　当然，这份微妙认知不足以让他对你产生多么深厚的情感，只是足以让他在面对你时，收敛起波本那套神秘莫测的试探和偶尔渗出的冷意，选择了一种更平常、更接近于“安室透”的模式。没有谜语，没有令人不安的凝视，只是将柠檬水推过来，声音比平常更温和半分：“请慢用。”
　　“谢谢安室先生！”园子和小兰齐声道。
　　“谢谢。”你垂下眼帘，盯着杯沿凝结的水珠，扮演着一个在陌生帅气店员面前有些拘谨的少女。
　　你能感觉到，柯南警惕的目光时不时锐利地投向安室透，又状似无意地扫过你，像是在进行复杂的拼图，试图将零散的碎片——订婚宴上波本看似巧合实则精准的介入、他偶尔流露出的超越普通侍应生的观察力、以及更久远之前，在组织成员樱桃白兰地身边惊鸿一瞥看到的那个模糊的金发身影——拼接起来。基尔提供的关于“波本正在行动”的情报，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在他的推理神经上。
　　虽然柯南现在还没法把波本和安室透画上等号，但他现在不缺线索，只差证据了。
　　安室透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他笑着回应了园子关于柠檬挞和三明治的夸赞，自然地将话题引开，举止得体又亲切。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返回吧台的刹那，他的视线似乎极快地从窗外掠过。
　　你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街对面小菜馆的阴影里，似乎坐着一个身影。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拂过白皙的侧脸，湖蓝色的眼睛隔着玻璃窗和喧闹的街道，冷淡地投向这边。
　　安布罗修斯。他坐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人偶，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饮料，目光沉静，却带着无形的重量。他似乎是在观察波本，观察他手下这位能力出众却又身份可疑的情报员，是否会对他所最珍视的人造成任何威胁。
　　安室透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继续着手头的工作，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无意识的扫视。也对，他不可能认识安布罗修斯头套下的真容，刚才的那一眼更像是察觉到视线下意识的寻找在偷看他的人。
　　咖啡厅内暖意融融，充满了女孩子间的轻声笑语和食物的甜香。
　　但这份日常的宁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你小口啜饮着微凉的柠檬水，清酸的滋味在舌尖蔓延，让你维持着必要的清醒。安室透已回到吧台后方，擦拭着玻璃杯，偶尔与熟客寒暄两句，完美融入这温馨的背景板。然而，你知道，这平静只是假象。
　　门口的风铃再次作响，这次进来的是三位上班族模样的男性，提着公文包，面带疲惫。他们选择了靠近角落的位置，低声交谈着工作上的琐事与抱怨。安室透立刻迎上前，递上菜单，笑容依旧无懈可击。
　　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小兰和园子继续聊着学校和新同学世良真纯的趣事，心思却分了一部分在那几位新客人身上。竟然是三个人！马萨嘎！
　　三人点完单后就分别去了厕所一趟，其中有一个还跑出来跟安室透说厕所坏了——难以想象这家伙进去疏通水管的样子呢。
　　等到三人重新坐下，你若有所思地看着厕所方向，总感觉他们三做了些什么呢。
　　其中一位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最为斯文的男人，在接过安室透递上的冰水时，手指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他揉了揉太阳穴，对同伴抱怨道：“最近真是累透了，昨晚几乎没睡……”
　　他的同伴，一个微胖的男人打着哈欠附和：“是啊，项目截止日期快到了，压力太大了。我感觉我这偏头痛又要犯了。”
　　第三个人则显得沉默寡言些，只是默默喝着水，眼底带着血丝。
　　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疲惫上班族。你收回目光，继续扮演好奇的听众，偶尔插话问一句关于世良真纯的细节，心思却隐隐觉得那最先开口的眼镜男脸色似乎过于苍白了些，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这不全然是疲惫能解释的。
　　安室透为他们点完单，转身走向后厨时，忽然和同样警觉了起来的你对视上，你僵了一瞬，很快挪开了视线，思考自己是应该带着你神秘的不死人光环退场，把舞台留给侦探们，还是出手救人。、
　　柯南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他跳下椅子，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凑近那桌客人：“叔叔们看起来好辛苦哦！是不是生病了？”
　　眼镜男勉强对柯南笑了笑：“没事，小朋友，只是有点累……”
　　话音未落，他忽然猛地捂住胸口，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脸色由白转青，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从椅子上滑落，重重倒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下肯定摔得不轻，来不及溜走的你默默叹息一声。
　　“啊——！”小兰和园子的惊呼声瞬间划破了咖啡厅的宁静。
　　其他客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起身张望。
　　“怎么了？！”
　　“他怎么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嗬嗬”声，四肢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是心脏病发作了吗？”有人惊慌地猜测。
　　安室透的反应最快，他一个箭步从后厨冲出，迅速蹲到男人身边，手指敏捷地探向他的颈动脉，同时查看他的瞳孔。
　　“不是心脏病。”安室透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瞬间压下了现场的骚动，“瞳孔收缩，呼吸极度困难，伴有痉挛……像是中毒迹象。”
　　“中毒？！”这个词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快叫救护车！报警！”安室透头也不抬地命令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一刻，他身上的气息几乎难以掩饰地贴近了那个属于“降谷零”的层面。
　　不是，说好的高超演技呢？没有组织成员在场就盐都不带盐的是吧。
　　小兰立刻掏出手机，熟练地报J。
　　柯南的小脸无比严肃，他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桌面——三杯几乎没动过的冰水，以及刚刚送上来的、没人动过的三份三明治和咖啡。
　　“是水？还是食物？”微胖的男人吓得脸色发白，猛地推开自己面前的杯子。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也紧张地看着倒下的同伴，手足无措。
　　安室透快速检查了一下倒下男人的口鼻和手指，目光最终落在那杯冰水上。“他喝得最多。”他沉声道，随即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两位，请暂时不要碰任何桌上的东西。”
　　他的安排条理清晰，控制现场的手法熟练老道，完全超出了一个普通侍应生甚至侦探学徒该有的范畴。柯南盯着安室透，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之前的怀疑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
　　你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窗外。街对面，安布罗修斯依旧坐在那里，他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湖蓝色的眼眸穿透喧嚣的街道，冷静地注视着咖啡厅内的这场突发混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惊讶，也无担忧，仿佛只是在观察一场与己无关的实验。
　　安室透似乎完全无视了窗外的注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受害者身上，进行着基础的急救，试图维持他的生命体征直到救护车到来。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冷静的判断，都像是在柯南的怀疑清单上增加一个沉重的砝码。
　　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街道短暂的寂静。目暮警官带着高木涉和千叶警官迅速接管了现场，小小的咖啡厅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而专业。鉴识人员穿着鞋套，小心翼翼地提取着桌面、杯壁甚至地板上的任何微小痕迹。
　　倒地的眼镜男——后经其同事确认为项目组长小林先生——虽然面色依旧痛苦青紫，呼吸微弱，但令人略微松一口气的是，他最为剧烈的痉挛似乎停止了，生命体征虽然微弱，却顽强地维持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强行留在了生死线上。他被迅速抬上担架，送往医院紧急抢救。
　　“初步判断是某种混合毒素，具体成分需要回去化验。”鉴识人员报告道。
　　“中毒？”目暮警官眉头紧锁，重复着安室透最初的判断，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目标是这位小林先生吗？还是无差别投毒？”他主要看向另外两位惊魂未定的上班族——微胖的山下先生和一直显得沉默寡言的佐藤先生。
　　“我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山下先生声音发颤，不停地用纸巾擦着冷汗，“我们三个是一个项目组的，刚开完一个马拉松式的会议，累得要死，只想来这里喝点东西喘口气……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佐藤先生则脸色苍白地点头附和，双手紧张地交握着，指节泛白。
　　“三位的关系如何？近期有什么矛盾吗？或者，工作上是否与人结怨？”高木警官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询问。
　　两人都茫然地摇头，声称团队合作良好，近期项目虽然紧张，但并未与任何人结下需要下毒谋害的深仇大恨。
　　“水是安室先生端上来的……”园子下意识地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意识到失言，赶紧捂住嘴，忐忑地看了一眼安室透。
　　瞬间，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了安室透身上。他此刻已解下了围裙，站在稍远的地方，双手插在裤袋里，神情是恰到好处的凝重与配合，还带着一丝被无辜卷入麻烦的无奈。
　　好的嘛，三选一在这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