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38】礼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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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着裙子和剩下的一盒饰品走进里面的房间，指尖抚过细腻的绣纹。这种被朋友记挂的感觉让你心头微暖，无意识触及假发时，你心中却又带上一丝说不清的愧疚。当你系好最后一根意义明确的缎带走出房间时，园子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小兰也睁大了眼睛。
“太完美了！”园子围着你转了一圈，眼睛闪闪发亮，“这条裙子简直就像专门为你而诞生的！”
小兰赞同地点头：“真的很适合千理呢，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嗯...”你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这条裙子不属于你平时所穿的可爱风格，而是带着一股莫名的高雅——有些像你小时候还在亲生父母身边时，所穿的那些礼服。你不禁想象着穿上它参加舞会的场景，虽然你知道在东方能参加正式舞会的机会并不多。
“让我看看还缺什么……”园子又从包里翻找了一会，拿出一整套化妆品，兴奋地凑到你身边，“千理平时都没怎么化过妆吧？今天正好我和小兰可以帮你好好打扮打扮~”
“我倒也不是不会化...”毕竟需要你化妆的情况，大多是为了执行任务而改变容貌。你顾忌着已经戴着的美瞳和假发，本想婉拒，但看到园子期待的眼神，又不忍扫兴，“不过还是让我先自己整理一下发型吧。”
闻言园子立刻拿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给你展示各种西方风格的盘发教程：“你看这个怎么样？还有这个！都很适合这条裙子呢！”
你选择了一个最适合这件衣服的让她分享给你，随后自己去厕所把假发盘了好一会，终于弄成合适的样子——就是下次再自己cos自己时，可能需要买一个新的假发了。
化妆的过程比预期要长，期间打完电话的柯南回到了房间，但没人注意到他。他安静地站在角落，镜片上反射着光线，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正在被精心打扮的你。
当最后的妆容完成时，园子忽然神秘兮兮地从她的百宝包里又摸出一个小盒子。她本来似乎想让你猜猜里面是什么，却下意识直接打开了盒子，露出一对精致的赤红色美瞳：“虽然千理的金色瞳孔很好看，但我特意准备了这对血色美瞳来搭配这条裙子哦！”
“你想得真周到。”你赞赏地看了一眼美瞳，确实与裙子的风格很相配。但随即想起自己已经戴着美瞳，连忙阻止正在拆包装的园子，“不过我不太习惯别人帮我戴隐形眼镜，还是我自己去厕所戴吧。”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园子没有任何怀疑。你顺利地走进卫生间，仔细确认没有某个神秘小侦探跟进来后，才小心地取下原本的美瞳，换上了新的。
不得不说园子的眼光很独到，这一整套装扮让你几乎认不出镜中的自己——虽然还是那张脸，谈不上易容那么夸张，但整体的气质焕然一新。你微微调整表情，收敛起笑容，还真有种烂在古堡里一百年没出门的吸血鬼的感觉。
不对，这是个什么比喻。
你仔细确认美瞳没有露出一丝原本的瞳色后，终于走出洗手间。园子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围着你转了好几圈，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天啊！我就说这个造型绝了！这根本就是吸血鬼女王本尊降临嘛！要是现在有应援棒，我绝对要给你打call到天亮！”
你被她浮夸的赞美逗得忍俊不禁，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又试图维持着这套装扮该有的模样，最终呈现出一个介于微笑和无奈之间的复杂表情。但这个表情在你精致的妆容衬托下丝毫不显突兀，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在场没有人会讨厌你的笑容，就连柯南都有一瞬间的晃神，几乎要怀疑自己先前的推理。也许你只是在“cos栗园千理”这件事上做到了完美还原，毕竟此刻连你自己都快要忘记，这具身体原本属于樱桃白兰地。
“趁天还没黑，我们赶紧去外面拍照！”园子看了眼时间，急急忙忙地从她那个魔法口袋般的大包里掏出相机。你正有此意，难得打扮得如此完美，若不将这份美丽定格下来，将来一定会后悔莫及。身份暴露的风险此刻显得微不足道，你只想尽情享受这个瞬间。
于是你们兴致勃勃地寻找合适的拍摄地点。你换了无数个姿势，尝试了各种道具，从优雅到俏皮，从阴郁到张扬，每个角度都不放过。负责递道具的柯南被使唤得团团转，彻底没精力思考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直到夕阳西斜，你们的拍摄热情才稍稍平息。
就在你拿起水瓶准备休息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物品落地的轻响。长期身处案件现场养成的本能让你猛地回头，却看见一个戴着头套的熟悉身影——安布罗修斯。
他显然也被你的正脸惊的狐躯一震，即便隔着头套，你也能感受到他瞬间僵直的姿态。园子和小兰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小兰甚至被这突兀出现的怪异装扮者吓得轻呼一声，但很快就不再关注这个“路人”。
你也若无其事的移开的视线，毕竟，你也没多在乎安布罗修斯会怎么想。
只是他出现在这里，说明他就是和苏格兰交接的那个人。这意味着他清楚地知道苏格兰背着你做的那些小动作。
真是可恶啊，安布罗修斯。
是的，你不会记恨苏格兰，那你只能迁怒安布罗修斯和拿破仑白兰地了。
看你之后怎么阴他们吧。
远处的安布罗修斯仿佛双脚被钉在原地，无论身旁努力装作没看见你的苏格兰如何低声催促呼唤“田纳西”，他都毫无反应。柯南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异常，正借着整理鞋带的动作悄悄靠近他们。你沉默片刻，忽然扬起声音说道：“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也是，都这个点了。”园子看了一眼时间，立刻附和，“啊啦，正好我也饿了呢！”
小兰虽然略带疑惑地看了眼柯南的方向，还是跟上你们的脚步。刚刚借口上过厕所的柯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你转身拉住：“小朋友要跟好大人哦。”
柯南不甘心地回头看了眼依然僵持的两人，却不得不被你们带着离开
饭后，你卸了妆换了睡裙早早睡去，无他，你本体那边终于坐牢坐够了。
田纳西威士忌已经敲了铁栅栏好一会了。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见你慢悠悠地从铁床上起身，他才放开已经有点变形了的铁杆。
你注意到他已经开启了屏蔽装置，便放心抱怨道：“这玩意睡的我腰酸背痛，血浆也一直扒拉在我身上，又黏又臭。”
“旁边有沐浴更衣间。”他的声线依旧淬着冰，不知又是谁触怒了这位阴晴不定的上司，"下次别做得太明显——至少别和高层正面冲突。"
“下次一定。”你随意地答道，心不在焉地思索着偷偷和马甲换回来的时机。
“下次一定。”你随意地答道，一边心不在焉地思索着偷偷和马甲换回来的时机。田纳西威士忌显然看出了你的敷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田纳西利落地解开铁门三重密码锁，你迫不及待伸手等他解开镣铐。他皱眉避开你腕间凝结的血污，解锁动作却干脆利落。刚卸下桎梏，他立即拎起屏蔽装置示意你跟着他去楼上的沐浴间。，仿佛多闻一秒腐血气息都是折磨。
清洗干净身上的血渍后，你在系统那重新换了一套衣服，走出浴室时见他仍在原地，指尖轻点重启的屏蔽器，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醒目。你压下奔回本体的急切，依势坐在他对面的长椅上。
“你看起来很急。”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窗外的阴云。
“急急急急急，我马甲都要被发现了。”你忍不住抓了抓只吹了半干的头发，毕竟柯南好像已经怀疑上你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儿暴露了。
“真好啊，”田纳西威士忌意义不明地勾起唇角，那弧度轻微得仿佛只抬起了两个像素点，“你在这里有了新的羁绊。”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说不定有一天，你会站在你新的重要之人们身边，用枪指着我呢。”
这话听着有点像阴阳怪气，又有点像自嘲。你怔了怔——在你记忆里，哥哥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可此刻他眼底没有讥讽，反而漾着一种你看不懂的、近乎温柔的微光。你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坦白：“我不想对你动手……真到那种时候，我大概会故意打偏。你跑就是了。”
“不，”他却轻轻摇头，“我反而期待着那一天。期待你作为‘正义的伙伴’，堂堂正正地与我为敌——这样真好。你选择了他们，我不必再目睹着你走向那个不可挽回的结局……这真的很好。”
田纳西威士忌依旧保持着微笑，那独特的深蓝色狐眼里带着一丝温柔与...期待？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你心悸的笃定。你张了张嘴，却问不出口——在你不知道的时光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他毕竟曾是你第二重要的家人，如今更是唯一还在世的亲人。（君度：果然人造人不算活人是吧。）
可他似乎不打算解释更多，只是沉浸在某段遥远且幸福的回忆中，声音愈发轻缓：“你曾经对我说过：‘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却可以选择自己重要的人，守护什么样的事。’……现在你已经找到了新的家人和朋友，是时候该继续向前走了。”
“你要离开了吗？”你仔细咀嚼着他话中的意味——他仿佛在默许你的站在他的对面，甚至鼓励你走向没有他的未来。这让你无端生出几分不安。哪怕你曾经怨恨过他，冷静下来之后，他依旧是你无法割舍的挚友，家人与...最重要的人，明明知道不该问，你还是开口，“你有什么打算？”
“是啊，”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这一次，我会和组织共存亡。”
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晚的菜单，可你听出了深藏其下的倦意——在你未曾触及的岁月里，他或许早已历经过太多相似而孤独的轮回。
“我知道了。”你没有再多说，只是深深望了他一眼，试图将他的模样刻进心底。你不能再忘记他了。但你知道自己不能久留，转身离开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在你身后，田纳西威士忌久久地站在原地，直到你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垂下眼眸。“莱伊·默里”短暂的休憩时间结束了。他关掉身旁的信号屏蔽器，重新站起身时，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捉摸不透又极具压迫感的冷漠，该回到楼上，继续加班处理组织的一堆逼事了。
无论如何，你们都要继续各自的生活，奔赴向各自的未来了。
一下楼打开导航你才发现自己在他喵长野县，虽然一开始坐七八个小时车你已经初见端倪了，但你一开始只以为是目的地偏僻，没想到单纯只是距离遥远。幸好马甲那边睡得早，如今天刚黑不久，还有新干线可以搭乘。
辗转近两个小时，你终于回到东京，又打了辆车赶往温泉旅馆。你操纵马甲悄悄溜出来，迅速瞥了一眼漫画那边的动态——果然，柯南已经注意到了你的行动，正悄然尾随。
你尝试了几次迂回穿梭，却始终甩不掉那个小尾巴，立刻明白这是世界意志在干涉。看来今晚这场对话是在所难免了。
你在心中默默为即将阵亡的脑细胞哀悼，却还是认命地走向一片空旷处，忽然停步，目光锐利地扫向柯南藏身的方向，冷声喝道：“出来。你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柯南显然没料到自己屡试不爽的隐藏技巧（指平时扎晕毛利小五郎就当面蹲下隐身）竟然会被你发现，他只好干笑着走出来，试图用天真语气掩饰，“千理姐姐，你怎么夜游啊。”
“你发现了。”你无视他故作可爱的姿态，语气依旧冰冷，维持着组织成员应有的疏离与气势，“真奇怪，一个普通小孩，可不会有这种洞察力。”
“哈哈哈，我只是刚好醒来，听到动静有点好奇嘛……”柯南继续装傻，试图萌混过关。
但你并不吃这一套，直接点破他的异常行为：“你迷晕园子、用她的声音推理——这类操作可不是普通孩子能‘好奇’出来的。我小时候也算聪明，但我可整不出这种活。”
柯南也没想到他万能且高超的“迷晕其他人推理时没有人能发现他”隐身术被发现，他只得压下心中的慌张，思索应对的办法。
“算了，与我无关。”你却忽然收敛了压迫感，淡淡地说道，“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对我们都好。”
发现你的态度依旧冷淡，柯南似乎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试探性地向前一步，用他那种惯有的、介于天真与执著之间的语气追问：“那……真正的千理姐姐现在在哪里？”
“就在附近，我们很快会换回来。”你语气平淡，不等他继续发问，忽然俯身逼近，手指捏住他柔软的脸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对了，柯南君，你应该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吧？”
柯南被你突然的动作慑住了一瞬，却仍强作镇定，努力用一副天真不解的表情掩饰眼中的锐利：“如果……如果我说出去了呢？”
你轻笑一声，指尖若无其事地滑过他颈侧的脉搏，语气轻缓却冰冷：“她刚刚只是被我‘那边’的人请去喝了杯茶。看在我的面子上，事情本来可以很简单。但如果有谁发现了这件事——”
你略作停顿，注视着他骤然收紧的瞳孔，继续道：“毁掉一个人的办法很简单，也许下一次，她就再也回不来了。”
柯南的眼神一瞬间清晰如镜，所有伪装下的慌乱和紧张都被一种冷彻的清醒取代。你没再理会他脸上变换的情绪，松开手转身离开。这一次，他没有跟上来。
你在附近找到一处隐蔽的树丛，迅速与马甲互换外衣，将“樱桃白兰地”暂时收回系统空间。任凭柯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个她。
随后你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若无其事地躺回小兰身边阖眼假寐。
柯南早已回来，正努力装睡，可他轻颤的眼睫和紧抿的嘴唇泄露了内心的波澜。之后的行程风平浪静，你们在周日下午如期返程。你没有再遇到安布罗修斯或苏格兰，而柯南虽然时常蹙眉看向你，但到底是顾及你的安危，倒真是始终严守分寸、不露痕迹——所以他最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怀疑你呢？
你带着未解的疑虑回到家中，反锁房门后开始了彻底的检查。你和你的马甲拥有完全相同的身体基础——同样的骨骼轮廓，同样的肌肉线条，甚至连掌心因常年握枪持剑而形成的茧子都厚度一致。你像摆弄一个人形玩偶般仔细比对每一个细节，面对另一个“自己”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在照一面过于真实的镜子。
你特别注意了心口的痕迹。与所有人造人皆有的瑕疵不同，你的本体在同样的位置有一道深刻而冗长的疤痕，想不起最初到底是为何留下了这样的痕迹，但是你选的泳衣将这些位置遮的严严实实，你敢说除了给你扒光包扎的医生，没有人知道你心口疤痕的事情。
在反复比对中，你终于发现了一个关键差异：你的右大腿内侧有一道浅白色的旧伤，那是多年前遭遇孟买蓝宝石金酒袭击时留下的永久印记。平日藏在衣物下无人察觉，但温泉浸泡时，短裙式泳衣的裙摆浮起，这个标记就会暴露无遗。
看来需要准备几支防水的眉笔了——这个念头在你脑中闪过。
你利落地为马甲整理好衣着，随后带着她出门，特意走到离家数个街区外的僻静处，这才启动自动代理程序，看着她自如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街角的车流中。
作者有话说
第240章 【238】礼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