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237】争吵 ...
-
苏格兰开的这个房间是一个小套间，里面自带厨房和浴室，显然，他需要在这里长住一段时间，房间里只放了一个大贝斯包和一个小行李箱，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你很确定，苏格兰就是来做任务的，进门后，你将假发拿了下来，晃了晃脑袋，让黑发自然的披散开，刚才在温泉旁边听柯南推理差点没给你闷死。
“苏格兰。”你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了房间里虚假的宁静，你反客为主，自己坐上了房间唯一的椅子，没有开大灯，只让背后一盏昏黄的读书灯将你的影子拉长，投在苏格兰身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你托着脸，注视着苏格兰，“我记得我离开前没有给你派任何任务，最近到我手上的任务也是自动拒绝的——我可不信你是来度假的，老实交代吧。”
苏格兰没有回答你，只打开冰箱，拿出里面需要额外收费的牛奶，为你倒了一杯冰牛奶——他还是这么熟悉你的喜好，虽然不知道他在哪学的，但你确实吃这一套，喝了口牛奶，身上因过热诞生的烦躁被压了下来，心情缓和了一些，但你依旧盯着他，无声地质问着。
苏格兰似乎也在权衡着如何回答，可惜他注定要让你失望了：“这是其他的组织成员的任务，樱桃白兰地，我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出去做些什么事了，我不想总呆在家里，所以在他在有安排冲突，想把这个任务甩给其他人时，我就私自接下了这个任务。”
听上去合情合理，但你一眼看出这是他现编的，生活在谎言中的你何尝看不出这低端的谎言，可你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要求他的忠心，你知道现在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到松田阵平因为对上琴酒受伤住院的事情，你就越发厌恶你无法掌控的事情，你不想让这件事就这样让他糊弄过去。
“你确定要以谎言来糊弄我吗？还是说你也觉得没有证据就是无罪？”你忽然起身，贴近苏格兰，他下意识的躲闪，但你再一次拥抱着他，冰冷的声音吐露在他耳边，“如果我继续追问下去，你会告诉我你接走的波本的任务，而我打电话向波本求证，他也会快速反应过来帮你掩护，然后我就这样让你糊弄过去——苏格兰，这是你的想法，对吗？”
“是拿破仑白兰地...”苏格兰也没想到你全猜出来了，果断弃用第二个计划，但你忽然收紧胳膊，打断了他的话。
他脸上的温顺面具寸寸龟裂，蓝灰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映出你近在咫尺、毫无波澜的金色眼眸（美瞳没摘），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审视：“你想说是拿破仑联系不上我直接给你派的任务，你料定我不会直接去质问我的直属上司——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一句实话，毕竟我之前也感觉很奇怪，米迦勒为什么忽然患上了分离焦虑，还会在我睡觉时，因为害怕失去我挠我或者趴在我脸上，苏格兰，告诉我，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私接任务！”
苏格兰也没想到暴露他的竟然是他最初捡回来和你拉进关系的猫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他想解释，想编织一个更完美的谎言来填补前面的谎言，但在你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的眼睛注视下，任何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太清楚你的敏锐和…多疑，他也没指望能够瞒住你很久。
“...是的，樱桃白兰地，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和拿破仑白兰地达成了协议，我从他手中直接接取一部分任务，他会在我积攒足够的功劳后，把我提点为他的直系下属。”最终，苏格兰还是选择了和你挑明一切，他脸上属于绿川景的温顺彻底退却了，蓝灰色的眼睛不再躲避，直直地迎上你燃烧的目光，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挣扎、绝望，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我不想做你的金丝雀，樱桃白兰地，你忽视我的存在，你觉得你是在保护我吗？我加入组织不是为了养老，我也想爬到更高层的位置，我根本不你名为保护的囚牢。”
“你...你...”你气得有些喘不过气，你没想到苏格兰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做了这么多事，你也没想到他会直接挑明你过度的保护，可是你又不可能跟他讲你这么做只是想保护不会被主角团光环所庇护的他，更何况你也明白，他根本就不想要你的保护，攻守易型，不占理的变成了你，你根本想不到如何解释，只语无伦次地梦到什么说什么，“你根本不明白，组织有多危险！你走到更上面根本不是什么好事，苏格兰...我不是在束缚你，我已经失去了很多很多...我不想再失去你。”
“我想不明白，樱桃白兰地，在组织谈情说爱，你不觉得很可笑吗？”竟然已经撕破脸，苏格兰也顺势推开了你，他撇过脸去，不愿意再看你，“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强的保护欲，我也不相信你那套一见钟情的说法，只能归咎于你把我当成了谁——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明白，我是苏格兰威士忌，不是你认识的其他人，我不是你弥补遗憾的感情寄托物，不会任由你控制我的人生，樱桃白兰地，请你自重。”
你想解释自己的真心，想告诉他你所有的好意并非另有图谋，而是你那可悲的弥赛□□结*，可你明明那般能言善辩，可话语卡在喉间，如同被荆棘缠绕，你终于看清自己灵魂深处的缺陷，对你而言，那越是真实的感情，越难以剖白，你不知这是因为你骨子里的傲慢还是因为你过去的哪一次伤痛，几次挣扎，你只得暗恨着自己这该死的沉默，最终只能咽下所有辩解，无力地闭上双唇。
苏格兰将你的沉默当作默认。他轻轻推了你一把，这一次你没有抵抗，任由他拉开距离。仿佛一切已成定局，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和我接头的人快来了，你该走了，樱桃白士忌。我们都有各自该做的事，不是吗？”
“……祝你万事顺遂。”最终你只挤出这一句干涩的话。许久未曾如此狼狈，挫败感像潮水般漫过胸腔。但你清楚，问题不出在他身上，而是你搞错了方式——你需要冷静，需要重新谋划。
——但你从来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情感曾一时蒙蔽你的判断，可棋局尚未终盘。
总有办法的。你对自己说。
毕竟从一开始，你能选中他，本就因为你知道——他永远赢不过你。
...
你只耽搁了很小的一段时间，等你出去，小兰她们也刚洗完头换好衣服出来，她们说笑着回到预订的房间——和苏格兰那间冷硬的西式风格截然不同，这里是传统的和室，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草香，纸灯透出暖黄的光。你随意找了个靠垫坐下，园子忽然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抽出一个系着缎带的超大礼盒，有些艰难地凑到你面前：“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你看了一眼盒子的大小，零秒猜出是什么东西：“你要送我什么衣服吗？”
“居然一秒猜中！”园子夸张地瞪大眼睛，她到底对你是个什么印象...
你忍不住笑出声，她却没在意你的调侃，反而兴奋地拆开包装。盒子里最大的包装是一件工艺繁复的洛丽塔裙——象牙白底衬上缀满手绣的酒红色花朵，缎带与蕾丝层叠交错，华丽的裙摆如同绽开的花瓣。正是你一贯钟情的风格，却比寻常款式更精致，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设计师的巧思。
园子轻轻抖开裙子，让它在灯光下完全舒展：“怎么样？铃木财团新合作的设计师试水作，全球唯一一件。我特意让他按你的尺寸改了腰线。”
压抑的心情仿佛被这件裙子骤然点亮。你确实不缺钱，但这种级别的高定需要的不只是财力，更是人脉与时机——你总不能动用组织的渠道去订一条裙子。园子的礼物像一颗恰到好处的糖果，甜得恰如其分。她看着你发亮的眼睛，得意地扬起下巴：“快去试试！我要第一个看效果！”
作者有话说
第239章 【237】争吵
